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中招(1 / 1)
而此時,洋房102室內,忙碌了一桌子飯菜的常莉嬌正容妝嫵媚的靜靜坐在那裡。
今天換她在這裡陪伴趙弘飛,她雖然不認識邵春寧和張宏茜等人,但卻也猜的到,除了她以外那些個女人的存在,特別是被她遇到過的戴筱萱。
於是,一邊暗罵著戴筱萱那些個狐狸精,一邊在苦苦的企盼著。
她是一個單身女人,雖然不愁吃穿,但她也是需要人陪的,特別是這個供她吃喝的男人。
咔吧!門終於開了。
下一秒,兩個年輕的身體緊緊的撞在一起,然後直接滾到了地板上。
“你輕點兒。”
“嗯。”
精緻的瑞士吊鐘準備的來回晃動著,桌面上風聲的飯菜也漸漸失去了溫度。
兩小時後,屋內終於完全沉寂下來……
趙弘飛很感謝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陪伴他的常莉嬌和戴筱萱,還有偶爾出現的張宏茜以及邵春寧。
擦拭好順潤的頭髮,品嚐著女人餵過來的牛肉。
但就在這靜謐溫馨的時刻。
嘭!嘭!嘭!
“趙弘飛!開門!”
“趙弘飛,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開門。”
屋內,常莉嬌有些遲疑的看著臉色漸漸凝重的趙弘飛。
“你去看看高小姐吧!總這樣也不是辦法不是?”常莉嬌遲疑的咬著嘴唇,溫順的瞟著他。
但趙弘飛卻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將對方摟在懷裡抱了抱。
“明天我去你那。”
“嗯。”
確實不是辦法,已經連續一個星期了,難道她不擔心張子浩不滿意?她就不怕張子浩擠兌她父親的生意?
不多時,咔吧!門再一次開了。
看到聯袂走出的男女,高菲眼眸一陣瘋狂,但最終沉默著深吸了一口氣。
常莉嬌低著頭,在趙弘飛稍微的遮掩、阻擋下,快速逃也似的奔向遠處的‘奔奔’轎車。
這是趙弘飛最近送給她的代步工具,和他的黑色福特一起提回來的。
“你還來幹什麼?”
“把我出了局,我總可以看看標準答案吧?”
趙弘飛語氣一窒,轉身向別墅內走去,而高菲也跟了上來。
幾分鐘後——
“答案你也看到了,如何?”
趙弘飛輕佻的說了一句,輕舉著高腳杯,將杯中的瑪歌紅酒一飲而盡。
“哼!我知道,還有一個叫戴筱萱的,甚至我沒想到,還包括張宏茜和鮑旭,張宏攀和鮑勃的姐姐,你口味夠重的。”說著,直接起身奔到趙弘飛面前搶下再次被斟滿的高腳杯,一飲而盡。
趙弘飛深深看了她一眼,又徑自從杯架上取下一支酒杯,看來,他還不確定付瑤的問題。
“重不重又如何?”說著瞟了一樣的高菲一眼,然後輕輕地倒著酒,嘖嘖自語道:“我現在沒有興趣裝給任何人看,你所看到的就是真的我,而且我提醒高小姐,名花有主的你這麼晚來到另一個男人的房子,你覺得合適麼?”
高菲氣息表情一凝,下一秒,一臉悽苦道:“弘飛,是!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但你也不必如此自暴自棄吧?你還有美好的將來,我們……”
“我們?”趙弘飛揶揄的打斷了高菲的話,戲謔道:“說真的,這兩個字讓我覺得陌生、噁心,尤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而且,我找誰?要誰?和誰在一起?也輪不到別人來說對不對。”
高菲似乎有些情鬱於中的捂著嘴,別過臉,然後又猛地抬起頭看向趙弘飛,並努力的壓抑著淚水。
“看得出,我是真傷到你了,但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早就和她們在一起了,特別是那個東城之花——蘇雯婧,你都去人家過年了。”
此時的高菲哪裡還有半分出軌的理虧,反而更像是句句控訴。
“已經這樣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趙弘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當然有意義,我們都同時背叛了對方,我們……”
“夠了!不要再提我們,現在我們是兩不相欠,再也不見。”
“你——!”
也許這句話真的碰到了高菲的敏感神經,只見她注視了趙弘飛片刻,突然搶過桌上的那瓶瑪歌紅酒。
咕咚!咕咚!
