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妖仙白子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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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穿過大雪皚皚的山谷,跟著犬獒的蹤跡一路追尋而去。

楊恫一馬當先,其他人緊隨其後形成一個錐子形的長隊。

當行至一處樹林之時,楊恫收力拉住了座下的火雲馬,它的馬蹄高高抬起吐出強烈的白氣。

其後的隊伍都紛紛停了下來,這裡原來並非全部是這些世家子弟,還有一些身著勁裝的侍從。

隨著楊恫的立在那裡,那些身著勁裝的侍從魚貫而入衝進了這叢林之中。

“駕”

他們抽打著馬臀,馬蹄健步如飛地下的雪花紛飛。

這樣茂密的叢林,若是沒有下人先去探明地形的話很容易會被一些精怪暗算。

正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們本身也是十分惜命的人。

“郡主,那山後叢林之中有生氣的東西!”

原來這些侍從是永春郡主帶來的人,聽到侍從的話遠處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既然如此我們便快點過去,可不能讓獒犬開路若是讓它進去恐怕那些白狐的皮毛就被撕咬壞了,我們直接射其眼睛這樣才能不損其皮毛!”

顯然單膝跪在地上的侍從並沒有理會那道聲音,而是依舊跪在地面沒有起身。

而其他人也沒有任何動靜,那個發聲之人所說的並沒有錯射殺白狐只能選擇其眼睛,這樣它們身上的皮毛才沒有破損。

過了許久,從叢林之中又陸續幾道身影出現。

“郡主,沒有問題。”

“駕!”

為首的人騎馬奔湧而來,而在其中隱蔽的書生看到來人面色都陰沉了下來。

那些人中他認識洪雪嬌和洪熙,洪熙若是知道自己在這裡絕對不會輕饒自己,在家中就一向看不起他。

他又想到身邊的幾隻白狐,小殊,小菲,小桑他們相信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們罹難。

他的身份與外面二人同是武溫侯的子嗣,可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同是公侯之家,其他人身上皆是錦衣華服唯獨只有他是一身青衫。

侯門府中的管事穿的衣服材質都勝過於他,全因為他們母親是青樓賤籍,地位非常低作為小妾的身份是非常卑微的。

剛剛在山林之外,洪熙見到崔崇懷中有女子理所應當的就提出索取。

這是因為在士大夫之間也有互贈小妾以玩樂,所以洪熙才會對這個賤籍所生的弟弟洪易如此看不起。

洪易此次來到西山,就是想要離開侯府那樣的環境好好讀書,還有他母親的墳塋也在這裡順便來這裡掃墓。

崔崇隨在眾人的後面,並沒有想要去搶風頭的打算,只是眼神平靜的看著洪熙驅馬的背影。

崔崇還在思索過會進入後找尋機會下陰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

就在眾人駕馬向前踏出一步之時,只聽見一陣歌謠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酒香。

“好酒….好酒出自咱的手.…

喝了咱的酒,上下通氣不咳嗷………

喝了咱的酒,滋陰壯陽嘴不臭…

喝了咱的酒,一人敢走青殺口

喝了咱的酒,見了皇帝不磕頭…”

來人身影未顯,崔崇坐在馬上整個身體汗毛豎起,畢方的血液在此刻劇烈的湧動著。

濺起的血液在身體內火苗紛飛,這是來自身體的示警,在告訴他眼前之人極度的危險。

他明白這個時候即使要逃,那一股氣機會一瞬間鎖定自己。

兩者實力相差實在太過懸殊,想逃也沒有任何機會。

洪易在暗處放下了久懸的心,鬆下了一口氣品味著其中的歌謠。

只覺得可真是豪氣,那歌謠之中青殺口是大乾王朝和雲蒙帝國的交界處,雙方交戰無數留血肉和骸骨。

一寸泥土,一寸血肉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駭人聽聞。

景行雲眼神一動,竟然看見在一旁的獒犬竟然目露兇光,將犬齒交錯的獠牙撲向了它最忠誠的主人。

他從馬上一躍而起,身形如風自上而下一拳砸來,如豹虎撲殺一瞬間如蜻蜓點水便捶碎了向他衝來的三隻獒犬的頭骨。

一瞬間就沒有了聲息,一聲嗚咽聲就倒地不起。

“這是鬼仙的手段!既然有這樣強大的妖怪,快給我出來”

景行雲如此簡單的處理了獒犬暴亂,絲毫沒有喜色而是面露謹慎的環顧四周。

附體奪舍的本事,這是隻有鬼仙才能做到的手段,當初崔崇昏迷崔勝平找方仙道的道長便是懷疑他的身上有鬼仙奪舍的跡象。

崔崇心神大震,竟然還有如此詭異的手段,他在道經中有看過鬼仙是可以奪取人的軀體。

“哈哈,居然可以看穿我的手段!不過想要我現身,你這小輩可沒有這個資格,喊來楊拓和洪玄機來還差不多!”

