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天論道（1 / 1）
“大家請安靜，都找到自己的座位依次坐好。”
聽到這道喊聲，原本如菜市場般喧囂不斷的道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皆是恭恭敬敬地走到標有自己編號姓名的石臺旁端正做下。
隨著一聲“閉門，開卷！”。檀木大門緩緩關閉，幾位赤衣弟子推著巨大的木門閂卡在了缺口上。
那位負責主考的男子緩緩說道：“這次是文答，共分為兩部分，十道大題，一百二十道小題。測試時間為兩盞茶的時間。請大家用心答。”對另一位監考的女子點點頭。
“髮捲吧。”
道場後堂幾位綠衫老者正在品茶閒聊，他們幾個是蒼羽劍宗派來閱卷的考官。
“現在考生的資質一年不如一年了，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選出幾個天資優秀的弟子。”一位疤臉老叟一臉感慨。
“現在天地間的靈氣愈發的稀薄了，也難怪出不了靈傑的學子。”
“也不知這次能有多少合格的弟子。”
“恐怕也不會多，今年的考題是宗主會同四大長老歷時半年所出，怕是隻難不易。就算我們這些老傢伙出馬也不見得會得滿分。更何況是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子們哪。”
“宗主也是的，非要什麼文試。”
“呵呵，都修煉了那麼多年了，王兄還沒想明白嗎？修道在一個‘悟’這就是宗主執意要文試的原因。”
“離上一個文試狀元出現，怕是過了三十多年了吧。不知這次有沒有人能在文試中奪魁悟道。”
“怕是難啊”
一位賊眉鼠眼的老叟說道：“諸位師兄太悲觀了，小弟倒覺得大有希望，你們忘了謝驚鴻的長子謝鴻運了？那小子可是五歲夯基，十歲開府，十五歲就修成氣海了，如此天資如此悟性，還愁拿不了這文試第一？”
眾人聞言只是沉默，說話的人叫作勾陽波人稱三黴道人，曾是謝家的客卿收過謝家的不少好處。並且善於溜鬚拍馬深得二長老的歡心現任司法堂司刑，因而另外幾人即便是不喜他也不好輕易得罪他，對他說的話僅僅一笑。
考場中十分安靜，只聽得陣陣細微的筆落聲，鈴響過後，柳飛歌並不急著答題，而是大致瀏覽一下通篇考題。考題多是些修行知識和對人悟性的引導啟發，也涉及一些吸收日月星辰靈力的東西。
柳飛歌來自另一個世界，關於宇宙的衍生星辰的形成比這個世界的人的理解要深刻許多，所以他落筆之言自然十分不俗。
“何為天地，何為大道，如何借日月星辰之力進行修煉。”柳飛歌嘴角升起一抹笑容，他想起了老子的五行相生提筆答道。“天地者陰陽也，天為陽，地為陰，陰陽相生是為大道。”對於如何借星辰之力進行修煉的問題，柳飛歌想起了的竊國大盜袁大頭，頓時靈機一動僅寫了兩個字“偷盜”。既然整個國家都可以偷盜，那天地萬物自然都可以偷盜。偷盜天地之力日月星辰之靈進行修煉。主旨意為‘盜天’。
一番盜天修煉論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更是驚世駭俗。
隨著時間的流逝，柳飛歌答題速度越來越快，他雖然不懂的現世修煉但前世的大學知識，使得他在答題時十分輕鬆。時而旁徵博引，時而逆向評論。
“諸位考生注意把握時間，還有半盞茶的時間了。”監考老師一臉木然。
居然只剩半盞茶的時間了，這時間也過得太快了。很多考生都大吃一驚，但有少數人例外。柳飛歌，謝鴻運等少數幾人絲毫沒有緊張的神色，都十分悠閒地下筆。
然而很快這幾人都陷入苦思之中了。因為試卷的最後一題居然是很玄的一句話。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請根據自己的領悟以最少的字數概括。”
