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給琪哥打電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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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童真真解釋,我和杜青苗的關係,就是好兄弟。

童真真奇怪地看著我:

“可那個女人是女人啊,你怎麼能和女人做兄弟?”

我無語了……

我總不能給童真真說,我懷疑杜青苗不是女人吧?

“是這樣的……”

我費勁巴拉地給童真真解釋:

“有些女人,她只是看上去是個女人……就像朱大毛,他看上去是個男人,可你卻覺得,他連個人都不是。”

我解釋的並不到位,童真真根本沒聽懂:

“什麼意思啊?”

我開始頭疼,真的,我感覺女人有時候挺麻煩的。

只不過漂亮的女人再麻煩,都不會讓人討厭。

就比如童真真,她坐在副駕駛,卻一直側著身子看著我。

我幾次三番的,藉著說話的機會扭頭看她,其實是看她那兩座高聳又飽滿的玉峰。

看在童真真這麼“給力“的份上,我絞盡腦汁,繼續給她解釋:

“……意思就是,朱大毛是因為長相,你覺得他不是人。而青姐是因為其他原因,所以我跟她稱兄道弟。”

童真真還是聽了個糊里糊塗,但是大概意思,她勉強懂了:

“我知道了,你是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個人也都有個人的苦衷。”

我點了點頭,誇了童真真一句:

“聰明。”

第二次去童真真的家,算是輕車熟路。

同樣是到了地下車庫,但是這次,童真真沒有朝我撲過來。

我明知道這才是我們相處的正確方式,可心裡還是有點小失落。

而且,童真真也沒有請我去她家,我更失落了。

感覺自己挺無賴的,我內心裡的想法是,童真真可以死皮賴臉地糾纏我,讓我享受那種被人喜歡的優越感。

但同時,我還會義正言辭地拒絕童真真,滿足自己作為正人君子的虛偽心。

“韓唐,你回去的路上開慢點。明天要是沒事,你過來,我教你拍照。”

童真真和我說正事,我趕緊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也和她說正事:

“好。等我這邊把結婚那天的人數統計出來,我們就定個日子,把婚結了。”

童真真點點頭,對著我甜甜一笑,轉身下車。

我看著童真真婀娜的背影,直到她上了樓梯,我才怏怏地開車離開。

回到家裡,琪哥他們都睡了。

我在客廳裡坐著喝了杯水,正準備去睡覺,別墅大門開啟了。

是扎哥。

我看了看時間:

“……快兩點了。扎哥,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是哪裡出事了?”

扎哥負責賭場,賭場是最容易有人鬧事的地方,所以我才這麼問。

扎哥雖然回來的晚,但是他的精神狀態還挺好。

我問他賭場是不是出事了,扎哥搖了搖頭:

“不算出事……但是要提前預防一下。”

我沒聽懂:

“什麼意思?”

扎哥說:

“三元路那個賭場,來了幾個外地的生意人。他們一晚上輸了兩百多萬,我怕他們玩急眼了,就多守了他們一會。”

賭場偶爾遇見幾個大冤種,也很正常。

怕就怕在,有的冤種願賭服輸,有的冤種贏得起,輸不起。一旦輸的多了,就會鬧事。

我問扎哥:

“輸這麼多?他們人呢?走了?”

扎哥說:

“走了,我送他們離開後,我才回來的。”

我心裡有點不安,但是,我沒有說出口。

賭場是扎哥負責的,不管有事沒事,我都不好指手畫腳。

再說了,扎哥也是老江湖了。如果那幾個人真的有問題,扎哥不可能看不出來。

扎哥和我說了兩句話,就上樓睡覺了。

我還準備問問扎哥,能給我聯絡多少參加假婚禮的人。可抬頭一看,扎哥已經關了臥室門,就想著算了。

明天再問吧,太晚了,估計扎哥也累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準備把琪哥他們都攔住問問,看看結婚那天,能給我準備多少人。

琪哥最痛快:

“已經確認好的,有四十三個人。還有十來個,得看你準備結婚的日子定在哪天。如果時間湊巧,他們都可以來。”

相比於琪哥的痛快,扎哥就有點不給力了。

不過,我聽完扎哥說完後,覺得也正常。

“韓唐,你知道的,能整天泡在賭場的,都是些混混和閒人。這些人很多,但是我覺得,沒必要讓他們來。”

我理解扎哥的意思,賭徒們都上不了檯面。那些人,他們自己扎一堆,還不容易看出來。

但是,讓他們和正常人聚在一起,他們身上的那股頹廢勁,懶散勁,包括眼睛滴溜溜轉時的那種算計勁,就暴露無遺了。

“韓唐,我這邊人不多。我仔細想了想,我最多能請十幾個人來。”

我看扎哥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就趕緊說道

“沒事的,扎哥,你到時候能來就行了。”

琪哥和扎哥請的人加在一起,差不多六七十人,我覺得還是有點少。

“青姐,你能給我帶多少人回來?”

