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丹藥神效,清點收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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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順風順水,船上也沒什麼大貨。

一路走來,便也才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

可眼下帶著好大的收穫返程,外加還要額外繞路,就沒有這般速度了。

往最少了說,也還需在這汪洋上飄蕩個三五日時光。

別人如何想不知道,但陳濁並不在意。

只要沉下心來。

何處不是修行地。

而且陸地上待久了,體驗一番海上生活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

第二天。

太陽還沒從海平面上探出頭。

周始便從半夢半醒中醒來,只以為自己今天是起了個大早。

可抬頭一看,卻發現對面的床鋪早已是空空如也。

不用想,肯定又是練功去了。

“嘶——

天分這麼好,練功又這麼勤,濁哥簡直不給我們這種人活路......”

心裡頓時便升起幾分無由來的緊迫感。

就像是兩個坐在教室後排的好兄弟,明明說好了一起摸魚混日子。

可私下裡,卻有人偷偷努力,而且還真叫他給鹹魚翻身了。

這種感覺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儘管最近這一段時間以來見怪不怪,周始已經已經慢慢熟悉、接受。

並且還以能成為陳濁手下的得力干將,引以為榮。

可他卻接受不了他們兩人間的距離越拉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

原本還想在柔軟的床鋪上再賴上一陣子,眼下就跟屁股著火一樣,火急火燎的竄起來,套著衣服鞋子就往外面走。

“說好的練功要叫上我呢!”

“濁哥,你有點不厚道了。”

船頭甲板。

迎著晨間的海風,陳濁緩緩吐氣,將如似熔爐般的氣血緩緩平復。

這【三參養氣丹】不愧是經過幾個公子哥一齊認證的好藥。

光是一顆,便隱隱將他的氣血壯大了三分,省下了他半月修行的苦工。

“東西是好東西,可就是不大能吃的起!”

一瓶九丸,作價一千五百兩。

腦海裡回憶了下從方烈口中得到的這玩意市場價,陳濁便是暗暗咋舌。

心道這六大家的家底果然是厚,一千多兩的東西說丟就丟出來了。

不過眼下,自己也是不一樣了。

若是換了之前,這般厚重的東西定然拿著會覺得燙手。

可現在,卻也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扔進了肚子裡。

到底還是變了。

從前那個為了一百文錢,求爺爺告奶奶的採珠少年再也回不來了。

“來了,桌子上有杯蜂蜜水。”

周始摸了摸自己空落落的肚子。

不提還好,一提便又一股餓意湧了上來。

“濁哥,我還是去後廚找點吃的去吧,方家大門大戶的,應該也不差我們這點吃食。”

陳濁沒說拒絕,指著杯子道:

“你先喝完再說。”

周始照做,上前一步仰頭咕嘟嘟灌下。

“嗝~”

一杯溫熱的蜂蜜水下肚,周始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拍拍喝了個水飽的肚皮,初時還不覺有異。

只覺得入口甘甜,清涼解渴,頗為舒爽。

可不過就是兩三個呼吸的功夫——

就見他臉色漲紅,不住的大呼小叫:

“咦...燙、好燙!

濁哥你給我吃了什麼,肚子裡像是點起了火堆,熱的不行!”

陳濁翻了個白眼,只當沒聽見。

“還愣在那幹什麼?

速速按你在鎮海武館裡所學的樁功架子站好,凝神靜氣,搬運氣血!”

周始聞言,哪裡還敢有半分怠慢?

雖然此刻他渾身燥熱難當,四肢百骸更是痠麻脹痛,想要跳進海里涼上一陣。

但他還是憑著一股子執拗勁,死死咬住牙關。

依著陳濁的吩咐,搖搖晃晃地在甲板之上拉開了一個鎮海武館秘傳【定海樁】的架子。

約莫盞茶的時間過去,便看伴隨著汗水的不斷從滲出。

同時也從他的毛孔當中帶出了一些髒東西,混著皮膚上的油脂,在其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黏糊糊的東西。

“我...我這是......”

周始嫌棄的打量著身上的變化,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阿始,恭喜了。

這一關,終於算是叫你小子給成功邁過去了。”

陳濁在一旁看熱鬧,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始這小子武功剛剛入門,氣血不足,底子又差。

這一顆三參養氣丹的藥力雖然說已經是被我稀釋了大半,但對他而言,依舊是虎狼之藥。

不過嘛,富貴險中求,若無這般猛藥衝擊,他又哪裡能如此輕易便達到這種類似伐毛洗髓的效果。

還順帶的,連氣血一同徹底拿捏了。”

而他自己當初,不也是靠著種種寶魚、秘藥的滋養方才有了今日這般根基。

如今卻也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氣血變得清晰了!”

“遊走隨心,我好像真的是拿捏住氣血了!”

察覺到體內的變化。

眼下里周始卻也顧不上自己身上臭烘烘的樣子,一臉說不出的喜色。

正當陳濁一臉嫌棄的扇著鼻子,躲避從他身上傳來的惡風之時。

換回往日勁裝打扮的厲小棠噔噔噔的從後面走過來。

似也察覺到了什麼,腳步忽然一頓。

一雙明亮眸子眨了眨,在周始身上打量一番後,投向陳濁,滿臉認真:

“陳師弟,你們這是在船上燉屎嗎?這也太上頭了!

