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明天讓你知道死字有幾種寫法!(1 / 1)
姜岐看看快要完全下山的夕陽。
輕聲道:“柱子哥,時間不早了。”
“咱們先回工人食堂收拾收拾。”
“你身上的圍裙還沒換呢!”
傻柱回過神來,在姜岐肩膀上輕輕一拍。
“看來我也快老了……”
“說起這些陳年往事來就停不住嘴……”
姜岐笑了起來。
“柱子哥,你正兒八經連個媳婦都沒娶呢!”
“哪裡就說起老來了?”
“等娶了媳婦,再生兩個大胖小子,再看著小子們結婚生子,做了白鬍子爺爺,那才叫老!”
傻柱神色古怪地看著姜岐。
“小七?”
“你這是一句話就將我一輩子都安排完了?”
姜岐仰頭哈哈大笑!
“難道這樣不好?”
“平凡人一輩子,圖個啥?”
“不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麼?”
他故意想點醒傻柱,秦淮茹跑去上環的事。
然而傻柱卻沒聽出來。
轉身回紅星軋鋼廠。
都這個時間點了。
工人食堂裡連一個吃晚飯的工友都沒有。
長條板凳倒放在桌子上,地面用水沖刷的乾乾淨淨。
馬華跟胖子帶著劉嵐還有幾個人正在打掃清潔後廚。
胖子眼神最好。
當先堆出一張喜慶笑臉,樂呵呵地迎了上來。
“師父,您回來了?”
“兩個飯盒都幫您裝好了,您要不要掃一眼?”
姜岐對這個胖子的印象極差,跟在傻柱身邊一聲不吭。
傻柱將身上的圍裙隨手一脫,遞給馬華。
“掛後面小庫房裡去。”
馬華見上面有些油漬,笑道:“師父,我拿回去讓媳婦幫著洗洗吧?”
“這都髒了。”
傻柱嘿嘿一笑。
“成!還是你小子有眼力勁!”
“順便把那件白色制服外套也洗了!”
他身邊沒個正經女人,衣服這些東西胡亂在水槽子搓搓就算了。
哪裡能洗乾淨?
至於秦淮茹?
賈東旭才死沒幾天,還沒到她給傻柱洗衣裳疊被子歸置屋子的時候……
傻柱開啟鋁製飯盒看了看,倒也有葷有素。
還裝著幾個富強粉窩頭。
“胖子,做得不錯!”
“小七,咱們走。”
姜岐伸手拉住傻柱:“柱子哥,這飯盒就不用帶回去了。”
傻柱滿臉詫異看著姜岐。
“不帶飯盒回去,雨水晚上吃什麼呢?”
“早上去上學就帶了兩個雜和麵窩頭……”
這飯盒裡裝得是晚上工人食堂裡剩下的富餘。
算是折籮兒,葷素齊全,什麼都有。
姜岐擠眉弄眼的壞笑。
“柱子哥。”
“咱們今天帶上雨水去許大茂家吃飯!”
“看爺不氣死那馬臉奸賊!”
傻柱拍掌大笑!
“好小子!”
“就聽你的,咱們去許大茂家吃飯!”
“不過麼,這飯盒還是帶回去……”
“老人家教導我們,節約是社會主義經濟的基本原則之一,貪汙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
他帶上鋁製飯盒自然是想要接濟秦淮茹那一家子白眼狼。
不過他到底還沒有傻徹底。
早就隱隱約約覺察到姜岐不怎麼喜歡他跟秦淮茹走得太近。
所以沒在姜岐跟前明明白白說出來。
反而拉起了老人家語錄這面高大光輝旗幟……
姜岐暗中翻了個斗大的白眼。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傻柱心中的想法?
還胡扯什麼語錄,那就是給堵他的嘴!
