第609章 準備什麼(1 / 1)
琪哥摸到的,是觀山鶴送給我的那個虎骨鑰匙。
觀山鶴說虎骨為純陽之物,讓我帶著避陰邪之氣,我就掛在脖子上了。
我和琪哥在一起五年,琪哥知道我從來不在脖子上戴東西。所以他一把摸到我脖子上有東西,立馬就問我那是什麼。
我從脖子上取下虎骨鑰匙,遞給琪哥:
“這是觀山鶴送我的,說是可以避陰邪。”
現在是凌晨兩點半,四周黑漆麻烏的。
可那個虎骨鑰匙,卻在琪哥的手裡,透著一股慘淡的白色熒光。
扎哥看了一眼那個虎骨鑰匙,立馬就說:
“這不是虎骨。我的拍賣會上有真正的虎骨,虎骨不會發光,這是假的。”
“假的?”
儘管我已經知道,觀山鶴不是好人。可他給我的虎骨能避陰邪,這個我是親身體會過的。
可是,比起觀山鶴,我更相信扎哥。既然扎哥說這不是虎骨,那它就不是。
我對琪哥說:
“扔了吧,反正觀山鶴的東西,我戴著也難受。”
琪哥沒扔,而是對衛星說:
“衛大哥,家裡方便嗎?我想借個光,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琪哥不知道衛星的老婆死了,他只覺得衛星一直不讓我們進屋,可能是家裡有老婆,不太方便。
只有衛星知道,他家客廳擺著他老婆的靈位,他怕別人忌諱。
“進來吧。”
衛星還是請大家進屋了,他在前面走,我們五個跟在他身後。
進了屋,除了我之外,琪哥他們看著衛星老婆的靈位都愣了一下。
衛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所有的燈都開啟了。
藉著明亮的燈光,琪哥翻來覆去地看著那個虎骨鑰匙。
扎哥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虎骨,他給琪哥解釋:
“真虎骨密度大,骨頭上有血線紋路,拿在手裡很壓手。”
我和王哲,還有杜青苗,我們都不懂,都湊到一起看。
可是,我們五個人看來看去,除了扎哥一口咬定,說那是假虎骨,我們四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就在這時,衛星也湊了過來:
“要不,讓我看看?”
衛星和琪哥,還有扎哥一樣,都是常年在外面跑的人,見多識廣。
琪哥把虎骨鑰匙遞給衛星,可衛星卻沒有拿眼睛看,而是用手在虎骨鑰匙上,仔細地摸了起來。
很快,衛星就說:
“這上面刻了東西,不過太淺了,看不出來。”
衛星把虎骨鑰匙又遞給琪哥:
“你們等著,我去找點東西來。”
衛星進了最裡邊的一個屋子,又很快出來。
衛星的手裡,拿著一盒火柴。他一連點了好幾根火柴,又把它們吹滅。
緊接著,衛星又拿來一把工具刀,和一張白紙。
沒人知道衛星要幹什麼,我們五個都看著衛星一個人忙活。
衛星準備好東西,用工具刀,把火柴頭上的一點白色灰燼,全都刮到紙上。
衛星朝琪哥伸手:
“給我。”
衛星要虎骨鑰匙,琪哥不知道衛星要幹什麼,但還是乖乖遞過去虎骨。
只見衛星用手指,沾著白紙上的白色灰燼,輕輕在虎骨鑰匙上抹了一層。
很快,黑沉沉的虎骨鑰匙,就被塗成了白色。
衛星用衣角,非常小心翼翼地,擦去虎骨鑰匙上多餘的白色灰燼。
“這回看看,上面是不是有字?”
衛星把虎骨鑰匙遞給琪哥,琪哥接過去,我們四個人的腦袋也湊過去。
黑色的虎骨鑰匙上,白色灰燼曲裡拐彎的,像幾條縱橫交錯的田間小路,看不出什麼名堂。
琪哥小心地轉動虎骨鑰匙,慢慢調整角度。
突然,扎哥說了聲:
“別動,我這邊能看到字。”
虎骨鑰匙在琪哥的手心裡,扎哥在琪哥的正對面。扎哥靠近虎骨鑰匙,仔細地看起來:
“王……一……天,這好像是個人名吧?”
