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番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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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人,是什麼?

不知道。

既是生物,又非常類。

萬類霜天競自由。

但是……“人類,”又似乎總有不同——為何人類總是如此的“獨樹一幟,”為何人類就能在萬類生靈的地球存活下來,並且躲過無數災難,延續至今?

也許,有人說,人類才是“外來物種,”是外星生物,是來自萬億年前宇宙中的一粒微塵……

也有的人說,人類才是地球上的原住民只不過——人類是在自欺欺人,我們只是某個碩大整體的其中之一,是“他、她、它、祂”的一部分而已。

因此我們無時無刻都在遭受監控——被你朝思暮想,期盼已久的美食,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吃到,你縈繞在你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某短影片,過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出現在你終端頭條上……如此種種,說不定我們都只是一粒粒、一顆顆、一團團的微生物,單細胞。我們只是某個巨人身體裡面的一部分、是它兜裡可有可無的一小撮不硌人煩人的細沙。

我們現在能看到、能聽到、能觸控、能表達和分辨出來的所有事物、任何事物,大概也都只是我們自己幻想出來的,虛擬的產物……

以至於更有甚者,每當你在漆黑一片的晚上,窗外細雨濛濛,雨滴“滴滴噠噠”的敲打著脆弱的淺綠色透明玻璃,躺在床上的你就像一具屍體一樣,呼吸平穩,意識模糊,只見你那宛如“關機”狀態下的,自我休眠期的電腦似的尊容,正要昏睡過去的時候,絲毫感受不到外界帶來的干擾,也無法察覺自己身處黑暗中,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到來的可怕,迷迷糊糊的、朦朦朧朧的、在窗簾後面,昏暗狹小的房間裡,有一個模糊的人影——那是一個有四肢,卻沒有五指、有人的頭,但是好像沒有頭髮、有耳朵,卻似乎獨獨沒有臉,沒有五官,有也看不清的、有著模糊輪廓的類人形生物,呆呆的,黑乎乎的,正在俯下身子,低下來頭,整個背部彎成了一張弓,和你面對面,臉貼臉的觀察著你,不知道有沒有嘴的一張黑洞洞的臉上,可能是它撥出的冷氣,直接打在你的眼睫毛上……雞皮疙瘩都“爆”起來了。

只不過你是閉著眼“他、”或是“它、”是睜著眼,甚至是沒有眼睛……準備把你這個“失敗的臨床觀察實驗品”收回……

“人們”所說的“黃泉”和“死亡,”是不是就只是和所謂的“輪迴”和“復活”一樣的,只是一種叫做“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生命的一代又一代更替、延續、新陳代謝的生存遊戲的規則模式。

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但我有權利懷疑一切。

我們都是從一個單一的細胞體慢慢進化、繁衍成了一個多元的生命體,我們適應演化,更新迭代。

還記得小學課本里《女媧補天》的這一篇故事嗎?我們先來回顧一下。

第一個故事:《女媧補天》

“自從女媧創造了人類……不知道什麼原因,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忽然打了起來……結果水神共工慘敗,他又羞又惱,覺得沒有臉活在世上,就對著西邊的不周山一頭撞了過去……不周山本是一根撐天的大柱子,共工這麼一撞,這根撐天的柱子被撞斷了。天上頓時露出一個大窟窿,地上也裂開了一道道黑黝黝的深溝,洪水從地下噴湧而出……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混亂和恐怖之中。

女媧難過極了,決心把天和地修補起來……這可是一項巨大而又艱難的工作。女媧先從各地撿來赤、青、黃、白、黑五種顏色的石頭,燃起神火熔鍊……女媧用這些石漿把天.上的大窟窿修補好。從此,天上便有了五色的雲霞。女媧擔心補好的天再塌下來,於是又殺了一隻大烏龜,斬下它的四條腿,豎立在大地的四方,把人類頭頂上的天空撐起來,這樣天就再沒有了坍塌的危險……最後,女媧把蘆葦燒成灰,撒到水中,蘆灰越積越厚,把噴湧洪水的地縫也堵住了。

天和地終於恢復了平靜,人類獲得了新生。人們世世代代懷念著女媧,傳頌著她的偉大功績。”

焉知這則神話故事不是先民對生命衍化過程的一種自我解讀式的創作和記錄呢?