不過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了。
秦淮茹昨兒才去上環,怎麼著也要休息兩天。
李懷德要從易中海這邊拿賈東旭說事,佈置安排也需要時間。
等到那捉那啥在床的戲碼上演……
傻柱這顆充血發熱的大腦袋,自然也就該清醒冷靜下來了……
不至於再被那朵盛世白蓮弄得神志不清,五迷三道……
此時。
後廚也已經清掃整理完了,一行人都離開工人食堂。
姜岐轉頭看見胖子跟馬華劉嵐等人跟在身後。
想起原劇集裡那胖子乾的破事。
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柱子哥,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傻柱笑道:“咱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麼不當講的?”
“直管直說就好!”
姜岐低聲道:“後面那個胖子腦後生反骨,是魏延一流的角色!”
“柱子哥還是多留些心眼,提防他一些好的!”
當然,歷史上的魏延並無反意,這都是演義裡的戲說。
不過以傻柱的文化水平,也就聽聽戲匣子了……
跟他去說正史太艱難……
傻柱笑道:“知道,我心裡有數!”
他從來沒有將胖子真正當過徒弟,早就防了一手。
兩人回到南鑼鼓巷95號大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姜岐拎著傻柱的網兜,站在易中海隔壁敲門。
“雨水妹子,放學了嗎?”
何雨水笑嘻嘻地開啟房門。
“早放學了,等傻哥帶飯回來吃呢!”
姜岐朝她眨巴眨巴眼,手中網兜高高一舉。
“今兒咱們去後院西廂房許大茂家吃飯!”
何雨水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自家傻哥從來跟許大茂就不對付。
好端端的去後院西廂房吃什麼飯?
剛想開口詢問。
姜岐忙笑道:“別問,問就是去湊熱鬧蹭飯吃!”
何雨水笑嘻嘻地跟著姜岐往後院西廂房走。
“等等……”
傻柱覥著一張大黑臉朝姜岐嘿嘿直笑:“小七,不如這網兜還是放在正房吧……”
他的正房從來不上鎖,就是方便棒梗進去拿飯盒。
姜岐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傻柱。
“不放,我要帶著去許大茂家蹭飯!”
何雨水回頭看了看他哥。
詫異地道:“傻哥,去人家吃飯也不好空手上門啊。”
“帶上飯盒客氣些。”
傻柱目光下意識往水槽子那邊瞟。
秦淮茹臉色煞白,明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卻還是在洗她那些彷彿永遠洗不完的衣衫。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次次傻柱回家,她都像長在水槽邊上似的,永不挪窩……
姜岐卻是望向中院西廂房。
房門大開。
桌子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賈張氏坐在桌子旁邊裝模作樣納鞋底,一雙肉泡三角眼綠油油的。
死死盯著姜岐手裡的網兜。
姜岐不由自主的渾身抖了一抖。
特麼的!
賈張氏的眼神也忒像狼了!
穿過月亮門。
姜岐拎著網兜站在後院西廂房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
“許叔,許嬸,大茂哥,在家嗎?”
許大茂兩父子當然在家。
正喜滋滋等著石頭衚衕的那些青皮傳回訊息。
冷不防被姜岐站在門口敲門,兩父子都嚇了一跳。
暗中交換了個眼神,卻誰也不去開門。
“外面不是中院小七的聲音?”
“你們兩個怎麼坐著不開門?”
許母從廚房出來,看了宛若泥塑木雕的許大茂父子一眼。
連忙過去開啟門。
“是小七,傻柱跟雨水啊。”
“快進來坐!”
姜岐笑嘻嘻地將網兜往桌子上一放。
“大茂哥,今兒工人食堂菜色不錯。”
“這不?”
“裝了滿滿當當一飯盒。”
“咱們也好久沒聚聚了。”
“我跟柱子哥,帶著雨水妹子過來吃飯,順便哥幾個說說話。”
“歡迎不歡迎?”
許大茂暗中直撇嘴。
工人食堂有個屁好的好菜色!
每天素菜就是白菜蘿蔔大土豆片子野菜糰子!
