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邢岫煙與妙玉的安排,楚巖準備進軍遼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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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宮大殿。

禮節性的大朝會上,文武官員眾目睽睽之下,陛下竟然走下了龍椅,在楚巖面前恭敬行禮,並喊了一聲:

“叔父!”

這可不是一般的事。

就算楚巖真的是陛下的叔叔,按照君臣之禮,也不能拿大,得乖乖稱臣。

哪有陛下當著文武的面,公開自稱小輩的。

若是在正常狀態下,文武官員但凡看到誰有一點兒對陛下不敬,都要寫上一份奏摺,狠狠地彈劾對方。

可是,

當形勢比人強的時候,卻沒有幾個人敢公然站出來反對。

就像趙高那個閹人都能左右大秦帝國的朝政、指鹿為馬。

隋文帝楊堅、宋太祖趙匡胤在獲得朝廷的絕對控制權之後,自己的個人勢力也得到了急劇增長。

朝中敢公然反抗的人基本消失。

如今的朝堂上就是如此。

本來在前期“大舉報”的時候,楚巖就有意識地清除了一批反對派。

如今的能回朝廷的不是自己的嫡系,就是一群軟骨頭。

還有洪承疇之流,正在私下串聯,默默垂淚,打算地是……

上天想讓誰滅亡,就要先讓他瘋狂。

且讓他再瘋狂幾日罷!

陛下的“認父”儀式之後,朝廷透過明發邸報的方式,把這個任命告訴了天下州府。

如今的楚巖已經變成了——

皇叔父、太師、乾王、假節鉞、開府儀同三司、入朝不拜、贊拜不名·楚巖。

強得可怕。

歷史上的權臣套裝已經差不多全部拿到手了。

朝廷中的文武官員散朝之後,一個個都是愁眉不展。

因為他們感受到,接下來朝中必然有重大變故。

而且是你死我活的那種。

若是站錯了隊,最後就是抄家滅族的份。

而且不站隊還不行,不戰隊也會被清算。

當日夜裡,楚巖家裡的客人來了一波又一波。

這些文武官員口中叫著楚巖“乾王殿下”,可是用的禮節卻是臣子對待主上的禮節。

這是暗戳戳地表示效忠了。

楚巖當然光明正大地推辭了一番,然後很含蓄地表示,只要跟著自己幹,以後少不了好處。

對於他們這些臣子而言,這種選邊站就是一種生意。

一種風險和收益都極大的生意。

既然是生意,那談談利益的不寒磣。

這些臣子們得到了楚巖的答覆之後,一個個都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心中也更加篤定,這大炎朝堅持不了多久了。

遲早要變成姓楚。

今日就率先投靠,今後便是從龍功臣。

“巖哥兒,怎麼感覺你今日興致不好的樣子?”

楚巖回到大觀園的“怡紅院”,可卿看著楚巖疲憊的模樣,趕忙上去替他寬衣,揉著肩膀。

寶珠和瑞珠兩個丫頭接過了楚巖的衣裳掛好,也拿著小凳,一左一右地坐下,替楚巖敲腿。

楚巖往後一靠,可卿輕聲道一聲“討厭”,很自然地接住了他,繼續揉按。

“今日定下了一件大事,可能會有些風險,卻又不得不做!”

既然要重開這天地,最好的法子便是走政變的路。

這樣對天下百姓的傷害是最小的。

可是政變的路子也是有基本套路的,不能一蹴而就。

必須一步一步地試探,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看看對方的反應,處理掉風險之後,再繼續下一步。

就像楚巖今日做成了“皇叔父”。

天下的文武官員會不會一致反對、烽煙四起?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楚巖扣留了這個月撥給各地的銀子還沒發下去。

就是要各地寫一封摺子上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如果都表示支援,或者至少不反對,那說明這個風險解除了。

而若是反過來……

天下烽煙四起,勤王的、清君側的大軍不斷,楚巖就得先主持“平叛”,平定了天下之後,才能繼續後面的操作。

不過還好,如今的天下本來就是烽煙四起。

而對於許多的官員而言,天下誰當皇帝他們並沒有那麼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自己依然能在如今的職位,並且能得到銀子撥劃。

幾日之後,朝廷便收到了各地州府送來的“表忠心”摺子。

不過還是有“硬骨頭”。

比如史可法。

他不僅不表忠心,反而大罵楚巖是“亂臣賊子”。

楚巖不與他計較,因為他知道史可法的能力。

如今在湖廣地區肆掠的“大西軍”已經足夠他忙碌的了。

半個月之後。

此時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

“大西軍攻破武昌,城中損失慘重,史可法兵敗自盡!”