據說,這是一個穿越者的世界,這是一個由神掌控的、混戰不休的、殘忍的世界。

細胞、宇宙、時間、空間……混亂且統一,雜亂而有序。

亦是天羅地網,自我束縛、自我更迭。永不出這牢籠,自鳴得意………

亦是輪迴始終,自以為是、你我皆然。就像他們說的,你我皆是宇宙的一瞥,與植物、星辰無異………

亦是輪迴,亦是迴圈,無休無止,無邊無際。

亦是潺潺的溪泉,生命的程式設計,千萬年來,墨守成規。

你我皆是。

佛說佛有理,他說的“一花一葉一世界,”道說道有理,他說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細胞?宇宙?時間?空間?

或許一顆細胞既是一個宇宙?時間和空間,或許根本就不存在?

一隻螞蟻說不定正是一個新世界的開拓者。

就像戰國時代的合縱連橫一樣,時間、規矩在下一盤更大的棋,他們在各個時間節點隨機卡點,安排人手,進行佈局。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可以的話給你一個機會,將一個全新的、剛剛由微生物佔領的、生機勃勃的原始大陸交給你,讓你成為新的創世神,你會怎麼做?

是開創新的宇宙,制定新的規則,生機盎然,摒棄舊的、過去的陳舊理念,放棄所謂的“生存法則”,一切為了所有人?一起面向未來?

還是徹底崩潰、失控,讓這片大陸,甚至整個星球,淪為一顆死星,死氣沉沉,沒有一絲生氣,徹底淪落,被黑洞撕扯、吞噬……

現有的一切秩序,是建立在千萬次的實踐、論證的基礎上的,只會“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並在這個基礎上進行增進和補缺,而不會有大的改變。

就像你的世界觀,一旦形成是很難跳出這個圈子一樣。

不要妄想能在一瞬間改變一切,翻雲覆雨,你不想,也不敢。最起碼你一個人不可能。

大多數時候我都在自言自語,比如說現在。

就像是你在聽音樂,沒完沒了的鼓點也會令人生厭。

“據說這個世上還有一個超越一切的種族——神族,它們高高在上,統治一切。

它們源遠流長,卻沒有感情,沒有慾望。千萬年來,它們沒有任何改變,固守陳規,自欺自艾。

它們高高在上,卻隨時隨地不在擔心著被更低的種族姓氏所取代,推翻和覆滅。但是,既然存在特權和差異,便存在鬥爭。創生之初,這種鬥爭就已經深深地刻進了所有其他種族的記憶深處了。

為此,它們選擇多躲在背後,扶持新的勢力,來以此轉移仇視和反抗心理。

據說也是因為至高無上的神明為了為了應對各種諸如謀反和叛亂之類的突發事件而籌謀了數個應急備案,比如最有名的“तलवारप्रणाली——天道劍制”。

तलवारप्रणाली(SwordSystem),梵文,可譯為劍系,劍制。

Sword,漢語譯為刀,劍、武力、暴力,System,漢語譯為系統,體系、制度。तलवारप्रणाली(SwordSystem)天道劍制是這項計劃的系統慣稱。

天道劍制,可以理解為為了反叛自己而以武裝對抗來進行活動,從而執行暴力恐怖鎮壓的制度。

無論是刀與劍,亦無論是暴力與屈服,自從人類誕生起,自從有了階級和貧富的區別鬥爭起,無數萬億個恆沙河數的宇宙演變歷史中,自人類誕生至今,千萬年來,鮮血和殺戮,死亡和犧牲的反抗與戰爭就從未間斷過。”

“既然是神為什麼要害怕反抗和背叛呢?

故而,一切都是虛偽的。”

這裡是熙熙攘攘的現實世界。

我們的女主人公叫周漪漪,是個還在上大學的學生,今天她要去給王老師當助教,走的匆忙,連早飯都是在路上解決了。

王老師是大一的名教授,外號“王奶奶,”她也是周漪漪的親媽,所以說,這種事是想推也推不掉。

周漪漪急的直皺眉頭,話都說不利索了。嘴裡塞了一堆切片面包,也沒能堵上她的嘴,腮幫子塞得溜滿,卻還在含含糊糊的抱怨:“哎,我這個學期連一點課餘時間都沒有啦!全貢獻給那幫大一的小屁孩了!老媽一點兒也不體恤我!她眼裡只有那幫學生!哎喲,我好想撞牆,好想撞樹,好想撞學校大樓!我想死給他們看!一想到他們……一群大一新來的,我頭都大了!”

