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送童真真回家(1 / 1)

加入書籤

如果童真真沒那麼漂亮,我可能會去找別家照相館,去別家學技術。

可童真真太漂亮了,她坐在我旁邊,輕聲軟語地說話,我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男人嘛,總會對漂亮女人心軟,我也不例外。

“你說吧,我聽聽是什麼樣的坎。如果真的讓你為難了,我可以考慮幫你。”

我很說話很大氣,也很包容。童真真對我敞開了心扉,說起了她的故事。

原來,童真真有門娃娃親。男方是當地的有錢人,家裡開了個屠宰場。

童真真從小就漂亮,可屠宰場那家的兒子,卻從小就是個醜八怪。

小時候,大家拿童真真開玩笑,說她將來嫁給醜八怪,生的孩子也是醜八怪。

那時候的童真真才十來歲,她不知道人還可以退婚,她只會哭著找媽媽,說自己不要嫁給醜八怪。

媽媽哄她,說他們都年齡太小。等將來長大了,小孩子就會變好看。

後來,童真真和屠宰場的兒子都長大了。

童真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可屠宰場家的兒子,卻越長越醜。

童真真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審美。她看著鏡子裡,自己如花似玉的美貌,知道自己不會嫁給那個醜八怪。

可是,童真真的媽媽卻說,男人重在品行,長得醜沒關係。

童真真知道,當年媽媽生病了,借了屠宰場一大筆錢。家裡是因為還不起錢,才讓她和屠宰場家的兒子定了娃娃親。

童真真不願意嫁給醜八怪,就說,自己可以出去掙錢。她自己給屠宰場還錢,她要自己給自己掙一條出路。

就這樣,童真真小小年紀,就給自己定了掙錢的目標。

她白天上山挖藥材,夏天的晚上捉蠍子。

等長大了一點,童真真去外地上學,就利用空閒時間,做各種能攢錢的零活。

後來,童真真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就一心一意琢磨掙錢的事。

那時候,童真真在一家服裝城賣衣服。

有一次,服裝城進了一批衣服。童真真特別喜歡其中的一件衣服,就忍不住試穿了一下。

結果,童真真正在鏡子前臭美,身後突然有人誇她:

“小姐姐,你穿這件衣服,比模特還漂亮。”

童真真回頭,一個手裡拿著照相機,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女孩的穿著打扮都很前衛,笑的自信又陽光,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出來的孩子。

女孩要給童真真拍照,看在大家都是同齡人的份上,童真真沒有拒絕女孩的好意。

照片拍好了,女孩給童真真留了一個地址:

“照片要回去洗。你一個禮拜後,到這個地方來找我,我把照片給你。”

童真真答應了,並且在一個禮拜後,找到了女孩。

童真真去找女孩的路上,還單純的以為,自己只是去拿一張照片。

那時候的童真真根本想不到,她從那個女孩手裡不僅僅是拿了一張照片,她還拿到了一副命運給她的好牌。

童真真找到女孩的時候,女孩正在自己的影樓裡,給別人拍照。

童真真第一次知道,原來照相這個東西,除了鎮子上的那種老舊的照相館,還有影樓這種特別高階的存在。

童真真走進影樓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女孩把童真真的照片給了她後,又問她,願不願意留在影樓上班?

童真真看著一切都那麼陌生,又都那麼新奇的影樓,靦腆地說,自己什麼都不會。

可最後,童真真還是留下來了。

因為女孩說,她可以教童真真拍照的技術。等童真真學會了,還可以自己開影樓,掙大錢。

掙大錢,這不就是童真真一直想要的東西嗎?

