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說不定是最後的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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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鈴鐺自從幫顧琳琳寄出那封國際信件之後,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很快顧琳琳就收到了幾封來自外埠的電報,這電報都是她幫忙收的。

最後一封來自國內,竟然還邀約顧琳琳見面。

衛鈴鐺當機立斷,立刻轉告顧京山。

有了衛鈴鐺的“轉告”,顧京山有理由從女兒這裡入手,跟女兒面對面聊聊,好把女兒知道的訊息全都弄清楚。

“琳琳,你讓衛姑姑寄國際信件了?”

“嗯?”顧琳琳揚起小臉,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但她心裡暗暗叫苦。

【老爸怎麼知道的?難道衛姑姑告密了?】

【不能讓老爸知道我偷走了老爸藏起來的照片,怎麼辦?】

【呀,爸爸不會查到對方地址了吧?那個地址我要怎麼解釋呢?】

【對方跟我聯絡上,這種事要不要跟爸爸說呢?他想要見面,但是我現在根本沒辦法跟他見面呀!】

顧琳琳的心聲一句接一句,讓顧京山應接不暇。

尤其是最後幾句,讓顧京山心裡一凜。

“你最近收到的電報是怎麼回事?”

【呀,衛姑姑真的告密了?!】

顧琳琳差點兒跳起來,她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好幾轉,思來想去,覺得全盤托出比較好。

因為後面的事兒,有點不受控制了。

她現在困在小豆丁的殼子裡,根本沒法跟那人見面,就算讓衛姑姑幫忙,也不好使,肯定會穿幫。

下定了決心,她抬起頭伸出小指,做拉鉤狀。

“你不能訓我!”

“嗯?你說明白,沒有隱瞞,我就不訓你。”

顧京山暗喜,覺得女兒要跟自己坦白了。

他也伸出小指,熟練地跟女兒拉了個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了,說吧!”

“我們捉迷藏的時候,我找到了一沓小叔跟人打架的照片。”顧琳琳兩個手指頭纏在一起扭啊扭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瞅了老爸一眼。

“嗯?”對此顧京山不發表意見,反正女兒的芯子是成年人,他盡力忽略這些,專注具體事件。

看見老爸沒糾結這個問題,暗暗鬆了一口氣。

“只有我看到,絕對沒有讓鈺鈺姐姐看到。”顧琳琳舉起右手三指向上做發誓狀。

“繼續。”顧京山面無表情地催促。

“小叔照片裡面有個傢伙,呃,他的照片曾經在報紙上刊登過,那人自殺後他爸爸傷心欲絕去了澳洲,再也沒回來。我覺得他可能會想看到自己孩子的照片。”

【他爸爸林聰很厲害,是個電腦科學家,還是比特幣的創始人,直到去世都沒人知道林聰的創始人身份。】

【這麼厲害的人,為了兒子的死一輩子都怨恨祖國多不好。】

【有機會把他叫回種花家效力,當然要試試啦。】

【嘻嘻,要是能跟他交好,以後他創立比特幣的時候,我們有機會坐個順風車大賺一筆最好,就算不能,能提前得到點兒訊息也好。】

【他死的時候,有筆價值680億美元的財富一直沒被轉移出來。】

【要是能搭上他,我的躺平計劃很快就能完成了。】

顧京山心中一驚。

沒想到女兒這次招惹的人,這麼厲害。

89年種花家包含黃金在內的外匯儲備一共才230億美元,這人去世時擁有680億美元的身家?!比去年國家外匯儲備都高接近3倍?

女兒是從哪兒扒拉出這麼厲害的人的?

有機會一定要把這樣的人才留下才是。

上輩子對國家有怨,為了兒子的死一輩子都怨恨祖國,那就找機會試試幫他解開怨恨。

啊!

顧京山這才醒悟過來,為什麼這人會怨恨。

顧京河他們這些人辦的噁心事兒,那些痕跡都被各個家長給抹除了。所以這人的兒子死了也白死,沒有人幫他伸冤,怪不得會——

他手裡的證據,說不定會是最後的證據。

顧京山突然感覺自己手裡那些照片有多重要,等一會兒跟女兒聊完,就把底片轉移到小洋樓那裡去。

“呃······我知道他爸爸好朋友的身份和地址,所以就把照片密封起來發到澳洲去,讓那人幫忙轉達。”

【萊特和克勒尼曼跟林聰是校友,他們都是超級出名的金融極客,林聰創造的比特幣改變了金融世界的格局。】

【後來萊特曾經冒名承認自己是創始人,被拆穿了,沒人相信。林聰也沒有追究,甚至樂得有人吸引火力,他們一直都是很好的同行人。】

顧京山皺著眉:“你怎麼知道克雷格的地址?”