她現在是一點兒也不顧及這裡是學校,而且還是公共場所。自己一個人唱著悲傷的獨角戲。雖然她長得像一個包裝精緻的洋娃娃,但她現在的行為真的讓人沒眼看。

就像橫三世的世界:

中央婆娑世界,西方極樂世界、東方淨琉璃世界,互相平行,互不相干,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

而我們這些凡人,就只是婆娑世界的一粒粒微塵……

溪水漂流,馬蹄“噠噠”踏過,虛無縹緲的時間軸另一端,中古東土世界。

金戈鐵馬,群堆逐鹿,一片混亂景象的中原大地。所有的人只能偏安一隅之地,苟且偷生。以求自保。

一個小姑娘正杵在芳草萋萋的河邊獨自垂淚。她叫周漁晚,被家人許配給了自己沒見過的男人。

周漁晚:“哼!,我個黃花大閨女一點自己的想法都不能有了!全得聽那些大人的活,給那些不認識人的當媳婦!

她還正在河邊泣淚抱怨,河水浸溼了她的小腳,河面倒映著她的嬌俏容貌,但奇怪的是,這女娃的面貌竟與周漪漪生的一模一祥。

周漁晚:“家裡人一點兒也不體恤我!眼裡就只有錢錢錢!我好想跳河,好想死!我想死給他看!”

周漁晚小丫頭氣的直跳腳,急的直跳腳,就是不想嫁人。

這小丫頭剛滿十六,雖是農家人,卻也剛烈。剛被父母逼婚,無奈女娃一直哭鬧著就是不肯,媒人也是沒轍。

抬眼看,周漁晚小女娃登時眼前一亮,水粼粼亮晶晶的河面,就像眨著眼睛的少年,讓人舒爽,憋了一口氣,小女娃拔腿就往冰涼的河水裡邁......她叫水扎得直吸涼氣,一步……兩步……整個身體慢慢沒進水裡……直到河面微波無瀾……

同一瞬間,周漪漪一步三搖,漫無目的的來到學校公園的小池塘邊,突然聽見背後有人叫她,周漪漪一回頭.....

“就是現在!”

聽到有人叫自己,周漪漪一回頭,猛的腳下一滑,竟然一頭栽進了池塘裡!

“啊!救人啊,周漪漪落水啦!”旁邊有全程目睹的人跳著腳尖叫到。

未知地點的某個密室,某人正在專注的看著.....

時間之神:“這次的空間跳躍很順利!”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一切,不住的點頭。

說話的人,骨瘦如柴,形容枯槁,比死人還像死人,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深深地陷入眼窩之中,眼神暗淡的就像深夜的燭火,可他的確是神。嘴裡說著,他卻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眼前實時監控電腦螢幕。

神:“公子佳人,粉墨登場!佳人已至,公子也該出現了.....該讓我們的助理出發了!你也去!去幫他看著點!”

“是,我知道了。”010號神使點頭應諾道

密室裡,又恢復了原來的寂靜和昏暗。

這些人,一起構成了我們的所有故事。這些故事,聽我娓娓道來——

身處時間孔徑那一端的周漪漪,現在是周漁晚,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能退貨嗎?周漪漪就是枚定時炸彈,放哪哪炸啊!移哪哪平啊!

時間之神的態度很明確也很決絕:殺了周漪漪,然後把她的能力“複製貼上”到自己身上。

“……”

“不行就把王童(周漪漪媽媽)也幹掉!一乾二淨!”

逄聖沒敢說話,他也不敢拒接。時間之神是整個密跡鏡空界的主人,一言九鼎,言出必踐,反抗他的權威,那就只有一死,再不然也是得搭伴去監獄陪犯人們吃青菜湯白米飯去。

逄聖不想死,所以他選擇沉默。

可是他也不想周漪漪死,所以他決定找外援。

罪外法庭,

秩序和規則之神的地盤上。秩序之神斯盛,是老大斯壯的鐵心追隨者,也是鏡空界實業集團有限公司的第一大馬仔,嗯,就是個馬仔。一條忠心耿耿的狗。

逄聖不敢違拗時間之神,但是他可以找秩序之神幫忙啊!

