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埃文的謀劃(1 / 1)
本在珊妮集團成立之前,趙弘飛便在暗中招兵買馬。
而在集團成立之後,他更是直接將科林普推上前臺,開始了名正言順的招兵買馬。
並在埃文的暗中支援下,以正道形式迅速填充了‘戰矛’和‘肯特’留下的利益空白。
而相應,也從諾蘭度假村事件之後,洛根的警視廳也一改之前的頹勢,有如神助一般展開新一輪對設計戰矛的涉毒、涉拐等重大案件的猛烈切入。
深夜裡,槍聲不時在珀斯的各個角落響起。
鬧市區,淒厲的警笛聲,警匪追逐戰在各條幹線不斷上演。
巡警的哨聲,還有圍追堵截。
電視機前珀斯第一頻道的新聞釋出會上,看著對珀斯治安治理工作侃侃而談的洛根,坐在沙發上的蘇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這還是和自己定下暫緩治安整治計劃的洛根麼?
其實她不知道,洛根也在暗暗叫苦,但他拂逆不了來自埃文的壓力,沒有埃文的全力支援,他在珀斯什麼也不是,甚至得不到來自淡馬錫福格方面的財政支援。
而這兩人,都是他的命門所在,但現在的兩人,卻將矛頭全部指向了西澳和北澳的走私勢力。
在西澳,自然就是殘存的戰矛勢力。
而在北澳,就是巴圖馬聯合陣線的激進派以及偶爾採取預設或放任態度的北澳總督府。
而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埃文才全力支援趙弘飛對丹尼爾的窮追猛打。
而也是出於看出了埃文的想法,趙弘飛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扯著埃文的虎皮,與老威爾隔空叫板。
10月16日深夜,曼科特肉聯廠本是地處班波爾區郊的一個不起眼的肉製品加工廠,主營牛羊肉初步加工。
但此時,這裡卻被大批的珀斯警衛隊員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番激烈的槍戰,警方破門而入。
最終,十四名等待被尋找買家的東洲籍女孩兒被成功解救,三名持槍匪徒,兩人被當場擊斃,一人逃走。
……
10月22日夜,珀斯漁人私人碼頭,經線報,三百公斤‘白貨’被珀斯海岸警衛隊查獲,現場七名匪徒,全部當場伏法。
其中有三人,系戴維親手擊斃。
……
10月24日,珀斯戴維斯國際大橋上,一輛大貨車正靜靜的等待著橋頭的塞車開禁。
幾乎前後左右的車都在按著喇叭,只有這輛車的駕駛員正愜意的擦拭著墨鏡。
可是下一秒,誰都不會想到,戴上墨鏡的他直接從身後掏出了一個長條形的黑袋。
只見他一扯,下一秒,他手上赫然是一挺米尼米FN01輕型機槍。
對了,他就是丹尼爾。
半個月前,他得知弟弟將被送去安西貝魯特監獄,他就開始籌劃今天這場營救計劃。
安西貝魯特監獄是西澳柴德亞特家族的重要監獄據點之一,他很清楚,一旦被送去那裡,也許也就意味著和弟弟說永別了。
所以,這次營救行動,丹尼爾可謂是傾巢而出,甚至忍痛賣出了曼科特肉聯廠和漁人碼頭交易的破綻,還製造了東逃阿德萊德的欺騙行動。
但他想不到在這裡等待他的卻是他最近以來的老對頭——安竣弘,也就是趙弘飛。
但就在丹尼爾自認為武裝遊行似的帶上頭套,隨時準備跳出大卡車的之際。
嘩啦!
兩百米之外,戴維斯大橋橋頭堡處的同樣一輛倉柵式大卡車上,厚重的苫布之後,趙弘飛輕輕的拉開了MG450輕機槍的保險。
“各單位注意,準備戰鬥,自行尋找目標,注意配合。”
“是。”
“是。”
“是。”
塔樓與鐘樓的制高點、卡車與吊車的秘密火力點、還有橋南橋北封鎖站以及橋上多輛車內暗藏的突擊警力。
眾人紛紛回應,甚至還包括威爾士外籍軍團的支援部隊。
這一次,趙弘飛準備將這些人徹底一網打盡,兩個障眼法,是以為他是傻子?還是認為埃文是傻子?
而這時,押運丹尼斯的公車遠遠的向橋頭駛來,很快就要經過趙弘飛身側所在的應急車道。
而與此同時,大橋之上,好幾輛遮擋著厚重的茶色膜的轎車之內。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正套好頭套,或拉動除錯著槍械保險,或紮緊著防彈衣的帶扣。
下一秒——
“Go!Go!Go!”
“Co**-on(趕快行動)!”
數十名持槍蒙面人紛紛跳下車,在周圍市民驚愕的目光下,貓著腰在狹窄的橋面上,向運囚車散兵突擊而上。
而這一刻,負責押運的警衛也發現了他們。
“衝過去!”車長攥著手槍,催促著司機。
但司機卻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
“不行,太堵了,衝不過去。”
只見車長重重的拍了下扶手,叫罵道:“特麼的,立即下車,固守,呼叫援助。”
“是。”
噠!噠!噠!噠!
