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秋季初戰(7k)(1 / 1)

加入書籤

針對比賽對手的心理狀況進行賽前摹擬,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對手賽馬孃的平日性格、比賽特點,以及訓練員的指導風格、戰術習慣等都要考慮在內。

想要收集這些林林總總的資訊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特別是對手名單裡多了兩名新賽馬娘。

好在,永世俱樂部連團隊雛形都沒有時,北原就很清楚各個知名賽馬孃的情況。

訓練員方面,參考記憶中的原型加以對照,也不難摸清底細。

俱樂部慢慢成立期間,這些工作也在逐步進行。

所以基礎的情報工作並沒有太大難度。

至於櫻花星王的情況雖說有些麻煩,但北原也不是沒有辦法。

“……我說,你這臭小子光明正大的找我打聽對手的情況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手機的視訊通話螢幕上,顯現的是六平銀次郎有些無奈的老臉。

北原認為叔父的評價才有些過分。

出於行業默契,訓練員們一般不會隨意打聽其他賽馬孃的訓練和比賽資訊。

但他並不需要打聽就對櫻花星王很瞭解。

櫻花冠名之下最出名的賽馬之一,父親櫻花勝利、四十五屆德比馬,母親櫻花微笑、伊麗莎白女王杯的3著馬,血統相當優良。

生涯則是相當悲劇,剛出生時母親就因為腹痛而去世。

隨後,制霸皋月賞前,外婆、養母、牧場主藤原詳三也相繼去世。

或許就是揹負著逝者的期待,櫻花星王才在諸多賽事上表現驚人,這也似乎是導致了有馬紀念後因傷早逝的原因。

簡單來說,北原清楚平行世界裡的櫻花星王生涯如何,這條時間線裡的諸多情況也能對照的上。

然而,這名賽馬娘眼下已經擺脫了死亡的命運,很多細節或許就因此改變了。

他是想跟叔父確認一下這些細節到底如何。

誠然,已經走到一家賽馬娘俱樂部、甚至可以說是理念在國際方面都首屈一指的俱樂部的主席,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名聲很響亮。

但日本賽馬娘界的人際關係實質上還是很傳統的。

互相之間心照不宣的不輕易打聽訓練方式是這種傳統導致的。

老一輩的訓練員之間則沒那麼多避諱、訊息比較靈通,也是因此。

更重要的是,比起看重後輩的天賦、潛力什麼的,老一輩的訓練員更看重的,反而是關係親疏,這也是日本賽馬娘界的傳統。

也正因此,六平銀次郎嘴上抱怨,最後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關於櫻花星王的情況一一說明了。

“……大概就是這樣吧,腳質、距離和場地適應性方面,我估計你小子已經自己調查的差不多了。”

敘述過後,六平銀次郎沉吟道:

“比較關鍵的,應該就是領域能力了。”

“毫無疑問的是,櫻花星王絕對是碰觸到領域的賽馬娘。”

“因為,黃金城告訴過我,她在皋月賞和菊花賞上都曾踏足到了那一邊。”

“但她仍舊沒能追上櫻花星王。”

“所以,櫻花星王的領域具體如何或許還要猜測,但這件事本身是可以確定的。”

聞言,北原沉吟了下。

“……大概是位置競爭和速度方面的領域能力吧。”

回憶著、思索著,他分析道:“領域只有在足夠激烈的比賽裡、足夠專注的狀態下才能觸發。”

“相比而言,櫻花星王的菊花賞的這些特徵會更明顯一些。”

“沒記錯的話,那場菊花賞沒有什麼擅長領放的賽馬娘,隊伍的整體速度比較穩定。”

“這對於擅長先行的櫻花星王來說很有利。”

“也正因此,到了賽道末尾、也就是第二次下坡的時候,她才能一口氣衝向領先位置。”

“黃金城也是在同一時刻選擇追趕,甚至一度逼平了位置。”

“只可惜她的力量、毅力都很不錯,耐力相對就沒那麼好了。”

“而櫻花星王的體力還沒有耗盡,並且已經處於領域狀態,黃金城這才以1/2馬身的差距輸掉了菊花賞。”

“實際上皋月賞也是類似情況。”

“總而言之,櫻花星王的領域能力,大概就是這樣……”

