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相互傷害啊(1 / 1)
“媽!你又鬧什麼?”顧潔追出去,卻被顧母甩開手。
“你們兄妹倆感情好,你去維護你大哥就是,過來追我幹什麼!”顧母的怨氣頗重。
“媽!”
她們纏磨著出了大門。
顧京山連掩飾都不帶掩飾的幸災樂禍,就這麼大喇喇地擺在臉上:“這就是你想要的?你沒提前跟娘說好?”
顧元吉瞪了他一眼:“你早就知道了?”
“小河給我的店投毒,我把小河送進監獄。她去送我轉移財富給小河的平安符,我轉眼把要幫她做法事的先生送進監獄,你說她會給我好臉嗎?”顧京山越說越想笑。
呀!老爹也管不住媳婦兒呀!
堂堂雲海縣公安局的三把手,被媳婦兒和小兒子聯手弄得灰頭土臉,這也是頭一份兒。
顧元吉現在想的是怎麼挽回口碑,有一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母子,真是太難為他了。
也對原本老實巴交,什麼都聽老父親的,現在卻有了自己思想、睚眥必報的老大暗暗心生不滿。
顧京山現在毫不掩飾的看熱鬧,讓顧元吉心底的火越燒越旺。
一個二個都不省心,什麼都不能再按照他的計劃打算來。
顧母氣沖沖的在前面走,顧潔只好在後面跟著她以防萬一。
顧京河出獄後,再次躺進了醫院裡。顧父安排人在醫院盯著他。
這是顧京河第三次住在同一個病房,被同一撥醫護人員看護。
他憤恨地想要換病房,但是沒人肯搭理他。
醫護人員交接班時間,一個人影藉故遛了進來。
“你得賠償我們,是你母親去我爹那裡買符紙,才讓顧京山盯上,被他捅到公安那裡。”
胡發的眼裡滿是紅血絲,他幾天沒閤眼,惶惶不可終日:“該死,他們竟然帶著狗去我家鋪子!”
他越說越暴躁。
顧京河認出來人,頓時精神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自己找上門來了?是你讓我去投毒,害得我進了監獄,害得我又……又傷得那麼重!”
顧京河打了個寒顫,不願意想起的回憶似乎又在腦子裡顯現出來。
胡發一臉嫌棄:“是你笨,投個拉肚子的藥都能讓人抓住,沒用的東西!”
顧京河的目光變得不善:“呵!你殺人的事兒,暴露了?”
相互傷害啊!
“你怎麼知道?”胡發剛開始一直以為老爹被抓是因為宣揚封建迷信,起碼外面傳的是這個訊息。後面有人說胡家鋪子裡殺人了,他才躲起來,具體的情況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顧京河幸災樂禍:“已經下來通緝令,我們老爺子在局子裡有人,呵呵!屍體都翻出來了,不趕緊找地兒遠走高飛,還跑來找我麻煩!你真是閒得慌!不怕被逮住啊!”
“都是你那個該死的娘!”胡發越發躁狂起來,狠狠一錘錘向床邊的桌子。
顧京河挑挑眉:“不啊,是顧京山舉報的你父親,你為什麼不敢報復顧京山,反而來怨恨我娘?你害怕顧京山有錢有勢?”
胡發越發暴躁,可他下意識裡認為顧京山不可匹敵。
來找顧京河,是想要撿軟柿子捏。
顧京河挑撥離間的話,引燃了他的怒火,對顧家人的憎恨越發強烈。
他狠狠地錘了一下顧京河的斷腿患處:“狗崽子,我不會放過你們一家的!把你的錢拿來!”
顧京河大笑:“我一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病人,你跟我要錢?怪不得你沒遠走高飛,原來是沒錢啊!顧京山的錢多,你去找他要!他肯定不會給你就是了!”
“顧京山跟你是一丘之貉!我不會放過你們兄弟倆!不給我,我就搶!”
胡發一拳打向顧京河,把他砸到床上。去床頭摸索,想要尋找錢財。
顧京河一把抓住了胡發的衣服,可惜斷腿限制了他的發揮,反擊的手打空了。
胡發聽到外面有人過來的動靜,如驚弓之鳥一般,使勁把顧京河從床上推倒在地,想要繼續揍顧京河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聽到聲音越來越近,連忙開啟門一溜煙竄了。
但是顧京河挑撥離間的話,還是在胡發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胡發被正式提起訴訟,確實是因為那具被砌在牆裡的未成年女屍。
從胡家鋪子裡取出來的那具女屍,舌骨、甲狀軟骨骨折,能初步確認,是被扭斷頸骨死亡後被砌進牆裡。
她在牆裡形成了巨人觀,壓力下屍液從磚縫裡滲漏了出來,顧京山經過的時候,褲腿蹭過牆壁,被蹭上了屍液,引起後續一系列的事。
這才讓屍體大白於天下。
經過與近年來的失蹤人口做比對,刑偵化學實驗員把新學到的DNA檢驗技術,用在比對驗證上,確認了牆內女屍是柳家失蹤的大女兒。
在女孩衣物上檢出精液的成分,經過DNA比對,與胡金寶的DNA只有部分相符,確認是與胡金寶有父子親緣關係的人做的。
哪怕胡金寶咬住牙沒鬆口,一個字都沒漏。也可以認定是胡金寶的兒子胡發嫌疑最大。
據公安們推測,女孩應該是去找胡家詢問被賣小妹的下落,引起胡發的不軌之心,侵害後進而被殺害的。
胡金寶涉嫌包庇被羈押,等到抓到胡發一起宣判。
顧母帶著顧潔來到醫院。
又是那個醫院,又是那個病房。
她們剛到病房門口,一個人影跟他們擦肩而過。
顧母指著病房的窗子,讓顧潔看:“你看看你弟弟現在的樣子,就是被顧京山那個倒黴催的連累的!”
“媽!小河是活該。你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錯嗎?他投毒!要不是木頭機靈,把那些被投毒的肉攔了下來。被製成燒烤端給客人吃,燒烤城得關門!”
“怎麼沒毒死那些人!毒死了關門才好來,關門顧京山就不能這麼囂張!”顧母狀若瘋狂。
顧潔看母親四六不通,簡直要崩潰。
她故意嚇唬顧母:“那些投了毒的食材真要是端給食客吃了,顧京河就不是被判刑兩年了!有一個住院的,就得四年起,要是有死亡的,得九年十年!”
什麼?
顧母悻悻地,這才不犟著說那些人怎麼沒吃死的話。
小河要是被判十年,耽誤抱孫子了。
她們進去跟小河說了一會兒話,很快就被顧元吉安排的人驅趕了出來。
“我是他娘,我在這看著就行,你們走吧。”
“不行,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許外人探視,就是知道你是他母親,已經破例讓你進去待了一會兒,時間到了,該走了。”
顧母還想爭辯,被顧潔一把拉住。
“走吧。”顧潔硬拉著顧母離開醫院。
她認出在這裡盯著的人是父親的親信,這人脾氣冷硬,根本不會通融:“別白費口舌了,老老實實聽人家的話離開,不然回去非得捱罵不可。”
顧母吁了一口氣,她也認出來了,不讓待就走吧。老頭子回來了,很多事兒她得收斂著來。
倆人一出門,就被人拿刀捅在腰眼上:“老實點兒!把錢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