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靈之芳露面了(1 / 1)
“哥,單曲冒充無名小卒,目的何在?”
“他也許是給靈公旦撐膽子來的。”
小黑一拍腦門說:“正確。我一開始就懷疑這個靈三公子是否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攻打鷹爪子幫下屬機構了?原來是單曲在背後支援,這就難怪了。”
“很難說,也許是靈之芳的又一個陰謀。”
“如此說來,哥,咱們應該離開了。”
“好,下峰!”
張黑虎轉頭向黑衣老婦人婉如玉說道:“請吿訴武靈玲,在下會記仇的,我們後會有期,不久再見時,情況將甚於今日。”
婉如玉嘆口氣道:“恩公,請吧!”
兩人飛身下了臺階。
半山平臺上早己空空蕩蕩,看來那些朝拜“林山神女”的人都聞風而退了。
小黑掃了平臺上一圈,沉吟了片刻說道:“江湖詭譎萬端,竟然有這麼多人上當。”
張黑虎冷笑一聲道:“武靈玲沒有這個才華。如此鬼主意應該是她主子想出來的。”
“哥,你是說靈之芳指使武靈玲這麼幹的?”
“不錯。只不過武靈玲今天好像上了靈之芳的當了。”
“哥,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與女神有緣者到何處了?”小黑回過身望了望山頂上的高樓問道。
張黑虎心中一震,說:“對呀,那些與女神有緣的人不可能真的昇天成仙了。他們到哪去了?”
小黑突然“啊呀”一聲,說:“單曲他們攻打山頂是否與這些人有關?”
“賢弟,你是說那些人都和我一樣,被囚樓裡?”
“哥,除此之外無法解釋兩件事。”
“兩件事?”
“是呀,那些有緣人到什麼地方去了?單曲真的有膽量顫自攻打山頂嗎?”
“不錯,不是賢弟聰明。”張黑虎雙眉緊皺地問:“她們虜這些武功高強的中青年人幹什麼?”
“這就是根本所在的迷了。”
談話中,兩人來到峰腳。
小黑停下腳步,道:“哥,我要回總舵一趟,咱們就是說此告辭了。”
“賢弟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謝大哥的關切,小弟省得。”
兩人在三岔路口分別,,張黑虎執著小黑的手,依依不捨地說道:“賢弟,路上小心。我的那個家裡你還得喑中多留意一點。”
“哥,你也要多多珍重。伋家莊有三個弟子輪流在那裡丐討。你那個討厭的父親的確是大善人,三個兄弟被他喂的又白又胖。幫主見狀趕緊換人了。合哈哈。”
“轉告天賜,多謝了。”
“值流七村壠子是走幫主在位吩咐的,一直沒有改變。當時,他是這麼說的,連村土壠子中的陳家、伋家都是大善人,他們把叫化子當人看,咱叫化子就為他們看門。”
張黑虎對鮑百奮對這份友情,無限感激,可惜老頭子被兒子活活氣死了。他拍了拍小黑肩膀,轉身就走了。
九華山乃華夏四大佛教聖地之一,不僅在佛教界舉足輕重,就然在浩浩華夏武林中也是具有十分重要的一份子。
只不過,九華山各門派幾乎鮮有涉足江湖的。
張黑虎於晌午時分來到了九華鎮,他在鎮江上吃過去午飯,釆用購買了一個些乾糧、酒和水,準備前往蓮花峰。
正在這時,一個黑袍書生模樣的人走到他的面前。
張黑虎問道:“老兄,有事嗎?”
“鄙人奉主上傳一句話與閣下。”
張黑虎聽了心裡大吃一驚,自己的行蹤早已落入對方眼中,不知靈之芳是否知道自己目前的真正身份?
張黑虎自從在鐵大樓上千掌百拳之後,不僅武功修為突然猛進了,就是他的心襟修養也大大地提升了。
現在的張黑虎已經喜怒不在臉上了,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到他激動或動怒了。
聽到黑袍書生的話,儘管他大吃一驚,但仍然淡淡地問道:“傳什麼樣話?”
