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寶玉的無能狂怒:林妹妹怎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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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這裡便是那楚巖的府邸了!”

很久以前的寧國府、如今的忠勇伯府邸外,兩個高大的石獅子前面,來了一大隊官兵。

身著鮮豔鎧甲的官兵簇擁著一頂華麗的轎子。

這轎子裡坐著的自然就是大順丞相、陛下跟前第一謀士、牛金星。

他有些水平,在過去幾年裡也得到了許多鍛鍊,算得上是個能人,不過有個不大不小的毛病,便是貪財好色。

在“闖王”還是流寇的時候,這個毛病其實並不算什麼毛病。

畢竟一直到處流竄,不可能拖著一群佳麗或者一大堆財物逃命,而且在那些貧瘠之地,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財務和佳人。

而如今就不一樣了。

京城裡那些豪紳和官員一個個都是肥羊,隨便拷打一番,就能收穫幾萬兩銀子。如果夜裡去打劫,可以收穫更多。

那些大家閨秀、各地美人都是唾手可得,簡直讓他迷了眼。

不過,

正如一句話說的那樣,對於男人而言,所有的事都與性有關,唯獨性本身,他與權力有關。

原本這麼大一個丞相,怎麼能做這種親自抄家的事呢。

一方面是現在大順朝草創,他還沒有丞相的威儀。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聽說這府裡有許多美人,而且是楚巖那狗賊的女人!

這種可以凌駕於敵人之上的快感,頓時讓他心癢。

帶著五百精兵就來了。

而負責帶兵當狗腿子的是前炎朝的鎮國公府的子弟牛繼宗,他家及時投降,在大順朝保住了“一等伯”的爵位。

他聽說牛金星丞相與他同姓之後,立刻上門去認了親,跪在地上叫這個牛丞相為“父親”。

牛丞相也樂得收一個以前只能仰望的公侯家族子弟給自己當兒子。

牛家與楚巖也有血仇,聽說了這檔子事,就帶著兵馬急忙忙地來了。

轎子停下,簾子掀開,裡面走出來一個四十來歲、胖乎乎的男人,這便是大順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

他摸了摸自己胖胖的臉上兩撇鬍子,看了看大門上高掛的匾額,上面寫著“忠勇伯府”幾個大字。

“分明就是賊寇,還敢自稱忠勇?還讓它掛著?快給我拆下來!”

牛金星說話有點兒慵懶,那些士卒便在乾兒子牛繼宗的指揮下忙碌起來,有的搭架子,有的找竹竿。

牛丞相看了一會,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就算自己放一個屁,也有這許多人揮汗如雨地忙碌起來。

不過自己還有更加關心的事,便不再停留。

已經有士卒砸開了緊鎖的大門,把牛丞相迎接了進去。

“父親大人,這楚巖最是個狡詐兇狠之輩,要不還是讓下人們先進去,把人控制起來……”

牛繼宗作為一個一等伯,跪舔起來也是不遺餘力。

他可是知道那楚巖是什麼樣的人。

“哼!就算那楚巖厲害,他還會遁地不成?”

牛丞相不以為意,對於自己這個廢物乾兒子表達了不滿,你是個膽小鬼,咱可是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帶路!”

‘就算那楚巖自己再厲害,難道這府上留下的幾個婦孺還那麼厲害麼?’

不過他說了“帶路”之後,隨後有就有幾十名士卒衝到了前面“帶路”。

他也沒有阻止。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這座府邸規模不小,而且還挺規整,有幾道儀門,穿堂、遊廊、假山。

不一會,走在前頭計程車卒已經穿過第一道儀門,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牛丞相心中大定,不過也產生了另一個疑惑:

“那楚巖的家眷真在這府上?”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啊。

只是這府上打掃不錯,看起來也像有人住的樣子。

牛繼宗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這個“父親大人”是個笑面虎,看起來虎頭虎腦,可是摘人腦袋也毫不含糊。

這個情報是北靜王提供的,他只有相信了,麻著膽子道:

“這……是,就是在裡頭!”

正說著,果然聽到了有女人的笑聲。

雖然隔得還挺遠,不過那如同黃鶯一般的嬌笑,已經讓牛丞相身子都酥了。

朗聲道:

“快,快,快去!”

