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慾望滿足瞬間，即是償還時刻1（1 / 1）
顧京山喃喃道：“混在一起，都喝了？”
“嗯，我碾成碎面面兒加進去，小叔沒發現，一點兒都沒剩！”顧琳琳挺著小胸脯，可自豪了。
“是舅舅要我們把藥給他熱好拿過來，我們倒給他，他都喝了。”李鈺也在表功，這事兒是她們姊妹倆一起辦的。
顧京山不知道是該可憐小弟，還是說他活該。
你一個大男人，讓兩個五歲的孩子開火熱藥，也不怕把倆孩子燙著。雖然說你雙腿殘疾有傷，平常孩子們不在家的時候，你怎麼喝的藥？
支使別人動手，就要有承受後果的準備。
【表姐單純，不知道我下藥。】
【哈！小叔喝的時候，還嫌棄今天的藥難喝來著。】
“他沒懷疑？”
“嘻嘻，沒有，都喝乾淨了。”
顧琳琳沾沾自喜的心聲都被顧京山聽見了。
他這會兒不知道說啥好。
是該高興女兒偷藥連自己都瞞下來，還是罵她一頓？
蒙汗藥、安眠藥疊加牛發情用的藥，呵！
顧京山突然一個激靈兒，顧不上聊天，忙把女兒和外甥女拉出去。
“我收拾一下，你們倆老老實實在院子裡玩兒。別進來了。”
顧京山使勁抹了一把臉。
他是想收拾小河來著。
提前備藥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害怕小河對琳琳動手——無論是女兒的心聲，還是小河淫邪的眼神，都讓顧京山多留了個心眼兒。
念著是一家人，顧京山被動防禦，只要小河不動心思，顧京山沒想著對小河下手。
沒想到三寸小豆丁的行動力這麼快。
這會兒小河的臉色潮紅，已經睡不安穩了，難受得開始撕扯衣裳。
顧京山可不想讓女兒和外甥女看到長針眼兒的東西。
一把扛起小河，把他扔回西屋床上。
再把堂屋裡面小河跟倆小妮子留下的痕跡打掃乾淨，不一會兒功夫忙得滿身大汗。
顧京山拉著倆孩子匆匆離開顧家，快走到門口了，轉念一想，就這麼放過小河未免有些太便宜他——只憑著小河今天是真想動手這件事兒，就該剁了他的爪子。
被侄女外甥女反殺是小河能力不濟，不是他自己有良心中斷犯罪。
“還差多少鞭子？”顧京山低頭問女孩們。
“十九鞭子。”李鈺還沒反應過來，顧琳琳的反應很快，立刻回答了老爸的詢問。
顧琳琳一臉躍躍欲試，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老爸要懲罰小叔了嗎？
她和表姐人小力氣小，打了小叔那麼多鞭子根本不疼不癢，小叔還呼呼大睡呢。
小叔抽在表姐臉上那一道鞭痕那麼腫，差點兒破皮！怎麼想怎麼氣不過！
老爸動手的話，小叔才能受點兒教訓。
“噓！”顧京河噓了一聲，顧琳琳和李鈺的笑聲低沉下來。
顧京山回去狠狠地抽了顧京河十九鞭子，隨手把鞭子一丟，才帶著倆孩子施施然離開顧家。
回去路上，顧京山對著一起坐在三八大扛上的兩個女孩諄諄教導：“我們今天幫小舅舅打鬼兒的遊戲，不告訴他，也不告訴別人，好不好？”
“為什麼？”
“你小舅會害怕。萬一這八十一鞭子沒把小鬼抽走，別人問反而害了小舅怎麼辦？”顧京山信口胡謅，顧琳琳樂得像偷了腥的貓一樣。
“我們打了他九九八十一下呀，最後大舅舅都抽了他十九下，還不能把小鬼抽走嗎？”李鈺煞有介事的問。
“你們人小力氣小，萬一前面的力量不夠，沒把他抽走呢？”顧京山故意逗外甥女兒。
“哎呀，那應該讓大舅舅使勁抽他八十一下的！”李鈺一臉遺憾。
“所以不能跟外人說哦。”
“好！我不說！那大舅一定要看看有沒有把小舅身上的小鬼抽走，抽不走再抽小舅舅八十一鞭子！”李鈺舉著手比量著抽鞭子的動作。
“好！”
顧琳琳忍不住了，捂著嘴大笑起來。
顧京山主要是為了忽悠外甥女才說這麼一大通話，李鈺答應了他就放下心來。女兒不用叮囑就能做得很好。
【鈺鈺姐姐真逗，她打心眼兒裡堅持，認為小叔是被鬼附身了。】
【這麼說倒是也對，小叔不是被壞人附身，他本身就是一個壞人。】
顧京山輕輕吁了一口氣，女兒的心裡話他聽到了，外甥女的反封建教育是個問題，得跟小妹聊一聊。
“我們拉勾？誰也不說！”顧琳琳清了清嗓子，要再加個保險。
“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連媽媽也不許說。”
“呃······你媽媽可以說，外人不能說。”顧京山插了一句，他準備回去就跟顧潔談。
“那好吧，希望媽媽不會害怕。”李鈺皺著眉頭為母親擔憂，煞有介事的樣子惹得顧京山不由發笑。
李鈺隱隱約約有感覺，今天遇到的不是好事兒，但是以她現在的年齡理解不了太多。都是琳琳怎麼說，她就怎麼做的。
顧京山帶著孩子回來，立刻把今天孩子們的遭遇說了。
不說不行，她們的衣服髒成這樣，還有破損，李鈺臉上的鞭痕那麼明顯。
顧京山沒有一點兒替顧京河隱瞞的打算。
顧京山必須讓小妹知道小河現在是什麼樣的人。
不能傻傻的把女兒留在顧家——小河已經長歪了，家裡有女孩的都得防著點兒。
果然。
“什麼？”
顧潔的聲音尖得幾乎要劃破玻璃。
“媳婦兒，媳婦兒，怎麼了？”李莽嚇了一跳，匆匆跑來推開門問。
“呼哧——”
“呼哧——”
顧潔使勁喘氣兒，她還沒完全消化掉大哥說的話。
“你先忙你的，等我弄明白了告訴你！”
她把李莽推出門口，不讓李莽在這裡添亂，前面廚房還忙著呢。
顧京山知道這件事有點挑戰顧潔的神經：“我跟你說今天她們遭遇了什麼，是讓給你心裡有數，以後得防著點兒。如果你不相信，讓琳琳和鈺鈺再給你說一遍。”
顧潔轉向女兒李鈺，又看了一眼外甥女琳琳，她們倆確實像出去跟人幹了一架的樣子。
“小舅舅抽了我一鞭子，還撕我們的衣服······”
李鈺說著，不自覺摸向自己的臉，那裡還刺痛著。
顧京山一下子按住她的手，不讓她碰，臉上的傷剛上了藥不能亂動。
顧潔聽到一半，臉一下子變了，轉身就想往外跑。
顧京山閃身擋住她：“幹嘛去？”
顧潔嘶吼：“我要去撕了他！他怎麼能······那是他親外甥！”
顧京山按住小妹的肩膀：“深呼吸，深呼吸——乖，我們不能讓孩子遭受非議。起碼不能明著用這個理由跟他吵吵。”
“可是······可是······”
顧潔快要哭出來了。
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把孩子留下，她們也不會受到驚嚇——
還好大哥回去得及時，要是萬一——她不活了！
顧京山的眸子裡詭譎之色一閃而逝：“你放心，他會受到懲罰。”
“？”
顧潔聞言抬起頭來，眼淚汪汪地看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