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對子胡(1 / 1)

加入書籤

我看了一眼,居然是老青頭的十二萬到賬了。

這真是……

這麼容易就屈服了嘛?

這孫子,仨小時還真做到了?

看來,事情難辦不難辦,這很多時候啊,跟事情本身的關係不大。跟辦事情的人的關係很大……

老青頭不是煞筆,他算是看出來了。跟我辦事兒的話,我可能還會好說話一些,至少能跟我有機會搞死皮賴臉死豬不怕開水燙那套。

但是狗叔的話,他心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基本是沒有一絲一毫機會搞那套東西的。如果不按照狗叔說的去做,狗叔是真的會讓他付出代價……

事情,不是辦不成,分誰辦?

這特麼就叫看人下菜碟!

馬勒戈壁的……

這老東西這是瞧不起我啊!

我扭頭看向狗叔:“狗叔,到賬了!”

狗叔聞言笑了笑:“這老王八,算他識相,到賬了就行!那咱撤吧……”

回到棋牌室的時候,一般三風牌的該撤都撤了。

但是小包間裡頭,幾個女的嘰嘰喳喳的,聲兒特別大,我一聽就知道小惠的聲音。

於是走進去瞅一眼,竟然,是小惠,婷寶,馬蘭和陳萍她們四個,坐在了一起,正在嘰嘰喳喳的打麻將……

甚至連張孟謠,都坐在陳萍後面賣呆?

特麼的,她們幾個怎麼湊到一塊了?

這一桌玩的四個人兒,特麼的,有仨個跟我不清不楚的,她們怎麼能特麼湊一塊玩上了我去?

我瞥了一眼,趕緊要轉身就走。

小惠厲聲喝道:“你嘎哈去啊?過來,給我把把牌……”

婷寶那貨居然還在旁邊捂嘴咯咯笑著:“哎媽呀,這傢伙的,人家正宮發話了,你還不趕緊過去哄哄?小心待兒玩上一腳把你踹下去……”

我跟小惠那算是半公開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我倆的關係不一般。

但是婷寶和馬蘭的話,那純屬是逢場作戲,這年月,瞅著順眼了,趕上氣氛了,弄一下,弄也就弄了,誰也沒多想什麼別的……

只不過,這局面,著實是有點,讓人不自在。

這局面要是往前推一百年還行……

馬蘭那貨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哈哈的笑著道:“就是啊你,你怕啥啊你,我們幾個還能吃了你咋的,過來待會兒高老闆,來來,坐我旁邊,我這有地方……”

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我特麼能坐你旁邊嘛?

我瞪了她一眼,坐在了小惠的旁邊,看著她打牌。

她們玩的相對來說不大不小,八零的麻將。一般時候,千八百的輸贏賬,不閃腰不岔氣兒的,其實挺好……

小惠丟出去一顆牌,扭頭看著我:“這傢伙的,你行啊你,這眼瞅著年底了,我這段日子比較忙,我一看,我不給你打電話,你真是不給我打啊。你不打電話你發個微信啥的也行啊你,咋的,有人兒啦?”

小惠說這話的時候,馬蘭和婷寶趕緊都放低了頭,專注看自己的牌。

看樣子,這倆貨還沒蠢到家,沒把我們之間的事兒捅出去,不然這場面還真是,怪尷尬的……

要說這倆貨也是,你們跟特麼誰坐一桌玩不好,你們幾個往一塊湊什麼湊?

我接著小惠的話順著道:“哎呀,你可別扯那沒用的了,有啥人有人?除了你這樣的近視眼能看上我,誰能看上我啊?”

婷寶這酒蒙子不知道是不是他媽的又喝了,也不知道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居然接著小惠的話道:“我呀,我看上啦,小惠你要不要,你要是不要的,今年過年我就給他領家去,省的我爸媽成天催,哈哈哈……”

要不說女人瘋起來鬼都害怕,不想馬蘭居然也特麼跟著湊熱鬧:“我也行我也行,我名義上也是姑娘呢高老闆,哈哈哈……”

陳萍在那邊咂舌:“握草,現在高林的這樣的這麼吃香的嘛?這都明目張膽的搶起來啦?我是不是也要摻和一腿呀,要不顯得不合群兒哈……”

我於是趕緊避重就輕的接著陳萍的話:“我咋的啦我,我高林的就算不是鑽石王老五,那至少也算是個青銅王老五吧,咋你們女的這傢伙都吃香多少年了,什麼坐家負責貌美如花,俺們男的出家當牛做馬負責養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輪也該輪到我們男的翻身了不是……”

不想陳萍趕緊接茬道:“你們男的算個啥,我們女的才遭罪呢,生孩子帶娃,做飯收拾家務打掃衛生,還得照顧婆家鄰里關係社會關係,啥啥離開我們女的你們男人能玩的轉啊,你們男的光擱外邊乾點活就完事兒了,多省心……”

這問題要是糾纏下去,又是一個無休止的男女對立問題。我實在是受過這種無謂的爭辯……

於是趕緊給彼此一個都下得去的臺階道:“行啦,你可別吵吵了,總的來說吧,男的也好,女的也罷,都不容易。要是真擱一塊了,還是得以家庭為主。不管男的女的孩子,都要為輔。”

不想陳萍這個現代女性,還是固守著老一輩的傳統思維,繼續跟我爭辯道:“咋的林子,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是,結婚了成家了,既不以男的為主,也不以女的為主,甚至也不以孩子為主?那,這家要它幹啥啊?有啥用啊?”