大隊計程車卒往前快走,越過了第二道儀門。

嘭!

忽地,一聲爆響。

儀門地下忽然炸開,那幾個在儀門附近計程車卒立刻被炸成了屍塊,伴隨著血雨撒在了天上,然後落下來。

轟隆隆!

這一聲爆炸之後,這個院子裡又有好幾處地上忽地炸開,此起彼落,激起飛沙走石,如同死神的鐮刀,逐一收割著這些士卒的性命。

“保護丞相,讓丞相先走!”

牛繼宗知道,現在其他人死了沒事,如果丞相大人死在了這裡那自己也不要活了。

大順皇帝不可能放過自己。

還好那些爆炸都發生在周圍,牛丞相站立的那一塊地方神奇地並沒發生爆炸。

不過四周飛濺的砂石和碎片還是打在了他身上。

一品高官的華麗官服被切開幾個口子,臉上、手臂上都帶著血痕,頭髮也變得散亂。

看起來頗為狼狽。

牛繼宗有武勳的傳承,長得還算高大,站在了牛丞相的跟前,手裡握著刀,做出護駕的姿態。

“牛丞相!光臨寒舍,實在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當院子裡的煙塵散開之後,牛丞相“父子”看到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身著錦衣的年青公子,看起來溫文爾雅,長相俊逸、眉宇間英氣逼人。

“你是……?”

牛丞相看著這個年輕人,滿是疑問。

不過心中猜想他可能是這府上的下人或者楚巖的兒子?

“楚巖!!!”

牛丞相不認識他,牛繼宗卻是認識他!

這人不是楚巖,又會是誰?!

牛丞相晃了晃圓圓的腦袋,沉吟片刻,隨即滿臉震驚……

“你……你就是楚巖?!”

‘他不是在外城麼?怎麼會在這裡?’

可是自己好大兒應該不會騙自己吧!

楚巖拱手道:“正是在下!”

他的態度謙和,一點兒也沒有武將的模樣,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天天飛鷹走狗、鬥雞逛窯子的富家公子。

牛丞相此前也聽說過楚巖的許多故事,知道他的年齡,也知道他長得不錯。

沒想到這麼不錯!

“既然敢回來!是了!肯定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家眷,所以回來看看!”

這是好事啊!

現在朝廷最大的仇人不就是此人麼,只要滅了此人,外頭的靖難軍必然群龍無首。

那朝廷的危機就解除了呀!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劉宗敏那個大將軍做不到的事,竟然要被我這個軍師做成了!

他頓時心裡有底,呵呵笑道:

“楚巖,你我也算是各為其主,不過你效忠的朝廷已經沒了,兩個昏君也都死了!

“何不投靠大順,有我舉薦,必然能讓你得一個高官厚祿……”

他說著這些,讓自己身邊的好大兒心中一緊。

自己跪舔的父親竟然就這樣向別人示好!

楚巖依然站在原地,就那樣氣定神閒地看著眼前的兩人,輕笑道:

“我效忠大炎皇帝,你們卻害死了大炎皇帝,如此深仇大恨,我怎麼能放下!

“就算陛下馭龍賓天了,可是還有皇嗣可以即位!”

皇嗣?

牛丞相更有興趣了。

攻破內城之後,他們就把那什麼忠順親王抓起來偷偷殺了。

皇宮裡的皇子公主什麼的也都被殺完了,哪裡還有什麼皇嗣。

不過崇光帝的幼子確實失蹤了。

難道是他?

那更好了,一併滅了,簡直是天大的功勞。

牛丞相朝著自己的好大兒使了一個眼色。

牛繼宗立刻明白,原來是要他出去把外頭的兵馬帶進來圍殺此人。

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想出去搬救兵是吧?不用去了!”

剛走了兩步,就被楚巖叫住。

楚巖說話的時候,忽然慢慢地拔出了一柄短刀,臉上帶著懾人的殺意,冷聲道:

“他們比這院子裡的還先去黃泉路!”

這種話,牛丞相理解為戰略恐嚇,就是騙。

可是牛繼宗卻在半信半疑了。

他還是往後退,要去看看情況。

這時候,一個渾身是血計程車卒從門外衝進來,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

“大人……死了,都死了……”

牛繼宗感覺自己如同落在了冰窖之中,那可是500精兵啊!

