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解除危機(1 / 1)
氣氛驟然緊繃!
對面突然上車的歹徒,車上的人完全失去反抗的意圖。
幾道貪婪的目光瞬間投在了張小玲身上。
那個拿砍刀的劫匪已經不耐煩地伸手,想要直接去抓她的手腕和挎包!
“等等!”我猛地開口,成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所有視線瞬間轉向我。
我雙手緩緩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同時慢慢站起身,動作儘可能地放慢,顯得順從無害。
“幾位大哥,別急,別急……”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極其緩慢的動作,伸手摸向自己外套的內兜,“錢…錢我有…我給你們…都給你們…求各位高抬貴手,放過我姐姐……”
我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冷靜地分析著每一個細節:
車門口站著AK頭目。
距離約五米。
他的槍口微微下垂,但手指搭在護圈上,隨時可以抬起射擊。
他是最大威脅。
第二個威脅是過道前端,一個持五六半的瘦高個。
距離約三米。
槍口對著車廂前方,注意力似乎被我的動作吸引過來一部分。
然後就是我眼前的持砍刀劫匪。
距離不足一米。
正盯著我掏錢的動作,暫時放鬆了對張小玲的直接逼迫。
其他分散在車廂前中部搜刮財物的持刀棍劫匪,約四五人。
暫時無暇顧及後方。
車外應該還有同夥,但視線受阻。
我掃了一眼四周環境。車廂狹窄,過道僅容一人勉強透過。
座椅一定程度上阻礙移動和視線。
燈光昏暗。
我必須在他們注意力被轉移、且最致命的AK槍口尚未完全指向我的瞬間發動!
那個AK頭目似乎對我的“識相”很滿意,但依舊警惕,用生硬的普通話喝道:“慢點!把錢放地上!別靠過來!”
“是是是…”我連聲應著,動作依舊緩慢,手指終於從內兜裡掏出一小疊鈔票。
我彎下腰,動作極其緩慢,似乎要將錢放在腳邊的地上。
就在我彎腰,身體恰好擋住AK頭目部分視線,且那個持砍刀劫匪下意識低頭看向我手中鈔票的剎那……
“操!這小娘們皮膚真滑!”另一個剛剛搜刮到附近的劫匪,趁機淫笑著伸手摸向了張小玲嚇得慘白的臉頰!
張小玲發出一聲驚叫!
就是現在!
就在那劫匪的髒手即將摸到張小玲臉頰的瞬間!
我彎下的腰猛地彈直!
身體重心下沉,左腳為軸,右腳發力猛蹬座椅底座!
整個人如同繃緊的弓弦驟然鬆開,帶著一股狠厲的勁風,狠狠撞向離我最近、正低頭看鈔票的持刀劫匪!
“砰!”
一聲結實的悶響!
我的右肩精準地撞在他胸口膻中穴稍下的位置。
這裡是膈肌神經叢,遭受重擊會瞬間引起劇烈疼痛和呼吸痙攣!
那劫匪根本沒料到,眼珠猛地凸出,整個人被撞得雙腳離地,手裡的砍刀也跟著脫手飛出,“噹啷”一聲掉在過道里。他順著座椅滑坐到地上,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臉色漲紅髮紫,張大嘴巴卻吸不進一口氣,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幾乎在撞中他的同時,我的右手已經閃電般探入懷中!
指尖精準地捻出兩枚鋼牌!我的目光早已鎖定車門口那兩個最大的威脅——端AK的頭目和持五六半的瘦高個!他們在我動手的瞬間就已經驚覺,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就要抬起槍口!
來不及任何猶豫!
我的身體藉著撞擊的反作用力猛地向右擰轉,右手手腕如同出洞的毒蛇,猛地一抖一甩!
“嗖!嗖!”
兩枚鋼牌撕裂空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分別射向那兩人持槍的手腕。
擒賊先擒王!
必須先廢掉他們的槍!
端AK的頭目反應極快,驚駭之下試圖閃避,但距離太近,鋼牌速度太快!
“噗!”一聲悶響!一枚鋼牌深深嵌入他持槍的右手手腕背側!鮮血瞬間湧出!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五指一鬆,沉重的AK步槍“哐當”一聲砸在車門踏板上!
幾乎同時!
另一枚鋼牌精準地打中了持五六半的瘦高個的手腕。
“啊!”瘦高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隻手瞬間麻痺劇痛,五六半步槍也脫手掉落,“哐啷”一聲砸在過道里!
電光火石間,兩個最大的火力威脅被暫時解除!
“操你媽!”旁邊那個拿著粗鋼筋的劫匪這才反應過來,怒吼著掄起鋼筋朝我腦袋橫掃過來!風聲呼呼!
我剛剛發力甩出鋼牌,身體正處於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左臂下意識抬起硬架!
“梆!”一聲脆響!鋼筋狠狠砸在我小臂外側,劇痛痠麻瞬間傳來!
但劇痛反而刺激了我。
右手幾乎在甩出鋼牌的同時已經再次探入懷中。
又是兩枚鋼牌入手!
身體藉著鋼筋砸來的力道向後微仰,手腕再次疾抖!
“嗖!嗖!”
兩枚鋼牌近距離射出!
一枚打向那掄鋼筋劫匪的面門,另一枚打向他旁邊剛抽出砍刀的劫匪的手腕!
“嗷!”面門中招的劫匪慘叫著捂臉後退,鼻血狂噴。
“啊!”另一個劫匪手腕中招,砍刀脫手。
此時,車廂前部最後兩個持刀劫匪罵罵咧咧地衝了過來!
第一個衝到的,刀尖直捅我小腹!我猛地側身閃避,但還是被刀尖劃破了棉服,同時我右腳一個低掃,狠狠踹在他膝蓋側面!
只聽得“咔嚓!”一聲,他便慘嚎著栽倒。
最後一個持刀劫匪見狀,眼神恐懼但衝勢已起,一刀劈向我脖頸!
壞了!
此時,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反應過來。
好在此刻旁邊一個嚇壞了的乘客急了眼,抄起保溫杯砸在他後腦!
我抓住這瞬間,左手忍痛抓住他持刀手腕反向狠擰,右拳一記短促兇狠的刺拳,狠狠砸在他的喉結上!
只聽到呃的一聲,他便軟軟攤倒在地。
整個車廂瞬間死寂。
那兩個被廢掉手腕的頭目,臉色慘白,捂著手流血的手腕,驚駭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們的槍掉在腳下,卻不敢去撿。
我站在原地,左臂劇痛,胸口起伏。
右手緩緩又從懷裡摸出一枚鋼牌,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落在那AK頭目臉上。
“還端得動嗎?”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那AK頭目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傢伙挺硬,”我掂了掂手中的鋼牌,“手不穩,也是廢鐵。”
我向前邁了一小步。
兩人嚇得同時後退,撞在車門上。
“滾。”我只吐出一個字。
“趁我還沒改主意,把地上這些垃圾拖走。別髒了路。”
那兩人對視一眼,徹底沒了膽氣,忍著痛,狼狽地示意其他還能動的同夥,手忙腳亂地拖起地上慘叫的人,踉踉蹌蹌地逃下了車,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山林裡。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ak,便對司機說了句,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危機解除。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走到車門口,確認他們走遠。
然後彎腰,撿起地上那把掉落的砍刀,隨手扔到了路邊的深溝裡。
轉身,看向嚇癱的張小玲,伸出沒受傷的右手。
“起來。沒事了。”
司機哆哆嗦嗦地問:“……走嗎?”
“清乾淨了。”我淡淡回道,“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