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奪回山海關,陣斬吳三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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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關外的戰場上,如今身為大炎朝內閣首輔的孫傳庭正騎著戰馬,看著遠方的戰場。

他此次帶來了五萬大軍,其中包括楚巖訓練的一萬新軍精銳。

首輔領兵,精銳盡出。

這在大炎朝也是前所未有的事。

以往領兵都是武將的事,就算朝廷派人,也不過是給主將一個“兵部尚書”的官職。

首輔作為文官首領,從來都是坐鎮朝廷的。

只要不在朝廷裡拖後腿,已經算很好了。

這種安排,若是在以前的大炎朝廷,定然很難透過。

那一幫子武勳肯定要反對文官侵蝕了他們的地盤。

而現在不一樣,整個朝廷都不過是乾王手裡的玩具而已。

此前大家還有點擔心垂簾聽政的太后娘娘會有其他想法,最近他們算是看明白了。

太后娘娘在乾王面前也就是一個小迷妹一般。

乾王說啥就是啥,就連陛下反對也不行。

甚至有謠言說乾王已經夜宿龍床,把太后娘娘睡服了。

孫傳庭若不是知道乾王對於太后娘娘與陛下有救命之恩、太后娘娘出於感激的事,他只怕也要相信這個謠言了。

他知道眼前這佔據,若是讓乾王自己過來,定然沒有多少難度。

這也是為了給他一個立威的表現。

他從一個四品武職突然任職首輔,自然有很多人暗中不服氣,只是有乾王壓制,他們不敢說而已。

他也向乾王提出過顧慮,想要辭去這個職位。

可是乾王只是一句話:“你覺得自己有能力當好首輔麼?”

孫傳庭雖然職位不高,可是也是進士出身,對自己的是很自信的。

也覺得曾經有很多內閣的閣臣都不過是尸位素餐而已。

他沉吟片刻,說再過一些年再任職內閣,然後循序漸進地任職首輔,會更好。

有能力,但是資歷不足。

楚巖笑道:“既然多年之後能當,為何不能現在當,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若是你不願意,便離開朝廷,從此閒雲野鶴去吧,就看著國家淪喪吧!

“如今讓你當首輔,也不都是私心,而是一份責任!”

這當然是後世那些老闆們的話術,那個時代的人可能已經聽濫了,在這個時代還是挺先進的。

孫傳庭當上了首輔之後,只是短暫地不適應,很快就把事情都理順了。

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難。

或許這就是世界的真相:在職位低微的時候總是會神話所謂的“大人物”、“大領導”,總覺得他們有某些神秘光環,了不起的能力。

而實際上,他們的那些光環和“能力”都是他們的職位賦予他們的。

拋開這些外物之後,他們甚至不如普通人。

當然,對於普通人而言,適應起來沒那麼容易。

而對於孫傳庭這種時代英傑,楚巖有信心。

“孫閣老,韃子退兵了,容屬下帶一隊人馬去追!”

說話的是一個長得文質彬彬的青年,名叫盧象升,他也是進士出身,後來走了武職。

不過一直職位不高。

最近大順朝佔據了京城,楚巖舉起“靖難軍”的大旗,有不少勤王的人馬過來投靠。

盧象升就是其中一個。

像當時的孫傳庭一樣,楚巖離開給了他優待,如今更是讓他升任兵部侍郎。

這次跟著孫傳庭一起領兵,充當副手。

孫傳庭取出望遠鏡,仔細看了看遠方戰場,隨後搖搖頭,道:

“不必,乾王有交待,我們此次的戰略目的不是滅掉八旗大軍,當前的條件還不成熟。

“只要能奪回山海關就行。”

現在正是隆冬,炮火運用不便,若是貿然追擊出關,後勤、糧草、彈藥都會存在問題。

而且為滅韃子準備的艦隊已經在路上。

不差這一時。

盧象升的表情有些失落。

他也是渴望打一仗證明自己實力的。

此前在京城,因為有乾王楚巖在,他的光芒把其他人都蓋住了。

如今乾王不在,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

“盧侍郎,你帶一萬人,前去與關寧軍決戰,以擊潰為主,不要濫殺,他們士卒中還有不少是受到裹挾的,若是能投靠過來是最好的。”

孫傳庭肅然道:

“不過那主動投降韃子的吳三桂,必須死!”

