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決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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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小時後,趙弘飛也離開了小姨私房菜,其實,他沒有追問邵春寧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篤定,對方根本不知道他的直接核心問題,包括張宏茜也是如此,但既然收拾完了邵春寧,他自然也要敲打一下另一個才是。

“師傅,去百濟拉圖。”

“好嘞。”

計程車開車燈亮起,飛速向百濟拉圖大酒店駛去,閉目養神,嘴角輕笑開闔。

就像他想的那樣,此時的邵春寧正一邊梳妝,一邊言笑晏晏的和一個男人調笑著。

“對,他一直在我這裡。”

邵春寧自然不會將他半夜離開的事情說出去,就像趙弘飛說的那樣,她要拎得清,況且,她怎麼會和自己的賞錢過不去?

……

“你做的很好,先這樣吧。”

嘟!嘟!嘟!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邵春寧畫下最後一筆眼影。

她現在要去見李虎,也就是她的未婚夫,雖然對方已經失勢,但五十萬彩禮與房車具備,這種條件也不是她能夠拒絕的。

連州馬麗婭婦幼醫院

“這——這——我兒子在哪?”

年過四旬的張天佑有些抓耳撓腮的像一個孩子,彩超大夫揶揄的側瞟了他一眼。

“這裡就是。”大夫輕輕的指了指螢幕,頓了一下繼續道:“才一個月不到,但發育的很健康。”

這個孕婦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好長時間的蘇雯婧,此時的她正靜靜的躺在那裡,臉上卻沒有一絲做母親該有的喜悅。

“張天佑,你給我出來!”

張天佑一驚,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彩超室大門就被轟然推開。

“你在外邊怎麼嘚瑟我都可以不管,但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許給我弄出野種。”

活脫脫悍婦一枚,足足比五大三粗的張天佑還粗一圈。

她就是張天佑的髮妻,孫倩,她父親就是北省證券交易總署副署長孫勇,他也是紀凌菲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不過,我不生氣,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一沓報紙直接照著張天佑的臉披頭而下,而隨著她的揚手,身後十幾個鏡頭和閃燈咔嚓閃閃。

孫倩的臉上卻是一臉的嘲笑與譏諷,張天佑狼狽至極,此時的他已經有些傻了,他甚至沒來得及去想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可攤開報紙的一瞬間,他的表情同樣被極度的憤怒所取代。

《連州之花花落誰家?》

……

《企業家情繫連州之花》

……

《連州羅曼蒂克》

……

看了眼牆角捂著臉無處躲避的蘇雯婧,一份份今晨的頭版頭條,如果再加上這場眾目睽睽的下的鬧劇,只有一種可能——他被耍了!

“孫倩,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昨晚我父親的那批貨在海州沉了,連人帶貨我孫家足足損失了一億不止,你居然在這裡陪這個小妖精,你說我想怎麼樣?”

其實按說兩人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全無一絲感情,特別是在紀凌菲和孫勇漸漸交惡之後。

可以說,這場婚姻本就完全是以合作為紐帶堅持著婚姻,而現在嘛,也就是一層窗戶紙而已。

而孫家蒙受損失,作為海州方面的海運負責人,張天佑自然是脫不了干係。

所以,現在看來,這層窗戶紙也即將被捅破了。

“這種天災我有什麼辦法?我也沒有接到任何的彙報。”

“你胡扯!誰的船都沒事,為什麼單單我孫家的出了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紀凌菲在算計什麼!”

“你知道什麼?我倒想聽聽。”

蘇雯婧暴露在孫倩面前,加上孫倩的撒潑,惱羞成怒的張天佑有些氣樂了。

不過有一點孫倩不知道,這一次她確實誤會張天佑了,孫家船隊在海州的事故,完全出自紀凌菲的順手牽羊。

這件事,張天佑連知都不知道。

但此時作為女人,年輕貌美的蘇雯婧就在眼前,氣血攻心的孫倩哪裡有心思再去分析那件事情?

“丹州三灣之仇唄。”

張天佑臉色一囧,下一秒一陣潮紅。

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居然在這種場合提到那麼避諱的問題。

“你別含血噴人,丹州案頭行動是丹州海警衛隊對馮家走私的查處,幹我何事?”

“幹你何事?紀凌菲獨霸連、海兩港難道還是什麼秘密不成?你就是她的第一號狗腿子,這個女人也是她送給你的吧?”

啪!

“你——你敢打我!”

唰!唰!唰!

咔!咔!咔!

“啊——!”

十幾把手槍瞬間對視,醫生、護士和蘇雯婧一陣尖叫,氣氛陡然劍拔弩張。

孫家和張天佑終於刀兵相向,彩超大夫驚恐的臉上閃過一抹狡黠。

窗戶紙已經被完全撕碎,張天佑再無忌憚,注視著對方冷笑道:“我勸你,別在這裡無理取鬧!再說這種事自有調查局來調查。我怎麼會知道?”

“哼!張天佑,這點錢我孫家還損失得起,但我告訴你,我們完了,徹底完了。”

孫倩說著,帶著一眾槍手、記者直接拂袖離開。

——

連州李氏公館

內院中廳大堂內,石鍔、李金勇以及其他三四個人正襟圍坐於茶臺前,眾人小聲嘀咕,其中還有兩個抄持著海州口音的身穿海關制服的男子。

“回去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

隨著兩句輕聲簡約的對話,半分鐘後,髮髻稍顯凌亂的張宏茜腳步有些虛飄的走下臺階。

眾人的目光選擇性的忽略了這邊,而她也也是看都沒敢去看眾人,直接匆匆加快腳步離開了。

片刻,穿戴整齊的李恪也在兩名侍女的攙扶陪同下走下臺階,而眾人這時也都紛紛起身施禮。

“長官!”

“長官!”

面對眾人的恭順,李恪極富涵養的微微一笑,充滿了聖母式的善意,微微擺手,看著李金勇問道:“都齊了吧?”

李金勇急忙一拱手低頭回答:“齊了,父親。”

“好,準備開會。”李恪說著已經來到了茶臺主位,只見他掃視了一眼眾人。

“都坐吧,先說一說孫家覆船事件。”

兩名制服男子對視了眼,其中一個緩緩站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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