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慾望滿足瞬間,即是償還時刻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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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培訓中心發生的事兒,顧京山假借顧京河的名義跟他們那些二代聯絡過,邀請他們來雲海縣聚聚。

因為前事被禁足了很久,最近才被解禁。被邀約的二代們閒極無聊,約著來到雲海縣,探望一下這個幫他們背了黑鍋的人,順便威脅一下,讓顧京河不要亂說話。

結果到了縣城,卻沒有找到人。

從來沒人敢放他們的鴿子,哥幾個怒了,一合計直接找到顧家門上來。

無巧不成書。

他們選在了同一天。

顧京山前腳帶著女兒和外甥女離開顧家,他們後腳到的。

門虛掩著,卻又斷斷續續呻吟的聲音發出來。

他們都是玩的花兒的老手,一聽就知道聲音是怎麼回事兒。以為是顧京河色字頭上一把刀,為了這事兒放了他們的鴿子。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推開了門,本來以為能看到香豔的一幕,抓點兒把柄在手。

沒想到看到香豔的人出乎意料——原本跟他們一起霸凌別人的人,現在中了藥,在床上扭得別有一番風味。

顧京河長得俊秀,衣衫半露,身上還帶著鞭痕,一看就知道玩兒得挺大。

幾個人本來是葷腥不忌的性子,事發之後心身養性了這麼久,看到面前香豔的一幕,不由動了心思,直接一發不可收拾。

顧京山前腳載著女兒和外甥女回燒烤城,顧母跟女兒道別,走著回家。他們沒有衝頭遇上。

顧母回到大院兒,也沒直接回家,而是跟街坊鄰居聊起天來,炫耀今天搶購日用品的豐功偉績,聽大家夥兒的恭維。直到星星都出來了,才慢悠悠往家裡走。

“啊——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我家裡!耍流氓啊!”

顧母驚恐的尖叫聲劃破了天空的平靜。

“抓流氓?”

“在哪兒?誰喊的?”

“抓流氓——”

“顧家的!”

街坊鄰居聽到動靜兒,拿著掃帚、擀麵杖一股腦衝進了顧家。

西屋門戶大開,兩個衣衫不整的身影圍在床邊,一個沒穿上衣的傢伙捂著鳥兒跟顧母對峙。

鄰居們一個個腦袋探得老長了,都跟看西洋景兒似的。眼尖的已經將屋內的場景盡收眼底。

被壓在最下面的,竟然是顧京河?!

滿屋狼藉。

濃郁的異樣氣息從門口散發出來,讓人作嘔。

顧京河似乎還在半昏迷之中,其他人都爭著穿衣服,他一個人躺在那裡半天不動彈······

“真不要臉······”

“玩兒的真花·····”

“怪不的腿斷了,玩這麼大——”

顧母在看清楚最下面的男人是自己的小兒子之後,臉色大變,轉身攆街坊鄰居們離開。“誰讓你們進來的?都走都走!”

鄰居們不情不願地離開顧家,又聽到更大的驚叫。

“啊——小河——你的腿——”

“血!血——”

淒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京河的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本來就沒好利索的斷腿,現在又斷掉了。

受傷的地方不止一處,整個人血呼啦差地被送進了醫院。

四人大被同眠的樣子被街坊鄰居全都看到了,聚眾淫亂的罪名,這下是直接扣在顧京河身上,再也洗不下來。

······

“大哥辦事兒你放心,我和李莽遲早收拾他,這事兒先壓著,讓鈺鈺的臉恢復一點兒再說。”

小孩的臉上鞭痕又紅又腫,那個可憐勁兒。

“好,我聽大哥的,如果他一點兒悔改的心都沒有——我·····我以前對他這麼好,他怎麼能······”顧潔咬牙切齒了半晌,忍不住又哭起來。

顧京山被小妹哭得頭大,連忙轉移話題:“鈺鈺得轉學了,孩子這幾年都學的什麼啊,那些封建迷信信得可真瓷實。”

顧潔擦了一把眼淚:“呃······鈺鈺奶奶有時候給人看事兒······”

“個人信仰可以尊重,但是不能讓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從這麼小就跟著弄這種東西,以後怎麼掰回來?”

“那個環境······”顧潔也說不下去了,一大家子都這樣,李莽都相信,她要怎麼把女兒掰正啊。

顧京山來回走了幾圈:“我找靳家大伯幫忙,9月份開學之前,把你們都挪出來,哪怕欠他一個人情,也得把你們娘倆從那個環境裡扒拉出來。再從那種愚昧的環境裡薰陶久了,你都愚了!”

