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捉那啥在沙發(1 / 1)
姜岐一把拉住傻柱。
壓低聲音道:“柱子哥,等等!”
“別衝動!”
“我保證秦姐不會吃虧,你等會還能暴揍李懷德一頓!”
他要的是讓傻柱看清楚秦淮茹本性,不被這朵盛世白蓮纏上吸一輩子血。
並不想秦淮茹當真被李懷德那LSP糟踐。
姜岐雖然不是什麼良善好人,卻還沒黑心肝到這個地步。
不比許大茂那頭上生瘡,腳底流膿的馬臉奸賊。
找青皮對他動手打悶棍,那可是直奔著打殘打廢打傻去的!
姜岐這麼一想,瞬間覺得自己高大上了許多。
傻柱雙目充血,紅通通的有些瘮人。
沉聲問道:“小七,你確定不會吃虧?”
姜岐緩緩點頭。
“柱子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傻柱不再說話。
此時宛若萬蟻噬心,魂不守舍,怔怔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不敢想象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事……
他不是姜岐,沒有暗夜蝙蝠之耳,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滴眼淚從傻柱那張大黑臉上,滾落了下來。
打在乾燥的泥土上。
姜岐輕聲勸道:“柱子哥,為這樣的女人哭,不值當……”
傻柱用手背抹抹眼睛。
“我沒哭,這裡風大,吹進沙子了……”
姜岐不再勸,有些事,等親眼看見後,心裡就會好受得多了。
此時的副廠長辦公室裡。
李懷德拿出賈東旭的那些材料,一張一張擺開放在辦公桌上。
“小秦啊,你過來看看……”
“你家東旭的問題,性質很嚴重……”
“還好他是不在了……”
“他若是還在,那是要召開職工大會被嚴厲批評與展開鬥爭的……”
一句話,就將秦淮茹的臉給嚇白了。
至於擺放在桌子上的那些材料倒是沒什麼用。
秦淮茹不是易中海,她認不得字……
當初街道上舉辦“掃盲班”的時候,秦淮茹才剛剛嫁進南鑼鼓巷95號大院不久。
賈張氏藉口家裡事多,硬逼著不許秦淮茹去參加。
所以秦淮茹到現在還是兩眼默默黑,大字認不得。
秦淮茹怯生生地問道:“李廠長,您的意思是?”
“我不明白……”
易中海今天去找她的時候,只說李副廠長事務繁忙,要下班以後才有空給她辦入職手續。
別的可什麼都沒說……
但是,聽現在李懷德說的話,並不像是要給她辦理入職手續的樣子……
這個人要做什麼?
秦淮茹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李懷德敲了敲辦公桌,清了清嗓子。
“賈東旭要是被廠裡除了名,你這職當然也就頂不成了……”
秦淮茹一聽,如遭雷擊!
“什麼?!”
“李廠長,您說什麼?!”
她來紅星軋鋼廠的這一路上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就連頭上那片灰濛濛的陰霾天空,看在她眼裡都覺得無比美好。
幻想著頂了職,拿了戶口糧食,能在賈張氏面前揚眉吐氣。
再也不是那個從京郊秦家莊出來的泥腿子賤貨!
此時被李懷德一句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秦淮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朝李懷德跪下。
仰起一張巴掌小臉,眼淚汪汪地道:“李廠長,我求求您……”
“求求您幫幫我……”
“我上有病弱多病的老婆婆,下面還有三個孩子……”
“一家子都是農村戶口,沒有糧本……”
“東旭已經不在了……”
“我如果不能頂職進廠,一家老小都會活生生餓死……”
李懷德看見秦淮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
連魂魄都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身體某個地方,漸漸,漸漸,有些發直……發燙……
李懷德笑吟吟將秦淮茹扶了起來。
“如今是新社會,不是舊社會。”
“有什麼事,組織一定會幫你解決。”
“就算沒有組織,也有我嘛,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
趁著扶秦淮茹起身的時候,李懷德的手指輕輕在秦淮茹手背上摩挲了幾下。
就連一顆梳著大背頭的腦袋,也越來越靠近。
鼻翼微動,心中暗道。
這小娘皮還挺香的嘛,不知道用的什麼牌子的雪花膏。
賈東旭還當真是沒福氣……
捨得丟下這麼個俏寡婦嘎嘣一聲死了……
聞到李懷德身上帶著的男人氣息。
秦淮茹心內悚然一驚,連忙站直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戒備。
她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情況有些不對了……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李懷德嘿嘿乾笑了兩聲。
目光痴痴盯著秦淮茹鼓鼓囊囊的胸膛。
“躲什麼躲……”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我保證你能頂職,還不用等三年學徒期滿就能轉正……”
秦淮茹心中的期盼猛地升了起來!
霍然抬頭,看著李懷德。
“李廠長,您說的是真的?”
“不用等三年?”
學徒工跟正式職工的工資相差很大,就算是一級鉗工也比學徒要多十來塊錢。
李懷德鬆開中山裝上的第一粒紐扣。
笑呵呵地道:“當然是真的!”
秦淮茹的臉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細。
“李廠長,您不會騙我吧?”
