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汴州紈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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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州,也就是後來的北宋的京都。

歷史上金人攻陷汴州,俘虜了徽、欽二宗,趙構逃到江南,不思奮發圖強,反而苟且偷安,醉生夢死。

宋代詩人林升為此還寫了一首《題臨安邸》——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通篇沒有一個罵人的詞兒,但實際上就差沒指著趙構的鼻子罵了。

真把這當你老家了?

要臉嗎?

可謂是諷刺意味十足。

不過如今這裡還是大唐,惟一隋唐大運河中段的汴州,船舶來往頻繁,經濟發展勢頭很不錯。

商船靠岸後,崔富貴沒有像上次在洛陽那樣,一下船就帶著張彪他們去花天酒地,而是指揮工人搬運貨物。

看得出來,上次被搶光了家當之後,他的壓力很大,賺錢的心態完全壓制了玩樂的想法。

對此張彪是非常理解的,所以跟他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帶著張武進城去了。

如今正值清晨,城門口進出的人絡繹不絕,可謂是熱鬧非凡。

張彪和張武進了城之後,就找了個路邊攤坐了下來,叫了兩碗刀削麵開吃。

如今這玩意叫“湯餅”,屬於北方比較普遍的早餐。

雖然調料不多,但勝在原汁原味,張彪吃得很開心。

張武就更不用說了,他曾經的遊俠生涯中,基本都沒有“早餐”這個概念。

如今有得吃,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兩人稀里嘩啦的就是一頓造,完了正準備付錢,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伴隨馬蹄聲的還有一陣囂張的叫喊聲。

“閃開閃開,說的就是你們這些賤民,給本公子閃開!”

張彪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騎著馬呼嘯而過。

看到這一幕,他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在城中騎馬並不奇怪,但是大家都恪守著一個規矩,就是慢!

慢慢的騎行,如果路上沒有什麼人,也可以小跑,這樣一拉韁繩就能讓馬兒停下來。

像剛才那個傢伙一樣騎馬飛奔的,如果撞到了人,基本上是不死也殘。

簡直就是不把人命當回事!

張彪有些不悅,但是他也沒打算管。

畢竟對方都已經跑遠了,他要管的話,還得去把人找出來了。

太麻煩了!

與其去多管閒事,還不如利用這點時間,好好看看這汴州的風土人情。

想到這裡,他就讓張武給攤主付了錢,然後牽著馬就準備離開。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去多遠,急促的馬蹄聲再次響了起來。

原來是剛才那個縱馬狂奔的紈絝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的速度要慢了不少,來到張彪面前就停了下來,然後一臉囂張的開了口。

“喂,那誰,你這馬不錯,開個價,我要了!”

“呵呵!”

張彪沒想到他居然是衝著自己來的,頓時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朝著他吐出兩個字。

“不賣!”

說完,也懶得理他,直接牽著馬離開。

華服紈絝見張彪如此不給面子,頓時眉頭一皺,臉上升起一絲怒氣。

“站住,你膽敢對我如此無禮,你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他這番說辭,張彪頓時就忍不住笑了。

瑪德,這反派登場都一個樣嗎?

一點新意都沒有。

算了,還是配合他一下吧,順便看看是哪家不長眼的。

想到這裡,張彪回過頭來看著華服紈絝,笑著朝他揚了揚下巴。

“行,那你說說你的身份,看看能不能嚇住我,能的話,我就把流星送你了!”

說著,他還輕輕拍了拍身邊的白馬。

這時候,站在他旁邊的張武也笑了起來。

“以我家先生的膽量,這天下能嚇倒他的怕是屈指可數,但肯定不包括你!”

聽到這兩人一唱一和,華服紈絝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

“區區市井遊俠,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走不出這汴州城?”

“無聊!”

張彪已經懶得跟他廢話了,牽著馬轉身就走。

然而就是這一舉動,直接將這紈絝激怒了。

“找死!”

他大喝一聲,舉起手中的馬鞭就朝著張彪抽了下去。

見狀,張武頓時面色一變,連忙擋了上去。

啪!

“嘶……”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馬鞭聲,張武捂著臉倒吸了一口涼氣。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掌流了下來。

張彪轉頭看到這一幕,臉色也變了。

“放肆!”

他大喝一聲,直接拔劍上前,照著紈絝的大腿就是一劍。

“啊!”

紈絝慘叫一聲,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張彪反手一揮,以劍為鞭,用劍面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抽得他口吐鮮血,連牙齒都吐出來了兩顆。

周圍的百姓見狀紛紛退後幾丈,站在不遠處伸著腦袋看熱鬧。

在紈絝驚懼的目光中,張彪舉起劍又要抽,張武連忙上前勸住了他。

“先生,算了,我這傷沒大礙的,給他個教訓就夠了。”

“不夠!”

張彪面色陰沉,看著紈絝公子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剛才若不是你擋著,他這鞭子可就抽到我腦袋上了,他當街縱馬我就看不慣了,只是沒空理他。

現在他居然欺負到了我的頭上,今天要是不好好給他長長記性,他還以為老子好欺負!”

說著,他再次舉起了劍。

而張武卻再次阻止了他。

“先生,這刀劍無眼的,萬一把人弄死可就不好辦了,還是用馬鞭吧!”

“嗯?也對!”

張彪想了想,覺得張武說的沒錯,於是便收劍入鞘,然後拿出馬鞭,照著紈絝公子就是一頓狠抽。

“我讓你當街縱馬!”

“啊!”

“我讓你目中無人!”

“啊!”

“我讓你背後偷襲!”

“啊!”

張彪一邊抽一邊罵,馬鞭又快又狠,紈絝公子被抽得滿地打滾,一身綾羅綢緞很快沾滿了泥土。

本來想要放狠話的他,現在疼的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鼻涕眼淚一齊湧了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張彪抽打的節奏慢下來,他連忙大聲喊了起來。

“快住手,我是鄭敬意,我兄長是汴州刺史鄭敬玄!”

啪!

他的話語剛落,張彪又一鞭子抽了下來。

“汴州刺史鄭敬玄是吧?”

“啊!”

“狐假虎威是吧?”

“啊!”

“你以為老子怕了是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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