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等婚禮(1 / 1)
我給琪哥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他有沒有找李副市長,去處理夜總會的事?
結果,電話打通,我才把自己的意思說清楚,琪哥就說:
“兩碼事。李元聰要參加你的婚禮,你就讓他去。至於夜總會的事,我回頭再找他。”
我感覺琪哥還沒聽懂我的意思:
“琪哥,要是李副市長已經處理好了夜總會的事,那我就不請他參加婚禮了,我不想讓他來。”
琪哥問我為什麼,我說:
“他剛才見面,莫名其妙的,他就提起李墨平。還說李墨平活著,也到了結婚的年紀……琪哥,我感覺他就是想找個機會,報復我。”
琪哥在電話那頭笑了:
“呵呵,你怕他鬧事?”
我說:
“我不是怕他鬧事,我是怕得罪了他,耽擱九爺的事。”
琪哥知道我說夜總會的事,再次說道:
“兩碼事。既然李元聰要去,你就讓他去。我這兩天沒時間,等我閒了,我就找他說夜總會的事。”
說來說去,琪哥還沒有去找李副市長,夜總會的事也沒辦。
不過,琪哥既然說這是兩碼事,那我還是聽琪哥的。
不管琪哥什麼時候去找李副市長,我和童真真的婚禮,我肯定會通知李副市長的。
其實這個結果,並不是我想要的。
我本來打算,如果琪哥還沒找李副市長,那我就讓琪哥,在我結婚的那天去找李副市長。用談正事的理由,把李副市長拖住。
不過這個辦法,現在用不到了,我已經決定聽琪哥的安排了。
晚上十點,我和王哲在家裡看電視。
電視上演的是武打片,王哲看的津津有味,我看的心不在焉。
十一點半,琪哥回來。
可能是自己過的,就是打打殺殺的生活吧,所以琪哥從來不看這種武打片。
琪哥上樓,我也跟著上樓。
琪哥踏上了兩個臺階,感覺到我跟著他,回頭問我:
“有事?”
我說:
“就李副市長的……”
琪哥打斷我:
“怎麼還說這事?白天不是告訴你了嗎?他要去,你就讓他去,別的你都不用擔心。”
我頂了琪哥一句:
“怎麼可能不擔心?李墨平的死,李元聰一直認為是我乾的。現在我結婚,他要是給我找事怎麼辦?”
琪哥上樓上到一半停下,我也只能停在他身後。
琪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韓唐,多餘的話,我現在沒辦法對你說。你就記住一點,不要怕李元聰給你惹麻煩。”
琪哥說完,繼續往樓上走去。
我聽的沒頭沒尾的,也不知道琪哥是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就追著琪哥繼續問。
可琪哥進了臥室就換衣服,換了衣服又去洗澡,洗完澡就讓我不要打擾他,他要睡覺。
我看出來了,琪哥有事瞞著我,但是他不方便說。
我估計琪哥不能說的事,肯定和九爺有關,也和李副市長有關。
雖然我猜不知道,這些事情有關在哪,但是我應該猜得沒錯。
琪哥把我從門裡推出來,反鎖了臥室門,睡覺去了,我揣著滿肚子心事下了樓。
我有點走神,王哲喊我繼續看電視,我沒理他,直接回了臥室。
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在想琪哥的話。
最後,我猜出一個,我覺得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琪哥說了,讓我不要怕李副市長給我惹麻煩。
那就是說,如果李副市長惹麻煩,琪哥肯定會替我出頭。
可是,琪哥和我一樣,不可能無緣無故去得罪李副市長,因為我們都怕耽擱九爺的事。
那麼,琪哥現在允許李副市長惹麻煩,也就等於九爺允許李副市長惹麻煩。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九爺為什麼允許李副市長惹麻煩?
這個,我就猜不到了。
但是我被自己的這個猜測,弄的過於激動,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覺。
第二天早上,琪哥早早起床。
琪哥下樓,看見我已經在客廳坐著,還有點意外:
“今天起這麼早?”
我對著琪哥擠眉弄眼:
“嗯,有點事,我也馬上出門。”
琪哥已經收拾好,都要出門了,又停下來看著我:
“你怎麼了?眼睛不舒服?”
