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壞種是什麼妖孽變的?(1 / 1)
李懷德開始被打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已。
緊接著又跟傻柱吵了個熱火朝天。
當真沒留意衝進來拉開傻柱的人是誰。
直到姜岐笑吟吟攔在破碎房門跟前,開口說話。
他這才看清楚,剛剛進來的人原來是姜岐。
李懷德換上一張笑臉。
“原來是姜岐啊,還沒多謝你拉開那個莽夫……”
他對姜岐的態度要比對傻柱好的多。
畢竟姜岐背後還站著婁一嘯跟楊廠長趙師傅等人。
後臺要比滿腦子肌肉,除了一手好廚藝啥都不剩的傻柱要硬得多。
再說了,開始若不是姜岐及時拉開,看傻柱那瘋魔架勢。
只怕他今天就算不斷條胳臂也要斷條腿。
姜岐也笑了。
“好說,好說,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畢竟堂堂一個廠領導跟廚子打架,說出去也不好聽。”
“不過……”
“李副廠長,您今兒這事幹得可不地道啊……”
李懷德連忙道:“姜岐,我沒說謊。”
“秦淮茹真的是自願的……”
“不信,你回頭去問她……”
傻柱一聽,眼底怒火熊熊燃起,掄圓了胳臂又要衝上去。
“姥姥!”
“你特麼再說一句自願試試!”
李懷德算是服了傻柱,這廝還當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再有權勢也不過只能在紅星軋鋼廠裡耍耍威風。
傻柱要真的被辭退或者開除,他還當真拿傻柱一點辦法沒有。
不比許三才走後,還有個許大茂被拿捏在他手上。
不怕被人知道他收了十條小黃魚的事。
姜岐急忙拉住衝動的傻柱,朝他使了個眼色。
示意稍安勿躁。
打架能有什麼用?
要靠腦子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傻柱到底還是能看懂姜岐的眼神,站住腳步。
只是胸膛還是氣的不斷起伏,用力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姥姥個腿兒的!
剛剛李懷德趴在秦淮茹身上那副齷齪的嘴臉,讓他想起來就直犯惡心!
姜岐接著道:“且先不說秦淮茹自願不自願,您也是咱們廠裡有頭有臉的人。”
“這強迫婦女的事兒傳出去多不好啊……”
只可惜李懷德事先將巡邏的保衛員都調了出去。
又是下班過後,廠裡沒什麼人。
若是萬人大廠上班的時候,李懷德來上這麼一死出,那樂子可就大發了!
李懷德恨不得張出八百嘴來解釋,他不是強迫。
最多不過算是威逼利誘一下。
又知道姜岐跟傻柱絕對不會相信。
----哭哭啼啼的小寡婦,衣冠不整從廠領導辦公室衝了出去……
誰會相信小寡婦是心甘情願,不是被強迫?
而此時的姜岐跟傻柱都還不知道。
那個梨花帶雨的小寡婦早已回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在賈張氏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
賈張氏問清楚原因後,衝去對面東廂房跳腳大罵……
一場好戲正在上演……
這邊李懷德選擇緊緊閉住嘴巴,一言不發,不再解釋。
他還不想再多捱上幾拳……
姜岐看著李懷德無聲地笑了笑。
“再說了,定級考核在即,今年不比往年。”
“我師父參加的是八級鉗工定級,那可是連部裡領導都要下來親自參加考核的。”
“我還年輕,柱子哥又衝動。”
“萬一看見部裡下來的領導,一不留神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
“或者寫點日記什麼的,不小心被領導看見……”
“這可不是耽誤了您的前程?”
“就連您家夫人跟老泰山臉上也不好看不是?”
姜岐口中說的日記當然不可能是什麼日記,那就是整理給上級領導看的黑材料!
幾句話說下來。
李懷德還當真高看了姜岐好幾眼。
軟硬兼施,連敲帶打,年紀輕輕的,是個人物!
難怪許大茂跟許三才父子會栽在他手上,半點不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剩下的當然是談條件。
李懷德整理整理弄亂了的大背頭,重新坐回辦公椅上。
“傻柱,去將門扶起來關上。”
“姜岐,你也坐下,咱們三個好好聊聊。”
“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放在桌面上提出來嘛!”
傻柱狠狠瞪了李懷德一眼,氣呼呼將破碎的大門扶起來。
才往沙發上一坐。
忽然想起剛剛在這張沙發上糾纏的兩個人,心中火氣又湧了上來。
索性不坐了,就靠在牆上,居高臨下盯著李懷德。
其實。
李懷德並不擔心廠裡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反正他風評不佳,早已經大堆黃泥掉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多出一樁半樁的風流韻事,也不過給廠裡職工多點背後談資而已。
他最擔心的是真被姜岐整出一堆黑材料,借楊廠長的手將他整下去。
從昨天今天兩件事來看。
這看似眉目清俊,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暗地裡絕對是個大大的壞種!
這種事,絕對幹得出來!
二來也他也擔心被老婆跟老泰山知道,他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
姜岐在李懷德對面坐了下來。
輕輕拍了拍手掌。
“李副廠長果然是爽快人。”
“這樣開啟窗子說亮話多好?”
