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暫時忽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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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玄奘,豬八戒、敖烈、沙悟淨等人也是面面相覷,滿臉都是“這是哪一齣”的茫然。

“師父!你……你怎麼不說話?”“孫悟空”見玄奘皺眉不語,神情越發焦急,又轉向豬八戒等人,“八戒!沙師弟!小白龍!你們快說話啊?”

“說啥呀說啥呀?”豬八戒罵罵咧咧從雪堆裡爬起來,“你這猴子怎麼和我猴哥長一個樣?模樣也就罷了,猴子都是毛臉雷公嘴,可連名字都一樣,以為這樣就能裝我猴哥了?回去再練幾百年吧。”

“嗬~你這呆子。”“孫悟空一聽這話,上去揪住豬八戒的耳朵,“連你大師兄都敢不認了?忘了當年俺老孫怎麼把你從高老莊的婚床上揪出來的?忘了你貪吃懶做,俺老孫怎麼替你打妖怪了?”

“哎呦!疼疼疼!鬆手!快鬆手!”豬八戒一邊掰他的手,一邊叫嚷,“誰是你師弟!你這潑猴,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我告我猴哥去!”

豬八戒的話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熟悉感,這讓“孫悟空”心頭一涼。

他鬆了手,又轉向沙悟淨:“沙師弟!你也不認識我了?”

沙悟淨茫然搖頭,“這位施主,我們認識嗎?”

“孫悟空”又看向敖烈:“小白龍!你的白馬真身,還是觀音菩薩點化,馱師父西行……”

敖烈心中一驚,這猴子怎麼知道觀音菩薩讓他馱著玄奘西天取經?不過這個不重要。

“我隨玄奘法師修行磨礪,以全功果,何時變過白馬?閣下所言,盡是荒誕不經之事!”

一個個問下來,每個人給“孫悟空”的反應都是否認,“孫悟空”站在原地,環視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他們……真的不認識他。

“老李,你說這是啥情況?妖怪扮演老先生?這也不像啊。”

“我哪知道?”李固看了一眼“孫悟空”砸出的深坑縮了縮脖子,“反正不是咱倆能解決的,還是看十方兄弟的吧。”

周橫聞言看向孫十方,發現孫十方正在擺弄他的靈樞,“嗯,看十方的。”

“孫悟空”耳朵動了動,孫十方?孫十方是誰?他猛地甩頭,再次環視。當他的目光落在孫十方身上時,驟然停住。

玄奘、豬八戒、沙悟淨、敖烈這些面孔,雖然反應陌生,但樣貌、身份都和他的記憶對得上號,至於周橫李固,就是兩個普通人,有點兒機緣罷了。

唯獨這個小子在他的記憶裡完全沒有印象!明明是一隻猴,偏偏偽裝成人,而且身上從上到下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自他到來之後,這小子一直在擺弄手上那個物件,沒有妖氣,但是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是了!問題一定出在他身上!

“孫悟空”眼中厲色一閃,定是這妖孽用了什麼妖法邪術,蠱惑矇蔽了師父和師兄弟們的心智,才讓他們不認得自己。

“妖孽!定是你搞的鬼!”“孫悟空”暴喝一聲,聲如雷霆,震得周圍樹梢積雪簌簌落下。

他身形一動,金箍棒已然在手,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挾著開山裂石般的威勢,朝著正專注分析資料的孫十方當頭砸下!

“小心!”敖烈驚呼。豬八戒等人也是駭然變色,沒想到這“孫悟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目標直指孫十方。

孫十方正在推算這個“孫悟空”的資訊,就聽到靈樞發出尖銳的警報。

他猛地抬頭,只看到一根烏鐵鑲金的巨棒在視野中急速放大,恐怖的威壓讓他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硬抗?絕對不行!這猴子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實力強得離譜,自己可不想和他硬碰硬,而且也打不過。

再者,誰說一定要打了?

靈樞的計算核心迅速做出判斷,能量被瘋狂調動用於極限閃避和強化外部防護。

眨眼之間,孫十方已經精準計算出了了攻擊的核心落點與能量擴散的薄弱縫隙,身體以最小幅度向側後方斜掠,淡藍色能量護盾在體表一閃而逝。

轟隆!

金箍棒重重砸落,地面劇震,一個比先前更大的深坑伴隨著冰雪與凍土的噴泉驟然出現。

孫十方雖然避開了棍棒正鋒,但狂暴的衝擊波和濺射的碎石冰稜依舊狠狠撞在他的護盾上。

聽著耳邊靈樞傳來的資料反饋,孫十方意識到,這傢伙的實力比當初的奎木狼還要強,有沒有達到爺爺的層次不確定,不過他們絕對打不過。

“孫悟空”見一擊未能竟全功,更認定孫十方有鬼,眼中兇光更盛,一步踏出就要追擊:“妖孽!看你還往哪兒躲!”

