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袁劉決戰之始,長水營與重製版屯騎【合章 】(1 / 1)
“而且耿苞這麼一動,被牽聯的可不只是一個豪門世家那麼簡單,鉅鹿劉氏、真定趙氏以及常山蓋氏不響應還好,一旦推波助瀾,少不了也要落得個破族絕戶的下場。”
徐庶派士卒將兵符轉交給趙雲,又多加叮囑,此行出擊務必小心,荀諶肯定會藉此佈下重兵圍獵啥的。
總而言之就是這是個赤裸裸的圈套,以試探為主,至於那些投降的世家,徐庶已經在心中默默劃掉了。
這要是還能脫身而出,他真得懷疑這是不是荀諶設的局,世家投降是假,裡應外合刺殺劉備是真了。
劉備聽著幾人言語,頓時一臉納悶:“既然此刻冀州人心不齊,那此時速速進軍,豈不是能獲大勝?”
他還真不知道,冀州還有這麼多偏向於他劉備的二五仔。
“主公您都能這麼想,那荀友若自然也清楚這個隱患,豈會沒有防範。”蘇淮翻了個白眼,真要有這麼容易,那還說什麼,約定個時間,夜裡舉火為號,一舉沖垮鄴城不就行了。
但問題是,這些天來他們埋在冀州的暗線沒有任何動靜,郭嘉甚至沒有收到任何有關袁軍部署的訊息來報,哪怕是刻意造假的那種也沒有,這足以說明荀諶看似不聞不問,實則已經將冀州封鎖成一個鐵桶了。
這種情況下,耿氏的人還能喬裝打扮,混出城來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而想要達成劉備說的這種情況,第一要素就是時間差,在荀諶還沒下手之前,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這或許便能以摧枯拉朽的攻勢擊敗袁軍。
但此刻他們的大軍還停駐在渤海,連河間國都還沒有攻克,雖說強攻下來也就幾日,可耿氏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時機,究其原因還是太著急了。
這也就沒辦法實現雙管齊下了。
派趙雲前去,也只是為了試探荀諶的後手,順便著安撫冀州剩下那些有意投降,卻還隱而未發的世家,表明我劉備不是不救,而是無能為力。
“也就是說,子龍繞行過去可能會被袁軍包圍……”劉備不由皺起眉頭道,為了一個可能已經被滅族的耿氏,搭上趙雲的白馬,這在他眼中是一個非常沒有價值的事情。
“這個不大可能,白馬身經百戰,本身就是機動性兵種,打不過可能,但想逃的話,只要是平原野戰,這天下還沒有能攔得住白馬的。”郭嘉斬釘截鐵道,他不認為袁紹的後手可以覆滅一支高速輕騎兵。
白馬這種流氓兵種,就是用於偵查和突襲的,而且趙雲所統御的白馬,至今在這兩個方面都毫無敗績。
賈詡看了一眼地圖,微微撐著下巴道:“不如調樂文謙的本部騎兵隨後吧,如果戰局不利,也可嘗試反攻一番,繞過河間畢竟是一步險棋,加上是荀友若主動算計,不排除河間國的守軍會棄守城池,夾擊子龍。”
“嗯,我也覺得這樣部署較為穩妥,進攻河間國有關將軍和子義坐鎮足以。”
徐庶沉吟片刻後也頗為謹慎道。
這是首戰,如果能一鼓作氣擊潰袁軍那再好不過,但若是白馬遭到圍剿,損兵折將,多少會影響士氣。
片刻的斟酌後,劉備也微微頷首,在之前的商議中眾人便認定這是一個陷阱,雖說趙雲智勇雙全,臨危不亂,但在未知敵方底細的前提下,還是增派一支援軍方為上策。
“事不宜遲,先傳令雲長準備攻城吧。”劉備也明白不能再磨蹭下去了,尤其是幽州的局勢幾乎是一邊倒,哪怕公孫瓚和劉虞摒棄前嫌,在袁紹大軍面前,也最多打幾個回合,想要扭轉攻守態勢根本沒希望。
關羽、趙雲幾人在營中摩拳擦掌之時,劉備的兩紙軍令便已傳達,於是大軍分為兩路,各司其職。
關羽、太史慈、段煨率大軍開始攻城,戰車朝城門撞去,精銳老兵一邊舉盾抵擋箭雨,一邊衝向城牆下,用血肉之軀鋪開一條攻城之路。
作為統帥關羽騎著捲毛赤兔緩緩行進,大刀旋轉劈開投擲而來的滾木,勒令本部校刀手在盾兵的掩護下,分段式搭建雲梯,由於袁軍兵力有限,不一會兒城樓之上便出現了劉備軍的身影,陷入到混亂之中。
與此同時,數千銳士也凝聚起心神之力,透過雲氣傳遞給城門前的段煨。
“雲長助我!”
