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總參大佬要見蘇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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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合成團上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種變化是肉眼可見的、深入骨髓的,每一個人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

自從上一次全團考核表現太過辣眼睛、太過垃圾,甚至氣得自家團長差點絕食、連飯都吃不下去之後。

在各單位主官的帶頭號召和強力推動下,全體官兵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桶,自願每天額外加大訓練強度,沒有一個人偷懶,沒有一個人叫苦。

都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沒有誰天生下來就是孬種、就是熊人。

實力不夠,訓練來湊;技術不行,汗水來補。

只要訓練到位了、汗水流夠了,變強不是夢,進步不是奢望。

這不,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效果就十分顯著,立竿見影。

全團各單位之間的協調磨合訓練,比起之前那個稀爛的狀態,有了十足的進步,像換了一支隊伍一樣。

按照這樣的訓練強度和節奏持續下去,只需要再半個月的時間,合成團各單位便能夠達到一個協調磨合優秀的狀態,真正形成強大的團隊戰鬥力。

見到合成團官兵們這麼拼命、這麼努力,蘇銘這個團長,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十分欣慰,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身為一團之長,肩上扛著數千人的未來和希望!

除了要抓好合成團的訓練、處理好全團上下的千頭萬緒的大小事務,同樣還要關心合成團官兵的個人情況和後顧之憂。

這個“個人情況”並不僅僅是指個人伴侶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針對基層官兵退伍後的就業安置問題,這才是關係到每一個人後半輩子的大事。

一句話,當兵除了保家衛國、奉獻青春,還有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現實的問題要面對。

總不能讓人家在部隊裡奉獻了幾年最寶貴的青春歲月,退伍之後,連一份基本的工作保障都得不到解決,連口飯都吃不上吧?

有些人是家裡的獨生子,是父母的全部希望,他們來當兵,把最好的年華全都奉獻給了部隊、奉獻給了國家。

難不成退伍之後,就讓人家回到家裡自謀活路、自生自滅?

這說不過去,也於心不忍。

於是,蘇銘放心地把合成團的訓練暫時交給了參謀長齊強代為帶隊一段時間,自己則輕車簡從,返回了北方軍區,去辦一件比訓練更重要的大事。

......

北方軍區,政治部大樓,莊嚴肅穆。

“倪部長,我們合成團今年申請的隨軍家屬戶口和就業問題,您就給批了唄。”

在少將面前,蘇銘一臉諂媚的笑容,姿態放得很低,還主動從口袋裡掏出煙,殷勤地給少將遞了過去。

蘇銘在北方軍區的地位十分特殊,別看他的軍銜只是一箇中校,但在少將面前,都十分有牌面,說話底氣十足,誰也輕慢不了他。

“蘇團長,這要按照排序來,一個一個來。”少將並未伸手接蘇銘的煙,公事公辦地說道,語氣不冷不熱,“還有其他單位的申請等著呢,排在前面的還有好幾家,你急也沒用。”

“我們合成團申請的官兵全都符合條件,沒有一個是不符合條件的。”蘇銘據理力爭,耐心解釋道,“還有不少是從其他軍區千里迢迢調過來的,您說,怎麼也不能讓人家和自己的老婆孩子隔在千里之外嘛,將心比心,對不對?”

“蘇團長,我知道你們合成團是軍區重點關注單位,首長們都盯著。”少將的態度依然沒有鬆動,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但真不行,得按照規定來,我不能壞了規矩。”

“我這也不算違反規定啊!”蘇銘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申請全都符合流程,資格也全都具備,輪也該輪到我們了!排隊的順序怎麼算也該到我們頭上了!”

蘇銘這次專程趕回來,是為了合成團新來的軍官和一些高階士官的隨軍家屬戶口和就業問題。

這也是從合成營開始組建的時候,蘇銘就拍著胸脯答應下來的福利待遇,白紙黑字寫在宣傳冊上。

說到就要做到,不能寒了官兵的心。

隨軍家屬的戶口和就業問題,一直是壓在官兵心頭的一塊心病,多少人因為這個問題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許多單位符合資格申請的官兵,有些申請一兩年了,都還沒什麼動靜,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這種事怎麼說呢,主要還是看單位主官上不上心、肯不肯跑、能不能拉下臉面去求人。