經過那三年艱難歲月的大洗禮,沒有人秦淮茹更知道活下去的重要性……
無論如何。
她一定要成功頂職,成為吃拿戶口本糧證的光榮工人……
至於鬆鬆褲腰帶的事,又算得上是什麼?
難道還能比得上活生生帶著一家老小餓死更悽慘?
李懷德又靠近了幾步。
溫熱的呼吸噴在秦淮茹光潔的臉頰上。
秦淮茹低頭一笑,再度退開、
男人麼,太快到手總不會珍惜。
李懷德見她半推半就,故意拿喬,再也忍耐不住。
張開雙臂抱了過來。
秦淮茹雙手攔在李懷德的前襟上。
“李廠長,不要……”
李懷德仰頭哈哈大笑。
“現在說不要……等會就該要個不停了……”
摟住秦淮茹順勢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呼吸亂成一團。
正在這緊要關頭。
隱藏在副廠長辦公室外的姜岐,轉身朝心急如焚的傻柱打了個眼色。
壓低聲音道:“柱子哥,過去踢門!”
“記住,別打他的臉!”
傻柱早已等得心急火燎,若不是被姜岐死死按著。
早就衝過去將裡面的LSP李懷德抓出來暴揍。
此時見姜岐終於給了訊號,箭一般衝了出去!
“砰”一聲巨響!
傻柱抬腳踹開辦公室大門。
門內,兩個人影正在沙發上糾纏。
還好兩人身上的衣裳都算完整。
只有一根牛皮皮帶,無力蜷曲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
傻柱眼中冒出熊熊烈火,一把將李懷德從沙發上拉起來。
抬手一拳狠狠砸在李懷德的肚子上!
“特麼的混賬王八羔子!”
“身為領導居然光天化日欺負婦女同志!”
秦淮茹見是傻柱,立即雙手掩面嚶嚶哭了起來。
“我不活了……”
轉身就朝門外跑,一邊跑一邊整理凌亂的衣衫。
才衝出被踹壞的房門,就看見姜岐站在一顆大樹下,面上神情似笑非笑。
這個秦淮茹啊,連裝哭都擠不出眼淚……
秦淮茹心裡發虛。
連忙低下頭,嗚嗚咽咽的加快腳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知道為什麼……
她剛剛碰見姜岐眼神的瞬間,就覺得這小短命鬼好像什麼都知道了似的……
此時早已下班。
除了保衛科的值班保衛員,整座紅星軋鋼廠裡安安靜靜。
而保衛員又全部都是被馬科長安排打點過的。
巡視的時候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點靠近副廠長辦公室。
秦淮茹這一路嗚嗚咽咽的哭聲,算是白哭了。
姜岐足足等裡面傻柱的拳打腳踢聲響了兩三分鐘。
這才衝了進去,將面紅耳赤的傻柱拉開。
裝模作樣勸道:“柱子哥!”
“你這是做什麼!”
“快住手!”
“那可是管後勤的李副廠長,打不得!”
傻柱罵道:“爺打得就是這個龜孫子!”
“姥姥!”
“平時在廠裡就不是個玩意,天天一臉豬哥像跟在女工屁股後面轉悠!”
“現在居然還敢欺負秦姐!”
“特麼的!”
“老子眼睛認得你,拳頭可認不得你這LSP!”
李懷德捂著肚子,難受得站不直身子。
他姥姥個腿兒的!
傻柱那王八蛋剛剛盡往他下半身招呼,只怕連那啥都腫了……
罵道:“傻柱,你特麼是不是瘋了!”
“莫名其妙衝進來揍我一頓!”
“什麼欺負不欺負?”
“那娘們是自願的!”
傻柱照著李懷德的臉就是一口唾沫!
“我呸!”
“自願的?!”
“自願的會哭著衝出去?!”
“她男人才死了幾天,你這禽獸就幹出這樣的事!”
“一點碧蓮都不要的狗逼玩意!”
話說這副廠長辦公室隔音當真做的不錯。
剛剛裡面的各種動靜,傻柱恁是一點也沒聽見。
李懷德原本事沒辦成,還捱了頓打,已經火冒三丈。
聽傻柱愈罵愈難聽,更是怒不可遏!
指著傻柱鼻子罵道:“簡直不可理喻!”
“你特麼給老子等著!”
“明兒就給老子從食堂滾出去!”
“還想天天大白饅頭,油水飯菜往家裡摟?”
“做夢去吧!”
李懷德邊罵,邊撿起沙發旁邊的牛皮皮帶。
繫上褲子,整理整理衣衫轉身要走。
傻柱昨天還創下了一打十的名頭,他還當真不敢再留在這裡。
口嗨兩句也就算了。
萬一傻柱兇性再發,他這被掏空了的身子骨可承受不起。
傻柱被李懷德點出他拿飯盒的事。
一張大黑臉漲得通紅,胸膛不斷起伏。
“爺稀罕那破工人食堂!”
“就憑爺這手廚藝,到哪都是大廚!”
李懷德回頭盯著傻柱,冷冷地道:“你說話前最好過過腦子!”
“別等到時候連後悔都來不及!”
“讓開!”
“讓開,給我出去!”
姜岐微微一笑。
堵在破碎的大門前,寸步不讓。
“李副廠長,您還當真就想這樣輕輕鬆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