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在血的洗禮下,極盡昇華!【合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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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如血,沙塵飛揚的平原之上,數十萬大軍展開了最為慘烈的決戰,戰車滾滾而來,箭雨持續不斷,每一秒都有無數人喪生兵刃之下。

在郭嘉和蘇淮二人的配合下,袁紹麾下四大謀臣被壓制了一半實力,大軍的增益也削弱不少,反觀劉備這邊的謀士團全是超水平發揮。

荀攸將之前被重創的銳士重新拉回戰場,賈詡則是將天賦轉接到徐榮的飛熊軍,由對方不斷的變換陣型,排程兵力來應對袁軍的攻勢。

由於主攻的方向有張既和李優二人坐鎮,徐榮這次不用再考慮太多,只需要牽制住麴義的先登,以及襲擾袁紹的中軍,配合各部即可。

正面趙雲已經深陷敵陣,不過有張飛的幽雲騎在外圍時不時展開捕殺,袁紹苦心營造的大戟士戰線其實並沒有起到包圍的作用。

感受到自己的天賦被削弱,沮授面色沉重,朝正在竭力穩固雲氣的田豐說道:

“元皓,讓韓猛將虎賁營拉上去吧,我們需要一支可以隔絕劉備軍的精銳,再讓趙子龍如此下去,過不了多久便能殺入中央軍陣,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也惟有此法了,傳令淳于瓊,長水營的箭雨不要再襲擊白馬,目標對準還在戰陣之外的飛熊,銳士暫時不要去管,讓大戟士去兌子,那畢竟是攻強守弱且無機動性的精銳,可以留在最後解決。”

田豐目視戰局,本來還有些反攻趨勢的袁紹軍在天賦被壓制後,直接被迎頭重擊,此刻已經被攻破六道防線,容不得他們再藏拙了。

“也好,若是長水營能限制飛熊的位置,正理便能一擊必殺。”

審配也是頗為頭疼,他的天賦是可以耗盡精神力回溯一支軍團最巔峰的時刻,然而被郭嘉打擊後只能回溯一半了,也就是說選擇戰機更為重要。

韓猛在收到田豐的指令後顯得有些猶豫,看向袁紹欲言又止。

他是袁紹的貼身護衛,而三千虎賁衛士原本也是用來保護袁紹人身安全的,這時戰局尚不明朗,這麼貿然抽調袁紹身邊配備的兵員,要是袁紹有個三長兩短,那己方必定士氣大損,敗局已定。

“去吧,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證明你自己的武力,今日正好可以讓劉玄德瞧一瞧,我麾下不僅有河北四庭柱,如狼似虎之輩多矣。”

袁紹對此只是淡笑一聲,擺了擺手讓韓猛率軍前去支援前線,若是田豐他們的佈局崩潰,那比殺了他更難受。

“韓猛誓死效忠主公,且讓某替主公去奪下首功。”

韓猛見狀也不再猶豫,留下最為精銳的八百甲士繼續拱衛帥旗,自己則是抄起長槍衝向被鑿穿的戰線,迎上了正在大殺四方的甘寧。

對方率領精銳已經連破數個軍陣,此刻勢頭正盛,無人敢擋。

甘寧一腳踹開兩名盾兵,傳力之下,厚重的盾牌又將後面的弓箭手砸成肉泥。

正欲率軍乘勝追擊,將伏擊自己的這股弓箭手精銳盡數斬殺之時,一杆散發著耀眼金光的長槍阻住去路,將已經是內氣頂尖的甘寧震得倒退數步。

“呦,這是遇上高手了。”

握刀的手臂微微發麻,甘寧眼中並無怯意,反而驅使纏在另一隻手臂上的鐵索將那杆長槍捲起,猛地一發力,就要將之損毀。

然而一道烏黑的身影掠過,韓猛對著槍柄輕輕一拍,那堅固的鐵鏈霎時炸開,連甘寧都受到波及,連忙收回鐵索,眼中露出一絲忌憚。

“雖不是破界,卻有破界級的手段,沒想到袁紹麾下還有這等勇將。”

看向破碎了一截的鐵鏈,甘寧不由暗自心驚,同時保持著該有的冷靜。

但很快地面震顫,一個魁梧大漢撞開十餘名大戟士躍入陣中,看見此人面貌後,甘寧只感覺無比安心。

“興霸你去助子龍,這裡交給我。”

許褚毫不客氣地接下了這個對手,雖說此人很強,但在力量上除了典韋,他不懼任何人,哪怕是拖,他也能拖到韓猛內氣耗盡。

“好,你且小心。”

甘寧也沒推辭,許褚這些年來雖說參戰不多,但武藝可絲毫沒有落下,反而因為伙食的變好,氣力比張飛猶有過之,也能硬抗趙雲幾槍不倒了。

於是甘寧直接翻身殺入另一處戰陣,一刀橫劈便將一名正在戰車上指揮的袁軍百夫長幹掉,然後藉助戰車的機動性開始屠戮。

“甘興霸休走。”