“鄙主上說:許姑娘母女二人在本幫受優厚待遇。”
“優厚待遇,怎麼解釋?”
“也就是說,她們生活得很好!”
“還有呢?”
“幫主提出一個條件,作為交換,你閣下如能辦到,許姑娘母女可以自由。”
“如果辦不到呢?”
黑袍書生回道:“待遇不變,但終生囚禁。”
“什麼條件?”
“以毒手觀音的人頭作為交換。”
“她不是加入了你們幫中了嗎?為什麼還要她的人頭?”
“她反叛了。”
“閣下認為本人會接受這條件嗎?”
“應該會的。”
“為什麼?”
“因為,若不是我們攻山的話,你早就被遭武靈玲的毒手了;況且,聽說許姑娘是閣下的救命恩人,你沒有理由不接受。”
你說的是實話,我與武家寨的人新仇舊恨是躲不開的,遲早會有一場生死搏殺。”張黑虎淡淡的一笑,問道:“就這麼一句話?”
“正是!”
“本人不接受。”
黑袍書生聽了,面色一變道:“你如此草率回覆了,會後悔終生的。”
“何以見得?”
黑袍書生見張黑虎雙眉一揚,情知不妙,他趕緊說:“鄙人話已送到,告辭了。”
“你能走得了嗎?”
黑袍書生這時真的有點傻了,這趟活本來就是一個死活,沒想到這麼快就降臨了。他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問:“怎麼啦?”
“你別打算輕易地一走了之。現在先說你們幫主來歷。”
“本幫之人有說出這話的?”
“這由不得你!”
黑袍書生驚怖地向後退了兩步,說:“醜面書生,兩國交戰還不折來使呢,你這麼做會遭武林同道涶棄的。”
“少廢話,殺妖除魔乃正義之舉,有何涶棄?”
黑袍書生見狀,一個縱身彈地而起,嗖啦一下就向外奔去,身法之奇快,令張黑虎大為驚訝。
但,他今天遇到的是三界都討使,豈能逃脫?
只見嗖的一聲,張黑虎就攔在了他的前面了。
黑袍書生見狀,一個彈身疾轉,就向風一樣掉頭就跑。
二人就這麼一追一逃,一起一落,轉眼就出了集鎮。
見前面有樹林,張黑虎心裡著急了,如讓他逃到樹林中,那就費大事了。
張黑虎雙腳一跺地,騰空而起,瞬間追到對方頭頂之上,凌空揮出一掌。
這一掌雖遜於腳踏實地所發,但仍然像狂風一樣卷得黑袍書生雙腳不穩,身形髮漂,幾個踉蹌險些摔倒。
就在這時,張黑虎自天而降,冷冷地問:“你能逃得了嗎?”
黑袍書生嚇得原本帥氣的一張臉,剎那間變得面色灰白。
“你別逼人太甚!”黑袍書生雙手一揚,砰的一聲,兩個紙包分別在張黑虎的頭頂和麵前散開。
頓時,一股幽香粉沫灑開。
張黑虎追風趕電步一閃,兩個紙包的襲擊落了空。
“你還會用毒?”張黑虎冷聲問道。
“別得意,只要你聞了香味就中毒了。”黑袍書生這一次不跑了,他滿以為醜面書生會中毒。因為,這個世上幾乎無人能避開這毒的味道,況且醜面書生身處下風口。
可是,他失算了,這個世上還有百毒不侵的人。況且,小叫化子乃萬毒不入的仙軀。
“你失望了,區區不怕任何毒。”
“啊?”黑袍書生一聲驚叫之時就出手如電,卯足了全部修為向醜面書生擊去一掌。
一夫拚命,萬人莫敵,能替靈之芳傳口信的人肯定是功夫超群之輩,再加上他拼了老命出手,這一掌驚天動地,張黑虎接下這一掌,心口頓時有一股作熱感。
顯然,張黑虎似乎被一掌擊成了輕傷。
然而,黑袍書生也沒有討到任何好處,他在“一清百了”之下,只能“哇”的一聲,口吐鮮血倒下了。
這還是人家想要活口,否則黑袍書生就一命烏呼了。
黑袍書生隨即掙扎地站起起身來。
“你還是說了的好?”