段煨感受著身上那源源不斷開始翻騰的內氣,當即朝關羽大喊一聲。
這些天來在攻城掠地的磨合下,二人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甚至創造了一種新的組合技,殺傷力巨大。
其操作過程就是關羽的唯心之力加上銳士的精神意志,二者糅合之後,所產生的爆炸範圍能綿延數十丈,恐怖的威力哪怕是一個頂尖的內氣離體都會在頃刻間化為齏粉。
“好。”
關羽那丹鳳眼中猛然迸發一絲凌厲的殺氣,以青龍刀為引,青龍之魂為寄託,如同一道衝擊波般直擊城門,整個地面上黃石飛沙驟起。
段煨隨即閉上雙眼,回想起趙雲教過他的輕劍化力,重劍破巧的口訣,心神之力匯聚於手中劍鋒之上,對著被堵死的城門輕描淡寫地一掃。
“砰!”
阻擋攻城木多時的那道重若千鈞的閘門瞬間裂開縫隙,隨後垮塌開來。
“眾將士隨我殺敵。”段煨舉著長劍,絲毫沒有疲累的感覺,反而愈加興奮,這種反常的現象他領教了不止一次,延續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一到點他就會喪失戰鬥力。
關羽卻是連連喘氣,本就如重棗般紅透的臉頰更顯殷紅,有些超負荷的感覺。
不過也就緩了緩,便率本部校刀手入城,開始了戰場的收尾工作。
半個時辰後,樂成城中已經是屍橫遍野,不過倒是沒有多少俘虜投降的,大多的守軍都是寧死不屈,對此劉備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全了他們為主盡忠的名聲。
至於城中的無辜百姓,除了因戰爭之中誤傷的,其餘都是秋毫無犯,劉備派人打掃好戰場,埋葬完將士後,也派人幫助他們修繕房屋,還給予錢財安身,可謂是做到了最好。
“休整兩日,子韞你和段忠明留在此地駐守,我等準備進軍中山國吧。”劉備在還未被毀的府衙內暫歇,看向下方文武,略加思索道。
“主公英明。”
還不等蘇淮說話,郭嘉便一拱手道。
說罷,還裝作一臉慎重地說道:“子韞,就靠你穩固後方了。”
“我在這裡最多也就是修補一些瓶瓶罐罐,袁紹花費兩年多整治完的地盤,才剛打下來你就想讓我著手重治?”蘇淮毫無壓力地反駁道。
攻克和穩固城池根本就是兩碼事,要是每每打下一個城池就能令全城百姓、官府吏員乃至地主豪族對你心悅誠服,還甘願受你管轄支配,那劉備就不用窩在青州發展這麼久,早早就能開始擴張版圖的步伐了。
將胸中鬱氣撒出後,蘇淮也沒有違逆劉備的決定:“不過這攻城的過程確實太順利了點,我參不參戰也沒區別,那就祝玄德公旗開得勝了。”
“等拿下冀州,除去荀友若後,我們和袁紹就可以堂堂正正地決勝負了。”
劉備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說好的親征,其實他都沒機會上一線督戰,估摸著只有在面對袁紹來襲時,他才能站出來主持大局,鼓舞士氣了。
兩日後,劉備準備率大軍啟程之時,恰又有兩封戰報匆匆呈交上來。
賈詡從旁接過,默讀一遍後朗聲道:“徐榮和文儒他們昨日也攻克了安平國,此刻也攻陷了鉅鹿郡大半,沒太大意外的話,我們不用去鄴城了。”
“這麼說來,我們只需拿下中山、常山二郡,然後坐等袁紹來攻即可?”蘇淮一愣,隨後便是大喜道。
不愧是吊打過孫文臺的當世名將,徐榮不僅野戰能力強,攻堅能力也不弱。
“趙國、魏郡我們確實無須前去,但另一個訊息,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賈詡沒有那麼激動,反而臉色嚴肅不少。
“莫非是子龍那邊出了變故?”劉備很快便反應過來,擔憂道。
“主公放心,有文謙在後方接應,子龍的白馬損失不大,只不過這魏郡內還藏有兩支我們不曾打探到的雙天賦精銳兵種。”賈詡先是打消了劉備的焦躁,隨後一字一句道:“其一是長水營,據子龍稱大部分是由胡人組織起來的,可能軍紀戰鬥力稍差,但遠端打擊能力很強,怕是已經堪比昔日朝廷訓練的長水營了。”
“其二則是淳于瓊率領的屯騎,不過袁紹應該是重新改制了一遍,當然這支兵種帶來的威脅沒有長水營大,強弱全看狀態,上限很高,下限……甚至可以歸類於雜兵。”
屯騎這兵種屬於是一般人玩不轉,強化意志和無視衝擊固然很好用,但缺陷就是一旦士卒意志被打崩,屯騎自己就會喪失戰鬥的信念,然後狀態就飛速下滑,成為普通兵卒。
諸人聽後,紛紛陷入沉思,法正一臉疑惑地問道:“屯騎和長水營,他袁紹從哪弄來的訓練方法?”