要是等著排隊,靠天吃飯,鬼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黃花菜都涼了。

不催一催、不磨一磨、不打一打感情牌,很長時間事情都解決不掉,這是現實。

“每年名額就那麼多個,像擠牙膏一樣,我也沒什麼辦法。”少將攤了攤手,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蘇團長,你就先回去吧,這件事我真幫不了你,你去找別人也沒用。”

少將開始趕蘇銘走了,態度堅決。

哪怕合成團是軍區重點關注單位,他也不可能僅僅因為蘇銘的一兩句話,就直接給合成團開綠燈、搞特批。

這要是傳出去了,其他單位的主官怎麼看他?還不得把政治部的門檻給踩爛?

“倪部長,今天這件事要是解決不了,我就不走了。”蘇銘收起笑容,語氣平靜但堅定,目光直視著少將的眼睛,“我就在你們部門口站著,站到您答應為止。”

見蘇銘耍起了無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少將臉色無奈,只好擺了擺手說道:“那請便,隨你。”

說幹就幹,蘇銘不是開玩笑的人。他直接走出辦公室,大步走到政治部大樓門口,選了一個顯眼的位置,站得筆直,一動不動。

一個堂堂中校團長,就像是剛入伍的新兵一樣,站在那裡,標準的軍姿,紋絲不動,目光直視前方。

這一幕,引起了不少路過人員的注意,大家紛紛駐足觀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那位不是合成團的蘇團長嗎?他怎麼在門口站著?像罰站似的。”

“聽說是來讓部長把今年隨軍戶口和就業的事情給批了,你也知道,軍區每年名額就那麼多個,僧多粥少,哪夠分啊。”

“這位蘇團長是打算事情不給他解決就一直站著不走了是嗎?這也太拼了吧?”

“不知道啊,應該不會吧,畢竟是一團之長,多少會要點面子,站一會兒意思意思就得了。”

但眾人顯然低估了蘇銘的決心和毅力。

他這個人,說到的事情,就必須要做到,從不食言。

今年合成團申請隨軍戶口和就業問題的這批官兵,不能再等了,他們已經等了太久了。

就這樣,蘇銘一直站在那裡,像一棵紮根在土裡的松樹,從上午站到了下午,從下午站到了黃昏,一直站到天黑。

政治部的人都下班了,三三兩兩地從他身邊走過,蘇銘還在那裡站著,一動不動,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

辦公室內,少將剛忙完手裡積壓的工作,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叫來一名幹事,問道:“他還在那裡站著?”

“是的部長,蘇團長已經從上午站到現在了,一動不動,連姿勢都沒變過。”上尉幹事如實彙報,語氣裡帶著幾分敬佩。

聽見這話,少將只感覺牙疼,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位年輕團長的毅力和決心,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比他想象的要堅定得多。

“部長,蘇團長一直在那裡站著,要不要再去勸一勸?讓他先回去?”上尉試探性地問道。

“我早就勸過了,沒用。”少將嘆了口氣,無奈地擺了擺手,“他要站就站著吧,我看他能站多久。”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政治部的人開始陸續上班。

一大早就發現樓前蘇銘那挺拔的身影依然矗立在那裡,中校的身影依舊是那樣的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利劍,讓所有路過的人都為之震驚。

這樣的團長,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管怎麼說,一個團長為了單位官兵的事情能做到這樣,真的不容易了,罕見至極,可以說在蘇銘之前,幾乎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就這樣,蘇銘又是從白天站到了晚上,從日出站到了日落,從人聲鼎沸站到了燈火闌珊。

終於,忙完一天事情的少將坐不住了。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蘇銘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終還是鬆了口:

“蘇團長,你們合成團的事情,我優先給辦了。”

“你就別站了,再站下去,身體再出毛病了,司令員得找我麻煩了。”

這樣的事情顯然是瞞不住了,風聲早就傳到了軍區司令員的耳朵裡。

得知蘇銘已經站了一天一夜、全程沒動彈、沒吃沒喝之後,軍區司令員親自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了解情況。

雖然電話裡沒說什麼重話,但那個態度已經擺在那裡了,意思很明確。

有這通電話,一切都好說了。

而且說實話,他也確實被蘇銘這股執著的毅力給震撼了。

這麼多年了,還沒有哪一個單位的主官能像蘇銘這樣,為了手下的兵能做到這個份上。

“倪部長,我代表合成團全體官兵對您表示感謝!”見少將終於鬆口答應解決,蘇銘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真誠地道謝。