韓猛大喝一聲還想追擊,奈何許褚那如山一般的身軀將他擋得死死的,甚至許褚率領的親衛都能戰平他操練多年的虎賁衛士。

相對的另一個方向,張郃的屯騎已經成功擺脫管亥本部的糾纏,與文丑會合開始圍攻徐晃的技擊士,兩股軍團的雲氣攻擊輪番砸落。

技擊士隨即陷入混亂,傷亡成倍增加,哪怕是江廣、趙英這類的老兵也開始應接不暇,天魔解體也被人潮淹沒,無法再逞兇。

“江宮你率五百校刀手過去支援,務必撐到文則的泰山軍到來。”

正在和顏良過招的關羽朝這邊瞥了一眼,見到技擊士被兌子到只剩數百,壓抑許久的怒火蹭蹭上湧,青龍刀上的力道再次疊加。

江宮聞言立即捨棄面前的袁軍,率軍殺向張郃的屯騎側翼。

顏良見關羽和自己交手還有空觀察其餘戰場,不由臉色鐵青,已經到身體極限的內氣因為恥辱感又開始突破界限,全身遍佈暖流,氣血充盈,身後那用來恐嚇人的破界級威勢也逐漸固化成實質。

“這才是真正的破界。”

突兀而來的契機讓顏良喜不自禁,抬起刀便要感受一下這股力量。

然而也正是這一刻,顏良因為突破而捨棄了防守,讓隱藏許久的關羽察覺到了招式破綻。

那雙丹鳳眼中顯露出些許冷笑,關羽身上破界級的氣勢同樣升騰而起,緊接著數道刀影匯於一體,沒有先前的沉重強悍,卻在顏良刀落下的前一刻,以極快的速度徑直貫穿了顏良的胸腔處。

“可惜,你無法抵制住誘惑,若是我沒有抵達破界,剛才確實會命喪你刀下。”

看著這個同樣是舉世無雙的武將,關羽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複雜無法言喻的神情,棋逢對手,奈何各為其主。

他一直壓制境界,為的就是尋找破綻,但最後卻是顏良自己沒忍住,白白葬送了性命。

顏良人頭落地的那一刻,周遭的袁軍幾乎忘了反擊,眼睜睜看著馬背上那道偉岸身影的下墜,彷彿喪失了所有氣力,瞳孔之間滿是灰暗。

關羽自然不會給這些人反應的時間,一刀將顏良的屍首甩飛到人群之中,怒吼一聲率校刀手直插大戟士軍團,沒了主將領袖,那擺好的圓陣終於是不堪重負,由內向外亂作一團,互不相顧,再無抵抗之力。

與此同時,身處大軍之中的袁紹也沒來由地心中一緊,捂著胸口有些發悶,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人離他而去。

“報主公,顏將軍……他,他戰死了,被關雲長斬殺。”

一個親眼目睹全程的大戟士舉著殘破的盾牌撲倒在袁紹腳跟前,滿臉沉痛道。

“什麼?!”袁紹瞪大雙眼,一個重心不穩險些栽落戰車。

“關羽賊子斷吾一臂,吾誓殺汝。”

扶著車轅強撐著站立後,袁紹再無先前的雄姿勃發,眼中透出一股病態的癲狂,憤怒深入骨髓,看向關羽所在的位置,執劍發起衝鋒:

“全軍聽令,給我宰了關羽,得其首級者,升三爵,賞萬金,掛印封侯!”

一旁的田豐見狀也是面露悲慼,不過還是上前死死拉住袁紹:

“主公切勿被憤怒衝昏頭腦,我等定會為顏將軍復仇。”

顏良雖死,但關羽想闖入中軍還是不易,眼下形勢還沒到需要袁紹親自帶隊的地步,若是真的前移帥旗,那就正合劉備軍心意了。

不遠處審配也跳下戰車,以一臉死志的表情攔住袁紹的步伐。

見兩位重謀相繼死諫,袁紹只得仰面朝天,流下一行血淚的同時,再度恢復主帥該有的理智,只不過相較於之前,心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戰若勝,他不接受任何的收繳,他要將面前這十幾萬劉備軍全部斬殺,來給死去的顏良陪葬。

儘管袁紹的必殺令並沒有傳遞下去,但由於衝鋒的勢頭太猛,關羽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數員袁軍將校的圍堵,一時難以再繼續突進。

而由於大戟士戰線被破,和文丑夾擊徐晃的張郃也是心急如焚,以二敵一卻遲遲未能拿下徐晃,這反倒是讓己方陷入了區域性劣勢。

一槍貫穿兩名技擊士的身軀後,張郃立即勒馬迴轉,準備去分割衝擊第八道戰線的校刀手,沮授已經派人告知他的職責,就是保持左、右兩側的軍陣不失,至少在第十道防線沒有攻破之前,己方陣型都不能出現大規模混亂。