“辦不到!”
“不說也可以,帶我到你們總壇去。”
那人一抹口邊血沫,道:“休想!”
張黑虎冷冷一笑,連點他幾個穴位,瞬間黑袍書生的臉就變形了。
“怎麼樣?這又疼又癢又苦又辣的滋味好玩吧?”
“這算什麼,你太小看鷹爪幫的人了。”黑袍書生雖然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但他還是倔犟地回答了。
這一下子張黑虎有一點火了,一伸手抓住對方的鎖骨,五指深陷入肉,鮮紅的血從指縫間滲出,疼得那人一聲慘叫。
“你帶不帶路?”
“不!”
張黑虎手一緊,黑袍書生一聲狂嚎,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面孔扭曲一副怪形,目中是驚怖與怨毒促使他更加頑強。
“醜面書生,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是魔?你狗日的比魔鬼還魔鬼。”
黑袍書生怒聲吼道:“你記住,你會得到十倍的報復的。”
此時的張黑虎心中突然一緊:我怎麼又回去了?這修為白煉了呀?
他鬆開手,恢復了冷漠,問:“你不肯說,也不肯帶路,只有一死了。”
就在這時,他的周圍出現了十多個錦衣人。
張黑虎這時才知道,黑袍書生的吼嚎是發出求援訊號,他一腳踢開黑袍書生。
看到這一次來的全是錦衣人,他知道一定有重量級人物登場了。
果然,一位面色棗紅,十分威嚴,但身材苗條的錦衣人緩步走向張黑虎。
他目光凌厲地掃向錦衣人,問道:“閣下如何稱呼?”
“本座鷹爪幫之主靈之芳。”
原來這個女魔乃女扮男裝?他頓時來了精神,冷聲說道:“在下真的很幸運,能與閣下這等重量級的大魔頭見上一面,真乃不枉此行。”
“你我直接對決是遲早的事。”靈之芳嘆口氣說:“不過,你是幸運的,而我卻悲哀了。”
“此話怎講?”
“本座收買和阻擊小叫化子和苗寒星等人失敗了,但都不足於讓我產生畏懼感。而突然間冒出的你,令我十分難堪。我集舉幫之力對付你,到頭來還要我親自出手。這不就是我的悲哀嗎?”
“其實,你的人個個都不錯。錯就錯在你是邪,我是正。你見過從古到今,邪惡戰勝過正義的嗎?”
靈之芳這時雙目中突然碧光大放,雖然看不清的她臉部表情,此妖肯定大驚失色……
“醜面書生,你太張狂了。”她又嘆一口氣說道:“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擁有一半的你,本座也就不會如此悲哀了。”
張黑虎目如電炬,直盯靈之芳,問道:“能卸下這難看的面具嗎?”靈之芳發出了兩聲銀鈴般的一笑道:“咯咯,你小子也不是戴著又醜又怪的面具嘛。”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從孃胎裡就是這個模樣。”
“真的?”
“不信就算了?”張黑虎嘆口氣道:“從你的笑聲中,我可以斷定你是一位美若天仙般的美女。”
“謝謝你的誇講。本座自信長相還可以。”
“不過,人再美,一旦成妖成魔了,也就臭掉了。”
“人生在世不求別人評論,只求我行我素。”
“靈之芳,你活的大久了,給這人間帶來的苦難太多了,這才是你的悲哀。”
“你?”靈之芳聽到張黑虎這話中有話的一句話,嚇得渾身有點發抖:他這話是在警告我?他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的來路?
靈之芳遲疑了一下之後,道:“本來想留你一命,看來只能殺你了。”
“為什麼?”