方大少他們幾個有事要與你商量,讓你半個時辰之後去船廳見。

我話帶到,就先走了!”

說罷,也不待陳濁回應。

這位堂堂主持三大武館館主之女,便如同避瘟神般,頭也不回地掩面而去。

那速度,要多快就有多快。

周始洋溢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半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層油膩的汙垢,又聞了聞空氣中那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恨不得能當場在這甲板之上尋個地縫鑽進去。

陳濁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也是玩味一笑,調侃道:

“行了,別杵著了。

這是武道有成,洗練身體的正常現象,用不著大驚小怪。

不過嘛,你這身上的味道確實有些衝,還是快些去清洗一番為好。”

瞧見陳濁捏著鼻子的打趣模樣,周始恨不得一頭直接跳下海里,好生洗刷一番再上來。

可臨了,便又聽到耳邊響起一道帶笑的聲音:

“對了,忘了告訴你。

因為先前那條鯨鯢的緣故,咱們這船後面可是引來了不少聞著血腥味兒趕來的鯊魚。

這可不比從前,你若要是從船上跳下去了,那我可就得去鯊魚肚子裡撈你了。”

周始聞言,臉皮猛地一抽,乾笑一聲。

“濁哥說笑了,我還是回去用水洗洗吧。”

瞧著周始落荒而逃的背影。

陳濁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重新靠回了欄杆之上。

海風徐來,吹散了此間殘留的異味。

陳濁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心中則是在盤算著昨日比試所得的幾樣彩頭。

那瓶【三參養氣丹】是好東西,效果顯著。

只可惜數量太少,也吃不了多久。

而且就算是自己咬咬牙爆金幣去買,卻也不一定能買的到。

往後看能不能交好那位秦小姐,走走渠道。

若是關鍵時刻,犧牲一下色相,陳濁倒也願意。

至於吳振山所拿出來的,那處名為“螺螄灣”的小型天然漁場。

說實話,對眼下的他來說沒什麼大用。

畢竟,自家的陳記魚檔如今也算是走上了正軌。

自己又有【趕海奇術】傍身,區區一個小型漁場罷了,對他而言也只能算是錦上添花,聊勝於無罷了。

況且自己如今本就人手短缺,也實在是分不出多餘的精力去打理經營。

“此事的話,且先就這麼放著吧。

日後若是有機會,看能不能尋個由頭還給他,或是用另外等價之物補償。”

陳濁心裡也看的清明。

說是什麼比試的彩頭,實則都是公子哥們的小心思。

無非就是看他有潛力,想做個提前投資。

若是換個人來,連這條船往哪裡開都不知道,剛遑論和他們坐在一起垂釣了。

不過他也並不介意,潛力只是潛力,如果提前兌換一些的話,那自然是好事。

而剩下的那張“玉螺香餌”的方子,卻是他眼下更為看重的東西。

“百年老蚌研磨成的粉,輔以數種深海兇獸的油脂,再加上最關鍵的玉螺肉,以秘法調和、陰乾......

雖然這玩意兒配置起來費時費力,且就算是搭配出來了,有沒有成效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

但我有【趕海奇術】,或許並不一定。

而且這配置餌料的材料,大多也並不算稀缺。

唯獨那‘玉螺’乃是海中罕見的寶貨,尋常難得一見。

不過,這對我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抽空下海找找,再加上好能電和它的族群,總歸能找到的。”

如此想著,他心中漸漸有了定數。

便在這時,周始也洗刷得差不多,重新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衫,神清氣爽地走了過來。

好奇地湊到陳濁身邊,問道:

“濁哥,你剛才給我吃的究竟是什麼寶貝?

我自問最近沒少跟著你蹭吃蹭喝,寶魚都吃了不少,可效果卻也都比不上這一杯蜂蜜水。”

陳濁轉過頭,看著他那一副喜氣洋洋的樂呵樣子,隨口解釋:

“也沒什麼,就是秦大小姐拿出來的那瓶丹藥,給你融了半顆。”

作為自家當下里最為信任的好友,周始往後還要做他的隊副。

就如今這實力,確實是有些不大夠看了。

自己如今既然有這個底氣,那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襯上他一把。

將他的實力往上提上一提,便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周始揮舞手腳,適應著自己身體的同時,嘿嘿笑個不停。

“要是當初我有這身實力,也不至於怕了那武天璜小子!”

一顆丹藥,自然不足以讓他追上那些打小便習武練功的大戶子弟。

但瞧見他這副傻樂的模樣,陳濁也沒點破。

只是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

“你如今剛拿捏住氣血,根基不穩,正是需要抓緊時間鞏固的時候。

還是要抓緊時機好生練功,不要白白浪費了藥力。”

留他一人在甲板上繼續站樁練功。

陳濁自己則是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朝著船艙內裡那間作為議事之用的船廳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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