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 / 1)
不過他煙還沒抽出來,便被葉凡眼疾手快,一把把手上的煙給搶走了。葉凡雙手抱在胸前,笑著說道:“我兒子怎麼能抽這種垃圾煙,大兒子,你放心,你老爹我發達了,肯定會讓你過好日子,抽一下這個軟中華。”說著,他直接掏出一包嶄新的軟中華,動作瀟灑地塞到了對方的手上。
看著手上的軟中華,錢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就像吃了苦瓜一樣。如果是以前有軟中華抽,他肯定非常開心,會像個孩子一樣歡呼雀躍。但現在他就是開心不起來,自己的兄弟真的太成功了,他的成功把自己彰顯得一無是處,感覺自己就像個失敗者,內心感覺無比的淒涼,人生都看不見希望,彷彿被一片陰霾籠罩著。
不過不管心情再複雜,最終都要平復下來了。兩人站在那裡,默默地抽著煙。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像是他們此刻複雜的心情。過了好一會,錢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彷彿要把心裡的所有鬱悶都嘆出來,開口說道:“原本我還想著,等老子我發達了,肯定讓你這個兒子吃香喝辣,讓你也過過好日子,結果沒想到居然是你先發達。”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失落,就像是一個美好的夢想破滅了。
“我是真的萬萬沒想到啊,在我們這幾個人當中,最先實現財富自由、發家致富的居然會是你,你今年才剛剛從學校畢業,那青澀的校園氣息彷彿還在你身上縈繞呢。你穿著簡約卻又透著幾分時尚感的休閒裝,一頭利落的短髮顯得精神抖擻,那白皙的臉上還帶著學生時代獨有的稚嫩與朝氣,可就是這麼一個看似剛踏入社會的毛頭小子,怎麼就能如此迅速地發達起來呢?
再看看我們幾個人,哪個不是比你先走上社會,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摸爬滾打了好些年?哪個不是比你先在社會上闖蕩,積累所謂的經驗?而且,他們家裡的條件也都比你家好,父母或多或少都能給他們提供一些人脈和資源上的支援。可結果呢,一個個都比不上你。
你瞧瞧你那幾百萬的車子,那流暢的車身線條,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彷彿是一頭蟄伏的猛獸,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車頭那精緻的標誌,彰顯著它不凡的身份。你他媽的,說買就買,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買一件普通的玩具一樣輕鬆。這讓我們這些還在為生活苦苦掙扎的人怎麼活啊?”
錢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那嫋嫋升起的煙霧在他面前瀰漫開來,模糊了他那滿是惆悵的臉龐。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彷彿被千斤重擔壓著一般,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無奈,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感慨道:“我以前啊,從來都不相信命運這種東西,我覺得人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努力奮鬥,就一定能改變自己的生活。可現在呢,我信了。你看啊,那些命好的人,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不管處於什麼樣的境地,好像總能輕而易舉地發財,就像被上天眷顧一樣,別人根本就沒辦法跟他們比。”
聽到這話,葉凡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搭配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又充滿活力。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卻又不失隨性,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種歷經世事後的沉穩與睿智。
他以前也不相信命,那時候他痴迷於看網路小說,特別是那種玄幻小說。在那些精彩的故事裡,主角們總是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口號,憑藉著自己的毅力和勇氣,逆天改命,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他也深受這種思想的影響,總覺得自己也能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透過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創造出一番屬於自己的輝煌。
後來,他接觸了社會。社會就像一個巨大的熔爐,將他的那些天真和幻想一點點地磨滅。他發現,命真的很重要。有些東西,是你命裡沒有的,就算你付出再多的努力,也終究得不到。就像那遙不可及的星星,你拼命地伸手去抓,卻始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在天空中閃爍。
特別是系統,那可是一個能改變人命運的神奇存在。如果不是他命好,絕對不可能擁有系統。這系統的出現,甚至直接改變了他的命運軌跡。沒有系統,他現在可能還在為了一份微薄的工作四處奔波,在城市的角落裡默默掙扎,甚至連一份穩定的工作都找不到。
有人說,十年寒窗苦讀怎麼抵得過幾代人的努力?對於這句話,葉凡以前是非常認可的。他覺得那些世家大族,憑藉著幾代人的積累,擁有著豐富的資源和人脈,普通人就算再努力,也很難超越他們。
但隨著自己越發成熟,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他的觀點發生了變化。這句話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只能套在普通人身上。在這句話後面,應該再加上一句話。區區幾代人的努力,根本沒資格和氣運之子掰手腕。
放眼歷史幾千年,那些權貴世家,或許能憑藉著他們的權勢和財富,壓得住普通人,讓普通人只能在他們的腳下俯首稱臣。可一旦遇到氣運之子,都不需要那種氣場非常強大的主角,只要氣場稍微強大一些,都能輕鬆鎮壓這些世家貴族。就像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夜空,瞬間就能照亮整個黑暗的世界,讓那些所謂的權貴黯然失色。
從這就能看得出命的重要性,命好的人彷彿被上天選中,能鎮壓一切,所向披靡。唯一能抗衡命運的,或許只有時代。在時代的洪流下,哪怕氣運之子,也會顯得蒼白無力。就像一艘小船在洶湧的波濤中,即使它再堅固,也很難抵擋那排山倒海的力量。
葉凡不想再聊命運這種太過虛無縹緲的東西了。他覺得這些東西就像天上的雲朵,看似美麗,卻抓不住,摸不著。他看向自己的好友錢昌,開口說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呢?是和你老爸一起幹開車,還是自己幹其他的工作?”