這個情報從湖廣傳來,京城震動。

如今的湖廣地區也是重要的糧食產地,如果湖廣和四川都被大西軍佔領,他就會建立一個比蜀漢還要強大的地方割據政權。

不過,其他臣子只是對賊人的強大而憂心,獨有陛下在真的抹淚。

他聽了洪承疇的鬼話,認為史可法是自己的重要外援,而且英明神武。

如果能與他聯絡上,史可法便會親自帶一支軍隊來京,打敗楚巖,把自己得這個皇帝救出囚籠。

沒想到,如此的悍將竟然這樣死了。

“必然是楚巖,是楚巖這個賊子害死的。”

陛下厭惡楚巖,心中早就把罪名安到了他的頭上。

不過楚巖真的是無辜的。

他雖然知道歷史上的“史可法”是個忠心但能力略有不足的人。

卻沒想到這能力如此不足。

楚巖從來沒有卡過他什麼,甚至還會提供火器、火炮。

只是沒有安排大軍協助他行動。

可是,

史可法還是搞不定賊人,依然寫了絕命的詩詞,然後自盡了。

“洪閣老,此人必須要給與嘉獎,好給嘉諡!”

陛下定下了基調,囑託洪承疇。

陛下如今這種聽話的模樣,讓洪承疇也感覺很好,史可法可是自己給陛下推薦的,陛下從來沒有見過,就願意給這麼多好處。

那自己若是助陛下贏了權臣,那得有多少獎勵啊。

這刺激了洪承疇的積極性。

不過,在解決和應對法子方面,楚巖肅然道:

“賊子大西軍勢大,我已經安排反擊了!”

反擊的方案也不復雜,就是留下盧象升在京城周圍繼續帶領部分軍力,作為機動。

孫傳庭帶著5萬大軍,征討“大西軍”賊人。

孫傳庭離開之後,洪承疇也上奏摺請求外出任職。

陛下在太后娘娘寧氏處學習政務的時候,特意把這份奏摺中找了出來,在這上面批示道:

“可任平安州節度使!”

他寫的歪歪扭扭,不過卻不影響閱讀。

陛下做出決策之後,那些文武官員們也不好意思改他的硃批。

當儀事的時候,本來會以為有什麼阻礙,沒想到很順利。

洪承疇竟然以東閣大學士的名義出任地方,不僅任了平安州節度使,還負責管理周圍邊關重鎮。

就在反對楚巖的團伙感到高興的時候,楚巖其實也知道了內情,卻沒有采取任何手段。

反而最近有空就在大觀園裡,與這些姐妹們寫詩品茶。

如今的邢岫煙已經熟悉了這園子,與代發修行的妙玉成為了好閨蜜。

兩人經常會坐在一起玩,她們兩人都屬於話不多的型別。

“你覺得……巖哥兒如何?”

妙玉品著去年花了許多功夫收集的雨水煮的茶,看著眼前這個身著樸素衣衫的少女,輕聲道。

只是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心中竟然也有些許漣漪。

邢岫煙輕聲笑道:“如今可不能再叫巖哥兒了,必須叫‘皇叔父’乾王。”

“這種位高權重之人,其實我等能覬覦的!”

她頓了頓,笑道:

“不過說起來,我確實知道姐姐有個追求者呢!”

