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三界都討使〔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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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助沒有從頭閱讀的朋友進一步瞭解本故事的主人公小叫化子張黑虎,鄙人在本章開頭浪費一點大家的時間,著重介紹一下我們的主人公。

玉帝同胞大哥的兒子張黑虎,乃天宮凌霄寶殿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黃龍等五神中的白虎,玉皇大帝的貼身侍衛,鎮殿將軍。

因得罪了玉皇娘娘(他的嬸孃)被貶下凡,經歷了二百多年的反覆投胎而來到了和州府北十里的伋家莊,成了和州三大財主之一的伋財主長子,取名伋時宇。

由於他自幼就長的奇醜無比,成了姥姥不疼爺爺不愛,父母不喜歡的可憐蟲。他自懂事開始就四處流浪。因為在家時連家中傭人都可以罵他為醜娃,反而沒有在外流浪乞討自由和舒心。

自此,方圓百里內無人知道他叫伋時宇,他自己也羞於說出真名實姓,認識他的人都叫化小叫化子。

所以,小叫化子成了他的代號。

真至他的仙師知之先生找到他,並告訴他今生前世後,他決定在江湖上啟用前世張黑虎的名字。

這也是我寫書時習慣稱他:小叫化子張黑虎的原因。

其實,我自己也失誤了。因為,江湖上的小叫化子又醜又髒;而張黑虎是白面書生、大帥哥。這二人不能混淆。

為什麼一個醜,一個俊呢?

因為,大仙雲中子在伋時宇出生的一剎那間用玄幻之功給他戴上了醜娃面具,直至他十六歲那年才被知之先生幫他卸下。

現在的醜面書生的面相就是伋時宇少年時的醜態。

所以,從本章開始,張黑虎就是張黑虎,又美又俊的大帥哥;而小叫化子仍是又醜又髒的叫化子;醜面書生雖然醜,但穿著乾淨,一身書生裝倒也瀟灑。

特此說明:無論是張黑虎,還是小叫化子、醜面書生,都是伋家莊大少爺伋時宇的化身。他一是不樂意伋時宇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代表了他的苦難和奇辱;二是為了保護伋家莊村民和家族的安全,他對外一直隱去了真實姓名。

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式的武林人士只有岳父古半仙、妻子古天嬌、大舅哥古天賜、堂弟張天哥和伋時皓等人,以及師傅瘋和尚等。除此之後,連他家姐妹和弟弟都不知道,伋家的人都以為他客死他鄉了。·

好了,書歸正傳。

山谷裡的火勢漸漸衰減,清晨初升的一縷縷晨曦代替了昨夜的火光,將曾經黝暗的谷底照的通明。

萬物離不開太陽,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戰鬥也即將到來……

還回醜面書生模樣的張黑虎為了不打草驚蛇,他隱身在石叢之後,必須找到為首之人才能現身,否則又將徒勞無功。

火勢已經全部熄滅,漫山遍野都冒出了縷縷青煙。

這時,一個黑夜老者疾奔而至,現場的所有黑衣人,都立即向兩旁閃去,讓開了一條道。

黑衣老者觀察了一下現場情況,然後大聲發令道:“清理火場,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沒屍,務必尋到他的遺骨。”

張黑虎心想:這最起碼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頭頭。

他一個縱身,冷幽幽地說道:“各位,不必費事了,本書生就在此地,活的好好的。”

所有人順著聲音望去,石叢頂上站著一個醜面青衣的書生。

“啊……?”

一個遍驚呼聲中,黑衣人如潮水般向四下湧退。

那個黑衣老者見狀嚇得面如死灰,腳下像生了根似的釘在當場,他張口結舌、語不成聲地道:“你?你……?”

“區區在下‘醜面書生’。”

“你?你?你……沒有……被燒死?”

“你這麼問話,豈不辱沒了本書生的一世英名?”

“你?你為什麼不離開?”