“現在工作不好找啊,我跟老爸一起幹。”錢昌苦笑一聲,那笑容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他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原本光滑的皮膚變得粗糙暗沉,眼神中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生活的妥協和認命。
“前些年,我也出去闖過,在外面真的很難。我四處碰壁,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為了生活,只能做一些又累又髒的活。我估計沒賺到錢,還欠了不少錢。每次給家裡打電話,都不敢說自己過得不好,只能強裝著堅強。回家之後,才把錢還上。我現在已經想通了,老老實實在老家工作,然後娶妻生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你真的甘心嗎?”葉凡有些意外,這不像他認識的好友。在他的記憶當中,好友是一個非常有野心、不甘心平凡的人。他總是充滿激情地談論著自己的夢想,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和渴望。
錢昌身形微微前傾,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襯衫,領口處的扣子鬆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略顯黝黑的皮膚,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舊西褲,褲腳處還沾著一點不知名的汙漬。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像是許久沒有打理過,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無奈,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彷彿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甘心又如何?”錢昌緩緩地搖了搖頭,腦袋隨著搖動的幅度微微晃動,像是一個被生活抽乾了力氣的木偶,“我老婆已經懷孕,肚子都微微隆起了,就像藏了個小皮球在裡面。我現在真的不能有風險,一旦出現風險,工作沒了,收入斷了,他們娘倆要喝西北風去。我每天一想到這個,心裡就像壓了塊大石頭,沉甸甸的。我只能求穩,哪怕日子過得平淡些,至少能保證她們衣食無憂。”
說完,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葉凡。葉凡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淺藍色休閒西裝,內搭一件白色的純棉襯衫,領口處繫著一條淡藍色的領帶,顯得既時尚又得體。他的頭髮整齊地梳向後方,露出光潔的額頭,一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聽說大學裡很好找女朋友,你現在有嗎?”錢昌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和羨慕。
“找女朋友只會束縛自己。”葉凡笑著說道,他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又燦爛,“我現在只認識女性的好朋友,不談伴侶關係。我要實現我的夢想,多交女性朋友,這樣我的生活會更豐富多彩,也能從她們身上學到不同的東西。”
“操,當年大家都是吹牛逼,結果你小子要實現了,恨得我牙根癢。”說起這個,錢昌感覺心裡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他又掏出了一根菸,手指微微顫抖著將煙叼在嘴裡,然後掏出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在空中飄散開來。他靠煙來發洩內心的苦悶,連續抽了好幾根菸,手指都被燻得有些發黃。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開口說道:“玩玩可以,不過千萬不要玩過頭,身體很重要,而且呢還是要有一個伴侶才對。玩的時候要好好找一找,找到合適的。你和劉曦還有聯絡嗎?”
聽到劉曦這兩個字,葉凡原本帶著笑容的臉瞬間僵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回憶,有淡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他沉默了一會,隨即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聯絡的,也就沒聯絡過。”
“我媳婦兒告訴我,劉曦還沒有男朋友,她這個人很不錯,性格溫柔,又善解人意。你如果有想法的話可以試一下,找物件還是要找知根知底的比較好,這樣以後過日子也省心。”錢昌開口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希望葉凡能抓住這個機會。
“算了吧,我們兩個人的緣分已盡,沒必要再續前緣。”葉凡再次搖了搖頭,他的語氣很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如果是以前,沒體會過那麼多美女,他或許有想法再找對方。那時候的劉曦,在他心中就像一朵潔白的花,美麗而又單純。但現在他體會的世界完全不一樣,身邊的美女實在是太多,每一個都像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精緻的妝容,曼妙的身材,優雅的氣質,每一個都能秒殺劉曦,所以對她也就沒什麼印象了。
“好了,我們不聊這個,聊點其他的。”葉凡不想聊這個話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情。
“行吧行吧,你不想聊,那就不聊了。”見葉凡真的沒興趣,錢昌不再多說,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一隻洩了氣的皮球。
“對了,毛子和華子你沒有回來?”葉凡開口詢問,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們已經回來了,早上的時候還來過我這兒。”說起那兩個好友,錢昌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我打個電話把他們叫過來,我們一起聚一聚,一起吃個飯。大家好久沒見了,好好敘敘舊。”吃虧的事情不能自己一個人吃,必須找人分擔一下,這樣他心裡才會平衡。
“打什麼電話?你打了電話,他們還要自己跑過來,太麻煩,我們直接開車過去,把他們兩個人給拉過來。”葉凡笑著說道,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調皮和得意。
“你這傢伙真該死啊,又想裝逼。”錢昌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他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