“別感謝了,趕快去休息吧!”少將催促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你這身體要是垮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從政治部離開,雖然事情解決了,但蘇銘並沒有就此打道回府,而是馬不停蹄地去了軍區司令部。

一番通報之後,蘇銘十分順利地來到了司令員丁偉業上將的辦公室裡,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意。

剛一見面,丁偉業上將就對蘇銘進行了一番劈頭蓋臉的批評,語氣嚴厲,但眼神裡分明藏著關切。

“胡鬧!”丁偉業一拍桌子,“為了把事情解決,身體都不要了?站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要命了?你當你還是二十歲的小夥子啊?哦對,你確實是二十歲......但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

在丁偉業眼裡,蘇銘的身體健康十分重要,這可是野戰軍未來的希望之星。

要是因為這件事把身體弄出毛病了,他得哭死,估計總參那邊都得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首長,求人辦事總是要表現出點誠意不是。”蘇銘笑著解釋道,語氣輕鬆,“我不這樣做,人家憑什麼先給我合成團解決?其他單位知道了,不得有想法?將心比心,換了誰都一樣。”

求人辦事,自然是要拿出誠意來,空口白牙誰搭理你?

堂堂一團之長,野戰軍最為年輕的中校、後起之秀,軍區名人,總參大佬看重的年輕軍官,站在門口站了一天一夜,這份誠意已經給得足足的了。

要是其他單位有意見,那也就來試試,看誰能站得住、站得久。

“吃飯了沒?”聞言,丁偉業問道,語氣緩和了許多。

“還沒來得及。”蘇銘如實說道,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聽見這話,丁偉業二話不說,直接讓人通知食堂送一份飯菜過來,熱乎的。

能有這樣的待遇,軍區上下也就蘇銘獨一個了,換了別人想都別想。

飯菜還沒送來,丁偉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這個時間點來找我,有什麼事?”

“首長,關於退伍人員的就業問題,我有一個想法,說給您聽聽?”蘇銘正色說道,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

“說。”丁偉業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認真了起來。

蘇銘便條理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推動退伍人員在軍區內就業的工作機制,同時也可以和一些有實力的公司展開安置合作,拓寬退伍軍人的就業渠道。

就比如蘇銘家裡開的安保公司,就算得上是一個好去處,業務廣泛,前景廣闊。

蘇銘讓自己父親開的安保公司,那絕對不是就奔著看大門、當保安這種低階業務去的,業務十分廣泛,後續還會展開海外擴充套件業務,對人才的需求量很大,退伍軍人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聽見蘇銘的想法後,丁偉業點了點頭,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你的想法不錯,考慮得很長遠。我會把你的想法彙報到總參,讓更高層來評估。”

“謝謝首長支援!”蘇銘連忙道謝。

兩人談話間,食堂送的飯菜到了,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事情解決了,蘇銘剛打算端著飯菜出去吃,不打擾首長辦公,卻被丁偉業叫住了:“去哪兒啊?就在這兒吃完了再走,別講究那些虛的。”

“是!”蘇銘也不客氣,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吃得格外香。

......

次日,蘇銘從北方軍區出發。

剛打算返回合成團駐地,總參這邊卻突然來了訊息,讓蘇銘立刻去京城總參謀部,總參謀長要親自見他。

收到訊息後,蘇銘有些吃驚,心裡直打鼓。

完全沒想到總參謀長會在這個時候要見他,毫無徵兆,一點訊息都沒有,之前也沒聽到任何風聲。

“首長,總參謀長見我啥事啊?”蘇銘忍不住問道,“能透露點小道訊息麼?”

“我也不知道。”北方軍區參謀長笑著搖了搖頭,“總參那邊突然來的訊息,讓你去你就去,反正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麼?”

“知道了,我這就走。”蘇銘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對了。”參謀長又補了一句,“司令員知道總參謀長要見你的訊息後,讓我通知你一下,昨晚你和他提的那個建議,你就自己在總參謀長面前彙報,別指望別人替你說。”

“是!”蘇銘立正敬禮,轉身離去,腳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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