我聞言抬頭看了看她:“家庭有啥用?你是指對家庭裡的誰有用,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孩子?”

陳萍不假思索道:“對……對……對……”

陳萍終究不是傻子,她終於反應過來,我丟擲去的這個單項選擇題,不管她選擇說對誰有用,都是個錯誤。

家庭只對家庭有用,家庭對家庭裡的所有成員都有用,而不是家庭裡的某個人,某個個體……

如果家庭裡的成員,只是為了自己謀私利,只為了自己著想,只從自己的利益點出發,那麼,家庭矛盾,是不可避免的。這也是太多太多家庭想不明白的問題,因為她們只從自己的利益角度出發,而從來沒想到其它的家庭成員。她們甚至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其它的家庭成員,也是人……

只有家庭繁茂了,那麼,它才能惠及所有家庭成員。

如此簡單的道理,多少年,多少個無數的家庭,卻用一輩子也沒有明白這個道理,最終鬧的撕逼扯皮到最後分崩離析……

小惠見我倆說的有來有回,甚至還帶著點火藥味,於是趕緊打圓場朝我道:“行啦你倆別吵吵了,林子你快幫我瞅瞅我的牌,這牌該不該打啊……”

我見小惠的四顆聽牌,是倆顆九筒,帶一條六筒和一條七筒,胡牌五八筒。

這會兒她掏出來一顆九筒葫蘆,按照道理說應該打六筒,帶葫蘆走,胡牌七筒帶八筒,還都是夾子胡。

但是對家婷寶那裡,已經撂地上了三組副子。

手裡頭就剩下四顆牌……

而婷寶撂在地上的三組副子,分別是兩組條子副子,一組萬子副子,全都是吃牌。

如此說來,婷寶如果上聽的情況下,那麼她手裡要麼是倆套對子,但是其中一套對子,必然是餅子。要麼兩套對子全是餅子。

這是第一種情況。

第二種情況是手裡頭有一套葫蘆,單吊一顆牌。

如果這套葫蘆是餅子,那麼這牌就不好猜了,可能是任何一張牌。

但是如果是別的葫蘆,那麼單吊的必然是餅子。

還有第三種情況就是,她手裡有一對中發白在手,或者是一套餅子的副子,單吊一顆中發白。

但是經過簡單的掃描牌面上的牌,可以排除這種情況了,中發白都是出現了三顆甚至四顆了……

像是她這種情況,再拿著一顆中發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綜合場面上的牌型這麼一看,那麼她手裡有兩套餅子的機率,至少佔百分之六十以上。

也就是說,她胡對對碰。

如此分析下來,再看看牌桌上的牌面,幾乎所有餅子都在桌子上漏了面,但是唯獨六餅和七九餅沒有露面。

而九餅小惠這裡有三張。

那麼幾乎可以百分之七八十的斷定,婷寶手裡基本就是六七餅雙對子的對對碰。

如此分析下來的話,小惠想要留九餅丟六餅,是絕對不可取的……

雖然不敢百分百保證,但是,危險係數實在是太高了,基本百分之八九十是要點炮的。

八零的麻將雖然錢不多,但是抗不住是責任制的打法,一個人點炮就要負責其他倆人的錢,這一顆牌打出去,也要八十塊呢……

我於是咳嗽了一聲道:“還是把三張拆了吧,別要了,這個點兒還指著誰給你打槓?那倆張你打那張都得點炮,都是婷寶的對子……”

小惠聞言扭頭看著我:“我不信,你還透視眼咋的……”

我瞥了她一眼:“要什麼透視眼,牌型擱那擺著呢,你愛信不信!”

小惠果然是犟種,伸手把六餅拎了起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保險,她索性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既不打九餅,也不打六餅,而是抬手把七餅打了……

結果,牌剛一落地,婷寶馬上把牌往倒一推:“對杵,胡啦,哈哈哈,四倆倆,小惠上錢……”

小惠聞言,定睛看去,甚至還揉了揉眼睛:“哎我去,還真特麼是對杵啊?”

說著一邊從抽屜裡往出掏錢,一邊還扭頭看我:“你咋知道她六餅七餅都是對子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