我太聰明瞭,簡直機智的一批!

那還不快去!!!

罪外法庭,大早上的,我們的斯壯大神正在睡午覺。

“斯壯,我請求你!救救我吧!”

秩序和規則之神眯眯著眼,沒有搭理他。

“秩序之神斯壯!我請求你!請你救救我!”逄聖再三再四的懇求道。

“你是在為你的祖先……周漪漪……求情嗎?”

“是……”

“你知道破壞秩序的下場嗎?”斯壯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知道,我願意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我願意為你獻祭!”

“真正的付出生命是沒有痛苦的……既然你願意為我獻祭,那我現在就需要你的生命,為我做一件事!”斯壯金口玉律,發下神諭。

“什麼事?”逄聖抬頭,已經面如死灰,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我要你為我背叛斯壯!”斯盛若無其事的說。

“什麼?!!!”

逄聖傻眼了。

高高在上的人往往會忽視他人,時間之神忽視了自己和弟弟的感情,大權在握卻冷若冰霜。

合作關係最重要的就是利益互換,時間之神把別人拋在腦後,只顧自己,他的自私自利,徹底激怒了身為盟友的親弟弟。

所以說,親兄弟明算賬!就是這個意思。

男人啊都是這樣,最好不要擁有太多權力,容易變心,而且相比美女和金錢,權力是最容易讓人墮落成罪惡的奴隸的。

秩序之神的效率很高,他以對周漪漪的異能很感興趣為由輕鬆的要走了她。

“現在,周漪漪在我手裡了,你要怎麼做呢?是扔下我向斯壯告密去呢?還是背叛他留在我身邊呢?”

“我願意為你而死!”逄聖信誓旦旦。

“我不要你的性命,我現在要你……為我繼續留在斯壯身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為我充當耳目,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間諜嗎?”

“對!卑鄙無恥的間諜!”斯盛笑著,笑得很殘忍。

“遵奉你的神諭!我的主神!”

……

周漪漪在24小時之內已經經歷了逄聖、時間之神和秩序之神三方勢力的手,像一顆棋子一樣被挪來挪去,人還沒被整死,卻已經快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劫難嚇死了。

回到時間之神身邊的逄聖真的就什麼也沒說,還假裝特別上心的問:“那周漁晚和她原本的世界和時間線怎麼辦?真的要徹底抹除嗎?”

“就這麼辦!”冷酷無情的甩手掌櫃時間之神就這麼誕生了。

逄聖偷偷的向秩序之神禱告,祈求得到他的神諭,自己應該怎麼做?是按照時間之神的話去做嗎?他的心裡其實是不希望如此決絕的處事方式的。

“把周漁晚的那條過去時間線上的世界交給我吧,讓我張開通明門,儲存她的時間線點,建造一個唯獨只屬於我們的、自由自在的極樂世界!”斯盛張開雙臂。

“是……!”

逄聖面無表情的跪伏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

至於周漪漪,秩序之神打算把她流放到通明門。她的異能實在是太危險了,絕不能放任她繼續自由自在到處亂跑。要不是逄聖給她求情,周漪漪現在可能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人山人海了。

秩序之神不是自己的哥哥,他可不會容忍一把劍懸在自己頭上,至於逄聖,沒有殺了周漪漪已經是對他最現實的承諾了。

逄聖很清楚,時間之神和秩序之神,這兩位大神他是哪個都不能得罪,想要捏死他,真的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公開反對這兩位大神,他逄聖既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實力,只能沒完沒了的繼續隱忍。

現在已經退不了貨了,但是還有王老師那邊要擺平,一想到這,逄聖一個頭兩個大。

回到過去的時間點上,周漁晚的父母最慘,孩子被一逼婚就跳河,找個不要錢的醫士來醫治,這下連人都醫沒了!

老婆子已經哭天嚎地的一晚上了,實在哭不動了就一直嗚嗚咽咽的哼哼。老頭子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的還打算去找那個不要錢的醫士算賬呢。“天下哪有不要錢的好事啊!說不定你家孩子已經被拐走了賣了呢?萬一要是被大戶人家買了去,那也算是衣食無憂了,你們還愁什麼?真是!傻老頭!傻老婆子!”

被鄰居一半安慰一半唾罵的老兩口子臉上是一陣紅的一陣白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死!跳了河算了!陪自己家閨女去!