不過也就在同一時刻,劉備軍緩緩讓出一條道,于禁率領全副武裝猶如鐵人的泰山軍登場,僅是片刻就彰顯出了極致的攻伐之力,配合受傷的徐晃擊退文丑的前部精銳,隨即以雁行陣將文丑的兩千軍包圍。

眼見文丑有被大軍圍殲的風險,張郃面露難色,只能放棄襲擊關羽,再次迎上結成戰陣的泰山軍。

隨後雙方四人捉對廝殺,在雲氣壓制下,于禁倒也不怕張郃,而且他也有對付內氣離體的經驗,想要陣斬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此刻唯一處於被打擊還能穩住計程車氣的大概就是前軍軍陣了,高覽始終在踐行沮授的吩咐,在劉備軍展開第一波衝鋒之後,能攔得住便攔,攔不住就直接率軍填充防線,切斷劉備各部之間的聯絡。

而且沮授給高覽傳授的便是進階版的玄襄陣,而且是可以持續吸收天地精氣來作為源泉,維持陣法不失,讓人一旦陷入就無法脫身,完全不用任何預判式的排程指揮,軍陣在雲氣的加持下自行演化。

至於關羽、許褚、徐晃等人又對於軍陣不太熟悉,可以說只要給高覽一定的時間,袁紹十餘萬大軍便能重新聚合散亂的兵力,彌補被武力衝破的戰線,甚至緩緩吃下已經入陣的劉備各軍。

正在上空縱觀全域性的徐榮也發現了這個隱患,袁紹的大軍雖說正在節節敗退,但卻恰到好處的留下了最後兩道由精銳老兵組成的鋼鐵洪流,哪怕是距離袁紹最近的關羽軍,實際上也沒有造成太大威脅。

反而是還在陣外的銳士、揚州軍、丹陽兵還有幽雲騎這四支軍團任憑如何猛攻都毫無寸進,不像初一開始白馬踏陣如踩死螻蟻那般輕鬆,前赴後繼的袁軍士卒以血肉在扛起了第一線的防守,似乎成為了劉備軍無法逾越的天塹。

“這些變化應該是玄襄陣,雖與軍師的那種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又別有特殊之處。”

徐榮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凝重,若是不能搗毀此陣,那先前所做一切皆是無用功。

正思索間,只聽耳邊一聲炸響,又有一名飛熊兵連人帶馬被射成了渣。

徐榮面色頓時冷漠至極,只見淳于瓊率部正在精準射擊衝殺的飛熊軍,於是舉起手中沾染血跡的長刀,隨後身上散發恐怖的金色內氣。

“也罷,先將長水營解決了再去破陣。”

奇蹟化姿態臨身,徐榮率周圍最近的數百飛熊軍俯衝而下。

金色大道敞開,刀鋒附著奇蹟之力,成排的鐵騎猶如天兵降世,讓見過大場面的淳于瓊內心不由產生一絲懼意。

不過也就是一瞬,很快淳于瓊就拋開內心雜念,指揮大軍分散,逐一射殺襲來的飛熊兵。

雲氣箭不停的射向璀璨的金光,立時便有十幾名飛熊兵墜落地面。

“殺,一個不留。”

徐榮看著這些死去計程車卒,眼神當中的肅殺之意更濃郁了。

儘管長水營的射擊頻率很快,但飛熊的撲殺更為迅速,數息之間便已貼臉,箭矢還未出箭筒,飛熊的刀光便已穿胸而過,人鎧俱裂。

“棄弓,持槊迎戰。”

淳于瓊眼見徐榮是鐵了心絕殺長水營,也只能被迫讓麾下士卒開始肉搏廝殺,隨即又調後軍之中的數千步騎前來助陣。

不過這種大軍包圍對於徐榮來說毫無壓力,在其精湛的戰術佈置以及飛熊扛著雲氣飛行的情況下,依舊只有長水營在飛速減員。

三千弓箭手,很快便滑落至一千,反觀飛熊也只是死了衝鋒的一隊百餘人,剩下的近戰搏殺,長水營根本碰瓷不了飛熊軍。

就在淳于瓊無計可施之時,身穿黃金鎖子甲,一臉傲色的麴義走了過來,罕有的露出一絲謹慎,“仲簡你退下,我來對付他。”

“我想若是要擋住我的話,你應該不會總是在天上不肯下來吧。”

麴義看向同樣身為頂級統帥的徐榮,眼神當中露出些許嘲諷。

說著他便大步率軍奔來,彷彿就是篤定了徐榮不敢地面一戰,所前進的方向正是于禁那處焦灼的戰場。

若是任由先登死士加入,那麼于禁和徐晃將會立刻陷入困境。

“你既要一戰,那我便陪你一戰。”

徐榮呵呵一笑也沒什麼怒意,雲氣限制下飛熊本來也就無法騰空,只不過先前他用奇蹟之力瓦解了這股束縛,這才得以無視地形。

但拋開飛行這個特殊能力,飛熊軍也是純種的西涼鐵騎,從死人堆中殺出來至強精銳,況且在不用抵抗雲氣,奇蹟化全開的狀態下,面對軍魂未必不能戰而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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