顧京山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小妹的腦袋。

“哥!”顧潔不服氣地鼓了鼓嘴。

“好了。李莽已經離開煤礦,你還留在甜水煤礦幹啥?一個星期才聚一次,夫妻倆分居時間長了不好。”

“哥,謝謝你。咱爸媽一直想讓我回縣裡,是我不好······”

顧潔有些感傷,大哥是最體貼的。

父母一直看不上李莽,一是自己算下嫁,煤礦的環境,李家的拖累,都是一貫微詞的由來。二是自己兩次放棄了回縣上的機會,都算在李莽頭上。

“你有本事自己蹦出煤礦啊,你把媳婦拘著不讓走,更顯得你無能。”

父母的這些想法,大姐都跟她說過。

“他們沒本事想讓你回來嗎?想就操作啊,鈺鈺都五歲了,光說不動彈。”顧京山嗤之以鼻。

哪怕先把女兒操作回來,一個出來了再處理另一個,總比兩個人一起操作輕鬆。就算你們只操作女兒的,女婿為了不讓這個家散掉,不用你們說,自然也會自己找門路掙命出來。

還是不上心!

“我給你想了兩條路子,第一條你先去省裡進修一年,等進修回來,借調到縣裡,還是你的本職工作。借調之後再操作就好辦了。”

“第二個是從頭開始,對外文化局成立了新的部門招不到人,如果你能放棄前面的積累,從科員從頭開始,那就去那裡。”

“能進得去嗎?”顧潔懷疑,縣裡的工作,怎麼會招不到人?

“能。”顧京山斬釘截鐵的說,這是他倒賣國庫券的時候結識下的關係。對外文化局現在是清水衙門,走了一批又一批,根本留不住人。顧潔本來就有編制,想要進去好操作。

“去對外文化局吧,鈺鈺那麼小,我要是再去省裡進修一年,沒人照顧她。”

顧京山有些為妹妹的職務可惜:“你不能只考慮孩子,還要考慮一下你自己的個人前途。”

“我不是很喜歡現在的這個工作,當時進安全部門也是趕巧了,現在有機會換地方,最好不過了。”

“既然你決定了,這事兒我來辦。”

“好,謝謝哥。”

顧潔帶著李鈺趕著最後一班末班車,回到礦上。每天還得上班。

······

夜晚,燒烤城

顧京山接到了一通電話,臉色陰沉得嚇人。

“琳琳,收拾行李。”

一個電話包了輛車。

一個電話打到顧潔家。

“咱們去南方採購。收拾行李,立刻走。給你們領導打個電話請兩個星期的假。”

顧潔傻了眼:“去採購為啥叫我去?不是剛說要調動的事兒,怎麼一竿子支到南方去了?”顧潔不明所以,她才剛坐班車帶著鈺鈺回到家。燒烤城採購也跟她沒有關係啊,怎麼叫她跟著去?

“家裡暫時就交給木頭和大劉,李莽也跟著去。”顧京山深吸一口,事兒爆得太突然,把他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哥,怎麼了?”李莽被大舅哥的臉色嚇了一跳,他正跟人打撲克呢,聽到大舅哥屋裡的咆哮聲,才伸頭過來問一句。

“你也留下。”顧京山開啟擴音,把接到的訊息跟顧潔和李莽同時講述一通,顧琳琳也在一旁聽到了。

眾人瞠目結舌。

“我們得避一下,顧京河辦的事兒太噁心,顧家人的名聲都丟盡了。你們都跟著我一起出差,等我們回來,事情差不多就平息了。今天晚上就走,不能等事情擴散開來,那會兒再走就走不掉了。”

“小河沒事兒吧?”顧潔的語氣有些擔心,就算再想揍死這小子,真遇到事兒,這還是弟弟,還是會為他操心。“那些人······”

“他們被抓起來了,顧京河出事兒,現在送到縣裡醫院,我們不出現不合適,不然娘能吃了我們。但是我們要是露面的話,顧京河辦的那些事兒,戳脊梁骨能讓人戳死。本來就跟我們沒有關係,還是遠遠扯開。現在必須走。”

“娘那邊······”

“顧不上了,你想想琳琳,想想鈺鈺,再不走她們倆還能做人嗎?”

顧潔的聲音一下子變了:“好,我跟你走。”

“先收拾好行李,我找車去接你們。”

顧京山一錘定音。

“不,哥,我得在這裡坐鎮。你們走,我要看他的報應。”李莽突然開口。媳婦走之後,大舅哥把下午發生的事兒跟他說了,他恨不得立刻拿刀去砍了小舅子。是大舅哥勸下的——小舅子可以出事兒,但是不能跟自家孩子的名聲掛上鉤。

還不過夜,小舅子就栽了?真是大快人心!

顧京山神色不明:“你不走的話,汙水可能會潑到你身上。”

“沒事,我是女婿,是外人,再說燒烤城離不開人,這理由說破天去也不能把我叫去照顧人,汙水也潑不到我身上,說不定還能落一波同情。”

“你想好了,自己做決定。”

“哥,讓我留下來幫你看家吧,家裡有我,我隨時給你們傳訊息,等事情平息下來你們回來就行。”

“好。”

顧京山匆匆收拾完行李,帶著顧琳琳踏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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