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馮曉鳴跳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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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北農莊別墅內,幾乎被馮旻揍了個半死的馮曉鳴第一時間就聯絡到了趙弘飛。

“馮大少,有何指教啊?”

“趙弘飛,你……”

趙弘飛一句不鹹不淡的嘲諷,馮曉鳴卻像茶壺煮了餃子,滿腹‘委屈’,卻說不出來。

“你——你在哪了?”

面對電話裡聲色俱厲的聲音,趙弘飛下意識的抬頭望了望遠處的百濟拉圖酒店。

然後,輕佻對著電話淡淡道:“這關你什麼事呢?”

“趙弘飛,你別太過分!”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對面趙弘飛的嗤笑聲讓馮曉鳴感到一陣眉目充血,並膽怯的瞟了眼身旁還欲舉手的父親。

“混蛋!別再被我看到你!”

可惜,馮曉鳴的怒吼,並沒有起到預期的作用。

“呵呵,除了打我你還能把我怎麼樣?難道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面對馮曉鳴的狠話,趙弘飛的詞鋒也是前所未有的刁鑽,猝不及防的馮曉鳴語氣一窒。

“你——!”

是啊,對方其實說的沒錯。

馮曉鳴只是一個商人子弟,雖然很有錢,但他可沒有張子浩和李金勇那般豪橫。

也許他倆真的敢殺了趙弘飛這個人,可他——真的不敢。

“三千九百萬,你做夢去吧,想錢想瘋了,居然和那個賤人勾結到一起謀奪我馮家家產,那個賤人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哎呦!

馮曉鳴的怒斥,扯動了一下腫的高高的臉頰,不由一陣吃痛。

而且和馮旻一樣,他也堅信,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江曼在搞鬼。

總之,絕不會這這個廢物。

“你管不著,既然你說到這裡,她還給我準備了一份禮物,說要送給你父親。”

“什麼禮物?”

“不好意思,你們父子讓我很不滿意,所以,我現在打算交給調查局了。”

趙弘飛暗指著那部分江曼的稅單和貨單,可他沒想到,只是甫一提及,對方立馬就支支吾吾的蔫了。

“你——你……”

但馮曉鳴還沒等把話說完整,電話就被心頭一蹬的馮旻一把搶過。

“你什麼意思?”馮旻悶聲質問。

雖然知道自己有些沉不住氣了,但此一時彼一時,難道藍法銳的出現還有其他隱情?對方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證據,農莊大庫的秘密會不會暴露?

馮旻生性多疑,況且如今的他和馮家根本輸不起,更重要的是,絕不能把調查局和商務司的目光吸引到連北農莊。

畢竟偷稅漏稅事小,如果被方波濤和李恪咬住那批鋼鐵和水泥的尾巴。

到時候,一個挪用集體財產和毀約,再加上一個巨大的天文數字,恐怕就連紀凌菲也會毫不猶豫殺他滅口。

如此馮氏不但自絕於王連勝為首的公署,還會引起紀凌菲商業陣營的不滿,這才是最最萬劫不復的結果,簡直想一想都忍不住讓他心室顫抖、發涼。

“呦,馮叔父,不要這麼激動嗎!”

趙弘飛也想不到對方居然會如此沉不住氣的搶過電話。雖然他手裡的證據足夠噁心到他,但卻不應該讓他這個連北商業巨頭如此失態。

他在擔心什麼?他有什麼怕自己知道?

他能搶電話絕不是因為對3900的憤怒和牴觸,因為沒有意義,而且,商業糾紛麼,打官司唄,他會怕?

他絕對是在隱瞞著什麼!

比這3900萬和那些稅貨單更讓他驚懼、擔憂!

再聯想到他這一陣在北莊中的秘密施工,還有水底……

趙弘飛第一時間就想起還丟在筒子樓儲櫃中的那節鋼筋和那塊兒爛水泥。

澳斯科特的優質鋼鐵、水底的附著質水泥、難道?

不過,不管他擔心什麼,有些策略也許可以改變一下?

“喂——喂!你這個小雜……”

似乎通透了一些問題,嗤笑的他不再言語。

一邊將電話丟進垃圾桶,一邊陽光微笑的走到馬路邊。

“老奶奶,我扶著你過馬路吧。”

眾目交錯十幾組攝像頭下的路口,趙弘飛自然不擔心那種粗劣的訛詐,挽著一名顫巍巍的老太,並替她拎著菜籃,賺的身後一串串讚許、誇獎的目光。

“現在像你這樣的好小夥可不多嘍。”

“老奶奶謬讚,做不得數,做不得數啊!”

趙弘飛的臉上帶著一抹像那麼回事的靦腆,而且帶著濃厚的書卷氣。

老奶奶滿意離開,而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趙弘飛也很快來到百濟拉圖酒店門前。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趙弘飛緩緩接起,電話裡傳來一陣奶聲奶氣的柔聲。

“你到哪了?”

稍稍放慢腳步的趙弘飛衝著迎賓小姐微微一笑,然後對著電話溺聲道:“到酒店了。”

“那快一點,我要馬上見你。”

張宏茜愈發甜膩的聲音,讓趙弘飛也感到一陣邪火填膺的憋悶感。

“我馬上到。”

而此時,穿著精緻的睡衣,窩在沙發中的她正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把玩著昂貴的法蘭西限量香水,並輕輕的噴灑著,臉色掛著一陣潮紅的嫵媚之色。

“你快點,給你五分鐘,晚了你就廢了!”

……

一小時後,趙弘飛一邊擦拭著頭髮上的水漬,一邊回到衣帽間。

而臥房內,微眯著眼的張宏茜還回味似的裹在被子裡。

“你媽媽沒事了吧?”

“沒——沒事了,恢復得挺好。”

其實他也舉棋不定,張宏攀在樊兵那裡借錢,從一開始他就是清楚的。

但他知道,這件事他不能出面。

至少現在還不能將他和樊兵的關係完全暴露給張宏茜,但他萬萬沒想到,恰恰是在這個問題上,張宏茜出了問題。

而且,說到底,他也不想出面,他恨不得張宏攀被樊兵打死。

“那就好。”趙弘飛點了點頭,他沒有發現對方眼中突然閃現的飄忽。

而且,對方哪裡敢說?

母親的轉院是由李恪和李金勇介紹幫助的,他哪裡敢說,李金勇在暗中支援弟弟,否則他早就被樊兵折磨死了。

當然,李恪的幫助豈會是無償的?

她付出了她自己,也付出了對趙弘飛那點少得可憐的忠誠。

而且,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畢竟,之前跟了趙弘飛也不是出於她完全自願的,但是,她現在也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姑娘,她雖然腳踩兩隻船,但卻並沒有過分的出賣與背叛。

一些她認為可能很重要的問題,她並沒有向李恪交代,比如:安儲司的庫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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