張黑虎微微一笑地問道:“請閣下報個名號吧。”

黑衣老者連退了三四步,傻逼般地回道:“老夫三分支掌令張洪山。”

“哦?在下要見你們三分支最高負責人。”

“正是老夫。”

張黑虎一個縱身跳下石山,輕如鵝毛般的落地,問:“你們這分支是什麼意思?”

“這?”張洪山猶豫了一下,嘆口氣說:“告訴你也無礙,反正本幫已經開宗開壇了。本幫分南北東西中五個分支,分管五大區域的各分壇事務。本支為南支。”

正在這時,從另一個飛馬而來三個青年劍客,這三人全是錦袍金冠金劍,雖然他們個個威武十足,但掩不住各自內心之中的驚怖之情。

三人分別向張洪山抱拳施禮,張洪山則躬身道:“老朽恭迎三位公子駕到。”

“張伯,萬萬不可,要讓師傅知道了,非剝了我們三個人的皮不可。”

張黑虎冷聲問:“三位報上名號。”

為首的青年望著面前這位全幫上下談之色變的醜面書生,回道:“本座,靈幫主名下長徒靈公園,左邊矮一點的是老二靈公在,右邊是老三靈公旦。”

張黑虎見這三個出自魔教的青年,雖然年少,但很穩重,也不失禮節,他的心突然一沉,如此弟子,此師肯定十分厲害。

他的目的不在此,不願想得太多,目光朝對方一掃而過,問道:“你們是靈之芳的徒弟?”

“難道有假不成!”

“請問姜鈺他人呢?”

“你與他有舊?”

“的確有舊。”

“姓姜的福薄命短,已辭世了。”

張黑虎聽了心中一震,冷哼了一聲道:“卸磨殺驢,貴帝當真手段夠毒辣!”

靈公園往後退了一步,問道:“閣下是為他而來?”

“的確為他而來,本人還不想管貴幫閒事。”

“可是他死了,閣下可以回去了。”

“我要見你們靈幫主。”

“你……要見我們幫主?”

“不錯。”

靈公園突然臉色一變,沉聲道:“憑你也配?”

張黑虎雙目頓冒銳光,他沉聲地說道:“靈公園,你敢說一個不字,老子就……”

靈公園再後退一步,搶聲問道:“你想怎麼樣?”

“血洗玉龍谷,讓這裡雞犬不留,寸草不生!”

“你辦得到嗎?”

“事實會答覆你!”

靈公園嗆啷一聲,抽出了金劍,右臂一抖,頓時一片片金光之中閃射出,顯示出他在劍術和內功上的造詣爐火純青。

張黑虎早已雙掌蓄足了勁道,見對方的金劍如電如光似地劈來,張黑虎沒有小視靈公園,他直接攻出一掌“一清百了”。

經過了十多次使用,如今他已經深刻地體會到此招的內涵,所以今的出這一掌已非往日可比了。

這一掌帶動著方圓一丈有餘的空氣匯聚成滾滾洪流……

靈公園見狀亡魂大冒,連忙收劍暴退七八尺。

靈之芳的首徒果然十分了得,但是他雖然退的快,還是被擊的“哇”的一聲,吐出了幾口血。

老二靈公在見大哥受傷,把手一揮,大喝一聲:“上!”

張洪山連忙帶著南分支四大金剛縱身圍了上去。

張黑虎這時動了殺機,右掌橫劈張洪山,左手划向四大金剛。

左右開弓,雖有先後之分,但快得猶如同時發招。

“轟隆”幾聲巨響之後,先後又響起了五聲慘叫,張洪山被一掌震得口噴飛血,一陣踉蹌地倒退;四大金剛幾牙連招式都不曾發出,便被擊成了四堆肉。

這等功力不要說四周的鷹爪幫弟子,被嚇得一個個魂飛天外,驚呼如雷鳴;就連張黑虎自己都沒有想到。

就在他一愣神之時,耳朵裡響起一個怒責聲:“發什麼愣?”