杜青苗小氣,昨天因為童真真的事,她還在生我的氣。

杜青苗陰陽怪氣地開口:

“我倒是能多找些人來,可我找的那些人,都是夜總會里面的小姐,我怕給你丟人。”

杜青苗負責所有的夜總會,她最方便聯絡的,也只有夜總會里的小姐們。

我沒有看不起小姐們的意思,但是,我也確實不想在童真真的婚禮上,來一幫小姐們。

“那……那就算了。”

我正要推辭掉杜青苗,結果她又說:

“我準備不了太多人,但二三十個還是有的。你放心,我既然能讓她們來,就絕對不會讓她們給你丟臉。”

琪哥,扎哥,杜青苗,把他們所有能請的人都算在一起,差不多七八十個人,我覺得夠了。

琪哥和扎哥和我說好了人數,先後出門去忙。

杜青苗最後一個走的,臨走前,杜青苗還特意給我說了句:

“韓唐,既然是假結婚,你也不要太認真了。你別忘了,你在鷺港的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在等你。”

杜青苗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離開。

我看著杜青苗的背影,哭笑不得。

我有老婆孩子,這個還用得著杜青苗提醒我?

我就是為了讓她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我才和童真真假結婚的。

等著吧,等我把鑽石出手,我立馬就帶著臘梅和揪揪離開,再也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琪哥他們都走了,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出門,沒想到王哲從臥室裡出來。

前段時間,王哲因為照顧中毒的琪哥方便,一直和琪哥住在一樓的臥室。

現在,琪哥沒事了,王哲還是住在一樓,沒有搬回到二樓去。

我看見王哲從臥室出來,有點驚訝:

“你怎麼才起來?你不跟琪哥一起去忙了?”

王哲一邊伸著懶腰打哈欠,一邊開口說道:

“琪哥說,你要準備結婚的事,讓我留下給你幫忙。”

我心裡一陣感動,還是琪哥心細,考慮的這麼多。

正好,別墅那邊需要佈置一下,我和王哲兩個人,一天的時間就可以搞定。

我帶著王哲,先去市場上買了大紅的喜字,還有一些結婚用的,掛在婚房裡的花。

中午十二點,我和王哲抱著兩個大箱子,回到別墅。

我和王哲沒有回家,而是抱著那些東西,準備當天就把婚房裝飾起來。

我和童真真結婚的那棟別墅,就在李副市長的別墅後面。

我和王哲抱著紙箱,剛走到李副市長的別墅門口,正碰上李副市長出來。

我和李副市長打招呼,李副市長拉著臉,不冷不熱地回應了我一句。

還記得上次九爺來的時候,請我們吃飯。當時在飯桌上,琪哥說,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李副市長並不待見我們。

我倒不在意李副市長是不是在意我們,因為我也不待見他。

我懶得和李副市長多說,正要繼續往前走,李副市長突然指著箱子問我:

“你要結婚了?”

我和王哲抱的箱子,上面寫著大大的“婚慶用品”四個字。

我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嗯”了一聲。

不知道抽什麼風,李副市長突然熱情起來:

“什麼時候結婚,我可不可以參加你的婚禮啊?”

我沒想到,李副市長竟然想參加我的婚禮,多少有點意外:

“你……你要參加我的婚禮?”

李副市長笑的像個慈祥的長輩:

“怎麼,你不願意?”

我沒有說願意,而是問李副市長:

“為什麼?”

李副市長很誠懇的樣子:

“結婚是人生大事,再說,我們畢竟認識,你和墨平還是朋友。我來參加你的婚禮,祝賀你一下。”

李副市長不提李墨平,我覺得一切勉強說得過去。

可是,他偏偏提起李墨平,我覺得事情可能不簡單了。

關於李墨平的死,李副市長已經認定是我殺了他兒子。

就因為這個,李副市長還找了經偵隊,把琪哥他們都抓了起來。

當初,李副市長想抓的人是我。只是陰差陽錯的,琪哥他們被收拾了,我卻意外地躲過了那場事故。

現在,李副市長說。因為李墨平和我是朋友,所以他要參加我的婚禮,祝賀我一下。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李副市長沒安好心。

難道,李副市長想在我的婚禮上大鬧一場,好給他的兒子李墨平報仇?

不可能,李副市長是有身份的人,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那他為什麼要參加我的婚禮?

我想不通,但是又突然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於是,我答應了李副市長的請求。

“好啊,等我定好日子,我一定親自上門請你。”

李副市長見我答應了,這才說了句“那我們回頭聯絡”,走了。

我和王哲抱著箱子,繼續往前走。

王哲回頭,看了看李副市長的背影,問我:

“韓哥,你真的要請他來?”

我說:

“為什麼不請?他是上寧市的副市長。他要是能來參加我的婚禮,那我豈不是很有面子?”

王哲不同意我的想法:

“我覺得不行。就因為他是副市長,你才不能讓他來。”

我有點好奇:

“為什麼?”