說到這裡時,他的腦海裡已經開始構建起了每日王冠的賽況。

這些賽況當然都是種種可能性。

以這種方式整理出來一些方案後,接下來不管是實際的模擬賽還是電腦渲染模擬,都能得到相當完善的分析結果。

永世俱樂部現在完全不缺並跑訓練的賽馬娘,這些賽馬孃的適應性也幾乎囊括了所有範疇。

良、不良、重、差等場地適應性的賽馬娘都有。

英、中、長的距離適應性也有。

逃、先、差、追等跑法適應性的也有。

非要說的話,也只有泥地場地和短距離適應性的不是特別多,但即便如此,並跑訓練也夠用了。

資料模擬也是完全沒有問題,原先主要是嶄新光輝負責時,技術就一直在更新迭代。

這位天賦完全點到了技術上的賽馬娘,也展現出了足夠的能力。

有時候,北原甚至感覺,這個在原作裡並不那麼顯眼的賽馬娘,技術天賦搞不好能跟愛麗速子、空中神宮相媲美。

說不定還有可能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

各種訓練條件跟後勤儲備都很完善的情況下,一想到每日王冠的模擬,北原禁不住就有些沉浸。

以至於影片電話那邊冷不丁問了一句,他下意識就回應了。

“這麼說的話,你小子……應該也知道黃金城的情況?比如領域什麼的。”

“嗯,賽事後半段從中間梯隊開始發力,隨後不斷提高加速能力,這應該算是對耐力方面補足的領域。而且英里賽事上不容易疲勞,以及賽事末期的加速能力……”

隨口回答之後,北原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好笑的看向手機螢幕。

“喂,叔父,你這種套話就有些過分了吧?明明是我在問你……”

“怎麼?我還不能反過來問問你了?”

螢幕上,六平銀次郎眼睛一瞪,轉而感慨起來,“你小子……沒想到我故意沒告訴你,你還能自己分析出來阿城的情況。”

“看來,我是真的不用擔心太多了。”

“這樣的話,等到我這邊再安頓一些事情,就可以考慮帶著阿城、寧靜還有星王她們,一起加入你小子的俱樂部了。”

這番話讓北原驚訝起來,他之前就想過要詢問一下叔父,看能不能讓這位經驗豐富的訓練員加盟永世俱樂部。

訓練技術、理念等方面,他雖然自問不會輸於任何一名前輩。

但前輩們的有些經驗是無法代替的。

比如跟賽馬娘相處方面。

他之前就因為過於關注訓練和比賽,無意中疏忽了賽馬娘們的想法、感受,後來才不知不覺的調整過來。

對比一下,黃金城這名賽馬娘性格比較難以捉摸,叔父卻能跟她相處的很好,這其中就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類似的,黃金家族的今浪老爺子也是如此。

即便有著親人這重關係在,但從黃金家的賽馬娘們每日雞飛狗跳的相處來看,單純的親疏關係還是不足以調解任何事情的。

今浪老爺子能讓黃金巨匠、黃金船她們遇到他時安安生生的,這種能力絕對值得學習。

邀請這些老前輩加盟是北原一直都有的想法,只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特別合適的機會。

這會兒得知叔父有這個想法,他不由得感到精神振奮。

不過,他很快就留意到,叔父口中提到的賽馬娘裡,除了黃金城和週日寧靜以外,還有櫻花星王。

……什麼意思?難道櫻花星王的擔當協議要調整到叔父那邊?

剛這樣猜測了下,還沒來得及詢問,北原就看到螢幕上的叔父擺起手了。

“行了,既然事情你都問清楚了,囉裡囉嗦的話也不用多說了。”

擺著手、說著告辭的話語,六平銀次郎點頭道:“以你現在的能力,知道了這些資訊,隨後的比賽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好表現,我會在這邊關注的。”

……真是的,這老頭急什麼啊……

猝不及防被結束通話電話後,北原禁不住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不過,也正如六平銀次郎說的那樣,他本來就對各種情報有著足夠的掌握,眼下確認過一些細節之後,把握就更大了。

