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真討厭(1 / 1)
“我這裡有一個更快的計劃。兩步,就可以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林美玲的呼吸一滯,全神貫注地看著我。
“第一步,釜底抽薪。”
“從明天開始,你要利用張虎的愧疚和信任,想辦法接觸到他賭場的賬本,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計劃最關鍵的一環。”
“拿到賬本後,你要做兩件事,第一,摸清楚他真實的流水。第二,以這個真實流水為基礎,做一本假賬。一本讓他看起來,像是在持續不斷地,從中貪墨鉅額資金的假賬。”
“貪墨?”林美玲吃了一驚。
“沒錯。”我冷笑道,“杜三爺可以容忍他手下的狗兇狠、愚蠢,但他絕不會容忍一條偷自己錢的狗。這本假賬,就是我們給他準備的棺材,但光有棺材還不夠,我們還需要一個讓他自己躺進去的理由。”
我頓了頓,丟擲了真正的殺招。
“所以,這就是第二步,引火燒身。”
“我得到了一個有趣的情報。杜三爺有個不成器的遠房侄子,叫周浩,現在就在濱海市鬼混。仗著杜三爺的名頭,在外面吃喝嫖賭,無法無天。”
至於這個情報,自然是從沈一刀那邊得到的。
她們是“一家人”,當然對這些很熟悉。
我的目光,落在了林美玲那張美得令人心悸的臉上。
“你的任務,就是去接近這個周浩,勾引他。”
林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明白了這步棋的歹毒之處。
“張虎這個人,心胸狹窄,妒火攻心。”
“到時候,他根本不會去想周浩背後是誰。他只會覺得,是你在給他戴綠帽子,是周浩在打他的臉,以他的脾氣,他一定會動手!”
“就在他動手的那一刻,他的死期就到了。”
“你,要第一時間帶著那本假賬,繞過所有人,去見杜三爺。你要哭著告訴他,你因為拒絕了周浩的騷擾,被張虎誤會,張虎一氣之下,就帶人去打了周浩。”
“然後,你要‘無意中’告訴杜三爺,你發現張虎最近情緒很不穩定,好像是因為在賬目上虧空了太多錢,急於填補,所以才性情大變。”
“一邊,是自己的親侄子被打了,丟了面子。”
“另一邊,是這條狗不僅惹是生非,還一直在偷自己的錢。”
“林美玲,你告訴我,當這兩件事一起擺在杜三爺面前時,他會怎麼做?”
窗外的霓虹燈映進房間,光線昏暗。
我問完那句話,林美玲像被釘住了,一動不動,只有胸口起伏得厲害。
屋裡很靜。
這計劃又狠又絕。
過了好一會兒,她喉嚨動了動“接……接近周浩……萬一被張虎……”
“他發覺不了。”我打斷她,“他現在心虛,防著你最少,周浩那號人,早被酒色掏空了,你給點甜頭他就暈頭。不用動真格,把戲做足,讓張虎覺得你給他戴了綠帽子就行。”
我往前挪了半步,看著她的眼睛:“就問你,敢不敢?”
林美玲猛地抬頭,眼神跟我對上。
那點恐懼撞散了,換成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她指甲掐著手心,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我敢!”
“行。”我點點頭,氣氛鬆了點。我目光掃過她身上的絲睡袍,領口松著,露出一段白脖子。
想起個事,嘴角扯了一下:“對了,你剛跟張虎說……身上不方便?”
林美玲正心神不寧,被我問得一怔,臉唰地紅了,連耳朵尖都紅了。
她惱地瞪我,你……你明知故問!”
看她這樣,我倒笑了,目光在她睡袍下鼓脹的胸口停了停,慢悠悠說:“總得問清楚,別誤了正事。”
“你……!”她氣結,臉紅得更厲害,胸口起伏著,那點曖昧又繞回來。
她扭開臉,聲音小了:“誤不了你的事!”
逗得差不多了,我收住,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把話題拉回來:“賬本的事,回頭細說。周浩那邊我會給你訊息,你把戲演好,火候拿穩。”
“假賬……”她想起這茬,皺眉,“流水太大,短時間哪找能做假賬的人?”
“人我有。”我淡淡說,“你弄到真流水,有人能把賬做天衣無縫。你的活兒,是把真的弄出來,把假的塞回去。”
林美玲眼神一凜,沒再多問。
“明天就開始。”我說,“張虎明天準來賠罪,把你那套本事拿出來,讓他覺得你離了他活不了。”
“嗯。”她低低應了聲。
屋裡又靜下來。
計劃說開了,緊繃的勁兒洩了點,別的味道浮上來。
剛才被張虎打斷的那點旖旎,像暗流又湧動起來。
林美玲站在那兒,燈光勾著側影,睡袍料子軟,貼著身,該鼓的地方鼓,該細的地方細。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溼漉漉的,帶著鉤子。
我靠在沙發裡,也沒吭聲。
空氣中只剩呼吸聲。
她慢慢走過來,挨著沙發邊坐下,離我很近。
一股熱乎乎的香氣飄過來。“李先生……”她聲音軟了,“那……今晚……”
話沒說完,意思明白。
身子又靠近點,膝蓋碰了下我的腿。
我側過頭,能看清她顫動的睫毛,和領口下一小片皮膚。
她確實懂怎麼撩人。
我伸出手,沒碰她,指尖拂過她肩頭一縷頭髮。
頭髮軟,帶點溼。
她身子一顫,呼吸急了,眼睛閉了下又睜開,水汪汪地看著我。
我的手指順頭髮滑到她臉頰邊,皮膚滾燙。
拇指在她顴骨下輕輕摩挲,那裡剛才被張虎打過,還微紅。
“還疼?”我問,聲音低。
她搖頭,眼神更迷離了,臉往我手心貼了貼。“你揉揉就不疼了……”
這女人,會利用自己的本錢。
我的手指往下滑,掠過下頜,停在她細脖子上。
她仰起頭,露出脖子線條,喉嚨動了動,閉上眼。
睡袍帶子鬆了些,領口敞開著點,露出鎖骨和下面鼓脹的輪廓。
氣氛正好。
我低下頭,嘴離她耳朵很近,能感到她耳朵發熱。
她身子繃緊了,等著。
可我只是停在她耳邊,用氣聲說:“不急。”
她睜眼,眼裡全是錯愕和失落。
我直起身,收回手,臉上沒表情,指了指自己還帶著支架的腿:“這腿不爭氣,現在折騰,怕散架。”
看著她錯愕又委屈的樣子,我笑了,帶點戲謔:“好東西,得等利索了,慢慢嘗。”
林美玲愣住,臉更紅了,羞惱地捶我肩膀一下,力道輕得像撓:“你真討厭!”
吊著,比直接給,更能拴住她。
“不早了,”我拄著柺杖起身,“歇著吧。”
她跟著站起來,臉上還紅著,眼神溼漉漉的,送我到門口。
“李先生,”她在我身後低聲說,“我等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