“你說你們!硬逼著自己家姑娘嫁人……那不嫁能死了嗎?”

鄰居老太太還在沒完沒了的叨叨老夫妻倆的不是。

她不知道,如果不嫁,真有可能會死。

村裡腿兒快嘴利索的小子已經急急忙忙的過來報喜了:“你家姑娘回來了!是被那個行醫的給送回來的!你閨女她說了,是被那行醫的給帶到縣城裡抓藥去了!去得早了點,忘了給你們說了!人家還帶回來一堆藥,沒事兒人一樣!”

“孃的孩子啊!老天爺可長了眼了啊!還回來了啊!”周漁晚她阿孃又開始哭嚎起來。

老爺子也是喜極而泣,連說“那就好那就好!”

是逄聖把周漁晚帶回來的,他帶著由秩序之神製作出來的、周漁晚的時間殘影,一具沒有靈魂的周漁晚的身體。

那又怎樣,沒人說也就沒人知道,對於她的父母來說,這已經是很好很好、頂好的結局了。

糊弄嗎?但是必須這麼做。

這對於不願意殺人的逄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和結果了。

睡了整整一天,暈頭轉向的周漪漪的複製品,不,現在是真正的周漁晚終於醒了過來,但是眼前的景象讓她差點沒跳起來!

迷迷糊糊剛剛才從昏睡的狀態中甦醒過來的周漪漪剛睜開眼,大腦停了整整三秒,她的眼睛剛一聚焦,就被眼前完全陌生的人和場景嚇呆了,她忍不住驚慌失措的呼救:“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

周父:“啥?這娃掉水裡浸壞了?這裡是你家!這裡是哪裡?”

周母:“孩子,你別嚇我!我是你阿孃!”

周父:“這孩子不會是真的被水浸傻了吧?我是你阿爹!”

我完全不認識他們!看著完全陌生的人和環境,周漪漪在心裡咆哮道。

周母:“誰讓你老逼晚娃的?把她嚇成這麼個樣?都跳水裡了!”

周漪漪現在還是不明所以,一臉懵圈。她記得她的母親是....她記得她現在應該是要.....她記得她本來是要去......我怎麼了?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難道我.....這是穿越了?我就這麼穿越了?!!

你醒了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漪漪一抬頭,是個莫名眼熟的男人,但是她卻不認識這個人。

漁晚父母:“逄神醫呀,辛苦了,辛苦你啦!這個孩子,你看這是咋了?”

逄聖:“沒事的,應該是受驚過度,我會一直來看她的,直到把她的身體調養好,你們放心!”

逄聖看了一眼呆坐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少女,笑了笑。

逄聖:“漁晚,你認識我嗎?”

周漪漪:“我.....?認識你嗎?我應該認識你的嗎?”

逄聖:“沒事了,但是你要記住,你叫周漁晚,記住!知道嗎?這裡是中央之國,這是你的父母!”

聽著這個青年男人冷清清的,溫溫柔柔的聲音,使她莫名的心安

“那....那你呢?”周漪漪問。

逄聖:“我叫逄聖,以後我們會經常見面的。我要一直到把你治好為止!”

周父在一旁站著,眼看著這兩人宛如智障的對話,真是哭笑不得,想插一句也不是,想罵一句更不是。

逄聖:“好了,這孩子醒了,我也該走了,明天我再來。我看這孩子有點神智不清,明天如果沒有再恢復的更好點,我就給她施點猛藥!”

周父:“好好好!那感情好!謝謝神醫了!”

“沒事沒事,我先告辭了。”

周父和老伴千恩萬謝送逄聖出門,屋裡只剩下周母和周漪漪四目相對,周漪漪好不尷尬。

夜晚,群星晦暗的天幕下,黑暗籠罩著鏡空界的領主,在時間之神的宮殿裡,一片枯寂。

逄聖:“我的主神,我已經確認過,周漪漪確實是已經順利的被我抹去了她在現在的這個世界的所有記憶。她已經順理的代替了周漁晚!”

時間之神:“好,很好!”

“那....周漁晚呢,她怎麼辦.....?”逄聖小心翼翼的問。

時間之神:“周漁晚?就讓她在未來世界的身體裡一直沉睡下去吧!”

逄聖:“是,主神。”

時間之神:“這次,你們兩個,010號,017號,和逄聖II一起去。把現世那邊處理的事幹淨。”

010、017號獄警:“是,主神!”

