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拉攏(1 / 1)
“來大姨媽了?”
巔狗張愣在原地。
他看著林美玲冰冷的臉色,眼神裡的佔有慾很快變成了懷疑。
他的目光,緩緩的從林美玲慘白的臉上,移到窗臺上的兩隻高腳杯。
一隻是我喝過的,還留著唇印。
另一隻,是林美玲的,裡面的紅酒沒動過。
“來大姨媽了?”他冷笑一聲,指著那兩隻酒杯,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那你他媽跟誰喝酒呢?跟鬼喝?”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陰沉。
“一個人喝,用得著兩隻杯子?林美玲,你當老子是傻子嗎!”
面對質問,林美玲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書房,那道門縫後面,藏著她唯一的希望。
這讓她快要崩潰的神經瞬間繃緊。
“對!”
她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巔狗張,聲音很尖。
“我就是跟人喝酒了!怎麼樣!”
“你敢懷疑我?你有什麼資格懷疑我!”
她一步不退的迎上巔狗張,嘶吼著:“你一天到晚在外面花天酒地,KTV裡養了多少公主?桑拿房裡睡了多少技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整個濱海市誰不知道!”
“你現在倒有臉來質問我喝杯酒?張虎,你還要不要臉!”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林美玲的臉上。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林美玲白皙的臉頰上,很快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巔狗張喘著粗氣,打人的手還在發抖。
“臭婊子!你他媽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他一把揪住林美玲的頭髮,將她拽到面前低吼:“老子告訴你!老子的女人,老子想什麼時候睡,就得什麼時候睡!管你他媽來沒來大姨媽!”
他說著,另一隻手粗暴地開始解皮帶。
林美玲哭喊著掙扎,但在男女懸殊的力量下,她的反抗毫無用處。
就在這時,兩行眼淚從她紅腫的臉頰滑落下來。
正準備用強的巔狗張看到她的眼淚,動作猛的一頓。
他看著林美玲臉上的巴掌印,看她哭的那麼傷心,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沒了。
“哎……哎你別哭啊!”
他手忙腳亂的鬆開林美玲的頭髮,臉上滿是手足無措。
“寶貝兒,你別哭啊……是哥不對,哥渾蛋!哥不該打你!”
他一邊說,一邊笨拙地想去幫她擦眼淚,被林美玲狠狠一巴掌拍開。
“你滾開!別碰我!”
林美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門口,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滾!我不想再看見你!滾出去!”
“好好好,我滾,我滾。”
他最見不得林美玲哭。
他一邊點頭哈腰的道歉,一邊狼狽地往後退。
“寶貝兒你別生氣,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哥明天再來看你,給你賠罪,給你買包,買車,你要什麼都行!”
他退到門口,還不放心地叮囑著,樣子和他剛才判若兩人。
林美玲理都不理他,只是坐在沙發上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抽動。
巔狗張沒辦法,只好一步三回頭的,灰溜溜地開啟門走了出去。
“砰。”
門被輕輕帶上,世界終於又安靜了。
過了十幾秒,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我拄著柺杖站到她面前。
林美玲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眼神裡情緒交雜。
“我有個提議。”
“想不想……替代他?”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她腦子嗡的一聲。
林美玲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嘴角微微勾起,一字一句地說。
“坐上他的位置。”
這六個字,讓林美玲渾身一震。
她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瞳孔卻劇烈收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驚恐地看著我,“你……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取代張虎。”我重複了一遍,語氣很平靜。
“你瘋了!”
林美玲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才停下。
她拼命搖頭:“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他就是一條瘋狗,他會殺了我的!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她語無倫次,剛才被打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我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在恐懼中掙扎。
“而且……而且他背後……”林美玲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背後,可是杜三爺的影子!”
她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到一絲變化。
“你知道杜三爺吧?整個江省,地下賭場的生意,八成都在他手裡面!張虎,只是他養在這裡的一條狗!”
“殺了他,杜三爺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候,我們都得死!”
杜三爺。
這個名字,在江省的地下世界,就是天。
我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緩緩的走到窗邊,拿起那瓶沒喝完的拉菲副牌,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說完了?”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問道。
林美玲愣住了,她沒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平淡。
“狗,有很多種。”
我看著窗外的夜景,自言自語的說道。
“有能看家護院的,有能打獵叼兔子的,還有隻會搖尾乞憐的寵物狗。”
“杜三爺養張虎,是因為他夠兇,能咬人,能幫他看好濱海市這個場子,還能給他賺錢。”
“但是,”我話鋒一轉,轉過身,目光銳利的盯著林美玲。
“如果這條狗,老了,瘋了,不僅咬不到人,反而開始到處惹是生非,甚至開始影響主人賺錢了。你覺得,主人是會選擇給這條瘋狗治病,還是會選擇……換一條更年輕、更聽話、也更能賺錢的新狗?”
林美玲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緩緩走到她面前,不理會她的驚慌,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玄關處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
鏡子裡,映出了她狼狽的樣子。
凌亂的頭髮,哭花的妝,還有那半邊臉上依舊清晰刺眼的五道指印。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我的聲音冰冷又清晰。
“你今年二十六歲,對嗎?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
“你漂亮,聰明,懂得察言觀色,也足夠豁得出去。但結果呢?”
我的手指,輕輕點在鏡面上她臉頰的傷痕處。
“你換來的,就是一個耳光,一句‘老子的女人想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
“林美玲,你告訴我,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被一條狗呼來喝去,像個玩物一樣,開心了就賞你兩根骨頭,不開心了就給你一巴掌?”
“等到你三十歲,三十五歲,人老珠黃了,他玩膩了,你猜猜你的下場會是什麼?”
鏡子裡的林美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殘忍地剖開了她一直不敢面對的未來。
是啊,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掌控者,是憑美貌和手段周旋於男人之間的勝利者。
但今晚這個耳光,徹底打醒了她。
她什麼都不是。
她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昂貴一點的寵物。
“想不想……”
我低下頭,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想不想有一天,讓他像條狗一樣,跪在你現在站的這個位置,舔乾淨你的鞋跟?”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她心中的仇恨。
林美玲猛地抬起頭,鏡子裡的那雙眼睛,恐懼和淚水都消失了,只剩下恨意。
“我該怎麼做?”
我笑了。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女人,才真正屬於我了。
“很好。”
“計劃很簡單。”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緩緩說道。
“按照我的安排,一步步來。”
“第一步,也是很重要的一步……”
我頓了頓,
“明天,他一定會來找你道歉,加倍地討好你。”
“接受他。不僅要接受,還要表現得比以前更依賴他,更害怕失去他,獲取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