“武林稱霸,向來不問為什麼,本座毋須向你解釋。”
“在下不滿意你這答覆。”
“滿不滿意都是你自己的事。”
“是嗎?你真的沒殺三環婆婆?”
“殺了就是殺了,沒殺就是沒殺,用得著這麼費口舌嗎?”
“這話出於你口中令我深感意外。”
“哦?此話怎講?”
“如果按幫主你剛才這麼說,那就不必要在客棧裡那麼精心佈置,製造假像了。”
“是嗎?”靈之芳咯咯一笑道:“人生如戲如夢,真真假假乃計謀也。”
“你現在可不可以放人?”
“你現在可不可以答應我的條件?”
“你那條件不可以。”
“這不就得了嘛,那有如此容易的事?”
張黑虎心想別廢話了,他臉色一變,殺機陡現,厲聲道:“你非辦到不可,否則”
“咯咯咯,否則怎麼樣?”
“鷹爪幫從此將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這句話所含殺機,聽得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醜面書生,你還有以後嗎?”靈之芳咬牙切齒地問道。
“那你試試看。”
“這種狂妄的話,嚇不倒本座!”
“你真的不放人?”
“除非以姓武的人頭作為交換。”
“否則呢?”
“殺那兩個人在本座眼中,如同擰死兩隻螻蟻。”
張黑虎沉聲道:“姓靈的,你先退去這些手下。”
“為什麼?”
“你心中難道不明白?”
“真有一點不明白。”
“是嗎?我提醒你一下,你我同門。”
“什麼?”靈之芳驚得向後退了一步,問道:“你,你是那老匹夫什麼人?”
張黑虎突然暴喝一聲道:“你竟然敢侮辱他老人家?”
“這有什麼敢與不敢的?”
“我要你退去手下!”
“不必!”
“我說必須!”
“你還不配!”
“靈之芳,你難道一點也不怕本門禁忌嗎?”
“什麼禁忌都在本座面前無效。”
“如此也罷,別怪我出手了。”說罷,他一個縱身撲上。
靈之芳見他撲向自己的手下,慌忙喊道:“你敢?”
暴喝聲中,她飛身追向張黑虎。
可惜,她總歸慢了半拍,隨著一聲聲慘叫響起,圍住張黑虎的錦衣人一個個地倒下了。
當第五個人倒下之時,靈之芳已經追上了,她一聲怪叫,發出了石破驚天的一掌,張黑虎一個回頭望月,反手一掌迎上,倉促之中被震退了兩步。
看到自己帶來的衛士瞬間死了一半,靈之芳再也笑不出來了,她咬牙切齒地叫道:“醜鬼,老孃不殺你,誓不為人!”
她雙掌一圈一放,一道罡風破空卷出。
這一掌對張黑虎來說既陌生,又熟悉。這是被靈之芳從王師傅手中騙去的是《三清秘籍》中的招術。
張黑虎見狀心頭大震,這類罡氣,無堅不摧,是三清門掌術中的精華。
說時遲,那時快,他立即啟動掌門玄功,以十二成的真力攻出了“二清無魔”。
“轟隆隆隆”一聲巨響,周圍草木盡折,泥石紛飛,罡氣激射,層層土浪撕空而暴,剩餘的那幾個錦衣人一個個栽倒在地。
二人此時也都各退五六步。
第一回合就如此驚世駭俗?
雙方立即進入到蓄勢對峙之中。
“醜貨,你真的是他傳人?”
“你看呢?”
“本座還是要提醒你,莫忘以仇家人頭換取那母女的自由。”
“白狐精,你還想作禍下去嗎?”
“你……?”靈之芳這時才知道大事不妙,她驚恐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嗆啷啷一聲,紫紅劍閃亮而出,這時白狐精才明白了一切,她向後倒退三四步,問:“你是為我而來?”
“不錯,傳為你而來。”
“你若能殺了我,本座就不會活到今日了。”
“你真的自信能保住老命麼?”
“百分之百!”
隨及,二人再次凝功相對。
時間在一點一滳中過去了,二人們面額上都滲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