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全面開戰(1 / 1)
顏宇離開了死告天使之廟,當他重新出現在平臺上時,周圍空無一人,僅有天上的光帶、明月以及繁星。
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回憶著自己在幻境中所看到的的一切。
那是第五次聖盃戰爭所召喚出來的英靈——saber騎士王,Lancer庫·丘林,archer衛宮,rider美杜莎以及berserker赫拉克勒斯。
而他也先後殺掉了這些英靈以及他們的御主——遠坂凜和遠坂櫻還有伊莉雅。
遠坂櫻的頭髮依舊是正常的顏色,並沒有被過繼到間桐家,因為間桐髒硯早就被自己殺掉了。
那麼遠坂凜怪自己殺了遠坂時臣,是因為什麼?畢竟遠坂時臣是言峰綺禮殺死的,到現在為止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遠坂兩姐妹更不可能知道才對。
除非……
他瞳孔一縮,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他自己主動告訴她們的,為的就是給自己拉仇恨,改變世界軌跡……
那麼伊莉雅的仇恨就很好理解了,直接殺死愛麗和衛宮切嗣。
衛宮士郎是如何出現的呢?
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按照這種模式發展下去,第五次聖盃戰爭會以某種方式重啟,然後解決其他攪局之人之後,其他所有御主都想要殺死顏宇。
據山中老人所說,這種測試心境的幻境是根據測試者內心想法的延伸而產生的,並且能夠讀取一部分的記憶為基礎。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什麼平行世界,這樣的一個未來是有可能發生的!
“初心不亂嗎……”顏宇苦澀一笑:“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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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別帶走我的孩子!”
“媽媽,我不想走,我不要跟著他們!”
聖城外圍,肅正騎士已經開始了對周圍難民的聖拔,站在高處的阿格規文已經將一片區域中擁有資格的人都找了出來,只需要給肅正騎士下達命令就好。
一道寒光閃過,這位母親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只有那雙手還在死死地拉住肅正騎士的腿甲,但很快便會被甩掉。
“媽媽!!”
圓形劍柄毫不猶豫地砸在了那名孩子的後頸,哭喊聲頓時停了下來。
肅正騎士本就沒有很高的自主性,在遇到阻礙時他們只會選擇最優的解決方案——將阻礙清除。
類似的哭喊聲不斷地在聖城外圍各處傳來,消失過之後又會很快地響起,但頻率卻越來越低。
窄小的過道此刻都是列隊成排的肅正騎士,在挨家挨戶地搜尋著被選中的人,更外圍更是圍了一圈的肅正騎士,膽敢逃跑的人便殺死,遇見被選中的人便打暈帶走。
整個聖城外圍已然成了一片人間煉獄的景象,沒有硝煙,肅正騎士走動掀起的黃沙代替了硝煙,光是那不斷傳來的哀嚎懇求之聲便足以讓人彷彿身處地獄了。
高文並沒有站在高處,他只是靜靜地站在聖城的第二道大門口,閉著眼睛,卻依舊能聽到城外依稀傳來的聲音,這讓他時不時皺起眉頭。
聖城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個肅正騎士抱著揹著或扛著被選中的人走了進來,朝著高文微微行了一禮之後便走進了聖城。
“莫德雷德幾人已經前往了太陽王的勢力範圍,我需要去和吾王說明一下情況,提防他們利用聖盃進行反撲。”阿格規文從高處跳了下來。
經過高文時,又沉聲說道:“閉上了眼睛並不代表事情沒有發生,事到如今你還要用這種拙劣的方法欺騙自己嗎?經歷了這麼多次的聖拔,卻在這個時候不忍心,哼。”
高文緩緩開啟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染血的肅正騎士。
正如阿格規文所說,他確實是在逃避,一時的聖拔也許還能夠狠下心來,但真正要將這麼多人“淘汰”掉只留下少數人,他不願去看。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這樣去欺騙自己了。
烈陽高照之下有一隊肅正騎士在沙漠之中疾馳,為首的正是莫德雷德以及蘭斯洛特,馬蹄聲在沙漠中顯得很沉悶,兩人臉上的神色也各不相同。
如果說蘭斯洛特是沉靜如水的話,那莫德雷德則像是出門撒歡的邊牧,平時壓抑著的跳脫完全寫在了臉上,一副忍不住要大開殺戒的樣子。
“吼!”