我嘿嘿笑著:
“沒有……琪哥,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讓李副市長參加我的婚禮了。”
琪哥愣了一下:
“你知道?你給九爺打電話了?”
琪哥突然提到九爺,我更堅信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沒有,我怎麼可能給九爺打電話?你都不願意說的事,九爺怎麼可能告訴我?”
琪哥可能也意識到,自己不應該提到九爺,馬上就沉下了臉:
“韓唐,我不說,肯定有我不說的道理。你只要記住,不管事情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吃虧,你也不要再提這件事。”
琪哥難得這麼認真地和我說話,我知道這件關係到九爺和李副市長的事,肯定不是一小事,就點頭答應琪哥:
“放心吧琪哥,我不會再提這事了。”
最後,琪哥什麼話也沒說,只拿指頭點了點我。像是強調這件事的重要性,又像是沒有惡意的威脅我,讓我不要亂說話。
琪哥走了,我也沒閒著,立馬就去找她童真真。
結婚的事,越快越好。我現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如果李副市長真的在我的婚禮上搞事情,九爺那邊會有什麼動靜?
我趕到童真真的影樓,她正給一個馬上拍藝術照的女孩化妝。
我有點著急,但是又不好意思打斷童真真的工作,只能坐在旁邊等著。
童真真看見了我,對著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旁邊有童真真的熟人問她:
“那人誰啊?”
童真真的口氣淡淡的:
“我男朋友。”
熟人“哇”了一聲:
“你男朋友?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那你那個娃娃親怎麼辦?”
提到娃娃親,童真真的臉色立馬難看起來:
“娃娃親不做數了,我和我男朋友馬上就要結婚,你以後不要再提起那個娃娃親的事。”
熟人知道自己說了不合適的話,趕緊閉嘴。
童真真給顧客畫完了妝,手裡的眉筆都沒有放下,就朝我走過來:
“韓唐,我們把日子定一下吧。我希望結婚的事,能越快越好。”
很明顯,童真真被那個熟人的話,說的心煩了。她想盡快結婚,這樣就沒人再提娃娃親的事了。
童真真站在我面前,圓圓的小臉上掛著一點點委屈,眼神裡是等著我答應她的期待。
我笑了笑:
“巧了,我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我們結婚的事,越快越好。”
童真真沒想到,我們兩個想到一塊去了,立馬驚喜起來:
“真的?那太好了。那你等我,我換件衣服。我們出去找人,給我們選個最近的好日子。”
我覺得選好日子,看黃曆就可以了。那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哪天適合婚喪,哪天適合嫁娶。
可童真真卻不願意:
“想要選到真正的好日子,肯定是拿我們兩個的生辰八字一起看,哪有看黃曆就可以的?”
童真真一臉認真,我不忍心讓她失望,只能問她,準備找什麼人選日子?