光是情報和細節自然不夠,想要讓這些完全起作用,還是要建立在訓練與各種基礎能力之上。

只不過在越來越完善的情報支援下,小慄帽她們的訓練也越來越有針對性、更為細緻了。

而種種準備之下,時間過得似乎要快了很多,幾乎是轉眼就到了比賽日。

按照以往比賽的習慣,沒有賽事的賽馬娘和訓練員都會在比賽之前,來到選手準備室給參賽選手加油鼓勁。

不過這一次在小慄帽的選手準備室中,成員並沒有以往那麼多。

每日王冠、聖烈特紀念和神戶新聞杯三場比賽並不在同一場地。

每日王冠是在東京賽場,另外兩場比賽分別是在中山賽場和阪神賽場。

想要在比賽中保證訓練效果完全發揮,場地的提前適應相當有必要。

賽馬娘們的生涯裡不會只在同一個賽場比賽,為此,平時的訓練裡就有快速適應場地的訓練。

除此之外,在比賽開始前的一週左右,前往對應賽場實地奔跑一段時間也是很有必要的。

也正因此,超級小海灣和目白阿爾丹之前就前往了兵庫縣寶冢市、千葉縣船橋市,也就是阪神賽場和中山賽場的所在地。

這兩個賽場恰好一個位於關西、一個位於關東。

類似這種情況,自然是出身關西的玉藻十字、身為江戶之子的稻荷一陪同了。

連帶著,小宮山勝美和檮原太郎也就可以前往賽場,適時根據現場情況和備戰方案的變化,進行一些細節上的調整了。

不過,北原這邊並沒有急著跟小慄帽商討,而是站在準備室外,先跟一同帶過來的兩名後輩訓練員囑咐了一陣。

“這應該是你們兩個第一次以訓練員的身份來觀看比賽。”

目光在細江純子和明石椿之間徘徊,北原正色道:

“或者也可以說是準訓練員,因為想要真正稱之為訓練員,你們還需要自己的擔當賽馬娘。”

“但無論如何,這場比賽對你們而言都有著重要的意義。”

“小慄帽的訓練你們是全程參與的,也付出了很多。”

“這場比賽,就需要你們全神貫注的觀察、記錄、分析訓練成果,也就是比賽情況。”

“一絲一毫的細節也不能放過,無論是起步、巡航、過彎,還是衝刺、超越、衝線。”

指點後輩這件事,對於北原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曾經身為企業管理、賽馬俱樂部的主席時,沒少這麼提攜過後輩。

然而在這個世界裡,他這算是頭一回。

小宮山勝美和檮原太郎從年齡和訓練經歷上來看,確實是他這個有著數年經驗的訓練員的後輩。

他在地方時指導賽馬孃的經驗,也的確協助兩名同僚查漏補缺了很多。

但實際上在每日的相處之間,除了稱呼上存在敬辭,幾人之間並沒有那麼多避諱。

而且兩人的天賦能力都很不錯,很多事情只需要稍微提一句,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

細江純子和明石椿卻有些不同。

這兩名新人一個剛剛畢業,另一個剛剛從歐洲回到日本。

很多事情如果不提醒,她們或許多花一些時間也能逐漸學習掌握,但北原這邊既然有著現成的經驗,沒道理不分享。

“嗯嗯!好的好的!我記住了,還有嗎,北原前輩?”

明石椿依舊是積極活躍的性子,聽著北原的話,她還拿著小本本記著。

細江純子也在拿著本子記錄,只是沒有出聲而已,她看向北原的神情跟明石椿一樣專注。

“比賽方面暫時沒有了,你們先以這場每日王冠,還有中山賽場和阪神賽場的那兩場比賽為基礎,掌握一些基本的東西。”

關於比賽方面的指導說完之後,北原並沒有停下,而是思索了一會兒,接著道:

“然後,等你們整理完比賽記錄,我有兩個任務想要分別交給你們。”

“你們趁著接下來沒有比賽訓練的空擋,去一趟北海道的三石郡,以及四國島的高知特雷森學院。”

“我記得純子的老家是在愛知縣對吧?那裡距離四國島稍微近一些,那就麻煩你去高知縣一趟。”

“小椿的話,你就去北海道的三石郡好了。”

面對前輩的吩咐,細江純子沒有什麼疑問,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也是日本一般情況下前後輩之間相處的方式,前輩提出的一些事務,只要不違反原則什麼的,後輩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不過有了歐洲留學的經歷後,明石椿的行事風格就和細江純子不太一樣了。

她很快就疑惑起來。

“哎?北海道?四國島?”

指指細江純子,又指指自己,她很是不解,“我跟純子姐嗎?去那裡要做什麼……?”