杜青苗扒拉開扎哥,自己也從扎哥的那個角度看過去:
“王一天,還真的有字。我剛才只看到來來回回的線條,還以為是骨頭上的裂縫。”
琪哥的眼睛亮了:
“這應該是觀山鶴的名字。走,我們回去,我知道怎麼救韓唐了。”
幾個人氣勢洶洶地來,又高高興興地走。
琪哥心情好了,臨走的時候,還給衛星賠了個不是:
“衛大哥,剛才是我不對,我們半夜敲門,還對你說狠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衛星巴不得我們這群瘟神趕緊走,哪裡會計較這些。
不過,衛星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含糊不清地“嗯嗯”了兩聲,算是回應琪哥了。
凌晨五點,我們回到家裡。
觀山鶴還躺在地上,琪哥精準控制著下手的力道。既不讓觀山鶴死,也不讓他醒。
我們五個人進門,所有人都來不及換鞋,都朝觀山鶴走過去。
琪哥邊走邊吩咐王哲:
“你去端一盆水。”
王哲轉身進了浴室,很快就端來一盆水。
琪哥接過水,“嘩啦”一聲,全都潑到觀山鶴的腦袋上。
觀山鶴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猛地醒過來。
琪哥一點時間都不想耽擱,張嘴就把剛才在虎骨鑰匙上看到的三個字,大聲喊了出來:
“王一天。”
才被冷水澆醒的觀山鶴,完全是下意識地,順著琪哥的方向看過去,嘴裡還“嗯”了一聲。
琪哥笑了,從他看到我後背山上的那個東西開始,一直到現在,琪哥終於笑了。
琪哥看著觀山鶴:
“王一天,我找到你的名字了。你這個名字起的很好,王一天,一天,你只能活一天。”
觀山鶴呆愣著,好一會兒,觀山鶴才不可置信地問琪哥: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怕琪哥說出衛星,搶在琪哥前頭開口:
“觀山鶴,你也是個人才。你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那把虎骨鑰匙上,還把鑰匙送給我,你怎麼想的?”
觀山鶴沉默了,他沒想到,我們竟然發現了他的名字。
觀山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我也沒辦法……我要借你的命,就必須把我的名字,戴在你的身上。包括借命這件事,我也得告訴你,不然這事成不了。”
我就說,我怎麼都想不通,觀山鶴為什麼把借命的事說出來,原來是這件事本身束縛了他。
扎哥把剛才問衛星的那個問題,又問觀山鶴:
“你每次借命,都要死一個人嗎?”
我們找到了觀山鶴的真名,這讓觀山鶴的情緒很差。
可扎哥的話,還是把觀山鶴逗笑了:
“怎麼可能?如果找我看事的人,最後都死了。那我就不是看事的本事大,而是殺人的本事大了。”
杜青苗穿著高跟鞋,她用鞋尖踢了觀山鶴一腳:
“別人都不用死,那你為什麼對我兄弟下狠手,為什麼要他的命?”
觀山鶴被一盆冷水潑醒,又知道我們找到了他的真名。他的計劃被打亂了,一直坐在地上不起來。
杜青苗提到我,觀山鶴朝我看過來。
觀山鶴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很熱切,很喜歡,甚至還有點痴迷的意思。
我被觀山鶴看的很不舒服,感覺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觀山鶴一直看著我,眼神漸漸貪戀起來:
“多好的一具純陽之體啊,還那麼有活力……可惜,差一點就是我的了。”
既然觀山鶴說,我差一點就是他的了。
那也就是說,我現在還不是他的。
琪哥拿到了觀山鶴的真名,琪哥就有辦法救我。
我知道觀山鶴害不死我,也有心情和他開玩笑了:
“怎麼是差一點?明明是差五天。”
觀山鶴不理會我的嘲笑,還在使勁地打量我。
觀山鶴打量我的眼神,根本不是看一個活人的眼神,而是看一個自己特別喜歡的東西的眼神。
那種貪婪,那種想據為己有的,恨不得伸手把我摟在懷裡的飢渴眼神,看的我真想一拳捶死他。
我受不了觀山鶴的眼神,扭頭就對琪哥說:
“琪哥,你不是說有了觀山鶴的真名,就能救我嗎,你趕緊動手啊。”
可是,琪哥卻一直摩挲著手裡的虎骨鑰匙,久久不開腔。
我太瞭解琪哥了,如果琪哥要做一件事,他立馬就會動手。
可是,如果他猶豫了,或者磨蹭了,那就是說,他還沒有準備好。
我有點膽戰心驚地看著琪哥,問他:
“琪哥,你別告訴我,你根本不會這東西?”
