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廬州沉沒:36,青銅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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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柳泉把手裡會發光的石球收了起來,然後對李逸將軍說道:“我這次來也想和你結個盟,這個皇陵單我們各自是進不去的,這個盟結的很有必要。利益是,你們幫我們找到皇陵寶藏,我們幫你們解除廬州詛咒。也就是這個地下湖水上湧淹沒廬州的一整套設定。”

聽到這裡我就一晃,原來這個水潭的水位下降了,是因為那些潭水都湧上了地面。

李逸他們也聽愣了,估計是很難相信,廬州沉沒的最終真相是因為這個潭水的上湧,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麼深的地下潭水,竟然能夠迅速上湧到地面。

“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們騙到這裡,你們自己進不去?”李逸忽然問道。

“因為沒有你們,人數不夠啊,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在那顆青銅樹上看到的。很多年以前我隨叔父盜墓至此,那時候我們就看到了青銅樹上自己的命運,但沒有人相信。但之後除了我,所有的人都死了。後來我在南越古寨得到了分別被兩個不同部落敬為神物的悔石,才知道原來這個地宮之中藏著寶物”

說著柳泉就從懷裡拿出了一枚石球,但是奇怪的是,這枚石球黑乎乎的,一點光也沒有。

柳泉把那枚石球在我們的面前晃了晃,然後又從懷裡取出了另一枚,隨著那枚石球在掌中緩緩出現,我看到從他的手指縫隙中竄出很強的光線,像霞光一樣。緊接著我看到另一枚石球像是感應到了光線,就變的光鮮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兩枚石球並不是都能發光,一個是像夜明珠一樣能夠發光的,而另一枚卻完全是折射的那一枚的光線,但是這種東西卻又不是普通的石材,折射光線的強度比光源物竟然還要光亮。

“這一枚其實只是普通的夜明珠。”柳泉說著舉起那枚會發光的石球。“而這枚才是隱藏了楚幽王最終秘密的悔石,”說著柳泉就把兩枚石球碰到一起,然後我們就在水面上看到了一個影圖。那是二十三個人齊力推一扇門的畫面。詭異的是,我看到那二十三人的後面立著一條蟒蛇。

我們都一臉錯愕的看著那個影圖,我心想原來悔石的秘密就這麼的簡單?那我之前經遇的那些和不同時間的自己碰撞的情形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柳泉看著影圖說道:“天書格子畫中描述的畫面是真實的,有一個道人遇見過此時此景,這個圖案是那道人留下的。所以我們會合作的,也只有合作,只有結盟,我們才能夠開啟楚幽王的陵寢。現在你們舉手表決,誰願意進去看一看?”

柳泉說著就看向李逸將軍。我心想你這個人這般的陰壞,誰知道你的話裡有多少水分,說不定你只是想拿我們當炮灰給你趟雷呢?

可是這個時候,我看到李逸將軍竟然舉起了手,然後那些士兵也都刷的一齊把手給舉了起來,我心下就有點失望,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蒙譯竟然一臉錯愕的看著我,然後我才發現我自己竟然也高舉著手臂。

現在終於知道一個身體兩個靈魂到壞處了,這完全不是我自主的意思。怎麼也要經得我的同意吧。我有些生氣的用另一隻手把舉著的手臂給拉下來,然後我就聽到自己說了一句:“為了廬州百姓”

我驚訝自己怎麼就說了這麼一句大義凜然的話,但蒙譯此時嘆了一口氣,抬了一下手臂。

柳泉看到最難洗腦的蒙譯也同意了,就失笑起來招手讓身後的人划船過來,然後看著蒙譯說:“我知道你和周直有過節,但現在我們都是盟友了,請把那些恩怨放一放。”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蒙譯又做回了他的木偶,對我們的談話,和爭執一概的不聞不問,但是我卻能在他的眼神裡看到時隱時現的殺氣,那個殺氣瀰漫的眼睛一直在暗暗的盯著周直。

柳泉帶我們繞著城堡劃了一程,然後指著一處黑巖叫道:“就是這塊,把它撬下來”

我們上前一看,也看不出這塊黑巖有什麼的不同,但聞柳泉一言,我就看到有人開始拔出劍來撬拔那塊岩石了。開始一點起色也沒有,我也開始質疑是不是柳泉看錯了,我就看不出這塊石頭和其它石頭有什麼區別。

柳泉說,不是自己看錯沒看錯,其實他也看不出什麼端疑,但是這塊黑巖上的水鏽明顯被擦掉很多,很有可能是我的父親他們做的。

說話間只聽咔嚓一聲,像是什麼機關被拔動了,然後我就看到那塊岩石開始緩緩的向外伸來。同時上面的地方也有很多的岩石在緩緩前伸,在眼前呈現出一個梯狀的石階。

我們面面相覷,看來父親身邊的那四個怪人也確實有點來路,連這麼隱秘的機關都能找到。

那些黑巖長滿了水漬很滑,我剛往上爬一個階梯就感到致命的艱難。根本就站不穩腳。但是身後還沒有爬上來的用站著說話不腰痛的態度在催促,我也就不得不咬牙往上爬去,好在這個時候我的身體有另一個自己在支配,我除了在腳下失滑的時候流點冷汗,也沒有其它心裡負擔。屬於身臨其境的旁觀者。