張黑虎一驚而醒,飛身揮掌,再擊一掌“一清百了”。

“啊……”,張洪山被擊飛向十多丈遠的地方,撲通一聲摔下,大口大口地吐著血,這種狀態可能是活不成了。

靈公在見狀一聲厲吼,揮掌擊出。

他人雖然離張黑虎十多丈這,但是這一個縱身就到了張黑虎的身體前八尺之外,掌風轟鳴,掌勢如洪,招式詭辣俱臻極致。

這是什麼掌法?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就連三兄弟也不知道。

因為,狐狸精靈之芳為三個弟子分別建立了一套掌法,所以三人的掌法不一樣,而且還嚴令三人之間不得私下交換。

這三兄弟用一套掌法曾在幫內打敗了所有人,可以說自三人出道五年來,武林中的確沒有幾人能接得起他們各自的掌法。

靈之在知道醜面書生太強大了,所以他這一擊,不但施出了渾身功力,而且也是拚著性命。

張黑虎見此掌威力無比,暗吃一驚,“追風趕電”身形一閃,就暴退了一丈有餘。

轟隆轟隆,他原來站立的地方塵土被擊出了數丈高的土浪。

嘩啦一陣降落,引起了地面一陣震動。

靈之在一招得手,如影如玄地穿過土浪,閃電般地連擊三掌六拳。一時間,張黑虎被狂風驟雨般的拳掌包圍了。他們對戰的數丈範圍內罡氣激盪。

張黑虎此時明白這三兄弟肯定不是凡人,他一邊接招一邊後退。他的策略是一邊示弱一邊選找戰機。

見醜面書生被二公子打的無還手之力,鷹爪幫眾徒認為有機可乘了,嘩啦一聲都蜂擁而上。

這就是張黑虎要等的效果,因為這麼多人圍上來之後,變向地削弱了靈公拳掌上的威力,一般的時候他不會連自己人一問攻擊的。

靈公在見狀,肺腑都要氣炸了,他一撤掌,大聲吼道:“都退……”

可惜,一切都遲了。張黑虎瞬息間,飛身撲上,《三清神功》“二清無魔”橫空而出。

“啊”的一遍慘叫,圍上來的人無一倖免,全都倒下。

“啊?”三兄弟被如此神功嚇得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一清百了”閃電而出。

一聲淒厲的慘叫破空而起,靈公在斜著倒飛一二十丈之遠,撤劍倒地。

就在張黑虎掌擊靈公在的同時,突然身後湧上了無數冷森森劍氣。

張黑虎一個旱地拔蔥,沖天而起,腳下頓時響起了一片劍刃交擊之聲,原來那些偷襲者撲了一空,紛紛收不住招,開始自相信誤擊了。

張黑虎在半空中身形一旋,一個倒轉身軀,凌空揮動雙掌向下擊去。

頓時,一陣猶如泰山壓頂之勢的大力金剛掌蓋嚮往地面。

慘號震耳,當場又有十七八人噴血橫屍。

張黑虎在半空中二次換氣,嗆啷一聲撥出紫雲寶劍,身形一落,如一頭瘋虎,揀人多處撲去。

剎那之間,金光飛瀉,人影如琉,地慘天愁,慘叫之聲響徹山谷內外。

此時,靈公旦見大勢不妙,慌忙之中背起大師哥靈公園逃之大吉。在場的鷹爪幫弟子,豕突狼奔,忘命逃竄。

張黑虎越戰越勇,不過片刻工夫,周圍已無一人了。

谷地上,橫七豎八,盡是死傷者,這是他出道以來殺人最多的一次。

他環視一下四周,彈身撲向山谷深處奔去。

前面有一所院落,他縱身躍進院子。這裡的房舍以石為牆,低矮,但十分堅固。

居中,最大的一間應該是大堂。左右展開各五間,院落面積足足有二十畝左右,大堂後面一排排房屋井然有序。

偌大一片房舍,怎麼不見了人跡?