王哲說:

“你又不真的結婚,你這個結婚是騙人的。要是李副市長知道,他參加的是個假婚禮,他肯定覺得自己被騙了。”

我想了想,覺得王哲說的有道理。

我有點後悔了,剛才真不應該答應李副市長。

我本來還好奇,如果李副市長沒安好心,他能在我的婚禮上整出什麼么蛾子?

但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

這個婚禮是假的,如果李副市長知道了這點,那他在我的婚禮上整點么蛾子出來,就不能說是他有問題了。

假婚禮,證明有錯在先的人是我。

那麼,即便李副市長真的搗亂,他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是因為我先錯了,所以他才搞我。

也就是說,因為我的錯,所以李副市長犯錯反而合理了。

這……

王哲看我不說話,知道我有點為難,就安慰我:

“沒事,你結婚那天,你不告訴他,不就沒事了?”

我還是為難:

“我租的別墅,就在他家後面。我就是不告訴他,他也會知道的。”

王哲跟著我為難起來:

“那怎麼辦?”

我和王哲已經走到別墅門口了,我開啟大門,和王哲進去,把手裡的箱子先放到地上。

王哲等不到我說話,又問我:

“那怎麼辦?如果李副市長自己來參加婚禮,你總不能趕他走吧?”

我有點煩悶地搖了搖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

我和王哲撇下李副市長的話題不說,兩個人開始裝飾新房。

我和王哲買的,都是些花花綠綠的塑膠彩花。王哲還給臥室買了一張超級大的,有兩個胖娃娃的畫。

我和王哲抱著凳子,踩高沿低的忙活了一下午,終於把所有的彩花都裝飾到新房裡。

但是,裝飾完了,我和王哲卻沉默了。

“韓哥,感覺不好看啊。”

我點了點頭:

“嗯……確實不好看。”

確實不好看,這棟別墅的裝修是純白色的風格。我和王哲拿花花綠綠的彩紙,這裡貼一片,那裡掛一坨。把白色的那種高階感,破壞的一塌糊塗。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五官精緻的大美女,一張嘴,露出一口常年不刷的大黃牙,瞬間就沒有任何美感了。

可是,結婚不都是這樣裝飾的嗎?賣婚慶用品的市場,也都是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啊。

我不想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算了,反正是假結婚。好不好看的,就這樣吧。”

我和王哲離開別墅,準備去吃飯。

好巧不巧,我和王哲走到小區門口,又碰上李副市長。

李副市長很熱情,笑著和我打招呼。

我卻覺得很倒黴,因為李副市長再次提起,結婚一定要請他的事。

我不好拒絕,又不願意痛痛快快地答應,就胡亂地“嗯嗯”著。

李副市長和我擦身而過,突然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要是墨平還活著,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

我心裡一驚。

那種李副市長肯定會在我的婚禮上搞事情的想法,更強烈了。

我不是怕李副市長,九爺說過了,如果李元聰沒有這個副市長的身份,他也不算什麼東西。

可問題是,李元聰是副市長,他還有這個身份。

而我不能得罪的,就是他這個身份。

還記得上次和九爺吃飯,杜青苗說,夜總會經常被上面的人檢查,搞得她不好經營。

九爺當時吩咐琪哥,讓他去找李副市長,把這事周旋一下。

我現在還不知道,琪哥有沒有去找李副市長?

如果琪哥還沒去,或者李副市長正在辦這件事。那我現在得罪李副市長,可就壞了九爺的事了。

我越想越煩,感覺自己怎麼做都不對,束手束腳的。

和王哲吃完飯,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六點。

王哲問我,要不要出去轉轉?

我沒有心情:

“有什麼好轉的?外面那麼多人,看著就煩。”

王哲說:

“可你結婚,總得買兩件衣服吧?”

王哲指著我身上的衣服:

“你這身衣服,去工地上班合適,結婚肯定不行。”

我是真的沒心情,但是,王哲說的也有道理。

哪怕是假結婚,我也不能不收拾一下自己。

畢竟,童真真那麼漂亮。到時候結婚,她肯定還會精心打扮自己。

我嘆了口氣:

“好吧,那我去買兩件衣服。”

我和王哲去了最近的一家服裝城,我沒什麼好挑的,只要是新的,合身的,我覺得就可以了。

和王哲買完衣服,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

今天怎麼搞得,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

我還是喜歡忙碌一點,這樣,人就沒有煩惱,時間也過得快一點。

我和王哲往回走,一路上,我都不怎麼說話。

王哲問我,是不是還在想李副市長的事?

我點了點頭。

王哲給我想辦法:

“韓哥,你別想了。你結婚那天,我什麼也不做,我就跟在李副市長身後,我保證他什麼也做不了。”

王哲的話,讓我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

突然,我想到一個可以更好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和王哲都走到小區門口了,我又折返回去,朝對面的電話亭走去。

王哲緊跟著我:

“韓哥,你幹什麼去?”

我說:

“給琪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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