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尋找丁知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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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大早醒來,就去敲杜青苗的臥室門。

我想了一個能找到丁知行的辦法,但是要杜青苗配合我。

杜青苗還沒睡醒,開門的時候,不但披頭散髮的,還帶著起床氣:

“韓唐,你瘋了?這還不到六點,你找我幹什麼?”

我說:

“我幫你找丁知行,你還說我有病?那算了,既然你不願意找,那我也不白費功夫了。”

我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杜青苗一把拽住我,給我陪著笑臉:

“你沒病,是我有病。丁知行肯定要找,不然我嫁給你,你又不願意。”

我掙脫杜青苗的手:

“行了,你趕緊穿衣服,我在樓下等你。我找丁知行可以,但是需要你幫個忙。”

杜青苗連聲答應,進去臥室穿衣服。

我轉身下樓,坐在客廳等她。

幾分鐘後,杜青苗下樓,問我怎麼幫忙?

我說:

“丁知行上班的那個夜總會,待會我們一起去。你負責把夜總會的人都集中起來,我找他們打聽丁知行的訊息。”

杜青苗搖頭:

“沒用的,我已經問過了,沒人知道丁知行去了哪裡。”

我笑了:

“那是你不會問,你等我去問了,你再看看結果。”

杜青苗想知道我要怎麼問,我說到了夜總會再說。

杜青苗撇嘴:

“跟我還玩保密?”

我起身朝門口走去,說話時的口氣多少帶著點傲慢:

“別忘了,你是求我辦事,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杜青苗嘟囔著罵了我一句什麼,我也沒聽清。

我和杜青苗確實起的太早,我們六點半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杜青苗開著她的虎頭奔,帶我到了夜總會。

大清早的,夜總會沒生意。除了吧檯的服務生還醒著,其他人都找地方睡覺去了。

我讓杜青苗把所有人都叫起來,讓她們在大廳裡集合。

不一會兒,大廳裡站滿了人。除了七八個服務生,剩下的二十多個,都是夜總會的小姐們。

我先做自我介紹,說自己叫韓唐。和杜青苗一樣,也是九爺的手下。

“但是,”

我前面還和顏悅色,後面突然語氣嚴肅起來:

“……但是,我和青姐不一樣的是,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專門查那些在九爺手底下做事,卻敢背叛九爺的人。”

沒人知道我要說什麼,但是我過於嚴肅的語氣,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呼吸。

只有杜青苗皺著眉頭看著我,她可能感覺到了,我應該沒憋什麼好屁。

我繼續對大家說:

“你們原來的那個經理,就是那個叫丁知行的傢伙。你們可能不知道,他從夜總會貪了十幾萬塊錢,跑了。”

我這句話剛落,底下就起了一片竊竊私語的聲音。

“不會吧,丁經理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不知道啊,看著挺老實的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看著老實,背地裡不一定老實。”

下面有人說話不好聽,杜青苗的臉色也不好看。

我假裝看不見杜青苗的臉色,繼續說道: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你們也知道,丁知行跑了。我現在就是想問問大家,你們知不知道丁知行去哪了?”

所有人都搖頭,都說自己不知道。

這個情況,我已經預料到了。

於是我改口,換了一個問題問大家:

“那你們知不知道,丁知行除了上班,他平時還會去哪裡?或者有沒有人知道,他家在哪裡?”

大家還是搖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願意開口。

我的臉色愈發嚴肅,說話的口氣也更嚴厲:

“丁知行貪錢,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我能找到他,那我就從他手裡要錢。如果我找不到他,那我就只能從你們身上扣錢。你們好好想想,”

我故意停頓,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慢慢說道:

“丁知行拿著二十多萬跑了,他去過吃香的喝辣的的好日子去了。你們自己算算,我要扣你們多少錢,才能把這個大窟窿補住?”