只要有了錢,童真真就能給屠宰場還錢,自己也不用嫁給那個醜八怪。

於是,童真真留下了。

五年後,童真真的老闆,也就是那個女孩,找了個外國男朋友,嫁到外國去了。

童真真接手了影樓,自己做了老闆。

童真真漂亮,她往那一站,就是影樓的活招牌,影樓的生意被她做的風生水起。

後來,屠宰場那個醜八怪男孩,來找童真真結婚。

這時候的童真真已經有錢了,她說,她可以還錢,但是不會嫁給那個醜八怪男孩。

醜八怪男孩看著漂亮的像仙女一樣的童真真,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我不要錢,我家有的是錢,我就要你做我的新媳婦。”

童真真不答應,她把錢拿回家,讓媽媽去還錢。

順便告訴屠宰場那家,娃娃親的事,不做數了。

可是,讓童真真沒想到的是,她媽竟然不願意:

“真真啊,這不是錢的事。我們當初說好的,你們倆是娃娃親。你可不能有了出息,就沒了做人的本分。”

童真真都要瘋了,什麼叫她沒有做人的本分?

明明是家裡把她當典當品賣出去了,如今她要把自己贖回來,怎麼自己還成了罪人了?

童真真給家裡表明態度,自己堅決不嫁給那個醜八怪。

家裡人的態度也很堅決,多少年前就定下的事,十里八村都知道。

如果童真真這時候耍賴,家裡人就會被人看不起,一輩子在人前都抬不起頭來。

童真真不懂,為什麼家裡人那麼看重自己的臉面,卻不在乎她的臉面?

童真真年輕漂亮,如果別人知道,她有那麼醜的一個老公,別人就不會笑話她嗎?

就像小時候,村裡人都說,童真真嫁給一個醜八怪,將來生的孩子,也是醜八怪。

童真真知道,就算不是為了自己,而只是考慮到下一代,她也不會嫁給醜八怪。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童真真和家裡人又吵又鬧。說自己寧願去死,也不會委屈自己,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

童真真說自己寧願去死,她當然不會真的去死。

可是,她不死,有人去死了。

那個人,就是童真真的媽。

童真真的媽一哭二鬧三上吊,說童真真不聽家裡人的安排,就是不孝。

童真真的媽媽還說,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要給自己臉上抹黑,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童真真沒想到,自己鬧來鬧去,屠宰場一傢什麼事都沒有。反倒是自己的媽媽,差點把命搭進去。

童真真猶豫了,為了自己的婚事,一家人鬧得雞飛狗跳,有必要嗎?

可是,真的讓自己嫁給那個醜八怪,童真真又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就這樣,童真真拖著,猶豫著。她除了要抗拒家裡人的給她帶來的壓力,還要應付那個一直糾纏自己的醜八怪。

可是,童真真沒有時間了。

她已經二十七了,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在農村,早就是當媽的人了。

和童真真一樣年齡的同村女人,哪個不是懷裡抱著小的,手裡牽著大的,有的甚至生了四五個孩子。

還有兩天,就是中秋節。家裡已經說了,這個中秋節,就給她和那個醜八怪訂婚。

訂完婚後,就找日子,讓他們結婚。

好巧不巧,我就在這個節骨眼出現了。

一開始,童真真並沒有往那方面想。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她就是對我再有好感,也不敢想,讓我和她結婚,做她的老公。

可是,一想到要和那個醜八怪訂婚,童真真心裡就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們假結婚,你幫我甩了那個醜八怪。等那個醜八怪心死了,我們就離婚,你還是自由的。”

又是假結婚,這題我會。

想當初,我和依染就是用假結婚這招,甩掉了白雪梅。

如今,童真真也要用假結婚,甩掉那個醜八怪。

可能是童真真的經歷和我太像,又或者我是真的心疼童真真。總之,她說完了自己的艱難處境,我一口就答應了。

童真真喜出望外的同時,多少還有點想不到:

“你真的答應了?我的意思是……“

童真真激動的小臉都紅了,眼睛明亮亮地看著我:

“你要是真的答應,那你以後,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得陪在我身邊。還有,那個醜八怪糾纏我,你也得替我應付他。”

我點頭:

“沒問題,我陪著你,幫你處理那個醜八怪。”

幸福來得太突然,童真真有點手足無措了。

童真真不知道要怎麼謝我,只能端起酒杯,給我敬酒:

“韓唐,謝謝你。等這事過去了,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我擺擺手:

“不用謝我,我們算是各取所需吧。你教我拍照的技術,我幫你對付那個醜八怪。”

童真真端著酒杯站著,小嘴微微撅著:

