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警告(1 / 1)
“趙弘飛,3010年8月16日。”
趙弘飛直接將簽下署名的請假條投遞到法學院校園信筒。
很快這封信就出現在了方波林的案頭。
“方校,這樣不合規……”
“好了。”方波林皺著眉,打斷了秘書的括噪,大筆一揮,直接簽下了‘批准’字樣。
秘書瞪大眼睛,望著桌面上平推到面前的‘請假批示’,最終一句話也沒說,收起假條直接返回案管室。
“喂,石總,那個人請假了。”
“請了多久?”
“具體多久不知道,方校已經批准了。”
“可知道他去哪了?”
“不清楚,我在保安室看過了,他今天沒有出現在學校。”
“好,有啥訊息儘快向我報告。”
“是,石總。”
一個簡短通話匆匆結束,秘書盡職盡責的將‘假條’歸檔。
但趙弘飛請長假的訊息已經第一時間出現在李恪、紀凌菲等人的耳邊。
不過在這方面,還是方波濤要更勝一籌。
連州槍館VIP12號槍位上,趙弘飛淡定的取出手槍、壓夾、開險、除錯準星。
“切!”
望著他緩慢的顯得有些生澀的動作,新來的學徒周林有些不屑低語,並打了個瞌嚏。
趙弘飛卻隨意的帶上耳機,舉起槍。
呯!呯!
兩槍脫靶,甚至被周林暗罵成瞎子,但遠處的王秀明卻愜意的抿了口清茶。
“他今天心情不好,告訴周林不要惹他。”
“是,老闆。”
不多時,另一個學徒在周林的耳邊低語了一陣,而對方確實一臉的驚詫和不信。
呯!呯!呯!
趙弘飛手中的手槍連續擊發。
……
“報靶。”
隨著槍械師傅機械的聲音,周林有些有氣沒力的從傳輸鏈上取下了靶盤,剛要平放打孔,但卻被趙弘飛輕輕奪過。
“先生,你……”老闆確實叫他不要惹這個人,但對於廢物,誰又會給好臉色。
但下一秒,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被積壓在喉嚨。
靶盤已經被掛在VIP射擊成績牆上,兩個鐵鉤嚴絲合縫的穿過適才那兩個脫靶的彈孔上。
而這時他才注意到對方的成績,整個靶盤上只有三個彈孔,除了兩個脫靶的,只有一個被洞穿的靶心。
也就是說,對方剩下的十顆子彈都在靶心透過,甚至幾乎沒有偏差。
周林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甚至忘了向VIP行送別禮。
而遠處的王秀明雖然放下茶杯,但卻也只是衝著離開的趙弘飛點了點頭。
“老闆,他今天就打十二顆子彈。”
“無妨,老主顧了。”
……
從這天開始,趙弘飛射擊、游泳、泡夜店,反正就是不上課。
深夜的酒吧內,一杯瑪歌一飲而盡。
“走開!”趙弘飛有些粗暴的趕走一直在一旁括噪打擾的妖冶女子。
“切!有啥啊!”
趙弘飛沒有理會她,舉起十幾萬的紅酒,不要錢似的向高腳杯中傾倒著。
就像他想的那樣,連州商界的這場風暴已經愈發臨近,他也必須加快腳步,而且一定要先穩住紀、李這兩頭一直藏頭露尾卻隨時蓄勢待發的餓虎。
一星期後某深夜的連州大學城,小姨私房菜豪華客房內,隨著一道黑影,然後就是一陣幾乎不可聞的窸窸窣窣聲。
“你又要走?”
幽暗中,邵春寧披著被子,半裸著坐起身,委屈的注視著對方的背影。
“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出去一趟。”趙弘飛說著直接起身穿衣。
看著斧鑿虯結的脊背,有些痴了幾秒鐘的邵春寧又反應過來。
“你天天出去幹什麼?”一邊說著,她也披起睡衣站起身。
“去吃東西。”趙弘飛隨意的回答了一句。
“討厭!我也……”邵春寧一撅嘴,雖然想要戳穿他,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一蒙被嘟囔了一句。
“算了,你去吧。”
……
“呼——!”
