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敗露(1 / 1)
第二天中午,滹沱河露營地入口,褚櫻櫻依依惜別的望著遠去的兩道背影。
“唉。”
叮——鈴——鈴……
褚櫻櫻接起電話。
“喂,雲伯。”
“好,我知道了,放心。”
放下電話的褚櫻櫻看了看身旁的姐妹,輕笑了一下。
“好了,櫻櫻姐,人家正主來了,咱們又有什麼辦法?”
她的身旁,是一個手臂紋繡,打扮的更甚其妖冶的女孩兒。
只見女孩兒一邊安慰著褚櫻櫻,一邊暗暗的搖了搖頭,她們這樣的女孩兒哪敢奢求愛情?
“走吧。”
褚櫻櫻又深深的看了眼遠處,然後也背起揹包,頭也不回的向營地門口去。
那裡同樣有著等著接她走的豪車,也許就像身旁女孩兒想的那樣,這就是她的宿命!
但她的內心還是抱著一抹希望,她總覺得,那個男人不會騙她,至少,云溪村村小的建設已經拿上日程不是?
想到這裡,褚櫻櫻暗暗嘆息。
而幾分鐘後的旅遊區大巴上——
“小旭,是你?你怎麼……”
認識?太好了!
趙弘飛輕瞟了眼有些侷促的鮑旭,暗暗升起一絲得意的揣測與思路。
售票員名叫華坤,是一個長相親和富態的中年男人。
但鮑旭卻暗暗叫苦,華坤不是別人,正是肖鵬的鐵桿好兄弟之一,也是數日前,劉罡的夢魘。
別看此時的他,一臉中年大叔的和藹,但卻是肖鵬‘集團’的主要急先鋒。
“坤——坤叔,這是我男朋友——趙弘飛。”鮑旭臉色微紅,顯得有些緊張,但還是禮貌的介紹著。
“你好,坤叔。”趙弘飛說著,同時優雅大方的伸出手。
“你好,你好。”
人要衣裝,趙弘飛的穿戴和談吐,立馬在坤叔的表情上標明瞭極高的分數。
而且看得出,華坤明顯有些不適應這種禮儀,再加上他小臂上那條‘蜈蚣’,更於他此時的表象形成劇烈反差。
“第一次來常山吧?”華坤刻意表現著熱情,努力與趙弘飛以及鮑旭攀談著。
“嗯,來了一個多星期了。”
“怎麼?帶男朋友來旅遊?”華坤再次望向鮑旭,語氣雖然和善,但趙弘飛卻聽出了一絲男人都該懂的異樣。
“我……”
“呃——啊,是啊,我倆來旅遊。”
礙於女孩兒的面子,鮑旭哪裡肯承認自己只是來接對方的?那叫自己的臉往哪擱?
趙弘飛此時也暗暗有些心疑,這個絮絮叨叨的中年人明顯與鮑旭很熟絡。
而華坤也是如此,雖然經過鮑旭的介紹,但他還是有些疑惑的望著被鮑旭挽著的這個男孩。
難道劉罡是因為他的原因?
感受著油膩精爍的目光,趙弘飛禮貌點頭之餘,臆測著華坤的思考方向。
時間、地點、人物……
下一秒,他瞬間就惡俗的想到了關於鮑旭的某些可能性。
“坤叔,給你錢!”
“好了好了,快把錢收起來,我怎麼會要小旭的車錢呢。”
是啊,他已經從肖鵬那裡分了兩萬塊的好處費,還會在乎這十幾塊的小錢?
“那怎麼好意思?我們要到終點呢,在這裡這幾天都要累死了。”
“坐多久都可以,別客氣,快坐下吧。”說著,不住的安撫趙弘飛坐下。
……
非節假日的大巴上並不是很擁擠,華坤最終也沒有收下兩人的車錢。
車內或三三兩兩的聊著天,或悶頭看電話,或閉目養神……巴車盤旋於蜿蜒的太行環山公路。
大概兩小時後,兩人終於返回鮑旭的出租屋。
雖然兩人的關係有些複雜,但畢竟都是年輕的少男少女,一些普遍的重逢交流方式自然是少不了的。
吃西餐、聽歌劇、逛街購物……
兩天時間裡,趙弘飛面面俱到、事必躬親,再次給鮑旭一種類似愛情的恍惚錯覺。
但現在,卻不是錯覺,而是驚嚇。
一分鐘前,兩人還在商場休息區柔情蜜意的盯著腦門。
可現在呢?趙弘飛正被兩個年輕小夥,痛毆在地。
彷彿昨日重現,但想起那個還躺在ICU的劉罡,鮑旭又有些不寒而慄。
“別打了,嗚!嗚!嗚!”
鮑旭手忙腳亂的拉扯著鮑勃,她不知道弟弟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而躺在地上的趙弘飛極力哀嚎閃避著自上而下的拳腳,鮑勃和張宏攀的臉上掛滿了殘忍與猙獰,特別是鮑勃。
但他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麼?
拳腳的間隙之間,他掃視著周圍。
他知道,張子浩和李金勇就在附近。
看來紀凌菲確實已經懷疑到他了。
幸好他有所準備。
不過今天已經是七月二十五日,距離他和小姨的約定只有五天了。
“打夠了沒有?”
趙弘飛護著頭,靠在承重樑柱上,望著被保安拉扯住的兩人,同時隨意的抹了抹鼻血。
“你沒事吧?”鮑旭顧不上抹眼淚,攙扶著急切的詢問著。
“趙弘飛,你特麼的離我姐遠一點兒。”鮑勃還想上前,但眾多保安哪裡肯撒手?
趙弘飛略帶無奈的輕聲一笑,並瞟著他道:“說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你的姐姐,不過現在看來,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分吶,哈!哈!哈!”
嗤笑的說著,看了眼身旁的鮑旭。
趙弘飛不顧依舊溢血的口鼻和青紫的眼角,突然直接攬住鮑旭的肩膀,望著鮑勃揶揄道:“還不叫一聲姐夫麼?”
“弘——弘飛,你別這樣!”
剛剛那一刻,她終於反應過來‘趙弘飛’這個名字了。
如今她想要掙脫,但她沒想到,這種類似商量和哀求的語氣,更將鮑勃刺激的怒火中燒。
“趙弘飛,我要殺了你,你敢欺負我姐。”
“呃——!”
趙弘飛再次被打飛摔倒在地。
而遠處,就像趙弘飛考慮的那樣,就在看熱鬧的人群中間,張子浩與李金勇並肩而立。
高菲、陳藝和付瑤等人並沒有跟來,也沒有被允許單獨返回連州,而是被他安排去了酒店。
望著你來我往的趙弘飛與鮑勃,雖然勝負瞭然,但張子浩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然後下意識自語道:“這傻子真的知道反抗了。”
“嗯。”李金勇不著邊際的點了點頭,內心暗讚了幾分父親的眼光。
可回頭一想,反抗又如何?
和張子浩的想法不盡相同,李金勇也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要啥沒啥的男孩兒還真能翻出什麼波浪來?
不多時,隨著三個黑衣人先後在張子浩那裡輕輕的嘀咕,張子浩卻每每只是點了點頭。
看的一旁的李金勇一陣皺眉,雖著急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