“韓唐,你喝了這杯酒,才算我們的交易達成,不然我心裡不踏實。”

童真真端著酒杯,站在我面前,表情有點小小的不高興。

我說過,我韓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種會賭氣撒嬌的女孩子。

我對這種型別的女孩,天生沒有抵抗力。

童真真就是這種女人,她執意端著酒杯,一張好看的小臉上,掛著不會讓人反感的不高興,看得我心也軟了。

我也端起酒杯:

“那好,這杯酒我喝。你放心,我韓唐答應的事,絕對不會反悔。”

我和童真真都喝了酒,有了第一杯,很快就有了第二杯,第三杯……

最後,童真真喝多了。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我,眼神迷離又熱情,我真怕她把我當老公。

“韓唐,”

不知道童真真是真的醉了,還是故意試探我。她伸出手,直接朝我抱了過來。

美人入懷,尤其是童真真這麼漂亮的女人。我沒有推脫或者拒絕,任由童真真抱著我。

溫香軟玉入我懷,我勉強鎮定。

可是,當童真真肉感十足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扭動時,我突然就燥熱起來。

萬幸的是,我們是在吃飯,眼前的條件不允許我胡來。

我知道隔壁有酒店,上次九爺喝多了,去那裡休息過。

我的腦子開始劇烈地作鬥爭。

我可以帶童真真去酒店嗎?她醒了以後,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偽君子?

應該不會吧?反正她喝多了,我可以假裝我也喝多了。我們要是真的搞在一起,最多算酒後亂性。

可是,我這樣做了,我對得起臘梅嗎?

就在我劇烈地做著思想鬥爭,並且馬上要朝著酒店方面發展的時候,我的呼機突然響了。

呼機響起的一瞬間,我的反應是,憤怒。

誰他媽打電話,怎麼這麼不挑時候?我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賊膽,全都給我嚇沒了。

可是,當我看見呼機上的那串數字時,我立馬就沒了脾氣。

是琪哥。

今天早上,我讓王哲去找琪哥,給琪哥做幫手。

按說,有王哲在,琪哥不應該還來找我。

除非有什麼事,是他倆都棘手的,而且需要我的幫忙,琪哥才聯絡我。

我嘆了口氣,推開童真真:

“童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童真真喝多了,但是沒喝醉。我說送她回家,童真真乖乖站了起來。

童真真走路有點踉蹌,我半扶半抱著她,把她安頓到車上坐下。

我在路邊給琪哥打電話,想先問問他什麼事。

結果,電話接通,琪哥卻問了我一句:

“你在哪裡?”

不等我開口,琪哥又問:

“你車上那個女人是誰?”

琪哥知道我車上有女人,那就說明,琪哥就在我附近,而且看見我了。

我拿著電話,轉頭往四周看去。

我能看見的附近,沒有第二個電話亭,我不知道琪哥在哪裡給我打電話。

我沒看見琪哥,就在電話裡問他:

“琪哥,你就在我附近吧?你是不是能看見我?”

琪哥在電話裡“哼”了一聲:

“你別找我,我就問你,你車上是不是有個女人?”

既然琪哥都這樣問了,那我也沒必要,也不敢撒謊:

“……有。”

“她是誰?”

“她是……她是……”

我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不能給琪哥說,我找童真真學習拍照技術,因為我將來要管理錢莊和拍賣會,還要把我的鑽石賣出去。

鑽石這件事,只能我一個人知道,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那麼,我該怎麼給琪哥解釋,我認識童真真的理由?

我只是稍微那麼一猶豫,琪哥立馬就追問我:

“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知道琪哥誤會了,他肯定以為,我找了一個女人,就是為了幹那事。

沒辦法,我只能瞎編個理由,先把琪哥搪塞過去:

“琪哥,你別胡說。你看見的那個女人,她是一家影樓的老闆。我找她,是想讓她給我拍幾張照片。”

琪哥在電話裡疑惑著問我:

“拍照?你沒事拍什麼照片啊?”

我繼續瞎編:

“我這兩天,老感覺後背很癢。我想拍個照片看看,是不是觀山鶴給我紋身的那個地方,又有什麼東西長出來?”