眼看第二棒就要落下,孫十方迅速調整姿態,仰頭喊了一句,“我來自花果山!”

花果山?

“孫悟空”的攻勢猛地一滯,金箍棒停在了孫十方頭頂上方不足三尺之處,帶起的勁風吹得孫十方頭髮飛揚。

他死死盯住孫十方,“花果山?你是我花果山的孩兒?”

孫十方直視“孫悟空”的眼睛,“我來自東勝神洲花果山,相信以你的本事,應該能分辨我說的是真是假。”

“孫悟空”瞳孔驟然收縮,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深處,流露出困惑的神情。

他能否分辨孫十方說的是真是假?當然可以。

作為如來和過去佛花費大力氣製造出來的存在,“孫悟空”的能力絕對不弱,甚至可以說,他就是一件金仙級的武器。

而在“孫悟空”的認知裡,他身為天生石猴,在方寸山學藝,又在太上老君八卦爐煉出火眼金睛,看穿一個小猴子根本不在話下。

問題是,正因為看得清清楚楚,“孫悟空”才更迷糊。

這小猴子說得居然是真的,他真的是花果山的猴子,花果山的猴子現在這麼厲害了嗎?

“花果山……”“孫悟空”收回金箍棒,撓了撓頭,他也意識到,好像哪裡出問題了。

“你是哪一洞哪一府的猴兒?俺老孫怎麼從未見過你?還有,你身上這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是怎麼回事?”

他指的是孫十方手腕上靈樞投射出的光幕,以及方才閃避時那淡藍護盾的殘影。

孫十方穩住氣息,靈樞的資料流在眼底飛速掠過,邏輯陣列飛速運轉,“我來自花果山靈院,父親孫百談,當然,也是孫悟空的幹孫子,嗯,說的不是你。”

“你是我孫子?”“孫悟空”眉頭擰得更緊,不對不對,“你是說還有一個孫悟空?還有,靈院是什麼東西?”

玄奘等人此刻也圍攏過來,驚魂未定。豬八戒揉著被揪紅的耳朵,低聲嘟囔:“乖乖,這冒牌貨還真有把子力氣……十方兄弟,你沒事吧?”

“你說誰是冒牌貨?俺老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齊天大聖孫悟空,如何就成了冒牌貨?”“孫悟空”齜牙,他怎麼就成了冒牌貨?

豬八戒嚇了一跳,碩大的身軀藏到了孫十方背後,這冒牌貨實力還挺強,好漢不吃眼前虧。

孫十方搖搖頭,他看向“孫悟空”,決定丟擲更關鍵的資訊來試探:“花果山靈院,是花果山生靈開智明理,傳承技藝所在,山中如今不僅有猴族,還有各路山精野怪共同修習。”

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靈樞,“此物便是靈院研製的輔助工具,名為靈樞,非妖法,也非仙法。”

這番話,無疑是在“孫悟空”固有的認知框架上,又狠狠鑿開了一道裂縫。

花果山的猴子猴孫們開智明理?還和山精野怪一起上課?研究機關器械?

“胡說八道!”“孫悟空”下意識反駁,但語氣已不如先前那般斬釘截鐵,“俺老孫的花果山,孩兒們個個驍勇善戰,自由快活,豈會弄這些奇技淫巧的東西?”

然而,他心中卻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花果山的猴子猴孫真能開智明理,研究這些似乎也不錯。

這小猴子剛剛的表現他看到了,能躲過他含怒一擊,實力還算看得過去,要是當初天兵圍剿時能有這實力,那……

孫十方捕捉到了對方那一閃而逝的情緒變化,繼續加料:“水簾洞前的演武場還在,還有花果山山頂的桃子也被悉心照料,七十二洞妖王如今成了花果山的老人,有不少就在靈院任職……”

一個個熟悉的地名,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從孫十方口中清晰道出,細節詳實,絕非道聽途說能編造。

“孫悟空”握著金箍棒的手,指節微微發白,他死死盯著孫十方,火眼金睛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撒謊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坦然。

難道……難道在自己被壓五行山,又隨師父西行的這些歲月裡,花果山真的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是誰?是誰有這等本事和心思,將他的花果山變成這般模樣?

“你口中的爺爺……”“孫悟空”的聲音低沉下來,“那個孫悟空,難道也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

“我不知道什麼齊天大聖,孫悟空是花果山文明的開創者,亦是九天都察御令使。”

九天都察御令使?