“……小椿……”

北原還沒來得及開口,細江純子就有些尷尬的扯了扯明石椿的衣角,她感覺明石椿的反問可能會讓前輩為難。

實際上,北原並不是很在意日本的人際習慣什麼的,平日裡跟同僚們相處,他都是自然而然的想說什麼說什麼。

所以他也沒有留意到兩名後輩之間的小動作,只是順著明石椿的反問回答道:

“想讓你們幫忙確認一名賽馬娘到底在哪兒。”

“實際上,我之前就花了些功夫查詢相關情況,比如北海道那邊。”

“我去找特別周、好歌劇,還有查詢青雲天空、聖王光環的資訊時,順手查過。”

“可能是我的查詢方式不對,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我沒能查到。”

“後來我想到了,或許是她在檔案上的不是我印象中的名字,或許已經不在北海道了,而是去了四國高知縣那邊。”

“要是我接下來有空的話,本來應該自己再去一趟北海道以及四國島的。”

“但每日王冠之後不僅還有哦菊花賞,還有一些國際交流方面的事情,所以只能委託給你們了。”

聽了北原的解釋,明石椿和細江純子都是瞭然的點了下頭。

隨後,又是明石椿率先發問道:“找一名賽馬孃的話,那沒什麼問題。”

“北原前輩應該知道她的名字吧?或者,曾用名?”

“另外就是,能讓前輩這樣的訓練員注意到的賽馬娘,應該都是非常強、非常有天賦的賽馬娘吧?”

聽到這一問題,北原心中難以剋制的浮現出一絲古怪的感覺,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所說的那名賽馬孃的實力。

不過心中古怪,他嘴上還是給出了名字。

“你們試著找一下這兩個名字吧。”

“MrayJane,或者,HaruUrara。”

“也就是瑪麗·珍,或者春烏拉拉。”

“不管是在北海道還是四國,找到之後把資料發給我就可以。”

這樣囑咐完之後,沒再解釋太多,北原便讓明石椿和細江純子前往觀眾席等候,自己朝著選手準備室內走去。

沒有詳細跟兩名後輩解釋名為“春烏拉拉”這名賽馬孃的情況,不是北原想隱瞞,而是他確實沒辦法形容。

因為,無論是在遊戲原作,還是他現在所接觸到的賽馬娘,幾乎九成九的都是以比賽的勝利來評判實力和人氣的。

但春烏拉拉是唯一一個例外,她是整個生涯裡沒有一次勝場、卻有著極高人氣的賽馬娘。

從出道戰開始,一直到退役戰,整整113場比賽中沒有一場勝利,最好的成績是5亞7季。

這種成績在整個日本都引起了轟動,這種轟動並不是因為期待著她的勝利,而是單純的想要看到她奔跑的身影就足夠了。

“只要看到烏拉拉在奔跑,這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這是當時很多粉絲的心聲。

特別是春烏拉拉在役的時期,恰好是日本經濟大衰退的時候。

從一名不斷奔跑、不斷失敗、卻從未放棄奔跑的身影上獲取希望,這對於當時的日本來說是一種激勵。

甚至有人在得知了春烏拉拉的經歷、親眼看過她的比賽後,因此打消了輕生的念頭。

所以,這樣的一匹賽馬完全可以稱得上偶像,遊戲原作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將她和一眾不是重賞冠軍就是連冠的賽馬放在了同一個企劃裡。

這樣的人氣與偶像激勵意義,北原當然很清楚。

除了這些,他還一直有個猜測。

或許,春烏拉拉在役期間113場未勝利,並不是她自身的實力有問題、比賽裡一直摸魚不盡全力。

畢竟她也是有著5亞7季的戰績的。

更重要的是,113場比賽這個數字,也不是隨隨便便哪匹賽馬能跑下來的。

並且,這113場比賽期間、退役後,春烏拉拉幾乎可以說是沒怎麼受傷,一直活到了28歲還沒有去世,狀態也很不錯。

所以,或許在進行一定針對性的訓練之後,這名賽馬娘有可能會發掘出真正的潛力也說不定。北原這麼認為。

只不過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可能是現在的春烏拉拉完全沒有體現出什麼引人注目的天分,特雷森學院的各種檔案裡還沒有關於她的內容。

