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婉兒登臺(1 / 1)
眾人陶醉了,瘋狂了,完全沉浸在了柳青青的歌喉與那絕妙好詞之中。
甚至有些人當場哭了出來,如此詞曲,怎不讓人激動萬分。
飄香樓的老鴇羅媽媽已經絕望了,柳青青本來就強的不可戰勝,更何況還有好詞的加持,那還比個屁。
這春滿園真是下了血本啊,非要將她們飄香樓踩在腳底下碾麼?什麼深仇大恨,至於這樣?
想到此前妙妙那囂張不可一世的神色,羅媽媽只能搖頭嘆息,比不過,人家囂張確有資本啊。
一曲唱罷,贏得滿堂彩。
“還比什麼,直接宣佈魁首吧!”
“柳青青姑娘便是花魁,否則就是有黑幕!”
“若柳青青姑娘不是花魁,你們這花魁大會也就不用辦了!”
“還有誰能勝得過青青姑娘?”
所有人都服氣了,哪怕是江州士子,也不得不承認,飄香樓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贏的可能。與其丟臉,還不如直接讓柳青青當了這花魁。
在如此佳作之下,他們那些詞哪裡拿得出手?甚至有人乾脆衝到飄香樓,要求取回自己所遞的詞,不要丟人現眼了。
一時之間,場面無比混亂。
羅媽媽也是無奈,對方強行安排柳青青第一個出場,就是為了摧毀她們的自信。就連她也認為,沒必要再比了,何必自討苦吃。
“諸位!”
正在這時,許通親自登臺,高舉雙手道:“春滿園的青青姑娘自然才貌俱佳,但我飄香樓也未必會輸。”
“難道你們飄香樓還有誰比得過青青?”
妙妙在臺下都笑了,道:“就你們那些姑娘,還是不要出來獻醜了吧。更何況,這詞……”
說著,妙妙突然飄身上臺,高聲道:“恐怕各位還不知曉,此詞乃是青山居士所作,而青山居士本人,正在此間。”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青山居士?難怪了,那可是聞名世間的詞人,放眼天下,怕是也能排進前十之列。
也是,這般絕妙好詞,非青山居士這等人物不可作也。
洪壽山此時也出了房間,來到船頭,衝眾人揮手,表情十分得意。
“此詞乃是老夫嘔心之作,既拿出手,想來也不敢有人挑戰。如此,結果已無懸念,這花魁大會便落下帷幕吧。”
說完,眼神灼熱的看向臺上的柳青青。
他第一次見到柳青青的時候,就已然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慾望,此時已經等不及了,他只想現在就將柳青青抱進房裡去。
“居士所言甚是!”
“沒錯,結束吧,除了青青姑娘,其他人不聽也罷。”
眾人並無異議。
許通急了,忙道:“居士此詞雖妙,但並非無可匹敵!”
“你說什麼,你竟敢言有詞能勝過老夫?”洪壽山怒了,這許通怎麼回事,當眾駁他面子?
“不錯!”
許通面色堅定,道:“我飄香樓的曲婉婉姑娘,未必不能勝!”
說著,衝著臺邊候場的楊婉兒點頭,便只見楊婉兒款款行到臺上。
“好,老夫便見識一番,是何等曠世奇作!”
說到“曠世奇作”,真是一字一頓,憤恨之情溢於言表。他當然不信有詞能勝過他,之後定要好好羞辱許通一番,簡直不知所謂。
楊婉兒登臺,那身段一看就是絕世之姿,便是一些好事之人也選擇了住嘴。
這般佳人,不管唱的如何,先聽聽再說。
楊婉兒輕籲一口氣,平復了下內心的情緒,然後拔起琴絃,開始了她的表演。
琴音一響,懂行的立時眼睛一亮,只聞此琴聲如高山流水,又如輕風拂面,清新雅緻,那點點哀愁之意隱於其間,瞬間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便是柳青青也是一驚,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琴藝,她自愧不如。
“紅箋小字,說盡平生意。鴻雁在雲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
“斜陽獨倚西樓,遙山恰對簾鉤。人面不知何處,綠波依舊東流……”
歌聲悠揚婉轉,如百靈一般,端的是清脆悅耳,如此歌喉,只讓人如聞仙音,深深的沉醉其中,不絕於耳。
“這詞……”
“我的天啊!”
而好詞者更是目瞪口呆,此詞融情於景,情景交融,妙不可言!
女人聞者,乃是思念戀人,戀人不見,愁緒難抒,愁苦愈深。男人聞者,乃是抱負不展,登樓遠望,唯見青山長在,綠水長流,故人卻不知何處……
所有人都傻了,聞聽此詞曲,眼淚竟不知不覺的順頰而下,不能自已。
便是唱曲的楊婉兒,也是溼了眼眶。
她將這詞拿到手的第一刻,就已經恍如夢中。此詞乃是她平生僅見,意境竟能到達如此深厚的程度,她甚至覺得自己不配為此詞賦曲。
洪壽山那首詞也讓她震驚無比,若非手握此絕世好詞,她定然不願再登臺。
萬萬沒有想到,區區一個江州,竟接連兩首好詞現世。尤其是她所唱這一詞,簡直世間無匹,真不知是何人所作,如此才華,堪稱絕世!
“此詞曲,世間罕有!”
福王搖頭感嘆,之前許通拿到詞的時候,他就已經拜讀過了,久久無法平靜。
此時聽到楊婉兒唱出來,更是讓他渾身舒暢,不可自拔。不愧是京城才女,享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稱的楊婉兒,我那皇侄,真特麼的幸福啊!
許通等人也是淚流滿面,還好有高人相助,楊婉兒自是不必多說,這詞也不知是何人所作,如若知曉,定要以千金相贈。
羅媽媽直接捂住了嘴,滿臉的不敢置信。她萬萬沒有想到,原本柳青青看起來如此的高不可攀,根本不可能戰勝,但沒想到楊婉兒一出手,竟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花魁大會,簡直成了神仙打架!
有她這般想法的大有人在,都表示不敢置信,這水準太高了,恐怕就是京城,也不見得有這般水準吧,恐怖如斯!
“小姐這詞……”
青雀在樓上也是瞪大了眼睛,突然看向李呈,道:“你是何處抄來的?”
“幹你屁事,你就說這花魁是不是婉兒的吧。”
青雀無言以對,以小姐的技藝,再配上這般好詞,如果這都輸了,那才怪了。
這個傢伙,隨手一寫,竟是這般絕世之作。雖然不相信這詞是李呈作的,但也足夠讓她震驚了。
現在看來,李呈並非不學無術,至少還背得幾首好詞。
“厚顏無恥!”
此時,洪壽山突然怒喝道:“竟剽竊老夫舊作,究竟是何人如此下作,給老夫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