趙弘飛有些疲憊的靠在白鷺湖畔的一塊礁石下,望著東方露出一抹淡淡的深黃,沉默了片刻的他緩緩站起身。
已經接近拂曉,他得儘快返回私房菜客房,他可以不避諱邵春寧的眼睛,但卻不能不在意紀、李的耳目。
……
“快點穿衣服,我可不等你化妝。”
“真沒風度,好歹我伺候了你這麼久。”
客房內,換上睡衣的趙弘飛輕輕的擦拭著頭髮,雖然嘴上說不等對方,可當他在樓下橫掃牛尾湯之際,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中午。
圍著餐巾的趙弘飛一邊略顯粗狂的切割消滅著一塊塊牛肉,一邊輕聲道:“你看我幹什麼?”
“嘻嘻,你是一個好人。”
“我真的很想將這句話理解為讚賞,但現實卻是……”趙弘飛頓了一下放下餐刀,然後看著豔若桃李甚至有些花痴的邵春寧。
“卻是什麼?”
“在你眼裡,我居然看到了同情,其實你一直有事情瞞著我,對吧?”趙弘飛說著,眼神也變得愈發的凌厲,捏著餐刀的手指也不自覺的被他攥的發白。
嘩啦!邵春寧的餐刀直接墜撞在餐盤上。
“我——我覺得——覺得你——我……”邵春寧幾乎將自己圓潤的下巴埋進事業線,一丁點都不敢抬頭,更別提再去看對方。
“不說是不是?”
“趙哥,我……”
氣氛陡然轉變,毫無準備的邵春寧根本應接不暇。
對於趙弘飛愈發陰冷的聲音,邵春寧幾乎已經委屈成了一個小兔子。
“昨天你見過誰?”趙弘飛瞬間的咆哮式低吼徹底擊穿了對方的膽量。
血色盡褪,還有下意識的狂飆眼淚,還吐出了一個讓趙弘飛笑意更冷的‘字’。
“李……”
下一秒,邵春寧不敢相信的狂捂著自己的嘴巴,臉上的懼意更加的濃烈,還帶著似乎可以答應任何條件的哀求。
但這無異於不打自招!
原來是李恪!
趙弘飛一邊暗忖著,一邊毫無憐香惜玉的託捏起對方的下巴。
“李恪是麼?”
“我……這就是你幾天又來找我的原因是麼?”
雖然怕得要死,但似乎觸碰到了恐懼的底線,邵春寧的語氣中雖佈滿哭腔,但卻反而生出了幾分光棍式的倔強。
趙弘飛知道對方在硬撐著,但他也不得不佩服她這三年的成長。
“我希望你擺正自己的位置,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最好拎清楚,實在不行,你還可以回常山。”趙弘飛說著,微微向前輕啄了一下對方的嘴唇。
“你在威脅我?”邵春寧強撐著質問道。
“不,我是在提醒你,你怕李恪,難道你不怕密林山麼?”
邵春寧臉色瞬間一白,嘴唇也一陣微微的顫抖。
“我知道,趙哥!”說著,又有些哆嗦的低下並點了點頭。
眼見對方的怯懦與臣服,雖然有些憤怒於她的首鼠兩端,但最終他還是心頭一軟。
“回去休息吧,今晚我不來了,我再提醒你一遍,管好你自己,要不,你不妨再去密林山看看你母親。”
“不不不,我先不去了。”邵春寧滿臉的驚恐,甚至語無倫次的擺著手。
“快走吧。”
聞言的邵春寧如蒙大赦,雖然有些好奇對方為何如此輕鬆揭過,但還是第一時間頭也不回的逃了。
在他看來,對方至少也要問一些問題不是,可他卻沒有,而是自顧著掃蕩著美食,活脫脫一個餓了好幾天的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