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純屬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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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導,您喝多了……”林宇哭笑不得,趕緊扶住有些站不穩的餘導,感覺他大半重量都壓了過來。

“我沒醉!我清醒著呢!我心裡明白得很!”餘明生大手一揮,又眯著眼,看向一旁一臉緊張、緊緊挨著林宇的舒暢,嘿嘿笑道。

“舒暢!看你林宇哥哥,為了劇組‘鞠躬盡瘁’,喝成這樣!今晚,他就交給你了!你的任務,就是把他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送回房間!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舒暢被點名,先是一愣,小臉瞬間飛上兩朵紅雲,但看著林宇確實眼神迷離、需要人照顧的樣子。

那份擔憂和責任感立刻佔據了上風。她挺直小身板,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清脆。

“有!餘導放心!我一定把林宇哥哥安全送回去!”

“好!交給你了!我看好你!”餘明生滿意地拍拍舒暢的頭,把她精心打理的髮型拍亂了一點,又跟踉蹡蹌地找別人喝酒去了。

殺青宴在熱鬧喧囂、互道珍重的聲音中持續了很久,直到夜深。

許多人才帶著濃濃的醉意和不捨,勾肩搭背、唱著荒腔走板的歌,陸續離開。

林宇也喝得著實不少,雖然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和不錯的身體素質。

沒有到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地步,但走路確實已經不穩,腳步虛浮深一腳淺一腳,彷彿踩在雲端,輕飄飄的。

頭腦裡像是灌了漿糊,思考變得遲緩,但基本的認知還在,知道自己是林宇,要回酒店,旁邊是舒暢。

只是身體的控制力下降得厲害,反應也慢了好幾拍。

舒暢一直像個小護衛一樣,緊緊跟在林宇身邊,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小小的身板支撐著他的一條胳膊。

另一隻手還試圖幫他拿外套雖然她自己都快拿不穩了。

她小小的個子,攙扶著高她許多、步伐踉蹌的林宇,顯得異常吃力,額頭上很快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她抿著唇,眼神堅定,努力支撐著,一步一步隨著林宇搖晃的節奏,艱難地朝酒店方向挪動。

“林宇哥哥,你還好嗎?能聽見我說話嗎?我們慢點走,不著急……”

舒暢一邊費力地扶著他,一邊不停地小聲和他說話,試圖讓他保持清醒。

“沒事……還行。就是地有點晃。”林宇晃了晃越來越沉重的腦袋,試圖讓眼前重疊的影像變得清晰些,舌頭也有點打結。

“舒暢謝謝啊。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們慢慢走,很快就到了。”舒暢柔聲安慰,更加用力地扶穩他。

夜晚的涼風吹在兩人滾燙的臉上,舒暢是累得和緊張得發燙,稍微帶來些清醒。

短短一段路,走了平時兩三倍的時間,終於磕磕絆絆地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進了電梯,林宇幾乎將大半重量都靠在了舒暢嬌小的身軀上。

舒暢咬著牙,後背抵著冰涼的電梯壁,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著,小臉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林宇房間所在的樓層。舒暢攙扶著林宇,幾乎是拖著他,一步步挪到房門前。

“林宇哥哥,房卡在哪裡?”舒暢喘著氣問。

林宇反應遲鈍地摸了摸口袋,半天沒摸到。

舒暢等不及,只好自己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摸他褲子口袋。

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觸碰到他溫熱而結實的腿部肌肉,舒暢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上更熱了。

她強自鎮定,很快在另一個口袋摸到了硬質的房卡。

她一手繼續努力扶著林宇,一手拿著房卡,對著門鎖感應區刷了一下。

“嘀”一聲輕響,綠燈亮起,門鎖開了。

舒暢推開門,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遠處的霓虹燈光和路燈透過沒拉嚴的窗簾,提供著極其微弱、朦朧的光線,勉強能看清傢俱的輪廓。

“林宇哥哥,我們到了,你先坐下,我扶你到床邊小心門檻!”

舒暢一邊柔聲說著,一邊費力地試圖將林宇沉重的身體往房間裡帶,引導他走向床鋪。

林宇含糊地應著,身體卻不太聽使喚,腳下被輕微的門檻一絆,本就虛浮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呀!”舒暢正扶著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後墜力量帶得驚呼一聲,也完全失去了重心,整個人隨著林宇倒下的方向,身不由己地向前撲倒下去!

“砰!”

一聲悶響,兩人一起,結結實實地倒在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舒暢在最後關頭,出於本能和對林宇的關心,生怕自己直接砸在他身上壓傷他,下意識地用手臂在兩側撐了一下。

但慌亂中,她細瘦的手臂根本撐不住兩人疊加的衝力,只是稍微緩衝了一下,便無力地彎曲。

而好巧不巧,或者說,冥冥之中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惡作劇般地操控著這一切。

她的唇,不偏不倚,正正地、結結實實地、嚴絲合縫地,印在了林宇因為驚愕和酒意而微微張開、帶著酒氣的唇上!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徹底的暫停鍵。

世界瞬間失聲,所有的喧囂、所有的思緒、所有的動作,全都凝固了。

只剩下彼此驟然放大到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咚!咚!咚!”如同戰鼓擂動,以及交纏在一起的、灼熱而紊亂的呼吸聲。

唇上傳來的觸感,清晰得可怕。

柔軟,微涼,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如泉的氣息,還有一絲晚上她喝的橙汁殘留的淡淡果甜味。

林宇那被酒精浸泡得昏沉遲滯的大腦,在這突如其來、清晰無比又極度柔軟的觸感刺激下,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

酒意瞬間被驅散了大半!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在昏暗朦朧的光線中,近距離地、毫無阻礙地對上了舒暢那雙因為極度震驚、茫然和羞窘而瞪得溜圓的、溼漉漉的、如同受驚小鹿般的眸子。

他甚至能看清她每一根顫抖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

好傢伙!

