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陪我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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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可怕。

阿虎往我身旁靠了靠,警惕地望著四周。

“阿寶兄弟,這話說得可就傷感情了。”彪哥慢慢轉動著佛珠,扯出一抹冷笑,“在金河端盤子就不髒?”

我迎上他的目光,“彪哥,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為謀。”

彪哥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年輕人,有傲骨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審時度勢。”

我心頭一凜,但面上不動聲色。

“受教了,彪哥還是另請高就吧。”

彪哥瞳孔猛地收縮,手中的佛珠“咔嚓”一聲被捏碎了幾顆。

但很快他直起身,臉上重新掛上笑容,但那笑意未達眼底。

“好,很好。”他拍了拍手,“阿寶兄弟既然志不在此,那我也不強求。不過...”他話鋒一轉,“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金河的徐總,好好'感謝'她培養出你這樣的人才。”

他將感謝兩個字咬的很重。

顯然,他是認識徐晴雪的。

但,並沒有要給她面子的意思。

阿虎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不停地扯我的袖子。

我站起身,將裝錢的箱子合上:“彪哥客氣了。徐總喜歡清靜,怕是不方便接待。”

彪哥哈哈大笑,笑聲裡卻透著寒意:“這可由不得她!”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陰鷙,“阿寶,你先不要急著答覆,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會親自去金河聽你的答覆。”

我拎起錢箱,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不用等三天,我的答覆現在就可以給你——沒興趣。”

我師出正統。

再怎麼下賤,也不會淪落到為這樣的邪道辦事。

蘇九娘知道了,非擰斷我脖子不可。

我推開門走出二樓,身後我聽到佛像摔碎的聲音……

回到金河會所已是深夜。

阿虎一路上欲言又止,直到進了員工通道才忍不住開口:“阿寶,今天這事都怪我,我不該帶你去的……”

我抬手笑著打斷了他,道:“不關你的事,該來的躲不掉,我只怕會連累到徐總。”

“放心,徐總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回到金河會所喉,我愣了一下。

因為我發現天字一號房的雕花木門半掩著,裡面傳出清脆的麻將碰撞聲。

金河的天子一號房,很少開啟。

除非有很重要的貴客上門,才會開放。

“寶哥!”陳瑤慌慌張張攔住我,“徐總吩咐,您回來直接去天字一號。”

“好。”

我推門進去,一股濃郁的香水味立刻鑽入鼻腔。

煙霧繚繞中,徐晴雪坐在正對門的主位,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香菸,一旁的菸灰缸裡面已經堆滿了菸頭。

她對面坐著個穿酒紅色真絲吊帶裙的女人,裙子開衩幾乎到了大腿根,露出一雙裹著黑絲襪的修長美腿。

“阿寶來了。”徐晴雪朝我招手,“過來見見蘭香茶社的張老闆張姐姐。”

蘭香茶社?

張姐姐?

我心一沉。

天下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正準備登門造訪,沒想到對方竟上門來了。

那女人轉過頭來,紅唇勾起一抹媚笑。

她約莫三十出頭,燙著一頭大波浪捲髮。

尤其最勾人的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塗著淡淡的妝,看人時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挑逗。

當然,看她的第一眼,最讓你移不開眼睛的就是她的胸脯。

實在是…太大了……

“喲,這就是徐姐常誇的小阿寶?”張小玲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逗,像是被酒浸潤多年,“比照片上還要俊呢。”

聽到這勾人的聲音,我哆嗦一下。

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低胸吊帶裙的領口露出一片雪白。

牌桌上另外兩個女伴明顯是陪襯,一個穿著保守的套裝,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兩人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小玲的臉色。

“小玲姐今天手氣旺得很。”徐晴雪苦笑著推倒面前的牌,“已經連贏八局了。”

張小玲咯咯笑起來,胸前一陣波濤洶湧:“徐姐說笑了,不過是運氣好。”

她摸牌的動作很優雅,指尖輕輕一挑,牌就穩穩落在她面前。

我站在徐晴雪身後觀察。

張小玲的打法很特別,她的手就像是柔弱無骨一樣,非常的輕飄。

“阿寶會打麻將嗎?”張小玲突然抬頭看我,眼波流轉,“要不要替徐姐玩兩把?”

徐晴雪在桌下輕輕踢了我一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這個女人不好惹。

原本不想在徐晴雪面前暴露實力,但我改主意了。

我需要給張小玲留下深刻的印象。

況且我現在已經惹到了金雀賭場,想要明哲保身顯然亦是不可能。

我剛坐下,張小玲就推過來一杯紅酒:“先喝點酒暖暖手。”

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手背,帶著微微的涼意。

我注意到,紅酒杯上有一道唇印。

應該是張小玲的。

許晴雪見狀皺了皺眉。

她將酒杯推回去,然後笑著說:“姐姐莫怪,阿寶不會喝酒。”

張小玲哀怨一聲,“唉,好吧,那我們開始吧。”

牌局繼續。

我很快發現了張小玲的千術——她每次摸牌時,那枚翡翠戒指都會在特定角度反光,正好能照見牌面。

更絕的是她理牌的手法,看似隨意,實則把關鍵牌都控制在右手三張之內。

她打牌時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瞥向我。

第三局時,我故意放了一張炮牌。

張小玲眼睛一亮,推倒面前的牌:“胡了!清一色!”

她開心地拍手,胸前又是一陣晃動。

徐晴雪的臉色有些難看。

張小玲贏的籌碼已經堆成了小山,粗略估計至少得五六十萬。

我沒急著出手。

找準機會一把定輸贏才是我想做的。

你出千的次數越少,被人發現破綻的可能性也越小。

因此,在牌局上,不要輕易出千,更不要頻繁出千。

“最後一局,玩點刺激的怎麼樣?”張小玲笑眯著眼,突然說:“我賭一百五十萬,再加點別的。”

我知道機會來了。

“別的什麼?”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然後對徐總說:“要是我贏了,借阿寶弟弟陪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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