人群再次竊竊私語,大家都開始算賬。

服務生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二三百。

小姐們的收入能高點,不算她們的酒水提成和客人給的小費,一個月能有一兩千。

不過,不管他們的收入有多少,也不會有人願意拿自己的錢,給丁知行補窟窿。

我給大家算了一個大概的賬:

“丁知行貪了二十七萬,我如果真的扣你們的工資,你們最起碼半年都白乾。你們可以不給我提供線索。但是我回頭扣你們的錢,你們誰也別給我哭哭啼啼的。”

一提到半年的收入都沒了,人群的最後面,一個服務生猶豫著舉手:

“我……我不知道丁經理他家。但是我們有次出去喝酒,他說那個酒吧的老闆,是他的朋友。”

有線索了,我趕緊追著問那個服務生:

“哪家酒吧?在什麼地方?”

那個服務生說:

“前東門新開的一個酒吧,叫`晚鐘酒吧`,我和丁經理去過一次。”

有了線索,我一分鐘都沒有耽誤,和杜青苗立馬趕了過去。

可惜,我們去的太早了。酒吧都是下午七八點開門,我們早上十點過去,吃了個閉門羹。

時間太早,我想先回去,等下午再來。

可杜青苗卻說,她要在這裡等著。

我白了杜青苗一眼:

“沒必要。酒吧又不會跑,我們下午來也行。”

杜青苗知道了這條線索,覺得我沒用了,對我說話也不客氣了:

“你走吧,剩下的事,我自己能處理。”

我真是……我見過過河拆橋的,但是拆的這麼快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青姐,你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也有點太快了吧?”

杜青苗不給我好臉色: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我問你,丁知行什麼時候貪錢了,你為什麼那樣說他?”

杜青苗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青姐,上寧市這麼大,我和丁知行也不熟。我要是不想辦法找他,你讓我挨家挨戶去找嗎?那我得找到什麼時候?”

杜青苗根本不聽我說這些,她只覺得,我說丁知行的壞話,就是我不對。

杜青苗用那種很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我就說,你們以前幫九爺找人,怎麼每次都能找到?原來是用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我真的有點生氣了:

“青姐,你怎麼不知好歹啊?我幫你找丁知行,你怎麼還罵我是下三濫?”

杜青苗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說話還牛逼哄哄的: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後面我不用你了,你走吧。”

我被杜青苗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一把拉開車門,直接下車走人。

本來就不是我的事,既然杜青苗讓我走,那我也就不管了。

杜青苗不可能送我回家,我自己打車回來,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下午三點,我被餓醒。

我以為琪哥在家,上樓喊他吃飯的時候,才知道他出去了。

我下樓,準備喊王哲陪我去吃飯,結果王哲也不在。

我出門給琪哥打電話,他說出國還得半個月,他不能閒在家裡,還是要出去做事。

“王哲呢,跟你一起出去了?”

琪哥“嗯”了一聲:

“我們和扎哥一起出門的,這段時間我不在,扎哥一個人也累的夠嗆。”

琪哥和我說話的時候,旁邊還有人和他說話。

琪哥問我還有沒有什麼事,還不等我開口,琪哥已經掛了電話。

大家都去忙了,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吃飯。

吃完飯,我回去繼續睡覺。

一直到晚上七點半,我的呼機響了。

是杜青苗找我,我才把電話給她回過去,杜青苗尖利的聲音就傳過來:

“韓唐,你馬上過來。這個酒吧老闆不識好歹,我們吵起來了。”

我就知道,杜青苗會把事情辦砸。

她太心急,做事不繞彎子。她肯定是直戳戳問丁知行的下落,人家當然不會告訴她。

我一想起杜青苗早上的態度,心裡就來氣:

“青姐,你忘了你早上是怎麼說的了?你不是說,你後面的事不用我了嗎,為什麼還給我打電話?”

