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手下留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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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劍拔弩張、混亂喧囂達到頂點之時,那名女子,美目之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狡黠,瞅準這稍縱即逝的絕佳時機。

她身姿靈動,仿若靈動的飛燕,趁著眾人皆被混亂局面所牽絆,注意力分散的當口,如同一道幻影迅速地穿梭在人群的縫隙之間。

這女子腳步匆匆,心中也明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弄不好得把命搭在這。

只眨眼間,這女子就徹底消失在了蜿蜒曲折的街角處,彷彿從未在此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身材魁梧、滿臉怒容的天外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

他高高抬起那肌肉賁張的右腿,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狠狠地踹向面前那扇緊閉的房門。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扇門像是被攻城錘擊中一般,猛地向內彈開,門軸發出痛苦的“吱呀”聲。

只見屋內,古城風竟然還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對外面的天翻地覆毫無察覺。

他的鼾聲如雷,此起彼伏,睡得正香呢!

那毫無防備的睡臉在微弱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安詳,與外面緊張的局勢形成了一種極為荒誕的對比。

看到這令人又氣又惱的一幕,天外天氣不打一處來。

他那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眼圓睜,怒火中燒,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想他這些年來一直在這片地盤上呼風喚雨,說一不二,何曾受過如此這般的窩囊氣?

這簡直就是對他威嚴的公然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光天化日之下,竟有狂徒如此肆無忌憚,公然上門尋釁,還妄圖將他肆意欺凌。

這等行徑,在他稱霸的歲月裡,簡直是聞所未聞,全然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站在一旁的二當家,目睹這場景,亦是怒髮衝冠,胸腔內的怒火熊熊燃燒,直燒得他臉色由紅轉青,仿若被墨汁浸染。

他睚眥欲裂,二話不說,粗壯的大手如電般迅速伸向腰間,“噌”的一聲猛地抽出那柄寒光閃閃的短劍。

此時,他的雙眸好似被憤怒點燃的火炬,跳躍著熾熱的火花,那洶湧的怒氣驅使著他如蠻牛般,大踏步朝著古城風所在之處徑直衝去。

伴隨著二當家如雷霆般的怒吼,他順勢反手緊緊握住劍柄,調動起全身的力量,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將短劍高高舉起,而後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古城風的胸口惡狠狠地猛刺過去。

剎那間,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劍勢恰似絢爛長虹,凌厲的風聲仿若鬼哭狼嚎,那鋒銳的劍尖眼看著就要無情地刺穿古城風毫無防備的胸膛。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只聽到“當”的一聲清脆響亮的撞擊聲仿若洪鐘鳴響,震得人耳鼓嗡嗡作響。

緊接著,那原本輕柔垂掛於床榻四周的圍帳,仿若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猛然扯動,在一股強大且霸道的力量作用下,猝不及防地掉落。

它如一片巨大的幕布,恰好將二當家那滿含殺意、步步緊逼的身影與仍在沉睡、毫無察覺的古城風統統籠罩其中。

一時間,那圍帳之後仿若被一層神秘的迷霧所遮蔽,任憑眾人如何努力張望,也無法看清裡面究竟發生了何種驚心動魄的變故。

就在眾人滿心狐疑、緊張萬分地等待之際,突然間,一聲淒厲到足以撕裂靈魂的慘叫聲如夜梟啼鳴般驟然響起,直直地劃破了原本如死般寂靜的空氣。

那聲音中飽含的痛苦與絕望,讓聞者無不毛骨悚然,心頭寒意頓生。

隨後,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刃,硬生生地從圍帳內突圍而出,它絢爛而又血腥,恰似一朵在暗夜中猙獰盛開的血色花朵,於這黯淡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緊接著,房間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再次陷入了令人膽寒的死一般的沉寂。

沒有一絲聲響傳出,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可尋,只剩下那已然凌亂的圍帳,仍如一位哀傷的寡婦,靜靜地垂落在床邊。

不過此刻的天外天,恰似一尊被怒火填滿的煞神,面龐因盛怒而極度扭曲,怒容滿面到彷彿要擇人而噬。

他那銅鈴般的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二當家所在的方向,扯開嗓子怒吼道:“老二啊老二,你是不是腦子壞掉啦?這般輕易地殺了這個傢伙,那不是太便宜他了?來人吶!去把他的心肝給本大爺挖出來當下酒菜!哼!”