楊拓與洪玄機都是大乾王朝的武聖,練髓如霜,練血汞漿在如今人仙不顯的時代,武聖就是人間極致的存在了。

眾人聽到楊拓和洪玄機的名字紛紛面色大變,無論是楊拓和洪玄機都絕非他們這些小輩能議論。

可此人竟然敢與之相提並論,此人身份定然絕對一般。

“你姓楊?那便便是王室之人了,告訴楊拓我白子嶽遲早會找他一分高下!”

“白子嶽!”

楊恫大喊出聲,像是見到了極為恐怖的東西立刻調轉馬頭就要回奔,其他人見此情形也紛紛回撤。

崔崇覺得心裡有些可惜,這樣一次好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他正要同眾人離開之際,一隻獒犬來到了他的身邊停下。

竟然口吐人言:“同道還是別走了陪我聊聊,不要想著離開,你要相信我如果強留你在這,你絕對逃不走”

崔崇心底升起的戰意也在一瞬間偃息旗鼓,駕著馬同那獒犬身後。

當獒犬要邁過山谷之時,他只能將隨駕到馬匹用韁繩系在樹邊。

步行緊隨其後,穿過了山谷下了山坡,看到了這低窪的谷底竟然有一處幽室。

進入後只看見有一長髮垂髫的白衣年輕人盤坐在那裡,身上揹負長劍在一旁還有兩尺長的紫色酒葫蘆。

他明白剛剛的酒香就是酒葫蘆裡的美酒散發出來的,不知道怎的聞見酒香他的咽喉不自覺的發出吞嚥聲。

香溢撲鼻,他從未有聞過如此酒香,他並不嗜酒這是身體做出的本能發應。

不多一會兒又有一隻獒犬引著一個年輕書生來到了幽室,崔崇上下打量著對方。

他明白自己會被對方注意上,可能是身體內畢方的血脈。

難道這書生打扮之人,是同那盤坐的年輕人一樣也是鬼仙奪舍?

就在崔崇打量之際,洪易同樣也在打量著對方,看其衣著顯然是公侯子弟可是為何也會來到這裡?

那年輕人待他們二人來到眼神恰好睜開,那一雙眼神柔和並不銳利。

“先生並不要拘謹,元妃提過你,這是幾十年釀成的猴兒酒,天冷暖暖身子,還能活絡氣血延年益壽!”

他的眼神看向一旁一身青衫的洪易,而說完後他的眼神又瞥向一旁身著白色針織長袍,領口處有動物毛髮披肩。

“若不是我的天賦神通在你血脈悸動的那一刻捕捉到了蛛絲馬跡,我一定看不出你的身份,沒有想到你敢潛入如此公侯世家,難道你不怕身死道消嗎?”

他的語氣平靜,眼神溫潤的看著緩緩開口說道。

一旁的洪易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之人,難道他也是鬼仙之流?

洪易飲完酒後只覺得心頭暢快,問到:“你是天下八大妖仙之一?白子嶽先生?那麼這位先生是誰?”

白子嶽嘴角上揚:“不錯,不過這位同道的身份我也看不清!”

崔崇立在原地,沒有想到自己之所以暴露身份僅僅是自己那一刻的情緒波動。

就被對方捕捉到了自己身上的異常,那日的道士利用法器都未曾在自己身上發現異常,沒有想到在此處被人看出了端倪。

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善惡未知,將自己的性命寄託在別人的手上,這是他最討厭的一件事。

他沒有直接沒回答問題,而是想起了道經中記載的話。

緩緩開口說:“妖仙就是鬼仙,凡非人類修得陰神奪舍轉身為鬼仙。”

白子嶽眉頭微挑,對方竟然先一步喊出了他的底細。

“我六十年苦修成鬼仙,投胎轉身成胎兒如今已有十五!”

他並不避諱這個問題,他心境澄明如他這般心中念頭暢達。

白子嶽身為天下八大妖仙,能夠在他的眼皮底下藏匿自己底細的妖類陰神天下定然是隻有兩掌之數。

他乃是白猿王脫胎轉世,能與洪易相識是因為其青梅竹馬香狐王元妃。

當初元妃尸解轉世為元突公主,嫁入了皇室就是為了探查皇室秘密。

對方的陰神就像是他的靈魂奪舍了這前身的身軀,可是在這裡暴露了底線,自己就等於授人以柄。

可是他的實力遠遠不是對方的對手,沒有任何反抗的實力。

擺在他的面前要麼表露自己的身份,亦或是可能對方一怒之下會狠下殺手。

他催生丹田處已經如小溪一樣涓涓細流一樣的法力,頓時周身升騰起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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