“你瘋了是不是?”趙弘飛一把奪過酒瓶,丟向遠處。
紅酒帶起一陣紅色飄帶式的弧線,咔嚓落地,十幾萬的酒液直接報銷在大理石上。
“我沒瘋!”高菲歇斯底里的搖著有些凌亂的頭髮,下一秒直接撲進趙弘飛的懷中,並摟著對方的脖子。
“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卻這麼傷害我,我知道,你只是生氣,你還是愛我的是不是?”
“你簡直不可理喻。”
趙弘飛掙扎著,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這麼瘋狂。
“我不可理喻也是你逼的。”
“你放手!我們結束了!放手!”趙弘飛繼續掙扎著,但畢竟多年親密,他也擔心用力弄傷她。
“我不放,你要張天佑的情人,你不嫌棄仇人的姐姐,你甚至接受寡婦,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
高菲歇斯底里的,說話已經毫無顧忌。
“我不會娶她們!”
“我也沒要求你現在就娶我,哪怕我們訂過婚。”
“你還好意思提訂婚?你給我鬆手!”
“我不松!”
“你松——唔!”
他想不到,在常莉嬌面前,她居然就直接撲了上來。
但最終,趙弘飛沒有拒絕那個多年熟悉的味道與感覺……
深夜,麗景別墅主臥內,氣息靡靡、詭異。
書房裡,趙弘飛的臉上還沒有完全褪去潮紅,輕敲下最後一個密匙鍵,然後啟動關機程式。
“這樣總沒問題吧?”
趙弘飛不是沒有懷疑到高菲的動機,但一介文科生的他雖稱得上狡猾多疑奸似鬼,但卻明顯低估了科技的力量。
回望著呼吸勻稱的高菲,一絲複雜的苦笑,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睡夢中還掛著淚痕的高菲,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半小時前的自己。
恨她麼?當然恨。
還愛她麼?答案似乎也是肯定的。
但兩人死的不能再死的愛情,也同樣是鐵定之局,他或許可能原諒劈腿的女人,但他絕不會原諒張子浩的女人,更不會原諒劈腿張子浩的女人。
而且,想到張宏茜提供給他兩人出雙入對的照片,他簡直憤怒到極點。
俯視著對方勻稱的呼吸和恬靜的睡顏,對於這個熟悉的女人,他第一次沒再升起那方面的想法。
沒有再理會裸露在外的玉臂粉腿,而是轉過身,輕手輕腳的回到書房小床上,抱著被子疲憊睡去。
而讓他想不到的是,僅僅二十幾分鍾後,本來滿是誘惑、平穩的女孩兒卻忽然睜開眼睛,然後又似乎閉目睡去,但很快兩行熱淚就順著眼角而下。
“他真的不喜歡自己了,自己這麼躺在他面前,他居然都躲開了。”
一個小時後,直到客廳傳來同樣勻稱的呼吸聲,高菲同樣如對方之前那般輕輕的捻著手腳起身。
“弘飛,是我對不起你,但你相信我,我們會有團聚的那一天的,一個兒子、一場富貴,還有一個愛你的女人,換你一個學歷證明,你真的不虧。”
呢喃著的高菲不再遲疑,熟練的從皮包中掏出一個東西,然後藏進被窩,並按照張子浩的指示,抽出一節天線,調頻埠,最後輸入一串駭客對接指令。
她不知道張子浩的具體操作行為,但她知道,對方的目標應該是趙弘飛的論文。
僅僅一分鐘後,她拾掇好自己的作案裝置,咬了咬嘴唇,直接擠到書房小床上,但緊張的她,過了好久才在這個熟悉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別墅內早已芳蹤渺渺,除了擺在桌子上的早餐和沙發上殘存的體香,偌大的房子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趙弘飛一陣苦笑,開啟電腦生澀的輸入這個新改過沒多久的密碼,沒有任何的異動。
也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暗暗自嘲了一句,趙弘飛繼續起草論文。
他不會想到,他在威爾士銀行重新設定的密碼居然被流出,好在她設定了血型DNA鎖匙,否則這三億岡德聯鈔就全都改姓了。
不過錢是保住了?但論文呢?
百密一疏也好,劫數難逃也罷,趙弘飛即將迎來了二十二年來最大的人生轉折,但他自己,卻毫不知情。
所有的隱忍、努力,化成泡影,很快他就需要從頭開始了。
但從這一天開始,高菲似乎又消失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