那聲音猶如洪鐘炸響,震得整個房間都微微顫抖,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殺伐與暴戾之氣。

就在天外天話音剛落之時,站在一旁待命的兩個小嘍囉,身形微微一震,旋即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嗜血的光芒,接著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地準備向前邁步執行命令。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好似飢餓許久的野狼終於等到了撲食的指令。

可就在他們剛剛有所動作之際,突然間,從二當家所在的方位處,傳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

這笑聲仿若冰刀在夜空中劃過,冰冷、尖銳且透著無盡的陰森,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心頭一顫,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冰冷鬼手悄然撫過,一時間竟然都沒能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何事。

然而,就在大家都還處於茫然失措狀態中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古城風,竟然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動作看似遲緩,卻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威嚴與神秘,彷彿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巨獸,即將展露令人膽寒的力量。

不僅如此,古城風在坐起身子之後,猶如天神降世,渾身散發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氣息。

他那看似隨意伸出的手臂,卻仿若蘊含著千鈞之力,毫不費力地伸手猛地一推。這一推之下,之前一直趴在他身上、氣勢洶洶的二當家,竟如同一片輕飄飄的落葉,又似毫無重量的垃圾,被狠狠地甩到了旁邊。

“砰”的一聲悶響,二當家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做完這些後,古城風仿若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

他身姿挺拔,氣宇軒昂,轉頭定睛望向了天外天,並面帶微笑。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好似藏著無盡的深意與威懾,輕聲說道:“想用我的心肝來下酒?呵呵呵……恐怕你還沒那麼大的能耐呢!怎麼,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天外天啊?”

此時此刻,天外天臉上原本的盛怒與囂張瞬間凝固住了,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古城風,那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景象一般。

只見他的瞳孔急劇收縮,眼神中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恐之色,額頭上也不自覺地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似乎預感到一場巨大的危機即將降臨。

就在這時,一旁那兩名原本毫不起眼,平日裡只知道唯唯諾諾跟在眾人身後的小嘍囉,仿若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得滿臉通紅,嘴裡嗷嗷亂叫著,那聲音尖銳刺耳,在這略顯寂靜的氛圍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們雙手緊緊握住手中那明晃晃、透著凜冽寒光的鋼刀,高高舉起,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餓虎撲食般徑直朝著古城風猛衝過去。

那氣勢,彷彿他們即將要完成的是一件足以名垂青史的壯舉,全然不顧自身實力與對方可能存在的巨大差距。

再看古城風這邊,他瞧見這兩人如此莽撞衝動的模樣,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心中暗覺有些可笑。

古城風心想:“這倆土匪當得可真是毫無頭腦啊!他們的二當家此刻正像頭死豬似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呢,生死未卜,這兩人竟然不知死活地還要往前衝,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和膽量。看來這兩個傢伙註定只能成為別人的炮灰咯。”

就這樣,古城風面帶微笑,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歷經風雨、穩如泰山的雕塑,身姿挺拔,動也不動一下,甚至連眼皮都未曾眨動一下。

他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那兩把閃爍著寒光的鋼刀,裹挾著凌厲的風聲,朝自己身上狠狠劈砍過來。

那姿態,彷彿他面對的不是足以致命的利刃,而是孩童揮舞著的玩具一般,滿不在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過多久,周圍的眾人便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原本以為會血濺當場、慘叫連連的畫面並未出現,反而是古城風依舊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

那兩名氣勢洶洶的小嘍囉,也都僵在了那裡。

只見那兩名小嘍囉雙手高高舉起鋼刀,卯足了勁兒朝著古城風狠狠劈砍過去,可就在鋼刀與古城風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仿若發生了不可思議之事。

那兩把鋼刀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只聽“咔嚓”兩聲脆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兩把原本鋒利無比、能輕易削鐵如泥的鋼刀竟然齊齊斷裂開來。

斷裂的刀刃碎片飛濺而出,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古城風依舊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層神秘的護盾所保護著,別說傷口了,甚至連衣服上都找不出一道劃痕,彷彿剛才那凌厲的攻擊不過是微風拂面罷了。

此情此景讓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嘴巴大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尤其是天外天,他看到這一幕後更是心頭大震,滿臉驚愕之色,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了大半。

就在這時,古正風那沉穩有力的步伐已然邁開,每一步落下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像是踩在了大地的脈搏之上,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他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壓,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天外天逼近而來。

那沉穩的步伐聲,如同催命的鼓點,一下下敲打著在場眾人的心。

天外天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原本還算紅潤的臉龐此刻黑得像鍋底。

他緊緊地咬住後槽牙,腮幫子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之意,彷彿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準備做最後的掙扎。

緊接著,他猛地一揮手臂,那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兒,同時口中發出一聲怒吼:“全都給我上!”