“我要求也不高,秦淮茹進廠頂職,糧食戶口,工作關係明天安排好。”
姜岐會提出這個要求,還是給了秦淮茹一條活路。
不然今天事情過去後,等傻柱回過頭想明白了……
立即會跟秦淮茹決裂。
那一家子沒有半點生活來源,當真會活活餓死……
靠易中海?
那又怎麼可能靠一輩子?
救急不救窮。
李懷德點頭應允。
其實賈東旭已經死了,那些材料壓根沒有什麼用。
秦淮茹只要咬定死無對證就成。
姜岐接著道:“再勞煩您詳細寫下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按個手印,做個憑據。”
“還有就是這松褲帶的事嘛,給秦淮茹一點補償。”
“也算是遮羞錢。”
他索性一口氣將要求提完,免得夜長夢多。
這廝可是能活到改開之後,還能在歌舞廳摟著尤鳳霞跳舞的人……
堅決不能留下半點漏洞……
稍不留神就會被他狠狠咬上一口……
尤其是再過幾年,秩序混沌,火紅激盪的歲月來臨。
這廝的權勢即將達到頂峰……
李懷德臉色陰沉無比,心中早已將姜岐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也不知道是誰肚子裡爬出來的這壞種!
沒聽過誰家調戲婦女還要親手寫出詳細經過的!
這分明是要他留下口供,免得日後翻盤的意思!
李懷德深深吸了口氣。
“好,好,好!”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沒法子,刀把現在人家手裡,對景就要出大事……
雖然他剛剛褲子沒脫,皮帶可是真鬆了的……
李懷德開啟抽屜,取出一疊信紙,提筆寫材料。
姜岐的洞察者之眼何等銳利,瞬間看清楚了抽屜裡藏著的一張協和醫院的診斷書。
原本微笑的神情頓時變得稀奇古怪。
就這還四處拈花惹草?
背後不得拿金匱腎氣丸當飯吃?
另外,他還發現了李懷德一個大秘密,臉上的笑紋就更深了……
李懷德哪裡知道就在抽屜的開合之間,被姜岐發現了暗格。
低著頭,三五兩句將事發經過寫了,按下鮮紅手印。
他還是留了個心眼,將秦淮茹如何半推半就寫的清楚無比……
而自己卻不過是一時糊塗,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見姜岐接過材料,拿在手上細看。
李懷德生怕被姜岐看出破綻。
連忙道:“不過這頂職手續現在辦不了,人事科早就下班了……”
姜岐一目十行看完李懷德交代的材料,嘴角微彎。
這LSP居然跟他打馬虎眼!
姜岐將材料放在桌子上,敲敲那幾句輕描淡寫的話。
“這個寫法,您自己信不?”
“改改吧。”
“順便累您再寫張條子,明早秦淮茹自己來辦就成。”
李懷德忍氣吞聲,按照姜岐的要求改過材料。
再寫了一張安排明天秦淮茹辦理頂職手續,並解決秦淮茹母子四人糧食戶口的條子。
抬起頭來,直接問道:“姜岐,你要多少遮羞錢?”
姜岐笑了笑。
“瞧您說得,提錢多傷感情?”
“上回許大茂不是送了您十條小黃魚?”
李懷德深深吸了口氣,將親手掐死姜岐的念頭壓制下去。
“哪裡還有十條小黃魚?”
“我早上去鴿子市上換掉了……”
李懷德說的鬼話,姜岐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又不是沒錢的人,動什麼小黃魚!
再說了。
剛剛抽屜開合的瞬間,他的洞察者之眼可不止看見了協和醫院的診斷書!
還看見了從暗格縫隙裡透出來的一線黃色寶光!
應該是明清兩代的東西!
寶光顏色不深,但是極其純正,明清皇室裡的珍品!
他沒上手接觸,不能斷代。
姜岐笑道:“李副廠長,您這是拿我當孩子哄呢?”
“以您的身家,還需要去鴿子市?”
李懷德心中暗罵,這小壞種要不要這麼機靈!
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行了!小黃魚在家裡,明早給你!”
他的小黃魚其實就藏在辦公桌下的暗格裡。
裡面還有些別人孝敬給他的一些小玩意。
其他的就算了,最主要是裡面有件乾隆御用白玉佩,他極其喜歡。
天天把玩,愛不釋手。
愈加不願意當著姜岐跟傻柱的面開啟暗格。
所以藉口小黃魚藏在家裡,等明天再去拿。
只是,姜岐怎麼可能將事情留到明天?
李懷德不怕夜長,他還怕夢多!
只見姜岐微微一笑。
轉頭對靠在牆上出神的傻柱道:“柱子哥,你去外面看看保衛科值班人員在沒在?”
“請兩個工友過來幫李副廠長把門換了。”
“總不能留到明天早上給廣大工友看幌子不是?”
傻柱只要是秦淮茹不在場的時候,智商線上的很。
知道姜岐要敲李懷德竹竿,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姜岐這才起身,湊在李懷德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李懷德瞬間臉色大變!
這小壞種是哥什麼妖孽變的?!
怎麼會連那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男人風流些正常,甚至他還能挺著胸膛跟人四處吹噓。
不過若是被人傳出去那些有的沒的……
他也不用在紅星軋鋼廠活人了!
姜岐又笑了。
“李副廠長若是不方便,我先出去等等您。”
李懷德的後槽牙都要磨碎了。
這小壞種怎麼又知道他不方便?
“行了,你先去外面等我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