逄聖Ⅱ:“是.....不過,天選計劃還要繼續多久?”

時間之神:“那不需要你來管了,你只有完成任務的職責!其他的事,不需要你來問!”

逄聖II:“是.....主神.....!”

這片祥和虛無的鏡空界.....終於又恢復了虛無.....。

鏡空界。

逄聖最近正忙於處置“軟體漏洞”。

時間之神沒有察覺逄聖的背叛,秩序之神也沒有揭穿這個騙局。逄聖樂得瀟灑,滿世界遊走。卻意外發現了周漪漪所在世界的異常波動。

逄聖驚恐的發現,關押周漪漪的那個世界的時間線已經開始扭曲、甚至產生混亂。本來不該相遇的人都相遇了,本該彼此牽絆的人卻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陌生人。

逄聖不安的發現,周漪漪已經開始不再是一枚定時炸彈那麼簡單了,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只要是有時間秩序的地方,哪怕只是她的一次無心的情緒波動,都有可能造成空間裂壁。

用界壁死獄的010號獄警的話說來就是:“現在,哪怕是站在那裡,周漪漪的存在都有可能造成無可挽救的災難!所以絕對不能動她,哪怕是看著她把那個遠古時間點毀滅,看著她一點點引發自毀,順便吞噬整條時間線,也不能動她!只能任她自生自滅!我們沒有辦法!”

“你是我的眼線!你是我的同伴!而不是和斯壯一起胡作非為!你不能助紂為虐!為虎作倀!”逄聖罵道。

010號獄警知道逄聖Ⅱ的所有事情,自然也知道他背叛時間之神的事。

“背叛時間之神是你自己的決定!你要跳河不要拉著我!”010瞬間就炸了毛。

“斯壯不配被稱為神!他是舊神頑固派中的主腦!跟著他你只會走向滅亡!”

“走向滅亡?我的朋友!為了你我已經站在了時間之神的對立面,萬一真的暴露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付我們!你現在卻跟我說這種話?我的朋友,你真讓我寒心!”

“那……周漪漪怎麼辦?”

“我說過了,這種情況下我們袖手旁觀!”010號很平靜。

“可是……”逄聖倒有些急眼了:特別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面。

“別忘了,我們只是時間之神做出來的複製品,我們只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代號和數字!我們甚至不被允許擁有感情,一旦背叛時間之神,就意味著死亡和消失……”

“可是……”逄聖想要反駁,話到嘴邊才發現自己竟然啞口無言。

“逆暴壞!別忘了這才是你的名字!”010號說。“逄聖,只是給你提供複製模板的傢伙而已!他的事,跟你無關,他的生死,也無關緊要!”

“那你的名字呢?你還記得嗎?我感覺你自己都快忘了!”

“暴——壞!”010號直視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就是你的複製品模板之一!”

“是嗎?我還以為你忘了呢!”逄聖Ⅱ不禁嘲諷道。

“周漪漪必須處置掉!”

“我還是去找秩序之神吧!”

“找他幹什麼?”

“把周漪漪再次流放到更遠古的過去時間!”

“你說什麼……?”

“我不能讓周漪漪死去!她是打敗時間之神的關鍵,她是我們的底牌!”

“你這個瘋子!”

“那也總比留在時間之神的鳥籠子裡被他圈養驅使要好的多。”

古羅馬頌歌,也是罪外城的頌歌:臺伯河又掀起了怒濤

時光流走了

只有競技場訴說著當年的喧囂

那帶來甘露的建築

便是古老的引水橋

昔日世界的主人啊

千百年的滄桑

並未泯滅你們的榮耀

我想憑弔愷撒的鮮血

聆聽西塞羅那華麗的詞藻

當然還有維吉爾的史詩和牧歌

這些都永遠在我心頭縈繞

征服羅馬永遠的主題

屋大維拿起了金矛

羅馬沐浴著英格蘭的寒風

注視著埃及的金字塔

還經受了阿拉伯烈日的炙烤

歷經多少個春秋

他還留下一份遺產長立不倒

潘提翁神殿的頂窗射下光輝

記錄著永恆的驕傲

但這不像是神聖的頌詞,倒像是對戰勝者血腥殘忍的讚揚。

說到周漪漪,她那邊好像也出了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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