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能說的上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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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號令,上百條墨黑色的水柱從管子裡噴湧而出,在天空中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線之後,噴灑在了那些殭屍身上。

“火油!”嗅到這濃烈的味道,暈倒在地的劉啟明都被嗆醒。幾十年刑警工作,對於這個味道,比什麼都還能讓他立馬清醒過來。

“放!”隨著第二聲號令,無數的火箭從周圍的人群后飛起,準確地插入到那些殭屍的軀體上。在殭屍們相互觸碰,擠壓的過程中,迅速連成一片火海。

“來的又是何人?居然能調動這麼多訓練有素的軍隊?”站在高臺上的劉光明感覺事情有點不妙,身旁卻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他。

他急忙鬆開抱著身旁女人的手,盤膝坐在臺上,開始作起法來。

隨著他口中的法訣聲響起,原來對身後突然出現的軍隊不屑一顧的殭屍很快又調轉槍頭,向著那道銅牆鐵壁一樣的盾牌跑去。

他們的軀體衝撞在那些已經連線完畢的盾牆上,幾乎就是紋絲不動。盾牆的後面可能是用什麼東西臨時搭建了兩層小小的高臺,靠前的一排上面整齊的站滿手持鐵錘的高大漢子,在他們身後則是一排不停施放火箭的神箭手。

因為整個平臺全都已經被包圍了,缺乏思維能力的殭屍只知道執行新的命令。不懂戰術的他們分散撲向了場邊的每一塊空閒的盾牌。這樣一來,原本集中起來數量驚人的殭屍被均勻地分散到每一個角落,相應的壓力也就減輕了許多。

火油裡面不知道還另外新增了什麼東西,本應該僅是附著在表面燃燒的火焰居然可以穿破皮膚,腐蝕骨肉,不少最先被點燃的殭屍已經像被白蟻腐蝕過的樓宇一樣坍塌,倒在地上,最終變成一個個火堆。

而衝到防衛圈邊緣的殭屍,只有對著盾牆後面的目標哇哇亂叫,第一排的鐵錘兵一錘一個,打累了就換另一個後備隊員上來。

場地中間那群本來已經九死一生的人現在倒成了局外人。

場上剩餘的殭屍數量在飛快下降,盾牆中間裂開了幾個空隙,全副武裝的騎兵揮舞著厚背大刀呼嘯而出,專撿那些行動不太方便的殭屍攻擊,每次衝擊只對著殭屍們的脖子或者上肢砍上一刀,這種週而復始的車輪戰術很快又幹掉了不少殭屍。

眼看大部分殭屍都已經倒閉,原本整齊的盾牆又分成很多個小組,將剩餘的殭屍分割成更小的團隊照方抓藥的又鎖在一起,噴火油,放火。整個廣場上面頓時又燃燒起數十個火堆。

之前被困的好漢們在得到喘息之後,又紛紛紮緊傷口上的繃帶,亮出手中兵刃,跳下高臺重新投入到戰鬥中去。

慢慢地,場面已經恢復平靜。士兵們開始打掃戰場。那位白盔白甲的將軍跳下馬來,撥開眾人,快步跑到林子墨幾人跟前,那英武帥氣的面容,可不就是豆豆口中的猿猴叔叔太子袁喆。幾人幸福的抱在一起。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死裡逃生的徐沐摟著袁喆問。

袁喆從懷裡掏出那枚被自己體溫焐熱的令牌,得意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豆豆給我說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出發,我還未到京城的時候已經透過六百里加急把獻州的情況稟告了父皇,讓他提前調派了幾千名守護皇城的部隊和一營剛從邊疆回來的“鐵鷹軍”往獻州趕,我在半路上又折返了。”

“還好你找到這裡了,不然我們這幫人就折在這了。”千言萬語不如一個感恩的擁抱,張子皓跑來,從後面給了袁喆一個熊抱。

“還好帶著它們!”袁喆說著就抬起胳膊,一隻鷹隼從天而降,穩穩地站在了他的手臂上。

進院搜查的官兵在裡面挖地三尺也沒有找到陳光明的下落,他應該是藉著密道提前離開了。在地下的藏寶庫中發現了十幾位被殺害的女人,應該都是王爺以前的妻妾。

害怕被人知道自己底細的陳光明將一切知道他情況的人都殺了個乾淨,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那個腦袋上標註的名字卻被林子墨牢牢記在心裡。

在打掃戰場的時候,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袁廣之。他的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有眼淚不停往下掉。在用那雙空洞的雙眼環顧了一下自己留下的基業後,腦袋一歪,死了。也不知道他的魂魄會不會帶著他虔誠的夢想去到那他夢想裡的仙界。

這次出征的兩百位英雄,有近百位折損在了這次戰役中,另外幾乎全員掛彩。在清掃出來的一片空地上,搭了一個大大的木臺,犧牲的勇士遺體被整齊地擺放在一起,倖存的人們簇擁著這些逝去的戰友,送別他們最後一程。

袁喆脫去自己的頭盔,在每一位的遺體前佇立,深鞠一躬,並接過身旁士兵遞過來的酒碗,喝上一半,又恭敬地將另外一半澆在他們腳前的地上。當他喝完最後半碗酒的時候,腳步都已經有點虛浮了,卻依舊拒絕了身後護衛的攙扶。

他將手中的火把丟在堆放遺體的木臺上,澆了火油的木臺一下火光沖天。料峭的晚風吹過山間的樹林,發出“嗚嗚”的哀鳴,像是在誦讀大家對他們的悼詞。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大家就又要各奔東西了。袁喆需要率領大軍回城覆命了。徐沐也要將這場戰鬥中死去的英雄骨灰送回去,讓他們魂歸故里。

“你現在能活到九十九...”林子墨突然對並行的袁喆說道。“我已經盡力了!”

聽到林子墨說的這句話,袁喆遲疑地看了他半天,突然又展顏而笑了。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幫什麼人,但是他知道,這幾個都不會害他。

“再過一年,你會和現在的太子妃結婚,生下來的第一個寶寶在三歲前千萬不要去水塘邊玩耍...”信馬由韁的林子墨繼續說著。

“我會是一個好皇帝嗎?”袁喆問。

“額,這個...上面沒寫?”林子墨回憶了半天,說道。

“那...我原本能活多久?”

“四十一!”林子墨很肯定的回答。

“啊!那我以前是因為什麼死的呢?”

“上邊寫的是縱慾...”

“上邊是哪上邊?”

“上邊就是你看不到的上邊。”

兩人、兩馬,就這樣,在朝陽的照射下,走了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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