盧象升聽到命令,大喜道:

“多謝閣老,屬下定然不辱使命!”

盧象升分明是進士出身,看起來也是文質彬彬,卻有一身腱子肉。

手握一柄長槍,在戰場上如同游龍,尋常的武將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他帶的一萬人馬,有四千人是乾王楚巖訓練的新軍,採用的是不同的操典,有自己固定的作戰程式。

他也不能一下子就衝上前去與對方主帥決戰。

首先只能在“進攻出發陣地”待著。

等待“炮火覆蓋”和“炮火急襲”的固定流程。

‘真是麻煩,衝上去一樣能把這些殘兵殺完!’

他對自己的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對面的關寧軍雖然也是久戰之兵,可是與大順軍剛剛作戰完,正是人困馬乏的時候。

轟隆隆!轟隆隆!

頓時,兩百多門新制大炮一起開火。

伴隨著如同驚雷的聲響,炮彈如同冰雹一般落在遠方的軍陣上。

那些關寧軍剛整頓好戰陣,看起來還頗為齊整。

盧象升自忖,如果自己帶兵猛衝,即使都是精兵,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而如今,

那些齊整的軍陣在一齊落下的炮彈下,如同剛剛出鍋的嫩豆腐遇到大鐵錘,頓時七零八落。

這種如同地獄一般的景象,讓盧象升感到恐懼。

他知道關寧軍中也有不少的武藝高手,練了一輩子的武藝,在戰場上從來都是不弱於人。

可是在這些火炮之下,卻沒有任何意義,與普通士卒一樣被輕易撕碎。

隆隆的炮聲一陣過去,又來一陣。

盧象升的心情有些低沉,不過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是乾王楚巖的朋友、心腹,而不是他的敵人。

如今的吳三桂則是完全相反的想法……

怎麼自己當時昏了頭,被韃子一嚇就投降了。

若是放低姿態去投降楚巖,即使職位低上許多,卻不至於遭受如今的滅頂之災。

那時闖王帶著的火炮已經夠嚇人了,可是與現在看到的景象相比,那就是池塘與大海的差別。

如果只是那些火炮,他還對韃子入主中原有信心。

而在如今這種毀天滅地的炮火下,他已經明白了——

韃子必敗無疑!

‘還是投了吧!’

投降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不一會,炮火襲擊的程式結束,盧象升帶著大軍衝了上來。

戰馬的錚錚鐵蹄踏著大地,讓大地發生有節奏的震顫。

“將軍!我家主子讓我過來,說我們願意投降!”

盧象升帶著上萬大軍衝鋒,這種追風的快感、打順風局的暢快讓他原來的陰霾情緒一掃而空,只想殺個盡興。

可是,還沒有接敵,便見到一個信使從對方凌亂的戰陣中騎馬而來,出言就要投降。

盧象升聽罷,沉吟一瞬,手中的長槍一挑,將那信使挑落馬下。

身後的親兵隨手一刀,把那信使的頭顱砍下。

盧象升怒吼道:“無恥漢奸,竟然還敢詐降!”

至於是不是詐降,他才不在乎呢。

如今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怎麼可能停下。

就像他真的想要投降,也要大喊一聲:“不許投降!”

還是先把那狗日的吳三桂殺了的好。

吳三桂見到自己的信使被殺,頓時知道了當前的局勢已經不可能善了。

他一夾馬腹,帶著幾十個親兵,立刻調轉方向,往山海關的方向跑去。

只要進了山海關城池,依靠雄關堅城,就還有辦法。

跑出了兩三里地之後,他瑤瑤看見山海關的城池方向又有一隊兵馬衝殺而來。

‘難道是來接應我的?’

吳三桂心中大喜,馬鞭一揚,衝了上去。

很快,他看清了來人。

正是自己名義上的上級祖大壽。

“祖大人……快救我……後面……”

吳三桂一馬當先,往祖大壽的兵馬陣中跑去。

他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了。

如果祖大壽的兵馬擋一陣,護送自己進山海關城還是不成問題的。

咔嚓!