童真真說:
“前面街角,有個專門給人起卦算命的老頭,他就會看日子。”
童真真說完,不等我說可不可以,已經轉身離開了:
“我去換衣服,你等我,我們馬上就去找他。”
不一會兒,童真真穿了一件細吊帶的粉色長裙出來。
我只看了童真真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瞥向別處。
前幾次,童真真穿的裙子,都是那種甜美的感覺。
但是今天,童真真穿的這件細吊帶的裙子,卻有點性感。
裙子的裁剪,非常貼合童真真的身材。還是窈窕纖細的腰身,還是飽滿圓潤的臀部。
但是這次,這個細吊帶的裙子,它的胸口太低了,童真真的乳溝都若隱若現了。
太大膽了,我以都沒發現,童真真穿禮服這麼大膽。
可能是我故意避開的目光,引起了童真真的注意,她刻意給我解釋了一句:
“這是我最歡的一條裙子,可我從來沒有穿過。我知道這條裙子有點暴露,但是今天,你在我身邊,所以我才敢穿。”
童真真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是想說,因為我可以保護她,所以她才敢穿這麼性感的衣服。
我當然能保護童真真,別說是即將結婚的新娘,哪怕是關係一般的朋友,我照樣可以保護她。
我和童真真出門,童真真走在路上,一直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但是看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女人的心思,我真是猜不透。
我以為童真真穿那麼性感的裙子,是為了取悅我。
可她一路和我保持距離,我又覺得,她可能只是想讓自己開心一次吧。
街頭的拐角處,我們找到那個起卦算命的老頭。
因為觀山鶴的事,我現在看見這些東西,心裡就一陣膈應。
我純粹是為了照顧童真真的心情,不然這種地方,打死我也不會來的。
老頭要了我和童真真的出生年月,一番掐指頭和唸唸有詞後,又收了童真真一塊錢,這才告訴我們一個日子。
“三天後,乃是一個天大的好日子。二位若是能在那天結婚,保證你們能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老頭的話,惹得我想笑。
這話一聽就是騙人的,因為我和童真真,我們不可能白頭偕老,更不可能早生貴子。
因為,我們是假結婚。
我還算理性,並沒有把老頭的話當真。
可童真真好像忘了假結婚的事實,高興的小臉通紅。
我很想提醒童真真,就像前兩次那樣告訴她,我們是假結婚,她沒有必要這麼興奮。
可是這次,也不知道是那件細吊帶裙子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我沒有給童真真潑冷水。
“韓唐,我給你買了新衣服,你要不要去我家裡試試?”
莫名其妙的,我突然就口乾舌燥起來。
我在心裡拼命地對自己說,不能去,去了就會出事。
“……那個,”
我本來想說,我不去了,因為我自己已經買好了新衣服。
我確實買了,就在昨天,我和王哲一起去買的。
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問了童真真一句廢話:
“……那個,現在去嗎……我是說……現在就去試衣服嗎?”
童真真笑的又甜蜜,又溫柔:
“當然是現在。我們三天後就要結婚了,總不能結婚那天,你才試衣服吧?”
童真真說的,就是我想聽到的。
雖然我一直努力地提醒自己,去了童真真家裡,肯定會出事。
但我還是答應了:
“好……那我去開車,你在這裡等我。”
我去開車,腳步竟然有點迫不及待。
說實話,我都有點瞧不起自己了。
不管我怎麼標榜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是,在面對誘惑時,我還是一個俗人。
不知道只有我是這樣,還是全天下的男人都這樣?
和童真真去她家的路上,我給在做思想鬥爭……
一直到她家門口時,我竟然希望朱大毛出現。
上次,就是因為朱大毛的打擾,我和童真真才沒幹成好事。
這次,我希望繼續用朱大毛這種外力,破壞我和童真真的好事,順便成全我正人君子的形象。
可惜了,這次,朱大毛沒來。
童真真在前面開門,我還沒進去,卻已經看著她窈窕的後背,有點按耐不住了。
“韓哥,進來吧。”
童真真站在門裡,對著我禮貌而又甜蜜地微笑著。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僵硬,但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了門。
上次因為朱大毛,我都沒仔細看童真真的家。這次進來一看,才發現是個收拾的很乾淨利落的兩居室。
房間不大,有六十多個平方。一大一小兩間房,廚房廁所都有,住一個人絕對沒問題。
客廳的沙發上,放著一套淺灰色的西裝,應該是給我的。
童真真一進門,就進了她自己的臥室,留我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客廳。
不一會兒,童真真穿著一件特別寬大的睡衣,從臥室出來。
童真真的睡衣雖然寬大,但是很短,勉強能包裹住她的屁股。
睡衣下,童真真兩條修長又潔白的美腿,我只看了一眼,心就跳得咚咚咚的。
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人,會因為女人而發瘋。
實在是太誘惑人了,童真真穿著寬大又超短的睡衣,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在我面前走了過去,我都已經開始想,待會這個睡衣掀起來的時候,肯定很方便。
“韓哥,”
童真真從我面前走過去,從沙發上拿起那套西裝,又朝我走過來:
“這身衣服,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我接過衣服,原地轉了一圈,問童真真:
“我……就在這裡換衣服?”