這個追求者自然就是“寶玉”。

如今將寶玉安排在原來榮國府那邊,楚巖沒有對他斬盡殺絕。

他作為這個時代的見證者,就必須繼續苟活下去。

說起來也是奇巧,妙玉那日往榮國府那邊的院子裡收集花瓣上的露水,卻遇到了一個面上帶著疤痕、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

那男人見到她之後,就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

說什麼“都是方外之人”、“檻外人”什麼的。

簡直嚇人。

不過,事後她知道了那是“寶玉”。

原來榮國府的二公子,如今卻成了孤家寡人。

如果不是大觀園中住著他的幾個姐妹,只怕早就被趕出去了。

不過,妙玉心中卻很看不起寶玉,嫌棄他髒。

妙玉在原劇情中也隱隱有點“假清高”的意思,對自己曾經的好姐妹“邢岫煙”並不熱心,卻對寶玉、寶二爺的事很上心。

總是要給他一些特殊對待,還寫了一封拜帖試探。

分明就是產生了情愫。

這種情愫自然不是對“寶玉”產生的,而是對榮國府裡最有權勢、長得最好的公子產生的。

可以說是女子慕強的另外一種表現形式。

她聽到邢岫煙的話,知道說的是寶玉,登時大怒道:

“煙姐兒,我是將你視為知己,這才與你說話,怎麼地竟然打趣我,難道我在你心中,便是那邊骯髒的東西麼!”

這分明是將“寶玉”放到了“劉姥姥”的生態位。

邢岫煙一時感覺沒趣,忙解釋道:

“我只是說笑罷了,姐姐怎麼倒是認真了……”

“你們說笑什麼呢?”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帶著一陣香風,輕笑道:

“說來讓我也聽聽罷。”

進來的人竟然是黛玉。

她如今在整個大觀園裡是最自由的人,誰都讓她三分,心中對她這個正宮娘娘表示尊重。

楚巖也對她很是愛護,處處護著她。

黛玉本質上也是懂分寸的人,她在原劇情中,很多“懟人”的時候都只是在保護自己。

或者是別人在陰陽她,或者是別人不重視她,暗暗欺負她。

她用這種方式表示抗爭而已。

如今,她有權力顯赫的父親,有相親相愛的未婚夫,有眾人捧著、愛著。

促狹的性子少了許多,也更愛與人交往了。

知道妙玉在這院子中是個孤獨的人,便偶爾來坐,兩人也會探討詩詞,相互欣賞。

妙玉原本惱怒有人這樣貿然進來,不過看到是黛玉,頓時化為笑意,起身把她迎接了進來,笑著道:

“也沒有什麼笑話,不過是說煙姐兒的婚事罷了。”

黛玉掩著小嘴,笑道:

“這是什麼話,都已經進了這園子,還有出去的理麼?最後都是姐妹嘛……”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邢岫煙也給楚巖做妾算了。

如今刑家已經中落,榮國府的靠山也沒有了,孤苦無依的一個女子,若是出去了,多半會被人牙子抓去。

邢岫煙當然也知道在這園子裡可以有一種選擇。

不過自己畢竟是女子,怎麼好主動上杆子地去求著做妾?

他低著頭,紅著臉。

黛玉笑道:“我便是說實話而已,怎地紅了臉。”

不過,在黛玉沒有見到的角度,妙玉清冷的臉頰也浮現一抹紅暈。

她裝作去取茶杯,背過身子去,心卻跳得厲害。

‘只要在園子裡就逃不掉,那豈不是說,我也……’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邢岫煙被打趣,回嘴道:

“林姐姐,你如今還沒過門呢,怎麼就開始替他找房裡人了?”

黛玉也知道如今巖哥兒身邊的人不少,不過她並不太在意,因為這些人只是普通的男女關係,而自己與巖哥兒可是“知己”。

不過巖哥兒怎麼還不讓她過門,她心中也有幾分憂慮。

“黛玉還沒過門,我可是過門了,夠給你做主了吧!”

這會子,秦可卿又來了,她自然是來找黛玉的,聽到這對話,便補充了一句:

“刑姐姐,妙姐姐,你們二人打算什麼時候過門呢?”

哐當!

妙玉手中的青玉盞落在地上,跌得粉碎。

她的心徹底亂了。

自從來這府上,她開始瞭解和接觸楚巖開始,雖然只是見過幾面,卻被吸引住了。

那模樣、那風姿、那儀態,當人心神盪漾。

邢岫煙紅著臉,拉著妙玉的手,啐道:

“可卿姐姐欺負人,我們不理她了。”

幾人說笑一番,秦可卿便拉著黛玉回到了“怡紅院”。

黛玉知道又有大事要發生了。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黛玉紅著眼眶,看著一臉慎重的楚巖。

楚巖點頭,撫摸著她的髮髻,輕聲道:

“黛玉,我們的事還要等等,我要去遼東……解決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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