葷菜頂了天就是切成薄片的肥瘦肉片子。
就算是傻柱親手炒的,味道也沒好到哪裡去。
還得被傻柱發抽的手,將肉片子抖掉一大半。
只不過許家兩父子今兒心裡有鬼,哪裡會說不歡迎。
連忙起身讓座。
許大茂覥著一張馬臉笑道:“都是一個院裡長大的哥們兒,怎麼可能不歡迎?”
“來來來!”
“這邊坐!”
轉頭又對許母道:“媽,咱們家的菜得了沒?”
“都端出來,傻柱跟小七雨水都在咱家吃飯。”
許母笑道:“好了!都好了!”
說是都端出來,也不過是一葷一素加個鹹菜疙瘩湯。
所謂的葷菜,就是青椒炒白肉片兒。
那白肉白的,中間連根槓都沒有……
姜岐打從心眼裡看不上。
傻柱倒是歡喜的很。
“好菜!好菜!”
他對許家父子想打姜岐悶棍這事惱火地很。
先開啟自己的鋁製飯盒。
就大大咧咧地開口要酒喝。
“從食堂裡帶回來的葷素折籮兒,許叔,您不喝點?”
許大茂看著鋁製飯盒裡的折籮,一張加長馬臉都扭曲了起來。
只不過,今天這個啞巴虧,許三才許大茂父子是吃定了……
許大茂乾笑了兩聲。
“有酒,有酒!”
只能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西鳳酒。
一人倒了杯滿上。
只有還在上學的何雨水沒讓她喝酒。
姜岐春風滿面,給何雨水的飯碗裡連連夾菜。
白肉片子他不愛吃,雨水可是能吃!
等到雨水碗上堆滿了菜。
傻柱筷子連動,瞬間風捲殘雲將一碗白肉片子挑得乾乾淨淨!
兩人一邊吃,一邊還不忘連連誇讚。
“許嬸炒得菜真好吃!”
“這手藝都快能幹上柱子哥了!”
許母哪裡知道許三才許大茂父子正如坐針氈。
客客氣氣笑道:“喜歡吃就多吃些!”
“我們家平時也沒什麼人來,你們都是稀客!”
許大茂這頓飯吃得那叫一個沒滋沒味。
姜岐等人從進屋到坐下吃飯,半個小時沒到。
早已貢獻出來無數情緒值。
那叮叮噹噹的聲音,在姜岐腦海裡都快響成交響樂了!
感受著洶湧澎湃的情緒值。
姜岐跟傻柱喝了一口接一口,碰了一杯又一杯……
這小酒喝得美滋滋……
不過到底是許大茂。
臉上笑嘻嘻,心裡MMP的本事早已修煉到大成。
一邊勸著傻柱跟姜岐喝酒,又勸何雨水多吃個富強粉大窩頭。
就連何雨水都在心中詫異。
傻哥跟小七哥什麼時候跟許大茂這麼好來著?
這年月,地主家都沒有餘糧。
可不是誰都有那個臉,帶盒折籮就去人家家裡蹭飯……
傻柱跟姜岐嘻嘻哈哈,兩人越喝越開心。
姜岐還沒忘記舉起酒杯敬酒。
“許叔,我敬您一杯!”
“祝您長命百歲,平安富貴!”
許三才臉上肌肉抽搐。
強行笑道:“好,好,好,好孩子,你也喝一杯。”
要不是做了虧心事,他壓根連門都不會將這小短命鬼放進門來!
給他添這一晚上的堵!
姜岐又笑吟吟地道:“大茂哥,這麼好的酒,你怎麼只勸酒,自己不多喝一杯?”
“難道是因為我們過來吃飯,心情不好?”
許大茂咬著牙笑道:“我哪裡心情不好了?”
“來來來,傻柱,小七,咱們哥仨走一個!”
傻柱哈哈大笑!
“這就對了!”
“你要天天這麼聽話乖巧,叫我一聲傻柱也算了!”
“保證再也不會動手打你!”
許大茂想起這些年在傻柱沙缽大的拳頭下挨的揍,心內愈加憤憤不平!
孫賊,且得意這一晚上!
明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死字到底有多少種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