琪哥在電話裡爆粗口:

“你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家裡沒有鏡子嗎,你就看一下自己的後背,還用得著去拍照?”

我知道這個理由很勉強,但是,除了這個理由,我也編不出別的了。

“琪哥,我是剛才出來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背上很癢。我剛好路過一家影樓,就想著拍個照片看看。”

琪哥繼續戳穿我:

“你拍照可以,那你帶那個女人吃飯,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影樓有規定,拍照必須請客吃飯?”

我在電話這頭,尷尬地笑著:

“哈哈……那沒有……我就是和老闆聊的來……就是……就是交了個朋友。”

“韓唐,”

琪哥的聲音,突然語重心長起來:

“你在外面找女人,我看不見,我不說你。但是,你今天讓我看見了,那我必須說你兩句。”

我大概能猜到琪哥要說什麼:

“……呃……你說……”

“韓唐,我知道你年輕。你不像我,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可你也別忘了,你還有臘梅。你要是在外面胡來,你對得起臘梅嗎?”

我就知道,琪哥肯定會提起臘梅。

我有點心虛,畢竟,我剛才是真的動了歪心思。

但是嘴上,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樣,立馬把琪哥懟了回去:

“琪哥,你這麼說,那你可冤枉死我了。”

我大聲說話,掩飾自己的心虛:

“琪哥,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韓唐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東西?”

不等琪哥開口,我又大聲說道:

“我要是真的找女人,我可以直接把臘梅接過來,我怎麼可能在外面胡來?再說了,”

我連珠炮一樣的開口,根本不給琪哥說話的機會:

“……我要是真的想胡來,我肯定偷偷摸摸的,我還會讓你發現?”

我以為我聲音大,氣勢足,琪哥就會信我。

最起碼,琪哥會無話可說。

哪知道,琪哥在電話裡冷哼一聲,直接拆穿了我的心思:

“韓唐,有理不在聲高。你現在表現的越反常,就證明你心裡確實有鬼。”

我被琪哥一句話噎死,再也沒底氣高聲說話了。

不過,琪哥沒有繼續打我的臉,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掛了電話。

有了琪哥的這一通電話,我是賊心和賊膽都沒了。

最起碼,眼下沒了。

我悶悶地回到車上,準備開車,把童真真送回影樓。

路上,童真真感覺到我的情緒不太好,問我是不是有事?

童真真的酒還沒有完全醒,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還是朦朧。

童真真坐在副駕駛,她側身朝著我。

車子顛簸,童真真胸前的玉峰山上下跳躍。我每扭頭看她一眼,就感覺我的眼珠子也要跳兩下。

真是折磨人啊……

該死的琪哥啊……

我心裡哀嘆連連,又不得不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車子到了影樓前,我下車,開啟車門,請童真真下車:

“童姐,到地方了。你回去休息,我明天過來找你。”

童真真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樓,沒有下車:

“我喝多了,我要回家休息,你送我回家吧。”

我站著沒動:

“童姐,我不知道你家在哪裡。要不我給你打個車,你自己回去。”

童真真的臉上,又掛著一點點不高興:

“我一個女人,又喝醉了。你讓陌生人送我回家,你放心嗎?”

我心想,難道我不是陌生人?我們也是才認識的,你就放心讓我送你回家?

“韓唐,”

童真真雙手捂臉,眼神再次朦朧起來:

“我這會有點不舒服,你還是送我回家吧。”

我沒有理由拒絕,哪怕我能預想到,我送她回家的後果,我還是決定送她回家。

我回到車上,把車從影樓門口開走。

“童姐,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童真真笑了,笑容裡有一絲得意:

“直往前開,下個路口左轉,就是我住的小區。”

我沒想到童真真住的地方這麼近,也就十幾分鍾,就到了地方。

這是一個新建的小區,環境很好。

不過,這個小區的車子不能走正門進,要從旁邊的地下車庫開進去。

我開車進了地下車庫,裡面的光線不是很好。我開著大燈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車位。

車子停穩,我正要下車,童真真突然從副駕駛上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韓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