琪哥張了張嘴,可能是不想讓我失望,就說了句讓我的心揪到嗓子眼的話:
“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時候覺得好奇,跟著徐滿倉學了幾天……現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一口氣沒倒上來,差點背過去:
“琪哥,你……”
杜青苗平時咋咋呼呼,真遇到事,她可從來不開玩笑:
“琪哥,韓唐是死是活,可就看你的了。你這時候掉鏈子,那你還不如殺了他。”
琪哥也知道事情嚴重,他緊握著那個虎骨鑰匙,對我們大家說,也是對自己說:
“讓我想想,我一定能想起來……”
琪哥皺著眉頭,開始苦思冥想。
我真不知道琪哥在搞什麼,他之前說的那麼有把握,我還以為他真的會。
結果事到臨頭,他又整這一出。
我和扎哥,杜青苗,王哲,都大氣不敢出地看著他。
一直坐在地上的觀山鶴,也有點緊張地看著琪哥。
不用說,觀山鶴巴不得琪哥想不起來。
只要琪哥不知道,怎麼利用觀山鶴的名字救我,那觀山鶴還是那個能笑到最後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都感覺周圍安靜的可怕。
可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天也亮了,琪哥還是想不起來。
王哲看琪哥的眉頭,都要擰成麻花了。而且,我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沉重,王哲受不了這個氣氛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琪哥身上時,王哲突然就對觀山鶴動手了。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
“啊——”,觀山鶴的慘叫聲,緊跟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王哲動手太快,觀山鶴的慘叫聲響的太突然。除了王哲自己,我和琪哥,扎哥,還有杜青苗,都被嚇的打了一個大哆嗦。
杜青苗一看,觀山鶴的胳膊斷了,沒好氣地問王哲:
“你幹什麼?你把他搞死了,韓唐也離死不遠了。”
王哲沒吭聲,一腳踢在觀山鶴斷掉的胳膊上,觀山鶴已經不是慘叫,而是發出一種怪聲。
觀山鶴說話的時候,還是小孩子的那種聲音,有點奶聲奶氣的感覺。
但是他慘叫的時候,可能是過於的聲嘶力竭,反而有點大人的感覺。
王哲圍著觀山鶴轉圈,杜青苗怕他對觀山鶴下死手,再次提醒他:
“王哲,你可別胡來。琪哥還不知道怎麼救韓唐,你要是真的把這個怪物弄死了,韓唐也就沒救了。”
王哲用鼻子“哼”了一聲:
“青姐,你忘了。我們在孤兒院學過的。我們怎麼做,才能讓對手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杜青苗眼睛一亮,但是她沒有對王哲說話,而是第一時間,去看扎哥。
扎哥好像有點吃驚王哲剛才說的,他看著王哲,欲言又止。
杜青苗看扎哥不開口,也沒有接王哲的話。
我看著他們三個人的反應,覺得有點奇怪。
首先,王哲說有辦法讓人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後,杜青苗的第一反應是眼睛亮了。
那就是說,他們以前在孤兒院,確實經過這方面的培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扎哥好像不願意這樣做。
他在杜青苗看他的時候,沒有表示同意,也沒說要拒絕。而是看著王哲,有點猶豫。
既然是孤兒院培訓的東西,那扎哥肯定也知道。
那麼,扎哥不開口的原因,我覺得只有一點,那就是,那種手段太殘忍。
王哲折斷了觀山鶴的胳膊,他好像忘了這茬,又開始拽著觀山鶴的上衣,開始給他脫衣服。
王哲拽著觀山鶴的上衣左拉右扯,觀山鶴斷掉的那條胳膊,也跟著王哲的拉扯來回被晃動。
觀山鶴疼的要死要活,身上的冷汗把衣服都溼透了。
想一想,我們平時磕破點皮,都不敢去碰那個傷口。可觀山鶴是胳膊斷了,還被王哲這樣折騰。
持續不斷的疼痛,終於讓觀山鶴暈死過去。
王哲聽不見觀山鶴的慘叫,就端了一盆涼水過來,把觀山鶴潑醒。
觀山鶴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發狠:
“沒用的,你們沒有辦法救人,你們就是折磨死我,他也活不了。”
我眼巴巴地看著琪哥,琪哥迴避著我的眼神。
完了,看琪哥的樣子,他是想不起徐滿倉教他的那點本事了。
王哲看觀山鶴撂狠話,正準備伸手繼續拖拽他的上衣,又突然停手了。
王哲去了廚房,拿出一把剔骨刀。
他一聲不吭,走到觀山鶴身邊。
觀山鶴才放完狠話,可是看著王哲拿刀朝他走過來,他還是害怕了。
“殺人啦,殺人啦……”
觀山鶴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變得又尖又細。
沒人理會觀山鶴的慘叫,只有王哲嘟囔著說:
“我才不殺你,我說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王哲一邊嘟囔,一邊用刀子割開觀山鶴的上衣,讓他的整個上身都裸露出來。
觀山鶴斷掉的是左胳膊,那條胳膊已經徹底抬不起來了。
王哲用手抓著觀山鶴的左胳膊,拿剔骨刀,在胳膊斷裂的地方,把他的皮膚也劃開。
王哲劃的小心翼翼的,傷口也非常小,只有指甲蓋大。
觀山鶴還以為王哲要殺他,結果,王哲只是在他疼的已經失去知覺的胳膊上,開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小口子。
觀山鶴不知道王哲要幹什麼,但是,比起剛才被殺的恐懼,觀山鶴明顯要放鬆了一點。
觀山鶴不理解王哲的行為,問他:
“你這是幹什麼?”