“呃……乾媽說的。”顧琳琳的眼睛骨碌骨碌轉個不停,一看就知道是在胡扯。

【乾媽,我藉藉你的名頭,你可不能跟我老爸對質啊!】

【克雷格·萊特在社羣流傳甚廣,有人給他寄過信,他也親自回過信,所以那個地址是真實的。】

【哎呀,死馬當活馬醫唄,我沒有林聰的地址呀,沒想到寄給萊特,萊特真的轉給了林聰呢。我真是太聰明瞭!】

【哎——就是沒想到林大佬的行動力這麼厲害,這麼快從澳洲飛過來了,還老是發電報給我,約我見面】

【上輩子他沒有找到害他兒子自殺的兇手,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研究比特幣上,攪和得全世界都在為比特幣瘋狂。】

【可惜直到2010年去世,都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呀,這輩子讓他知道了兒子自殺的真相,會不會改變比特幣的誕生?】

顧琳琳皺了皺眉,有些苦惱會不會改變歷史的程序。

聽到了女兒心裡的碎碎念,雖然顧京山不明白什麼是比特幣,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厲害。

既然女兒事出有因,顧京山決定不再追究細節,而是幫女兒把事情圓過去。

顧京山一針見血:“他給你發電報說要約你見面?他到種花家了?”

“是啊!爸爸你替我去好不好?反正照片也是我從你那裡拿來的。”顧琳琳吐了吐舌頭,壯著膽子說:“就當是你寄出去的吧?”

“不好——”顧京山一口拒絕,但是語氣卻沒那麼堅決。

顧琳琳特別有眼色,看老爸的臉色和緩,覺得有戲。

“爸爸——幫幫忙唄——幫幫忙唄——”顧琳琳學著上次小姑姑的樣子,拉著爸爸的袖子不停地撒嬌。

顧京山被女兒搖啊搖得無可奈何:“要我幫你可以,我們要約法三章。”

“好啊,爸爸你說什麼都行。”顧琳琳忽閃著大眼睛一口答應下來。

只要老爸幫忙解決這個麻煩,別說約法三章,約法十章都行。

“第一,家裡的東西,無論你拿什麼都要告訴我,讓我知道。”

上次是迷藥和發情藥,這次是不雅照片。顧景山覺得要是再來一次,自己的心臟真受不了了。

自己已經藏得夠深了,為什麼女兒還是能找到呢?

“好。”顧琳琳乖乖點頭。

“再就是想做什麼跟爸爸說,不許自作主張。”

顧京山要為女兒打預防針,女兒的行動力超強,比自己的速度還快。

第二次了,又是她先動的手。比自己的行動快不止一個度,然後自己不得不再給她收拾爛攤子。

“我答應。”顧琳琳瘋狂點頭。

“最後一點,如果你看誰不順眼或者跟誰有仇,不要自己上,要跟你爸爸說,有仇爸爸幫你報。”

這句話,說得顧琳琳眼淚汪汪的,感動得鼻子酸酸的。

上輩子老爸去世早,她一個人煎熬著,什麼事兒都靠自己。

現在有爸爸可以依靠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顧琳琳不自覺倚著顧京山,抱著爸爸的胳膊貼貼:“好。”

腦袋都快點出殘影了:“我最愛爸爸了,一定聽爸爸的話!”

顧京山看著這個什麼都說好的小傢伙,有些心累。

現在什麼都說好,臨到事兒上,估計該咋還咋地。

對顧京山來說,萬事還是想掌握在自己手裡,讓自己幫女兒幹吧。管頭不顧腚的復仇,擦屁股太累了。

還不如讓自己從頭到尾全做了,起碼事件的走向,能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

唉——

算了,誰讓顧琳琳是他閨女呢,就這個古靈精怪的性子,做好幫女兒擦一輩子屁股的準備吧!

事不宜遲,顧京山立刻帶著女兒前往電報上的地址。

是個普通的旅館。

他找到門牌號敲響了房門:“你好,是林先生嗎?”

門開啟了,一個頭發黑白參半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內,他手裡攥著的書一下子掉落在地:“顧硯舟?你怎麼在這?”

“啊?你叫誰?”顧京山有些困惑。

林聰使勁眨眨眼睛,望向對方的眼睛裡,沒有找到一絲熟悉的痕跡。對方看到自己更沒有見到師丈的恭敬,完完全全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自己記憶中的顧硯舟是標準的學者,白白淨淨的文弱書生。

而面前這人孔武有力,面龐堅毅,淺麥色的皮膚一看就是喜歡戶外運動的型別。

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認錯了人。

哎,還以為兒子的事情有眉目了,媳婦曾經的徒弟也有了下落。哪有這麼好的事兒啊!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連忙收斂自己的情緒:“你好,你是?”

“我是寄給你照片的人。”顧京山若有所思,把林聰剛剛的表現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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