柳飛歌看了心中暗笑，心說，這句話不是自己前世中那位道法之祖老子的名言嗎？卻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若是不懂得其中意思縱然再聰明絕頂也沒辦法，而自己作為現代人恰恰知道其中的意思。第一個“道字”表示修仙修真的方法，“可道”可以依據修煉道法的方法去修行的。“非常道”不是永遠不變的。“名”是事物寶器法器或修煉方法的名稱，是可以命名定義出來的，“非常名”，指的是不是永恆不變的。
對於這句話的領悟很多人都洋洋灑灑寫了很多，生怕閱卷老師看不懂。但其中兩個人例外，一個是謝鴻運，一個是柳飛歌。謝鴻運的答案只寫了兩個字“動，靜”。有點事情是變化發展的那個意思。但柳飛歌卻只寫一個字“變”。僅一個字便將道家天地萬物都是在變化發展的那個意思給囊括了。
看到被稱為雲中神童的謝鴻運還在皺眉苦思的時候，而柳飛歌卻已著手去答最後一項的選答題了。監考的老師們無不心下駭然。
瞅著那道選答題柳飛歌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選答題答好了固然給加分，但打不好確是要扣分的。想了想柳飛歌決定還是要答，但這題問得古怪，而自己曾經閱讀過的書籍中沒有這類答案，所以只得憑自己得分真本事臨場發揮了。
題是這樣的。“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請問此物是魚修還是鳥修。”
這題出的十分刁鑽分明是刁難人的。柳飛歌知道這句話出自莊子的逍遙遊，但後人也沒將鯤鵬歸類，是屬於鳥還是魚。
這次柳飛歌一反常態並沒中中規中矩的給出答案，而是去反問。“請問雞生蛋還是蛋生雞？”這一問與考題的提問有異曲同工之妙。寫完最後一個字柳飛歌放下手中豪筆鬆了口氣。
“那位叫柳飛歌考生的竟然第一個答完了全部考題？”不但周圍的考生很震驚連考官也很吃驚。
“真是逆天啊。”有人如此驚呼。
“或許是胡編瞎寫的，沒什麼了不起的。”也有人這麼嫉妒地說。
見柳飛歌居然第一個答完試卷，眾人無不心急。謝鴻運更是心急火燎，大筆一揮迅速寫完了，為了慎重起見他並沒有去做那道選答題。
忽然監考官抽出一張白紙說道：“宗主臨時飛羽傳書，要求增加一題。不計入總分權作考察，當然如果答的太離譜是要扣分的。有誰願意繼續測試嗎？”
考場中有近千人都沒選擇繼續，但柳飛歌謝鴻運兩人例外，這裡已經變成了那兩人的戰爭。
將白紙遞到兩人手中，監考官緩緩說道：“請聽題。宗主有三問，何為天道，何為地道，何為人道。”
這三古往今來很少有人給出準確的答案，因為每個人的感悟都不一樣。也就是說這個問題沒有所謂的答案。既然沒有答案還回答什麼。
謝鴻運對自己很自信覺得這道臨時增加的考題答了不如不答。
於是謝鴻運起身離開了考場。
現在整個考場中只有柳飛歌還在苦思那道沒有正確答案的道修三問。
“那個柳飛歌還未交卷，他還在想什麼？難道他真要寫出個答案來？”
“何為天道，何為地道，何為人道？別說他一個窮酸小子，就算宗裡裡的那些老傢伙都解答不上來！這三問根本沒有答案，不去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一位與謝家走得很近的考官皺著眉頭思索。這小子真是瘋了真的以為自己是千古奇才嗎？不過是謝家一低賤書童罷了還妄想一鳴驚人，真是白日做夢。
“這位考生時間還剩五息，要交卷就快些。”
柳飛歌充耳不聞依舊閉目沉思。
“還有兩息。”
終於柳飛歌抬起了頭，睜開了滿是血絲的雙眼，大筆一揮寫下了自己的答案。
隨著鈴聲響起，考試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