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綁架(1 / 1)
“去和蘭香茶社談合作的另外一方,也是大世界的人!”徐晴雪說道。
“徐姐,大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勢力?”我忍不住問道。
我在徐姐耳朵裡聽到了很多次這個名字。
也在阿虎口中聽到過。
但他們對此都是避之不談。
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這個大世界應該是要搶奪金河的博彩、洗浴市場了。
“大世界……”徐姐沉吟了片刻,隨即像是豁出去了般,說道:“大世界的老闆杜三爺……實際上就是沈老闆的親叔叔,早些年入贅了杜家因此改了姓。”
“杜三爺?沈老闆的叔叔?”
“嗯。”
徐姐點了點頭。
難怪大家都對此避之不談,原來是家事。
得罪誰都不討好。
“那這算是家族鬥爭?”
徐姐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沈老闆她平時也不和我聊這些,大概就是她父親和兩個叔叔為了爭奪她爺爺留下來的家產,這些年是鬥得頭破血流,就連沈老闆的父親都在這場鬥爭中去世了,現在沈老闆需要一個人去面對這些。”
我點了支菸,安靜地聽著。
家族爭鬥就像一灘河水,表面平靜,內裡卻暗流湧動。
利益面前,親情往往是最先被犧牲的東西。
究其根本。
無非就是個利字。
徐姐繼續說道:“原本杜三爺的地盤劃分並不在金河,三家各自發展,互不打擾,但現在沈老闆的爸爸死後他就開始滲透進來了,目的就是想一步步蠶食掉沈老闆的地盤,最終實現他一家獨大的野心。”
“對了,忘了告訴你,咱們的沈大老闆可是個大美女哦!~”
聽到這話我倒是有些意外,我只知道金河會所有個神龍不見尾的老闆姓沈。
卻不知道她是個女人。
“想必她很累吧。”我隨意脫口而出。
沒想到徐姐一聽到這話,竟然有些哽咽。
“是啊,一個弱女子,才死了老爹,又被幾個叔叔欺負,能不難?能不累?她才二十七歲啊!”
我吸一口煙霧,沒再說話。
這些家長裡短的事情,我不感興趣。
家族之間的鬥爭向來是殘酷的。
得見血。
大世界只要不來惹我和金河會所,大家相安無事。
當然,要是得罪了我,我也定然不懼。
“總之,”徐晴雪整理好情緒,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大世界不來惹我們,我們也不主動招惹。但要是他們敢動金河...”
她沒有說完,但我懂她的意思。
我拍了拍徐姐的後背,說道:“放心,金河會所這地方,丟不了。”
金河會所與我有恩,江湖中人重情義。
無論如何,我會拼死保全這塊地方。
徐姐突然抬頭看了看我,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阿寶。”
我看向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相信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
第二天,我照常來到了辦公室,現在的我很清閒。
我雙手枕在腦後,躺在了辦公椅上。
門突然被推開,張超拎著早餐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寶哥,給您帶的早餐!”
我撇了一眼他,然後起身接過早餐,細嚼慢嚥著。
張超嘿嘿笑道:“寶哥,錢的事……能不能緩兩天,我現在手頭……”
前天剛從金雀賭場贏了三十萬,分了一半給阿虎。
即便不要張超那四萬塊錢也無所謂。
當然,原本我也沒打算要。
只要小桃紅這事兒成了,幾萬塊的代價是值得的。
更何況我目前也算是搭上了蘭香茶社這條線。
“沒事,錢的事以後再說。”
我說著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點開一看,螢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點開的瞬間,我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一張近距離拍攝的珍珠耳環照片。
米粒大小的南洋珍珠,耳鉤處還沾著些暗紅色的汙漬。
“這圖片什麼意思。”我喃喃自語。
張超突然湊過來瞥了眼我的手機。
看見圖片的瞬間,他像被雷劈中般怪叫一聲:“臥槽!這...這不是小桃紅的耳環嗎?!”
我盯著手機螢幕,耳環上的血跡很刺眼。
張超的手在發抖,豆漿灑了一地。
“小桃紅的耳環?”我疑惑地盯著他。
“寶哥,這耳環我認得!”他聲音有些發抖,“上週小桃紅生日,我親手給她戴上的!”
我眉頭緊皺。
這張圖片是誰發的?
對方是誰?
想做什麼?
“難道小桃紅被綁架了嗎?”
就在我和張超疑惑之際。
我的手機突然又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電話。
“喂。”我按下接聽鍵,聲音冷靜得自己都感到陌生。
聽筒裡傳來沉重的呼吸聲,接著是“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巴掌打在肉上的聲音。
小桃紅的尖叫聲刺破耳膜:“啊!別碰我!”
張超猛地抓住我的胳膊,“你個畜生,你想對小桃紅做什麼?!”
“小桃紅,小桃花你在哪裡!”
張超不停地對電話裡吼著。
但那頭除了小桃紅的慘叫之外,沒有其它回應。
“喜歡這個開場白嗎?”電話那頭是一道被電子處理過的聲音。
“你是誰,想做什麼?”我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來賭一局如何?賭注就是這丫頭的命。”
我握緊手機,沉聲道:“你想怎麼賭?”
“很簡單。”
電子音發出刺耳的笑聲。
“賭你能不能在一小時內找到她。贏了,人你帶走;輸了...”
又是一聲鞭響,
我手機裡傳出小桃紅的慘叫伴和布料撕裂的聲音。
\"地址。”我打斷道。
“寶哥…你不能去!”
我抬了抬手,打斷張超。
很顯然,對方就是衝著我來的。
\"別急嘛。”對方慢條斯理地說,\"遊戲要公平,你和張超兩個人來,不準報警,不準通知蘭香茶社。否則...我可不保證你來看見的是不是她的屍體。”
我看了一眼張超。
難道對方的目標是指向我和張超兩個人?
這時背景音裡傳來金屬碰撞聲。
與此同時,小桃紅的嗚咽也變成了絕望的哭喊。
張超怒吼一聲,狠狠地錘著辦公桌。
“別他媽廢話,告訴我地址!”我終於忍不住,朝電話咆哮著。
\"西郊後山的廢棄屠宰場,冷庫B區。”
\"記住,你只有一小時。計時...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