王哲低著頭,仔細研究那個小小的傷口,嘴裡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抽筋。”
“抽筋?”
觀山鶴反問了王哲一句,緊接著,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突然就大喊大叫起來:
“不行,你不能抽我的筋。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抽了我的筋,我這條胳膊就廢了。”
觀山鶴也是急暈了頭,這種沒水平的話,他都說得出口。
王哲用刀尖在傷口裡試探著,似乎在找裡面的筋: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要挑你的筋。我不但要你胳膊上的筋,我還要你的手筋腳筋。等我把你身上所有的筋都抽完了,我再給你的傷口裡灌油漆。”
王哲說到這裡,突然抬頭看著觀山鶴,對著他笑了: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油漆,或者好幾種顏色混在一起,我都可以滿足你。”
觀山鶴想象不來,油漆進入身體是什麼感覺。但是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說白了,觀山鶴是風水方面的大師。但是,碰到王哲這種殺人方面的大師,觀山鶴也只是個普通人。
王哲從觀山鶴的傷口裡,挑出一根細細的,白的幾乎透亮的筋,用手一點一點往外拽。
我是第一次看見人身體裡的筋,像白色的粗皮筋,看上去很結實。
同時,我也是第一次聽見人被抽筋的慘叫。
我只能說,那種慘叫聲,真的太慘了,慘絕人寰的慘。
王哲抽筋的動作很慢,那根白色的筋很長。王哲一點點抽著,好像永遠抽不完一樣。
同樣的,觀山鶴的慘叫聲,那也是連綿不絕,餘音繞樑。
我有點擔心,觀山鶴叫的這麼慘,萬一被小區裡的人聽見,會不會有人報警?
我偷偷問杜青苗,杜青苗白了我一眼:
“韓唐,你在這裡住了快一年了。你都不知道,整個別墅的所有窗戶,都是隔音玻璃?”
我搖頭:
“我不知道,我沒注意過。”
我和杜青苗說閒話,觀山鶴突然就沒聲了。
杜青苗對著王哲“哎”了一聲:
“差不多行了,讓他緩緩,別把他真的弄死了。”
王哲的手裡,拽出來一條十幾公分的筋。
王哲用刀子割斷那根筋,觀山鶴人沒醒,但是那條胳膊在抽搐。
王哲扔掉手裡的那根筋,又抓起觀山鶴的另一條胳膊。
王哲還要挑觀山鶴的筋,我有點於心不忍,但是我並沒有阻止。
我於心不忍,是因為我本性善良。
我不阻止,是因為觀山鶴都準備讓我死了,我憑什麼對他仁慈?
扎哥一直在旁邊看著,不說話。
扎哥沒什麼好說的,王哲收拾觀山鶴,是為了給我出氣。
如果扎哥阻止,那就是說,扎哥向著觀山鶴,不向著我。
只不過,扎哥和我一樣,只是覺得抽筋太殘忍,並不是說,不能給觀山鶴抽筋。
王哲在觀山鶴的右胳膊上比劃著,正要下刀的時候,琪哥突然開口:
“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
所有人都大喜過望,我第一個問琪哥:
“你知道怎麼救我了?”
琪哥攤開手心裡的虎骨鑰匙,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可以。”
杜青苗看琪哥說話,並不是很有底氣,有點急了:
“琪哥,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沒什麼把握啊?”
琪哥很不滿意地瞥了一眼杜青苗,:
“當年徐滿倉只是給我說過,我們沒有人和別人借命,也沒有用這種辦法救過人。我現在能想起那些話,我都覺得自己了不起。”
琪哥說完後轉頭看我:
“韓唐,準備一下,我現在就救你。”
我有點太緊張了,琪哥讓我準備,我應了一聲,轉身就離開。
走了沒有兩步,我又回頭問琪哥:
“對了,你讓我準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