明明是杜青苗錯了,可她比我還理直氣壯,說話的嗓門依然很大:

“你別給我廢話了,半個小時內,你要是到不了前東門,我他媽殺了你。”

杜青苗說完就掛了電話,我也是沒出息,立馬開車往前東門趕去。

我到前東門的時候大概是八點多一點。

那個叫“晚鐘酒吧”的門口,圍了一堆人。

我擠進去一看,好傢伙,杜青苗正拽著一個穿的花裡胡哨的男人的衣服領子,又哭又鬧。

“把丁知行交出來,他搞大了我的肚子,他就跑了,我要他出來給我負責。”

我聽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丁知行和杜青苗睡了,杜青苗還懷了他的孩子?

怎麼杜青苗之前不告訴我?

那個穿的花裡胡哨的男人,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他被杜青苗糾纏著,又不能對女人動手,只是拼命掰杜青苗的手,想讓她鬆開自己。

“你找丁知行,我也找那小子啊。那小子在我這裡喝酒不掏錢,還欠我好幾頓酒錢。”

我走到杜青苗身邊,杜青苗看見我,哭嚎的聲音更大了:

“韓唐,我被人欺負了。那個丁知行睡了我,把我肚子搞大就跑了,你快幫我找到他。”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杜青苗的肚子,第一感覺就是,她撒謊。

但是,我不可能戳破杜青苗。我得和她一起演戲,把丁知行的下落問出來。

我看著那個穿的花裡胡哨的男人:

“你是丁知行的朋友吧?這個酒吧是你的?”

男人點頭,有點氣急敗壞地開口:

“我認識丁知行,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他在外面搞大女人的肚子,這跟我可沒關係啊。”

我說:

“他女人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要看我們能不能找到他了。你要是告訴我們丁知行在哪,我們這就離開。”

酒吧老闆的五官都皺巴在一起了,一臉的無可奈何:

“我真不知道。那小子就是偶爾過來喝個酒,我也不可能整天跟著他。”

我看酒吧老闆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就拍了拍杜青苗的手,示意她先放開酒吧老闆的衣服領子。

可杜青苗不聽:

“不行,我今天必須知道丁知行的下落,不然我就不走了。”

可能是覺得這樣說話沒有什麼威脅,杜青苗又說到:

“我不走,他這個酒吧也別想開門。”

杜青苗不好說話,我只能繼續對酒吧老闆說:

“這樣吧,你告訴丁知行的家在哪裡,我們就不麻煩你了。”

酒吧老闆巴不得我們趕緊離開:

“渭北橋知道吧?你們去渭北橋,打聽姓丁的,他們丁家在渭北橋是獨一戶。”

杜青苗的動作多麻利,酒吧老闆才說了地方,杜青苗立馬扯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往虎頭奔上拽。

酒吧老闆“哎哎哎”著:

“你拽我幹什麼,我都說了地方了你還不放了我?”

杜青苗一邊拽著酒吧老闆上車一邊說:

“我不知道地方,你得給我帶路。”

酒吧老闆不願意去:

“那不行,要是那小子知道,是我出賣了他,那我們這朋友還做不做了?”

杜青苗冷笑:

“你都說了他家地址了,你早就出賣他了,還在乎帶個路?”

酒吧回頭看我,眼神可憐兮兮的:

“兄弟,你們不能這樣做事吧。你們剛才說好的,我說了地方,你們就放過我。”

我知道杜青苗的性子,我肯定是勸不動她的。

我儘量用最軟和的語氣,對酒吧老闆說:

“放心,不讓你去他家。你只要給我們帶到地方,我們自己去找他。”

杜青苗看著是個女人,可她也是個練家子,力氣比男人還大。

杜青苗一路拽著酒吧老闆,一直把他拽到虎頭奔跟前。

我開啟車門,連推帶搡地,把酒吧老闆推上車。

酒吧老闆有點被嚇到了:

“你們……你們不會……”

不等酒吧老闆把話說完,我就安慰他:

“只是讓你帶路,不會把你怎麼樣。”

酒吧老闆還在後座打哆嗦,杜青苗一腳油門,車子直接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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