祖大壽也不答話,忽然抽出長刀,向靠近的頭顱砍去。

吳三桂震驚、詫異、懷疑、恐懼……

各種情緒快速變幻。

不過,很快他就無法再思考了。

頭顱已經離開了他的脖子,像蹴鞠一樣在地上打滾。

一代梟雄就這樣死了。

在另一個時間線上,他帶著的關寧軍降軍會入關,成為殺人、屠城的幫兇,犯下累累罪行。

最後雖然也被滅族了,可是與他自己犯下的罪過相比,還是太輕了。

如今,他的那些罪行還沒犯下,便在這山海關外死去。

也算是一場好死了。

“祖大人,做得不錯!你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如今是自己人了!”

祖大壽收起刀之後,身邊其他計程車卒早已動手,把吳三桂身邊的那一群親兵都斬落馬下了。

站在祖大壽身邊的是一個表情剛毅的青年,他是楚巖的親信耿信。

此前一直跟在孫傳庭身邊當副手,得到的鍛鍊很大。

這次進軍,他更是單獨領了五千人,秘密進攻空虛的山海關城。

破城之後,城中的關寧軍留受將士立刻投降了,並且哭訴自己的委屈。

說他們都不願意投降,都出吳三桂那個狗賊不講武德,脅迫他們。

耿信見過楚巖的手段,如今也是一個面冷心狠之輩。

於是策劃瞭如今這一場戲碼。

用殺戮來證明。

耿信與盧象升見面之後,兩人都有點鬱悶。

他們都以為有一場像樣的大戰等著自己,可是都沒有等到。

“要不,我們去摸一摸韃子大軍的屁股?”

耿信提議。

“這……”

盧象升沉吟片刻道:

“好,孫閣老說不能滅了韃子,我們只是上去摸一摸應該問題不大吧?”

耿信會意地點點頭:

“狗日的吳三桂往韃子那邊跑了,我們為了殺他,追了上去,只是短暫接觸……”

這很有道理吧。

……

“這就是你們的理由?”

一日後,山海關城中,總督府,孫傳庭坐在主座上,看著眼前跪著的兩個將領:

“你們繼續說,我都記下來,上報乾王……”

這兩人自然是昨日擅自進攻韃子的盧象升和耿信。

尤其是耿信,跟著楚巖多年,其他人很難止住他。

他們兩個還打了一個勝仗,回來之後雖然說是認罪,可是並不是認罪的態度。

孫閣老一提乾王,頓時讓這兩個悍將熄火了,恐懼地求饒道:

“孫閣老饒命,不要上報,有什麼責罰,只管說……”

孫傳庭沉吟片刻,肅然道:

“穿鎧甲,跑一百里,去吧……”

畢竟打了勝仗,罰太過也不好,就這樣體罰一回算了。

……

楚巖在京城,得知奪回了山海關,心中大喜。

他正在大明宮裡輔助太后娘娘料理政務,一同輔助的還有元春。

只是輔助完了,她們有點兒疲憊,便放鬆了一回。

太后寧氏嬌柔無力、雙頰酡紅,眉目含春,看著楚巖,柔聲道:

“巖哥兒,多虧有你,不然我……”

說著,淚水不爭氣地落下來。

回想著以前在宮裡的清苦,崇光帝的兇狠,大順朝的殘忍,每一個都是致命的。

如今竟然有這麼幸福的日子。

真是感覺太好了。

楚巖拍了拍元春的後背,輕聲道:

“你家主子都流淚了,還不過去伺候。”

元春振了振精神,慢慢地挪過去,伸手去擦拭太后娘娘的淚水。

“元春妹子,寧姐姐要的可不是這個……能讓她忘記傷痛的,唯有歡樂……”

永安公主笑嘻嘻地指向某處。

元春如今身上也一片白光,像是羊脂白玉,雖然已經熟悉了、適應了,可畢竟才入夥不久,還沒有荻秋姐姐那麼沒臉皮。

不過她也覺得荻秋姐姐說得有理,嚶嚀一聲,鑽了過去。

楚巖看著這和美的畫面,慢慢閉上了眼眸,開始閉目養身,享受著被幸福包裹的感覺。

“寧姐姐,你還是要管管陛下,我聽說他對乾王似乎有點兒不滿。”

良久之後,荻秋作為一個有主見的女人,在指教生活之餘,又開始指教寧氏家事了。

寧氏紅著臉,點頭道:“是要管的,他年紀還小,還不懂事,以後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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