這吼聲如雷貫耳,震得周圍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伴隨著天外天那聲如雷般的咆哮,幾位當家的瞬間領會意圖,毫不猶豫地一揮手,便帶領著各自手下那一群如狼似虎的人馬,如潮水一般洶湧地向著古城風圍攻過去。

一時間,整個酒樓都被這股洶湧的攻勢所充斥,喊殺聲震耳欲聾,彷彿要將這屋頂都給掀翻,兵器相交之聲更是“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嘈雜而又緊張激烈的戰鬥之音。

然而,面對如此緊張激烈的局勢,天外天的眉頭不但沒有舒展開來,反而皺得更緊了。

他那雙眼緊緊地盯著戰局,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焦慮與疑惑,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難道是我平日裡得罪了什麼大人物,竟撞上了這麼個硬茬子?”

視線再轉回到古城風身上,只見眾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將古城風團團圍住,真可謂是密不透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他們手中的刀劍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眾人揮舞著武器,毫不留力地朝著古城風身上狠狠地劈砍而去,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狠勁,彷彿要將古城風瞬間劈成碎片才肯罷休。

可是令人驚訝的是,古城風竟然宛如一座山嶽般穩穩地站立在原地,動也不動一下,身姿挺拔且堅毅。

那些凌厲的攻擊似乎對他毫無作用,刀劍砍在他身上,就如同砍在堅硬無比的磐石上一般,只發出“噹噹”的聲響,卻未能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傷痕,彷彿他身上有著一層無形的、堅不可摧的護盾。

正當眾人以為古城風要束手就擒的時候,突然間,只聽得古城風仰頭向著蒼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

那吼聲仿若從遠古洪荒傳來,恰似龍吟九霄、虎嘯山林,震耳欲聾至極,直讓在場眾人的耳膜嗡嗡作響,腦袋也被震得一陣眩暈,彷彿整個世界都因這吼聲而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磅礴無比的氣勢從他體內猛然爆發出來,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一般,熾熱且勢不可擋。

那氣勢如洶湧澎湃的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受到這股強大氣勢的衝擊,那群圍攻他的人頓時像脆弱的紙鳶遭遇狂風,又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紛紛倒飛而出。

他們的身體在空中毫無抵抗之力,有的甚至直接撞到了遠處的牆壁上,“砰”的一聲巨響,摔得七葷八素,痛苦地呻吟著,一時半會兒都爬不起來。

只有剩下的幾個當家的,憑藉著自身多年修煉得來的深厚功力以及平日裡練就的敏捷身手,才勉強在這股強大的衝擊力下穩住了身形。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是面色蒼白如紙,氣息紊亂不堪,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儘管那幾人的神色之間流露出明顯的惶恐之色,但當他們匆匆瞥了一眼旁邊的天外天后,想到天外天平日裡的威嚴以及可能面臨的懲罰,那幾位當家的依然毫不猶豫地再次向著古城風疾馳而去。

他們咬著牙,握緊手中的武器,眼中雖有恐懼,卻也帶著一絲決絕,彷彿明知是飛蛾撲火,卻也不得不為。

面對來勢洶洶、如狼似虎般再度撲來的敵人,古城風神色淡然,眼眸中未有絲毫畏懼之意,反倒透著一種成竹在胸的從容。

只見他身形如電,仿若一道幻影般一閃,剎那間便欺近到那些氣勢洶洶之人的身前。

緊接著,他那看似隨意的右手輕輕一抬,手掌平平推出,可這看似輕鬆的一掌拍出,實則蘊含著排山倒海般的強大力量。那力量仿若潛藏於深海的洶湧暗流,一旦爆發,便勢不可擋。

只聽“砰砰砰”幾聲悶響傳來,仿若沉悶的雷聲在這狹小空間炸響。

那幾個不顧一切衝過來的人,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毫無抵抗之力。

他們口吐鮮血,那鮮紅的血液在空中飛濺而出,如點點紅梅散落。

隨後,他們直直地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痛苦地呻吟著,一時半會兒都難以起身。

不過,古城風之所以沒有痛下殺手,並非因為心慈手軟,畢竟這群土匪平日裡作惡多端,著實可惡。

而是他另有一番盤算。原來,他心中暗自思忖道:若是一下子就把這群土匪全部斬殺殆盡,那麼自己所期望得到的銀子可就無處尋覓了。

畢竟,如果這些人都一命嗚呼了,又有誰能告訴他銀子究竟藏匿於何處呢?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筆可觀的銀子就此石沉大海吧,所以還得留著他們幾個活口,好從他們口中撬出銀子的下落呢。

即便冒險前往山寨四處翻尋,那也得耗費諸多精力,且大機率收穫寥寥,恐怕所能找到的銀兩數量也極為有限。

更要命的是,說不定還會因此惹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和禍端,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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