就算是五百頭豬,也沒有這麼快就被抓完吧!

然而……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門口巷子裡那堆滿的屍體,滿地的大坑,還有地上正在流淌、匯聚的鮮血,說明了剛才發生的事。

“啊!!!”

他慘叫一聲,因為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一個青年,手裡握著一柄長刀,乘著他心神不定的時候,猝然發起攻擊。

一刀便砍下了他的頭顱。

另一邊,牛丞相還在穩操勝券和或許出事的猶疑之中。

可是,他隨後看到一個青年走進來,手上提著剛剛離開的自己好大兒、牛繼宗的頭顱。

那人將頭顱往地上一扔,一言不發地退後幾步,守住了牛丞相的退路。

牛丞相雖然一直跟著大軍,但實際並沒有上過戰場,本質上還是文人,見到這樣的架勢,身子顫顫巍巍,牙齒已經在打架了,道:

“你,你要做什麼……?”

楚巖笑道:

“牛丞相,還請赴死!”

“不要——”

這是牛丞相最後的遺言。

說了兩個字,楚巖已經出手,身體快得如同殘影,砍斷了他的脖子。

“把這頭顱收好,還有用!”

楚巖收好刀,笑著對耿通道:

“外面的場地,也收拾一下。”

說完,便轉身離開。

楚巖確實關心自己的後宮們,可是今日卻不是專門為她們來的。

其實這些地雷是早就埋下的,而且這宅子裡早就修建了地堡。

還有兩支精銳小隊。

就算自己不回來,大順朝派人過來的襲擊也不可能傷到自己的女人。

不過,

當他聽到了牛丞相要來抄家的情報,又正好要來接皇嗣去軍中,便自己親自過來了。

剛才一直在準備著給這牛丞相雷霆一擊,都沒來得及與自己的女人們好好相處。

再次回到會芳園,便看到佳人們正在園中嬉戲。

也不是說她們就都是花瓶,實在是如今的局勢中,她們確實不方便出去。

等天下平定之後,她們倒是可以再去做些事。

“巖哥兒,都……解決了麼?”

第一個走過來問候的是黛玉。

也不是她走得快,而是其他人把這個機會主動給她。

畢竟她可是陛下親自定下的親事,註定的正宮。

楚巖張開手給了她一個擁抱,輕聲道:

“都解決了,你們安全了。”

這種做法當然不太符合如今的禮法,不過黛玉卻並不在意。

如今兵荒馬亂,巖哥兒又在軍中,即使他本領高強,可是刀劍無眼。

心尖上的人兒,又怎麼不牽掛。

好不容易見到,何必還在乎那些繁文縟節。

而且,巖哥兒的懷裡也很舒服。

黛玉紅著臉頰,大大的眼眸眨動,長長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看起來很可愛。

兩彎罥煙眉似蹙非蹙,更顯得嬌媚動人,攝人心魄。

楚巖又抱緊了一點兒,攬住了她的腰肢……

一下子將她的碩果凸顯了出來。

竟然……還挺有的。

這倒是出乎楚巖的預料。

平時還藏得挺好呀。

好一會,其他女人都圍了上來,楚巖自然雨露均霑,逐一與他們抱抱貼貼。

秦可卿、寶釵、陳圓圓、迎春、探春、平兒……

最後,就連鳳姐兒都含羞帶俏地與楚巖抱了一會。

穿著衣裳這樣抱著,倒是她第一次體驗,況且還有這麼多人。

如今賈璉也死了,她成了寡婦。

這也意味著她自由了,所以膽子也更大些了。

楚巖也很快表現出了自己的本色,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討厭……”

動聽的聲音此起彼伏。

可是,在這院子外頭,卻有一個人在咬牙切齒。

此人正是寶玉。

他那日跟著府上的其他人一起來了楚巖府上,可是接待的秦可卿卻要求讓他住在隔壁的院子裡,也不許他去地堡。

‘可惡!這是林妹妹……這是寶姐姐……這是鳳姐兒?’

‘啊!她們,她們怎麼就從了那人!’

寶玉憤恨地捶打著牆壁,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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