當然,他們不可能傾巢而出,多半是聞風藏匿了。

大堂之內,迎面壁上掛了一幅大紅帳慢,上繡一朵斗大的白色靈芝花,這也許是鷹爪子幫的幫旗。

帳漫之前,是一個長長的案臺,一筒子三角令旗是唯一的擺設;長案後面有一把虎皮大椅,張黑虎上前立即聞到了女人特有的香味,這肯定是靈之芳的太師椅子了。

穿過大堂,他連續越過十三排房舍,始終不見半絲人影。

這情況使他七竅冒煙,這一趟幾乎送命不說,白白折騰了一趟,令他實在心有未甘。

許茹玉落在對方手中,吉凶難卜;

姜鈺真的死了嗎?

此時,他真的後悔沒有留下活口,使到手的線索中斷。

他越想越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惡氣,但是他也真的無從為力。

如果說整座玉龍谷中,僅有外邊現場那些死者,決不可能。看這谷,別無通路,***是匿藏密室或什麼隱蔽處所。

“必須把這些人從隱藏處逼出來!”

“我一個人能有什麼辦法逼出這麼多人呢?”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腳下有點灼痛。

他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出了莊院後無意間又回到火場。

“對,你用火燒老子,老子也借你的火攻一下。”

於是,他將地上一根仍在燒著的木塊拿起回到莊院。

他“阿彌陀佛”一聲,由裡向外逐屋逐間點燃,待火勢形成時,他已站在圍牆之上靜觀其變。

剎那之間,烈焰飛騰,這些木石建築雖說堅固,但卻經不起火燒,坍屋之聲,震耳欲聾。

果然,片刻工夫,人影接連奔竄而出。

張黑虎見狀,飛身撲上,左手短劍,右手紫雲寶劍漫天起舞,他早已狠下了心,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剎那間,慘叫聲、驚呼聲、火焰聲、屋坍聲,加上四處逃竄的人影,交熾成一幅有聲有色的悽慘畫面。

最後出現的,是一些婦孺。

張黑虎再狠心,也不忍對這些婦孺下手。

他退到一邊,目光注視著每一個出現的人,他必須在其中找一個足以提供線索的物件。

一個白髮老者,夾在婦孺群中,跌撞奔逃,看上去老邁堪憐,兒啼母哭,令人心中大感不忍……

突地,那白髮老者偏頭向他立身之處偷覷了一眼。

這一眼,足以讓他認出對方是一個修為有素的高手。

“你留下……”

追風趕電身法一動,最後一個下字還沒有說出口,人已擋在白髮老者的身前。

白髮老者猛一抬頭,老臉登時起了抽搐,口裡氣喘吁吁地道:“你……你連老邁的人都不放過?”

張黑虎冷哼一聲,說道:“你就這麼一點骨氣?真丟人。”

老頭被他這麼一說,渾身一顫,也就這時,張黑虎已經一把扣住是老頭的手腕。

老頭被眨眼間帶到一座假山石叢中。

張黑虎一鬆手,冷聲道:“長話短說,你先報上你的身分?”

白髮老者乾癟的口唇哆嗦著,半晌發不出聲音來。

張黑虎短劍一劃,白髮老頭的右肩被劃破一個口子,他怒喝一聲道:“說話!”

老頭全身一陣顫抖,,咧著嘴語不成聲地問道:“你要……老夫說……什麼?”

“報出你的身分。”

“南支**左名村。”

“你們總壇設在何處?”

“不知道。”

“你敢再說一句不知道!”

老頭向後挪了三四步,顫抖地說道:“醜面書生,你就是殺了老夫,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張黑虎咬牙切齒地說道:“想死?沒有這麼便當!”

“你待如何?”

“把你分筋錯骨,活裂生撕!”

老者慘然一笑道:“下手吧,老夫不能一死殉幫,苟活附敵,該有此報!”

張黑虎聽了心中一驚,忙問道:“你不是鷹爪幫的人?”

“老朽乃江東幫副幫主。”

“江東幫?”張黑虎到是聽說過,但這個幫歷來不與江湖人士過多往來。

“本幫很少涉足江湖,偏居大山裡,一心耕地植林販藥材,沒想到三個月前被靈之芳和他三個徒弟給剿了。”

“你們幫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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