其實我已經算是厲害的了,在攀爬的過程中身下不停的有人跌落下去的聲音,我想那些催促我的人此時是要腰痛了。

爬上去後,我看到了雄偉的城堡和一扇巨大的青銅門。整個青銅門有壽城的城門四個那麼大,難怪柳泉說人少了打不開,看這樣子就知道是個極沉的傢伙。

那些士兵估計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宏偉的建築,都愣住了,幹立了一會忙上去摸那扇門。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悔石上的影圖,心想,圖中的人真的是我們嗎?那為什麼是二十三個人?我們不是有二十四個人嗎?想到這裡我就覺得很不妙。但此時柳泉卻沒有什麼異樣,想必對於眼下和影圖的出入,他也不是很在意,也許這些只是建造這裡的人對人力的估算,他覺得推開這扇青銅門至少需要二十三個人以上,所以就只畫了二十三個人吧。

柳泉讓我們稍作休息,然後拿出一些肉乾和幹餅發給我們。李逸看到眼前的乾糧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和蒙譯,我想他此時雖然同意了合作之事,但對柳泉的芥蒂還是一點也沒有松減的。

那些士兵看著送到眼前的肉乾乾嚥著口水,但見李逸將軍不拿也都不敢伸手去接。這個時候有人把一塊幹餅迪到跟前,我本不想去接的,但這時候身體裡的另一個自己卻一把就抓住了那幹餅,然後直往我的嘴裡塞。這個舉動徹底丟光了我的面子,但是此時自己確實也餓了,幹餅入嘴的香味簡直讓人腐化。所以我也管不得什麼形象了,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任由她去吧。

李逸見我都接過食物吃了起來,就放開了那道禁忌,接過了肉乾,見此那些士兵便都爭先恐後的去搶剩下的食物,然後狼吞虎嚥起來。

我鼓著滿嘴的餅香,正要取下水囊的時候,看到蒙譯還是那般靜寂的坐在地上抱腿沉思。這裡也就他沒有吃食物。看來在見到周直的時候他就憶起了王珊,此時一定還在愧疚中自我折磨吧。

吃飽喝足,柳泉就讓我們上去幫忙推青銅門。我穿著沉重的秦甲,連走路都很費力氣,此時要我幫忙推這道門,我就覺得自己不添亂就不錯了,估計少我一個和多我一個區別也是不大的。所以就假稱肚子痛,站到一旁觀看。

我看到眼前的二十三個人都咬牙皺眉的去抵那道青銅門,見此我又想起那個影圖,心想那臭道士難道還真能卜天問世?他是怎麼知道推這道青銅門的剛好就是二十三個人呢。想到這裡我的心下又一驚,心想影圖中的他們身後站著一條蟒蛇,可是放眼一圈什麼也沒有啊,除非他描述的蟒蛇就是我。

我心想這個臭道士也太可惡了,竟然把我瑜自蟒蛇。想著心裡就只犯嘀咕,心虛感讓我的臉頰發燙。我又想起了在蛇陵裡的那個怪夢,心想,該不會自己真是一隻蛇妖吧。然後我就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這個時候我卻非自主的輕說了一句:“不要在意,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你沒有關係,”

我一愣,我這是說給誰聽的?說給自己聽的嗎?我想自古除了那些瘋癲的人估計也就我能和自己說話了。

“你是誰?”我試探著輕問道。可是我還沒有等到自己的回答,遠處忽然就嘭的一聲炸開一聲巨響。

我一愣迎面看去,只見那道青銅門被推開了一道很窄的縫隙,透過縫隙我看到有很強的光線照射出來,就跟烏雲下的霞光一樣,直直的形成一道光屏。

我站在那道光線的最中央,然後我看到這道強光越來越寬,越來越亮,炫的我睜不開眼睛。但是我的雙腿卻在這個時候不由自主的迎著光線直直的往前走著。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左手邊是李逸和蒙譯他們,右手邊是柳泉和周直等人。這個時候他們都還在死命的把青銅門往裡推,而我卻是這裡的主人,在回家的路上。這種感覺太強烈了。真的就跟在做著一件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對我輕聲的說道:

“式微,謝謝你送我回來。”

幽王陵寢:

這個聲音聽的我頭皮發麻,然後我就感覺自己腳下一沉,步子就停下了。那種控制自己的力量也隨即消失。我就感覺自己像是一下子失控了一樣,這種感覺常人一定很難體會。本來自己都有點依賴身體被別人操控,可是一下子這個操控的力又被抽走了。然後所有正在執行的動作和指令就一下子被拋棄。而我自己的自主意識又接替不了,所以整個身體和思想完全的被隔開,像是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一下子我就攤在了地上。蒙譯見狀忙放手要來扶我,也就是因為這樣,整個青銅門又緩緩的關合了。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二十三個人的力道是缺一不可的。因為蒙譯剛才的鬆手,導致整個青銅門又關合的嚴嚴實實了。這時候柳泉氣的直跺腳,但見我這般虛弱的倒在門邊又不好發火,畢竟接下來還是需要我們這邊的人齊心協力才能將青銅門開啟。

蒙譯把我抱到巖壁上靠著,許久之後我才漸漸的恢復一些自主能力,而那個身體裡有另一個人的感覺,也徹底的消失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在質疑自己當時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或者也只有鬼上身才能解釋當時的那種身體裡多了一個自主的原因。

他們圍著我駐足看了一會,然後就又回去重新推那道青銅門,但是這一次,不管他們怎麼使勁,青銅門都不再動一下了。

反反覆覆的試了很多方法,甚至在我完全康復自制能力之後,把我也叫上去用力。但是這道青銅門就像是一個整體一樣,再也沒有炸開那道門縫。

有士兵開侃道,有人從裡面把門栓插上了。說著我們都自嘲的笑了起來,這麼大的一扇門,要是真有一個門栓,那簫這門栓的人得有多大啊。

想著我又覺得不對,在斷崖上面我們不是看到了有這樣高大的人的銅像了嗎?要是那些銅像是按照1:1的比例製造的話,那就完全有簫上這個門栓的能力。

當然這只是我的假設,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高大的人呢。

見是徒勞一場,大家都有些氣餒,柳泉更是拿腦袋直撞銅門。我想讓一個人機關算盡到頭來卻迎了個空。這種感覺一定很燒心吧。關鍵是,這個秘密就近在咫尺而我們卻無法踏足。

就在我們都一蹶不振萎靡的看著這道青銅門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一道刀刃出竅的聲音,我一愣抬起頭來看時,竟然看到蒙譯拖著刀直直的往周直走了去。

這時候周直見蒙譯要來找自己算賬了,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就往柳泉身後躲。柳泉此時對蒙譯也是一肚子的怨水,他覺得之所以失敗全都怪蒙譯當時突然就鬆了手。所以見蒙譯此時的架勢,也就當即惱怒起來,拔出劍直指著蒙譯。

見此李逸將軍也拔出劍來往柳泉走去,那些士兵緊隨其後,一時間火藥味瀰漫開來。

也不知道真打起來會怎麼樣,眼下兩方也可算是勢均力敵吧。雖然我們這邊減掉我這樣的一個拖油瓶也就只能算十一個人,比對方少了一個人,但是李逸將軍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大將軍,他帶出來計程車兵自然也不會遜色到哪去。以我看,柳泉那邊即使再多出個三五人,勝算也不大。

柳泉本來只是不爽蒙譯一個人,此時見李逸將軍也毛了,就有點畏戰了,嘻笑了一聲道:“都淡定點,還沒有到這份田地,同盟任然需要繼續。”

柳泉說著,又拿出了那兩枚石球來,邊開啟包裹的皮紙邊道:“你們想想,章田的人去了哪裡?我們進不去,章田必定也進不去。若章田進去了我們就一定也能進去。而我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章田他們,所以我們還有希望。”

說著柳泉就就把那兩枚事情從不同角度撞了一下,然後我就看到地面上出現了各自不同的影圖。見此我才知道,原來悔石上的影圖並不止一副,我看到了那些格子畫中一模一樣的畫面,還有一些我們經歷過的。我想這些畫面柳泉一定都看過無數遍了,他此時拿出這些來幹什麼呢。

柳泉碰著石球忽然像是找到了什麼忽然就用下巴指了指地面道:“看,道人遇見過我們進去了。”

迎著柳泉的話,我看到地面上的影圖中有一群人站在一個巨大的棺槨前的畫面。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我們。但此時被柳泉這麼一說,所有人又都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樣。

可是話雖這麼說,但這道青銅門實在太沉了,打不開,我們如何能夠進去?難道真的就坐著這裡等待命運?那說不定,我們看到的是我們各自的魂魄聚集去探望的情景呢。

柳泉收起石球,指著城堡的一側說道,我們繞著城堡找找吧,說不定就能找到其他入口,說不定章田就為我們鑿開了一個盜洞了也並非完全就是不無可能的。真不行就自己鑿個洞進去。

我們繞著城堡走了一程忽然就看到前方有很多的碎石。迎過去,我們看懂到那裡的牆壁上果然就有一個大洞。我們心下一喜,忙跑過去就往那洞裡看。這一看我們就心涼了半截。

透過這個石洞,我們竟然看到了一面青銅的牆壁。李逸將軍用劍柄上去敲了敲,青銅牆發出了很沉悶的聲響,像是敲在了地面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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