吼叫聲從沙丘之上傳來,一頭龐大的獅身獸躍至空中,伸出爪子猛地拍向了來不及剎住馬腿的前鋒衛隊,十數肅正騎士頓時消散。
“聖城卡美洛的各位,連個通報都沒有就直接大搖大擺地闖進太陽王的領地之中是想要做什麼?”手持一根鷹嘴法杖,頭上還長著兩條紫色尖兒的女法師在獅身獸的腦袋上出現,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停下腳步的兩名圓桌騎士。
她可不管對方是來做什麼的,本來雙方的關係就勢同水火,先幹掉這一些前鋒隊再說,更何況對方明顯來者不善。
“向前衝!!”莫德雷德一聲呼喊,率先一夾馬腹直接衝了上去。
“這傢伙……”
蘭斯洛特抬手斬出數道劍氣,也跟著衝了上去。
“你們果然不安好心,竟然不宣而戰!”
“你以為這是什麼?過家家嗎?!”莫德雷德大劍上湧出魔焰,並沒有釋放寶具,只是增強了自身的攻擊。
“尼托克麗絲,我等舉動已經是宣戰了,就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蘭斯洛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這種戰爭並非榮譽之戰,而是生死存亡之戰,那些瑣屑之事便顯得微不足道了。
尼托克麗絲咬著牙怒視著圍過來的肅正騎士,身下的獅身獸已經傷痕累累,面對兩個高攻高防的圓桌騎士,龐大的體型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成了累贅。
她並沒有帶多少士兵出來,此刻那一小隊士兵都被圍在了包圍圈之中。
“你們??這就是不列顛的騎士做派嗎?!”尼托克麗絲猛地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那邊的防線已經被攻破了,也就是說這裡的兩個騎士竟然是佯攻?
她拍了拍身下的獅身獸:“斯芬克斯,我們快回去!”
獅身獸帶著面具的頭顱仰起,背上的雙翅將周圍的肅正騎士全都掃飛,朝著天空猛地一躍,扇動著翅膀就要離去。
咻——
蘭斯洛特默不作聲,揮出的十數道劍氣,紫色的光芒在鷹嘴法杖上閃耀,隨後擴大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光罩,擋住了幾乎所有的劍氣,但依舊有一道劍氣撐到了光罩破碎,精準地斬在了翅膀與背部連線的關節處。
“吼!”
獅身獸發出一聲悲鳴,鮮血從翅膀連線處湧出,但它依舊奮力扇動著,朝著那已經升起硝煙的方向飛去。
儘管如此,翅膀扇動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尼托克麗絲伸手輕撫著獅身獸的背部,她知道撐不了多久的,再過一會獅身獸連保持飛行狀態都做不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裡解決兩個圓桌騎士,然後再趕過去。
看著地上依舊在驅馬追趕的兩人,她站了起來,手中的鷹嘴法杖輕點獅身獸的背部,身後垂到了腳裸的紫色長髮散開,一個模糊的虛影漸漸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莫德雷德!”蘭斯洛特明顯感知到了強烈的魔力波動,猜到了上方的尼托克麗絲正在釋放寶具,連忙提醒莫德雷德。
“我知道,別指揮我!”莫德雷德不耐煩地應了一聲,翻身下馬之後穩穩落在了沙地上,手中的大劍護手分開,紫色的魔焰沖天而起。
兩股紫色的魔力在空中碰撞,將整個天空都改換了一個顏色。
另一邊,數百肅正騎士正以一邊倒的形勢屠殺著太陽王計程車兵,甚至還能分出額外的騎士將被選中的人分批次帶走,論個體以及團體肅正騎士都穩穩壓制住了太陽王計程車兵。
太陽王計程車兵同樣是由尼托克麗絲從陣地中召喚出來的使魔,也混雜了少量的普通人,那些都是富餘的勞動力。
和聖城不同的是,普通人類想要歸順太陽王,都是需要從奴隸做起,因為很多難民寧願待在聖城外圍也不願意去投靠太陽王。
只是自從聖裁在聖城外圍落下之後,大量的難民便逃往了太陽王的領地,信仰和希望的破滅讓這些人的本能開始佔據上風,只要能夠活下去做奴隸也沒什麼不好的。
雖然太陽王擁有聖盃,魔力幾乎無窮無盡,但身為獅子王從者的阿格規文同樣如此,尼托克麗絲的陣地建造等級稍微低了點,因此才比不過前者。
