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震撼京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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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聲接連不斷。

憐兒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謝述:“你覺得我很殘忍?”

憐兒搖頭,猶豫道:“是他們罪有應得!”

謝述:“禍不及家人的前提,是福不及家人!這些人,享受著杜常山對百姓敲骨吸髓帶來的權勢富貴,目睹杜常山行惡,卻不揭發阻止,而是視若罔聞,心安理得!

所以,他們該死!”

那地窖,就立在庭院中央!

已然有些年頭。

姜瞞將一個婦人丟進地窖裡,關上蓋,婦人的哀嚎聲清晰可聞。

謝述笑道:“你看,聽得見。”

就因為那些女子來自尋常百姓家,杜常山就能有恃無恐地殘害她們!

就因為她們無權無勢,命比草賤,所以整個杜府的人都對她們的遭遇毫不在意。

杜家的狗都有窩,吃飯的狗盤子都是鑲金的。

可人,卻只能擠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裡,一天天哀嚎呼救直至絕望死去。

那絕望的畫面,憐兒渾身顫抖,忍不住鑽進了謝述的懷中,方才能感受到一絲慰籍。

再次看著那一個個倒在血泊中杜家人,她的眼中沒有不忍和憐憫,只剩下快意!

“公子說的沒錯,他們該死!”

杜常山絕望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憤恨,絕望。

他用盡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朝著謝述咒罵,隨後變成了哀求,而哀求了一段時間後只剩下絕望的哭泣。

府外。

董薔靜靜地聽著這一切,饒是以她的心境,此刻都不由得遍體生寒。

謝述走到杜常山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猶如死狗一般的杜常山,後者麻木不仁的眼睛中掠過一絲希冀。

杜常山:“謝述,我錯了,你放過我的家人吧……”

謝述:“到你了。”

杜常山一怔,看向謝述身後,才發現整個杜府屍橫遍野。

已如死寂一般。

謝述:“這個世界太髒了,但至少殺了你,能夠讓這個該死的世界乾淨些許。”

謝述半蹲下,用只有他和杜常山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不是我屠了杜家滿門嗎?動手的不是我,但謀劃的是我。”

“至於你那個寶貝兒子杜全,他沒有死,因為我還需要用他的腦袋祭旗,但你放心,他活著的這段時間絕不會好過。”

杜常山死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杜家之前,可從未招惹過你……”

謝述聳了聳肩:“地窖裡的那些姑娘,也從未招惹過你。”

杜常山無能狂怒:“謝述!你不得好死!”

謝述居然十分認可地點了點頭:“我也沒打算善終,但至少,我可以親手操辦你兒子的葬禮,相信我,你兒子的腦袋到時候肯定會飛老高了。”

杜常山吐出一口鮮血,暴斃而亡。

堂堂禮部尚書,就這麼被謝述活生生氣死了。

謝述站起身,冷聲道:“搜清楚些,床底、米缸、箱子裡都找一找,別落下一個活口!”

他做事,要麼就不做,做了就要做絕,永除後患!

決不能讓仇人有機會危害到自己身邊人!

姜瞞指了指不遠處瑟瑟發抖的老狗:“老謝,狗也殺嗎?”

謝述:“殺。”

姜瞞操刀的過程中,眉頭微皺:“這狗好像懷孕了。”

謝述:“那更得殺!萬一杜常山投胎咋整?”

姜瞞深以為然:“還是你想的周到。”

府門開啟。

謝述牽著憐兒,蹚著血緩緩走出。

聞訊趕來的王諱被杜府裡面的慘況驚得嘔吐不止。

他驚怒萬分的指著謝述:“你竟然屠了杜家滿門?!”

董薔此刻也心神俱震。

她知道謝述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比如捅杜常山幾刀,甚至宰了杜常山,她都能理解甚至擺平。

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謝述竟然屠了杜家滿門!

杜家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滿門被屠,必將引起軒然大波!

京都當地的老牌世家勢必因此同仇敵愾,到時候群起而攻之,就連謝廉都未必保得住謝述!

杜家該屠嗎?

憑心而論,董薔是認為該殺的!

尤其是在看過杜家地窖裡的慘況後,她也恨不得親手宰了杜常山這個宰渣!

可想和做,是兩件事。

她敢想,但絕不敢做!

可謝述卻做了。

而且還做的如此乾脆利落,不留餘地。

謝述淡淡道:“我為陛下除此一害,還請王司空為我請功!”

王諱人都傻了。

刺殺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就算是朝廷命官犯了罪,也得交由大理寺和監察司共審,由陛下親自判奪。

而且就算查實,最後也不過是剝除官職,勉其思過罷了!

除非是謀反的大罪!

否則,大方官員犯罪,輕易不會身死。

刑不上大夫,在大方並不是一句空話。

而現在,謝述不僅擅自衝進杜常山的家裡,斬殺了杜常山,還手段極為殘忍的屠了杜家滿門!

你謝述一個布衣,怎麼敢的啊!

甚至,謝述還要王諱為他請功?

王諱:“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

謝述則懶得廢話,帶著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王諱盯著董薔:“董小姐,你難道不抓他?”

董薔開始機智的踢皮球:“王司空,此事甚大,我一個小女子處理不了,得回去問問我爹,你要不也回去問問陛下?”

對於董薔這種明擺著包庇謝述的舉動,王諱怒不可遏:“好好好!我這就入宮稟奏陛下!”

說罷拂袖而去。

董薔也不免苦笑:“謝述啊謝述,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

當謝述回到謝府時,謝廉正坐在搖搖椅上曬太陽。

見到憐兒,謝廉眉頭一挑:“喲,回來啦?”

憐兒趕忙行禮:“憐兒見過老祖。”

謝廉這次仔細打量了憐兒一眼,忍不住道:“確實生了副好骨相,怪不得我這孫兒為你不顧一切。”

憐兒手足無措,只能低下頭去,雙耳泛紅。

謝述讓憐兒先回院子,自己則搬了個板凳坐在謝廉身邊,親自給謝廉倒了杯茶:“老祖,喝茶。”

謝廉笑罵道:“少來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來這麼多天,老子就沒見你給我倒過茶!說吧,闖什麼禍了?”

謝述:“先去了趟楚家,傷了楚戶的兒子。”

謝廉:“小事,還有呢?”

謝述:“果然瞞不過老祖,後來我又去了趟杜家。”

謝廉:“捅了杜常山?區區一個禮部尚書罷了,老子當司空的時候,他杜常山還是個書生呢!小事!”

謝述一臉老實:“不只是杜常山,我屠了杜家滿門。”

謝廉:“不過是杜家滿門而已,小事……”

話音未落,茶水就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謝述,沉默了半響,突然道:“你有沒有興趣當董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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