之前去北海道那次、隨後的各種調查也都沒找到。

這種情況下,北原只能假設,這名賽馬娘或許已經從出生地北海道離開,前往了高知縣。

那裡是她歷史上生涯賽場所在的地方,也是原作企劃設定中的老家。

至於“瑪麗·珍”這個名字,是北原苦思冥想之後,想起來春烏拉拉似乎是有這個曾用名或者小名。

要是她現在是用這個名字,那之前沒找到也不算是什麼意外了。

總之,把一些關鍵線索交給兩名後輩,等待她們調查一番,要是沒有結果自己再想辦法。北原是這麼考慮的。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幫助小慄帽準備接下來的每日王冠。

推門進入了選手準備室,一眼就看到站在屋子中央、正在整理號碼背心的小慄帽。

作為一場G2級別賽事,服裝自然是常規的短袖短褲。

小慄帽身上的運動短袖、運動短褲都很貼身,完美的勾勒出矯健窈窕的身材曲線。

大腿則被黑色的運動長襪包裹,不過這也更顯得她的大腿肌肉緊緻有力。

身上的號碼背心前後都寫著“8”,她正在扣腰間的背心帶子。

留意到推門的聲音,小慄帽一邊繫著背心,一邊偏過頭。

“喔,北原,你那邊都忙完了哦?咦?純子還有小椿呢?”

“我讓她們兩個先去觀眾席了,一會兒我也會過去。”

隨口回應了下,北原左右看了看,接著道:“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屋子裡不僅只有小慄帽。

小慄帽剛剛面向的位置,嶄新光輝正坐在一個工作臺前,一手拿著小錘子,一手拿著一隻鞋,正在釘馬蹄鐵。

馬蹄鐵是賽馬娘們比賽中很重要的裝備,一般來說,絕大部分賽馬娘都習慣自己整理這些裝備。

小慄帽和嶄新光輝這邊則不同。

在笠松認識之後,小慄帽每次比賽的裝備,都是由嶄新光輝負責的。

就連出國到歐洲和美國那兩次也是如此。

小慄帽也從來不過問裝備的整頓情況,只是等嶄新光輝說弄好之後直接穿戴好。

同樣在屋子裡的還有小慄羅曼與好歌劇。

小慄羅曼這位妹妹也是每次都伴隨著姐姐的比賽,來到現場加油、鼓勁,幫忙負責一些後勤事務。

好歌劇也差不多,而且這次備戰訓練時,她一直協助小慄帽進行“同步率”訓練,這一次跟過來,也有些有辱榮焉、共同參與的意味。

兩個小傢伙這會兒也沒閒著。

另一張桌子上擺著香蕉、巧克力、可樂之類的含糖量較高的能量補充餐點、飲料,她們兩個正在忙著給可樂放氣。

將可樂裡的氣體放掉後,剩下的就可以看做糖水了,不少賽馬娘都會用這種方式來補充訓練和比賽裡需要的糖分。

當然,直接和葡萄糖也是可以的,只是賽馬娘們認為那個沒有可樂好喝而已。

發覺北原進來,其他幾名賽馬娘也是紛紛打招呼。

一一回應之後,北原便聽到小慄帽信心滿滿的回應。

“放心好了,北原。”

曲起手臂,做出一個健美的動作,她笑道:“我感覺自己現在力量高漲,完全沒有問題。”

“跑法戰術的話,也記得很清楚。”

“主要是對黃金城和櫻花星王的反應做出快速應對,視情況及早調整位置,避免陷入隊伍中的擁擠。”

“我想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特別是之前跟好歌劇一起練習了很多。”

她忽然笑著走到好歌劇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是很可靠的後輩,我是說好歌劇。”

“感覺她雖然沒有正式出道,但很多想法、實力已經相當出色了。”

“有了跟她一起的並跑訓練,我想這次比賽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啊……”

聞言,北原點點頭,隨後略微思索了下。

“整體的安排如你所說,重點是黃金城、櫻花星王的加入對整體比賽造成的影響。”

“然後……”

他又沉吟了下,目光一肅。

“雖然已經跟你強調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要在提醒你一下。”

“這是你秋天賽事的初戰,也是所有對手的初戰。”

“即便不考慮兩名新對手,其餘對手的戰術選擇也很容易出現一些極端的變化。”

“所以我要強調的是,如果發現賽事有著太過明顯的異常,不要猶豫。”

“要麼一口氣衝到最前方,要麼乾脆滯留在末尾、最後憑藉末腳衝刺直接贏下比賽。”

“這就要考驗你對時機的把握了,記清楚這一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