童真真笑了:
“沒看出來,韓哥還挺保守的,”
童真真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臥室:
“去臥室換吧,我在這裡等你。”
童真真的眼睛,一直笑吟吟地注視著我。似乎要透過我略顯慌張的外表,看到我早已經膨脹起來的內心。
我在童真真的注視下進了臥室,可是,一進臥室,我就後悔了。
我幾次三番地提醒童真真,我們是假結婚,我們的目的是互幫互助。
我以為,童真真已經不會對我有想法了。
可是看著眼前的一切,我才突然發現,童真真一直都沒有對我死心。
因為,童真真臥室的床上,放著一身蕾絲睡衣。
不對,我說錯了,那是一身蕾絲內衣。
內衣很精緻,看得出童真真很注重自己的生活品質。
同時,我還能看出來,童真真絕對是個外表甜美,但內心絕對性感又火辣的女人。
因為她的蕾絲內褲,是丁字型的。除了前面有一小塊布料,其它地方都是繩子。
我看著那條几乎什麼都遮擋不住的內褲,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童真真穿上它的樣子……
儘管我的心裡,早就開滿了粉紅色的桃花,但我還是憑著本能的動作,把衣服換了。
門外,童真真的聲音響起:
“韓哥,衣服換好了嗎,我可以進來看看嗎?”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條丁字型的內褲,咬了咬牙,直接從門裡出去了。
我故作鎮定地走到客廳,很滿意地打量著自己:
“不錯,很合適,穿著也很舒服。”
童真真站在臥室門口,她可能沒想到我會急匆匆地出來,一時間有些發愣。
“童姐,衣服我就穿走了。等到後天結婚的時候,我會穿著它過來接你。”
我說完就朝門口走去,童真真在後面喊我:
“韓哥,你真的就這麼走了?為什麼?”
我知道童真真在問什麼,可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我剛才沒看見那條丁字褲,我可能已經對童真真下手了。
可能童真真還沒意識到,正是因為她的這種故意,這種處心積慮,反而讓我覺得,我不能那樣做。
至於原因,其實很簡單。
我看見的那條丁字褲,不用說,肯定童真真故意讓我看到的。
那麼,她這麼做的原因,我就不得不考慮了。
我本來以為,童真真只是需要一個假的婚禮,幫她擺脫朱大毛的糾纏。
但是現在,我覺得童真真可能需要一個保護傘,一個能長期保護她的男人。
我是男人,但我不能成為童真真的男人,更不能成為只保護她一個人的男人。
我可以有一點露水情緣,也可以允許自己,偶爾也放縱那麼一次。
但我不能被一個女捆綁,因為我還有臘梅。
“童姐,”
我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可惜,我給不了你。後天的婚禮,是我唯一能幫你的。至於別的方面……算了吧。”
我說完就開門走人,我生怕我的自制力,不能讓我堅持很久。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慢慢冷靜下來。
回想自己剛才的行為,我能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實在是不容易。
今天跑了一天,除了穿回來一身新衣服,別的什麼事都沒做。
我回到家裡,琪哥他們都不在,王哲也不在。
晚上十點半,琪哥和王哲一起回來。
我告訴琪哥,婚禮定在三天後。讓他把能參加婚禮的人數告訴我,我明天要去訂酒席。
十一點多,扎哥和杜青苗回來,我又把他們能參加婚禮的人數,再仔細確認了一遍。
所有的人數加在一起,還湊不夠一百人。如果十個人一桌,勉強能開十個桌席。
人確實不多,估計離童真真想要的熱鬧,還是有點距離的。
但是,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上次我和依染假結婚的時候很熱鬧,那是因為在鷺港,有九爺給我撐場子。
但是這次和童真真,我不可能麻煩九爺。
接下來的兩天裡也沒什麼事,酒店是琪哥幫忙聯絡的,也是九爺的一個產業。
接童真真的婚車,我準備用扎哥的虎頭奔,比我那個國產小汽車有排面的多。
至於李副市長,我也早早通知了他。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到位了,要準備的東西也都差不多了,只等結婚的那天到來了。
說實話,我心裡還挺忐忑的。
不過,我不是忐忑和童真真的婚禮。
我忐忑的是,不知道在婚禮上,李副市長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