“法老!民眾正在遭受苦難,聖城的騎士來了!”尼托克麗絲拖著沉重的身軀在沙漠中緩步行走著,鮮血從她身上流淌到沙地之中,看樣子受傷不輕。
“我不能出手。”太陽王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什麼?”尼托克麗絲不解。
太陽王的領地中央,一個巨大的金字塔內部,那金光王座之上坐著一位青年手中捧著聖盃,正是統治著龐大帝國的古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奧茲曼迪亞斯。
他抬頭看著金字塔頂端,彷彿透過了牆壁看到了烏雲密佈的天空,在那烏雲之上醞釀著恐怖的魔力,彷彿醞釀著什麼。
“我一出手獅子王的聖裁便會落下,使用聖盃護住的範圍有限……我能猜到她想做什麼,所以我們的交鋒僅限於你和她麾下的圓桌騎士。”他手中的聖盃亮起,遠在沙漠中的尼托克麗絲身上的傷勢頓時恢復了過來,被消耗的魔力也重新填滿。
他沉聲說道:“應該是前幾天獅子王在和某個人戰鬥,聖城外圍的人都開始外逃了,所以乾脆直接開始抓。”
尼托克麗絲忽然想起了前不久離開了的那一群人,現在應該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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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當大門的布簾被掀開,一個龐大的黑影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個白色的骷髏面具。
“哈桑大人。”
薩莉雅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恭聲行了一禮。
作為村子裡的哈桑,她這樣算不上太過,只是咒腕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明明兩人就站在眼前,雙方之間的距離卻像是隔了十幾年的歲月,他無論如何都追不上這個跨度。
他就這麼沉默地站了一會,然後看到了正在熟睡的魯世德,便問道:“他的父親呢?”
薩莉雅神情黯淡:“死在了獅子王的聖裁之下,整個村子都毀了。”
咒腕心中嘆了一口氣,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隨後停在了門口。
咒腕知道是阿拉什,能讓對方這麼著急的事情不多,恐怕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了,原本想要和薩莉雅敘舊的心情消散地一乾二淨,連忙走了出去。
“兩個壞訊息,西側村莊受到了襲擊,一些村民被肅正騎士擄走了,包括靜謐哈桑都被帶到了聖城前前沿的堡壘之中……”阿拉什神色凝重,繼續說道:“太陽王的領地同樣遭受了襲擊,目前情報說是兩位圓桌騎士。”
“靜謐……看來聖城已經在替我們做出決定了,召集村民吧,按兵不動我們遲早會被蠶食抹殺。”
很快,被召集起來的村民都知道了這兩個情報,相比於聖城對太陽王領地的攻勢,他們更在意的是被襲擊的西側村落,以及如何去救靜謐哈桑。
他們都是在兩個哈桑的保護之下才活下來的,現在需要是需要他們的時候了,自然是義不容辭!
“我們也可以幫上忙。”藤丸立香越眾而出,跟在他身後的是瑪修和一眾從者。
咒腕朝他們微微躬身,隨後對著阿拉什說道:“阿拉什先帶村民們準備一下,我帶他們去營救靜謐。”
“好。”阿拉什點了點頭。
很快,咒腕便帶著藤丸立香等人離開了村子。
“阿拉什啊。”
顏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屋頂上,把蹲在崖邊觀察情況的阿拉什嚇了一跳,彎弓搭箭回頭一氣呵成,在看清面容之後正想鬆開的弓弦又再次捏緊。
他吐出一口氣:“原來是顏宇,這幾天都沒見到你,怎麼現在突然出現了?”
“來告訴你你的死期啊。”
阿拉什一愣,隨後笑了:“你是死神嗎,還知道我的死期,不過我確實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他看著顏宇臉上嚴肅的表情,明顯不是在開玩笑,這才收起了玩笑之心:“所以,你是來殺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