“孫悟空”思索著,天庭有這麼個官職嗎?好像沒有吧?不過,這小猴子沒有說謊,另一個孫悟空都出來了,再冒出一個沒聽過的官職也不是不可能。

一個荒誕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難道這世上,當真有兩個“孫悟空”?

一個是他,被壓五行山,保護唐僧西行,一路降妖除魔的孫悟空;另一個,則是留在了花果山,將家園建設成眼前小子描述的模樣的孫悟空?

那自己算什麼?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孫悟空”又算什麼?

一時間,哪怕是“孫悟空”腦子靈活,也有些轉不過彎。

孫十方現在也抓麻,根據現有的資訊推理,他得出的結論不是什麼假的孫悟空,而是又一個孫悟空。

他突然間想起了跟著雨跳跳學習時接觸的一個理論:平行時空。

雨跳跳當年講述這個理論時,那些奇異的詞彙和模型曾讓他邏輯核心處理了許久才勉強理解其輪廓。

理論認為,世界並非唯一。每一個事件、每一次選擇,都可能分裂出不同的可能性,每一個可能性都沿著自己的軌跡發展,成為一個獨立的世界或時間線。

這些世界彼此相似又不同,如同無限延展、偶爾接近卻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此刻,這個理論如同閃電般照亮了他核心中所有矛盾的亂麻。

眼前的“孫悟空”,擁有齊天大聖的樣貌以及對花果山舊日模樣的執著,這一切都真實不虛,絕非幻象。

而爺爺是九天都察御令使,從未大鬧天宮,與玄奘法師是同行護道關係。

花果山在他的引導下,早已走上了開智明理、技藝發展的道路,與“孫悟空”記憶中的蠻荒樂園截然不同。

這個解釋似乎很合理,不,是非常合理。

“阿彌陀佛。貧僧玄奘,自東土大唐而來,欲往西天拜佛求經,貧僧雖不知施主來歷,亦不解其中諸多曲折,然施主口口聲聲喚貧僧師父,提及五行山、西行舊事,然貧僧記憶之中,確無施主所言種種。”

玄奘直視著“孫悟空”燃燒的金眸:“世間或有同名同貌之巧合,或有因果糾纏之迷障,施主心中疑惑,貧僧能感一二。

然真相未明之前,妄動無名,恐傷無辜,亦亂己心,不若暫息雷霆之怒,將其中緣由細細道來,我等亦可參詳一二。

若真有誤會,澄清便是;若果有妖魔作祟,謀害取經,貧僧與徒兒們,亦絕不坐視。”

“孫悟空”看著面前的玄奘,那熟悉的眉眼,那溫和卻堅定的語氣,與他記憶中的唐僧漸漸重疊。

“好,俺老孫便聽師父一言,但此事,必須弄個水落石出!你們須得告訴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目光如釘子般,依次釘在玄奘、孫十方和豬八戒等人臉上。

孫十方知道,對方的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巨大裂痕,現在,正是將這種混亂情緒引向可控方向的最佳時機。

他腦中靈樞全速運轉,基於對方之前暴露的所有資訊,快速構建了一套最具說服力的推理。

“名字相同,樣貌相同,出身相同……卻對關鍵事件的記憶截然相反,對故園的認知存在巨大時間差,對自身身份的定位也完全不同……”

他抬眼,直視“孫悟空”:“這讓我想到一種可能,時空的錯位,或者……命運長河中一條未曾實現的支流。”

“孫悟空”金眸一凝:“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能並非虛假,而是來自一個與我們不同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你大鬧天宮,被壓五行山,隨後保唐僧西行贖罪,一路與我們熟知的經歷差異巨大。

而在我們這個世界裡,孫悟空走上了另一條路,成為了如今的九天都察御令使,花果山也隨之改變。”

敖烈也若有所思地介面,“或許這通天河之難,便是引動兩條本不該相交之線交匯的契機。河妖作祟,阻道於此,劫氣瀰漫,擾動了天機,才使行者你誤入此間。”

“哎呀呀,原來如此。那什麼,一切皆是緣法,亦是劫數。這位冒…這位猴哥,你非為尋錯人而來,實是為解此河之厄而至。

這靈感大王興風作浪,阻我等西行,說不定是其惡業或正是擾動時空、引你顯化的根源。

若能除此妖孽,平息此劫,或許不僅能解我輩之困,亦能助你……尋得歸途,或明心見性。”豬八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忽悠。

“孫悟空”怔住了,或許……他們說的是對的?自己真的是因為這條河裡該死的妖怪作祟,才被拉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那隻要除掉這罪魁禍首,一切……或許就能清晰?至少,他能做一件毫無爭議的、正確的事!