舒暢妹妹這是意外?

還是?

林宇的大腦在酒精消退後的清醒和這極度曖昧意外的雙重衝擊下,有點宕機,一時之間完全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而舒暢,整個人已經完全石化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彷彿瞬間被抽離,又彷彿被無限放大,全部集中在了嘴唇相貼的那一點上。

那陌生的、柔軟的、帶著林宇身上淡淡酒氣和熟悉清爽氣息的觸感,像一道細微卻無比清晰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陌生而強烈的戰慄,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彷彿豎了起來。

最初的、如同海嘯般的震驚和慌亂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後,一種更加微妙、更加陌生、更加讓她心慌意亂的感覺,如同春雨後的藤蔓,悄然滋生、蔓延。

這感覺似乎並不像想象中那麼討厭?

甚至……那相貼的柔軟,那交織的氣息,那近在咫尺的、能感受到他溫熱呼吸的距離還有點莫名的吸引人?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心中炸開,讓她本就因為意外和用力而羞紅的臉頰,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一直蔓延到脖頸、耳根,在昏暗的光線下,都能看到那誘人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緋色。

她甚至忘記了應該立刻、馬上彈跳起來,離開這尷尬至極的姿勢,就那樣呆呆地保持著俯趴的姿勢。

唇瓣依舊無意識地、輕輕地貼在林宇的唇上,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茫然、不知所措、深深的羞澀,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更不願承認的、懵懂的、源自本能的好奇和……留戀?

林宇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女孩嬌小輕盈身體的重量,能聞到她髮間傳來的、清新好聞的洗髮水香味。

能看見她近在咫尺的、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和那雙盛滿了複雜震驚情緒的眼眸。

這尷尬到了極點、又曖昧到了極點的姿勢,這意外的、清晰無比的吻,還有舒暢這明顯不對勁的、忘記反應的呆滯狀態……林

宇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劇烈跳動起來,酒意徹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荒誕、尷尬、無奈以及一絲極其微弱異樣的清晰知覺。

這殺青宴後的夜晚,看來是註定無法以平靜的方式收場了。

那一個意外的、清晰無比的、帶著少女清甜氣息的吻。

如同在平靜的心湖投下了一塊燒紅的烙鐵,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沸騰的水汽和尖銳的、讓人無所適從的“滋啦”聲。

那份觸感,清晰得近乎蠻橫地烙印在感知的最前沿。

舒暢在最初的、如同被瞬間抽空了所有力氣和思維的呆滯之後,彷彿被那唇間傳來的、如同微弱卻不容忽視的電流般的陌生觸感徹底驚醒。

她猛地瞪大了那雙總是盛滿笑意或靈動的眼睛,瞳孔裡清晰地倒映著林宇近在咫尺的、同樣帶著驚愕、酒意褪去後顯得格外清醒的臉龐。

下一秒,如同受驚後本能彈開的含羞草,又像是觸碰到了滾燙的烙鐵,她“啊”地發出一聲短促而慌亂的驚呼,手臂在身側胡亂一撐。

身體以一種近乎笨拙又帶著急切的彈跳姿態,瞬間從林宇身上掙脫開來,向後跌坐在柔軟卻冰涼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不是……”她語無倫次,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彷彿能滴下汁水來,連小巧的耳朵和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了一片誘人的、無所遁形的緋色。

心臟在胸腔裡狂野地擂動,彷彿要掙脫肋骨的束縛,直接蹦出來。

那唇上殘留的觸感溫熱、柔軟、帶著林宇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酒氣和清爽皂角的男性氣息。

如同最頑固的印記,不僅清晰,甚至還在隱隱發燙,讓她又羞又慌,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社交技巧和應急反應全都離家出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遠超她認知範圍的狀況。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微微顫抖。

林宇也迅速坐起身,剛才那一撞一吻帶來的衝擊,加上涼風的吹拂,讓他殘存的酒意消散了八九成。

他看著坐在地毯上,雙手無意識地捂著彷彿還在發燙的嘴唇,眼神慌亂得像迷失在森林裡的小鹿、不斷躲閃,整個人縮成一團的舒暢,心裡也是翻騰起復雜的情緒。

尷尬是肯定的,畢竟這姿勢、這接觸太過曖昧;無奈也有,這意外真是接二連三;一絲好笑,是因為舒暢這受驚過度的反應實在有點可愛。

但更深處,還有一點點連他自己也不願深究、更不願承認的、被那青澀柔軟卻又無比真實的觸碰撩撥起的、極其微妙的悸動,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快得抓不住,卻又真實存在。

他迅速將那一絲異樣壓回心底。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眼前這個明顯嚇壞了的小姑娘。

“沒事吧,舒暢?”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溫和、不帶任何曖昧或責備,彷彿剛才真的只是一個純粹的、不小心的、類似於摔跤磕碰到一樣的意外。

“沒摔疼吧?有沒有碰到哪裡?”他一邊說,一邊自然地伸出手,想去拉她起來,但又考慮到她此刻的狀態,手在半空中頓了頓。

舒暢猛地搖頭,頭髮都跟著凌亂地晃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

“沒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宇哥哥,我、我真的是剛才沒站穩,一下子就……”她急急忙忙地解釋,越說臉越紅,幾乎要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併攏的膝蓋裡,只露出一雙紅透的、水潤的耳朵尖。

“我知道,是意外。純粹是意外。”林宇打斷她語無倫次的話,語氣肯定,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他不再猶豫,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觸手微涼,還在輕輕顫抖,稍一用力,將她從地毯上拉了起來,動作自然,但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

“別多想,就是個意外,我們都當沒發生過。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趕火車,路上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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