郭嘉冷笑一聲:“你忘了袁紹曾是中軍校尉了?若不是文儒明言羽林軍的天賦無法被錘鍊復刻,我都覺得袁紹可以堆出來一個翻版羽林軍。”
“這麼說來,我們還是低估了袁紹,三河五校他不會都弄出來了吧?”
蘇淮臉色難看,本來是碾壓局,現在莫名產生變數,這可是個不好的徵兆。
“這個子韞大可以放心,皇甫義真曾說過,即便是他想要訓練出來一支普通的雙天賦精銳,也需要足足半年的時間,即便麴義精通練兵造詣,也絕不會超過皇甫義真的。”
賈詡淡笑一聲,他承認麴義很優秀,憑藉著對各兵種的熟練程度,可以在兩年時間打造出來兩支頂級兵種,但和皇甫嵩那種大半輩子摸爬滾打的老頭比,還是差了一籌不止。
“那就當他還有一支雙天賦精銳,高覽、顏良、文丑,張郃、麴義本部,加上這三支精銳,那也還是我們佔優。”想到這裡,蘇淮逐漸放鬆下來。
除非這七大精銳都是頂級雙天賦,外加麴義一個軍魂,那可能還真有點威脅。
“不錯,我軍目前有六支雙天賦精銳,一個奇蹟化軍團,一個三天賦,剩下還有近萬的一天賦黃巾,論軍隊戰力,袁紹肯定是不如我軍的。”張既毫不客氣地道出事實。
拋開段煨和徐榮不談,關羽、張飛、趙雲、于禁、徐晃、樂進六人本部皆已晉升雙天賦,而許褚、甘寧、管亥都是一天賦軍團,也只有太史慈剛剛繼承的揚州兵根基較淺。
也就是這次沒把徐州的丹陽兵調過來,否則還能多一支雙天賦精銳,雖說丹陽兵的真實戰力已經跌無可跌了,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有兩個基礎天賦,一個天地協力,一個可視打擊。
“讓徐榮找準機會先把長水營滅了吧,這個兵種實在有點噁心人了,而且對於白馬有著明顯的壓制效果。”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說道,他印象中長水營就是用來洗地的弓箭手軍團,和射聲的精確鎖定和單體爆破不同,這軍團不僅有著群體覆蓋打擊,而且射速頻率還高的離譜。
“文儒會處理好的,這個不用擔心,先攻下中山國,拿下冀州北部,事後如何部署那得看袁紹如何抉擇了。”賈詡不慌不忙地捋著鬍鬚道。
從目前幽州的戰報來看,袁紹的進展可能比他們還快,但想要回返冀州,還得先擊敗徐晃的技擊士。
魏郡這邊趙雲收攏了兩千多白馬殘兵,在樂進的掩護下離開了鄴城。
說實話,趙雲已經足夠謹慎了,而且也知道荀諶的謀劃,但奈何長水營的突然暴起讓他吃了個大虧,後面張郃率屯騎衝過來,樂進沒來得及解圍,局勢就變得不可控了。
好在戰損不是太大,也成功脫身了。
不過耿苞就沒什麼生還的希望了,早在趙雲趕來赴約之前,耿府就被荀諶抄家,戰後又將一些選擇跟風的世家,按照族譜全部夷了三族,甚至和耿氏見過面的張氏都被嚴密監視起來,雖說捏造個由頭也能殺了,但荀諶還是沒有趕盡殺絕,畢竟未來如果袁紹戰勝了劉備,還得重建冀州,少不了需要甄氏出力。
殺耿氏,也是殺雞儆猴。
是在警告甄氏不要也誤入歧途。
“子龍你中箭了?”樂進趕上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趙雲胳膊上的箭矢。
趙雲見狀拔掉夾在腋下的箭頭,笑道:“沒有,這個是我假裝的,本來想著騙張郃來追,趁機斬了對方的,不過那張儁乂好像有點懼我,可惜了。”
樂進聞言有些無語,這有什麼好可惜的,換作他處在張郃那個位置,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追趙雲啊。
這不是嫌自個兒命長了,找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