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和力量,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的傾瀉目標。

“……哼!”他重重冷哼一聲,“管你是真是幻,是正是影!這河裡的孽畜,既然敢興風作浪,阻撓取經大業,還把俺……把此地攪得烏煙瘴氣,便是萬死難贖其罪!”

他手中金箍棒嗡鳴作響,金光流轉,直指河心:“俺老孫這便下去,掀了它的老巢,擒了它的元神,看看這攪動劫數的,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待收拾了它,再論其他!”

言罷,他周身氣勢升騰,再無半分對身份問題的糾結,儼然已將自己視為應劫除妖的先鋒。

孫十方心中一定,知道忽悠成功了,成功地將對方的破壞性執念,轉化為了針對具體目標的行動力。

“那靈感大王巢穴入口隱秘,且有陣法防護。我們數月探查,已大致摸清其規律與薄弱節點。從此處冰面下潛,循此路徑,可避過外圍警戒,直抵其水府核心區域。”

靈樞投射出簡明的河底能量脈絡圖,一條清晰的路徑被高亮標出。

“孫悟空”瞥了一眼那光圖,不耐地擺擺手:“休要囉嗦,指路便是!”他已然迫不及待,要將所有憋悶和混亂,都傾瀉在那未曾謀面的河妖身上。

雪原上的氣氛徹底轉變。從劍拔弩張的對峙,變成了目標明確、略顯緊繃的臨戰狀態。豬八戒偷偷衝孫十方豎了下大拇指。

“孫悟空”的火氣有了明確目標,整個人的氣勢都不同了。他環顧著周圍白茫茫的雪原和冰封的河面,金箍棒在手中微微嗡鳴,彷彿迫不及待要砸開冰層,揪出那所謂的“靈感大王”。

“那還等什麼?”“孫悟空”急躁地一跺腳,腳下凍土龜裂,“妖怪就在這河裡是吧?俺老孫這就下去,把它揪上來!”

“施主且慢!”玄奘連忙開口,他看出這“孫悟空”行事全憑一股衝勁,怕他下去蠻幹,“河下情況不明,妖巢或有佈置,不若……”

“有什麼佈置能擋得住俺老孫的金箍棒?”“孫悟空”打斷玄奘,自信滿滿,但腳步還是頓了一下,瞥向孫十方,“小子,你說的那個什麼路徑圖,給俺老孫看清楚點!”

孫十方立刻將靈樞投射的河底能量圖放大,指著幾個閃爍的光點道:“這是目前偵測到的幾處能量聚集點,可能是妖巢的入口或崗哨。

這條暗線是河床下的潛流,流速較快,或許可以借力接近核心區域,但要注意其中的漩渦。”

“囉嗦!指個方向就行!”“孫悟空”不耐煩地揮揮手,但眼神還是在那圖上快速掃過,記下了大概。

他又看了一眼玄奘:“師父,你且在此稍候,等俺老孫除了那妖怪,咱們再來計較!”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已經化作一道金光,“噗通”一聲,徑直扎進了冰封的河面一個天然冰隙中,竟連破冰都省了,只留下一個冒著寒氣的窟窿。

“好傢伙,說走就走!”豬八戒咋舌。

敖烈皺眉看著冰窟窿:“他不會真一個人殺進去吧?靈感大王盤踞多年,手下肯定有水族妖兵……”

孫十方盯著靈樞光幕,上面代表“孫悟空”的高能反應正沿著他之前規劃的潛流路徑高速移動,徑直衝向一個最大的能量聚集點。“他已經進入目標區域……能量讀數急劇上升!有交戰!”

話音未落,只聽“轟隆”一聲悶響,彷彿從河底深處傳來,緊接著,眾人腳下的冰面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打起來了!”周橫握緊了刀柄。

河面上的動靜越來越大,起初是悶響和震動,很快,冰層下方傳來清晰的撞擊聲,大片大片的冰面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白色的寒氣混合著渾濁的水流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退後些!”沙悟淨護著玄奘向岸邊高處退去。

眾人剛退開不久,“咔嚓”一聲巨響,他們之前所在的冰面區域整個崩裂、塌陷!渾濁的河水裹挾著碎裂的冰塊沖天而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水柱!

水柱中,一道金光率先衝出,正是“孫悟空”!他手中金箍棒的一端,赫然挑著一條通體覆蓋著淡金色鱗片的大鯉魚!

那鯉魚頭角崢嶸,嘴邊兩根長鬚無力地垂落,魚眼圓睜,卻已失去了神采,身體軟塌塌的,顯然是被一棒子斃命。

“噗通!”“孫悟空”將金箍棒一甩,那金色大鯉魚便被重重摔在尚且完好的冰面上。

“妖怪已除!就是這勞什子靈感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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