雙方直接進入交火狀態,但可惜,武裝押運一方遠不是準備充分的丹尼爾一夥的對手。
幾乎全程被對方的強悍火力壓著打。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開火!”
隨著趙弘飛一聲吼叫,直接扣動扳機。
突!突!突!突!
而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停在那裡和對向道上的兩輛廂式貨車也瞬間被推開車門。
丹尼爾一方猝不及防,遠近三十幾杆重火力向他們的戰陣上瘋狂的傾瀉著子彈。
長長的車隊,早以相對習慣了惡劣治安的市民紛紛將自己蜷縮排了車座底部,任憑雙方的子彈瘋狂穿插著風擋與車蓋。
“趴下!都趴下!”警衛隊士兵一邊開槍,一邊嘶吼著。
而突擊組的亞歷克斯等人則藉助長長的車隊掩體,快速掩護突進。
噠!噠!噠!
突!突!突!
“上!”
“別跑了丹尼爾!”
蒙著面的槍手們紛紛倒地,論起單兵素質,他們遠不是威爾士軍團士兵以及趙弘飛眾人的對手。
……
隨著手下接連倒地,丹尼爾知道,失敗已成定局,而且,就連自己能否脫身都是問題。
而與此同時的警視廳頂樓密室內,埃文和洛根兩兄弟正坐在主控監控器之前。
而螢幕上播放的正是戴維斯大橋上的激烈槍戰。
“這一下,丹尼爾的主力應該被消滅的差不多了。”
“哥哥,這樣真的對我們有利麼?”洛根有些猶豫的問道。
而埃文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耐煩,而是眯著眼睛吸了口煙,淡淡道:“對珀斯沒有什麼影響吧,也許對總督府不是很友好,不過……”
“不過什麼?”洛根急忙問道。
“對我們可是大大的有利啊。”
“為什麼?”洛根更加不解。
“你要知道,丹尼爾所掌握的那批軍火是西澳如今遊離在我們控制之下的最大的一批。”埃文說著,重重的吐了一口煙霧。
“沒錯,哥哥的意思是想要這批軍火?”洛根遲疑問道。
“不!那些破爛我都懶得看。”埃文輕蔑的搖了搖頭。
“那哥哥為什麼要消滅丹尼爾?”
“因為我們現在需要這個東洲裔的代言人。”埃文雲山霧繞的又扯到了正在激戰中的趙弘飛身上。
“哥哥是說,想要扶持這個趙弘飛?”
洛根下意識的指向螢幕上衝出戰陣追趕丹尼爾的趙弘飛。
“不止!只要我們拿到這一批軍火,卡圖馬聯合陣線就會面臨無槍可用的絕境,那樣,對我們在巴布亞的鎮壓活動,將是無可估量的支援。”
“可是北澳……”洛根剛要說話,但卻被埃文直接擺手止住。
“北澳總督穆沙克是個極要面子的蠢貨,弄出一場沙克灣醜聞,北澳總督府是絕不會給聯合陣線輸送軍火了,如此,這批西澳的軍火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洛根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抬起頭不解的問道:“可是丹尼斯不是已經招供了麼?”
“是啊,我們計程車兵已經控制了那片沙漠,取出那批軍火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那既然已經達到目的,為什麼還要幫他除掉這個丹尼爾?”洛根說著,又看向螢幕。
“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前幾天,我改了主意。”
“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他很有潛力,而且,相反,那個號稱西澳老狐狸的威爾,如今卻成了老糊塗,他因為那粗鄙過時的門第,去討厭這個趙弘飛,那我們就隨手支援支援他,雪中送炭吶,何樂不為?”
洛根再次恍然,然後泛起一臉欽佩的潮紅。
“高!妙!那丹尼爾……”
“不,今天他們抓不住丹尼爾的。”
“他能逃掉?”洛根一臉的不信。
而埃文卻再次露出一抹高深莫測。
“不,是他必須逃掉,因為我得到訊息,他那裡還有一批重達3000公斤來白貨,既然準備做掉他,那就榨乾最後一絲價值。”
埃文說著,直接切下桌面上一大片牛肉,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嘴角處流下的一道鮮紅色血紅蛋白,也被他藉助著手指舔食了個乾淨。
“那下邊我們該怎麼做?”洛根站起身來到埃文身後問道。
埃文沒有回頭,而是輕鬆的說了一句。
“讓丹尼斯招供,他既然知道軍火的位置,就不可能不知道丹尼爾最後的老巢。”
但聞言的洛根卻有些面露難色,遲疑道:“我看很難。”
“我看卻不難。”埃文嗤笑著說著,頓了一下繼續道:“說真的,在這一點上,趙弘飛比你們都強多了,甚至比我。”
“啊?”洛根完全想不到,從來心高氣傲看不起任何人的哥哥居然把那個黃皮猴子抬的那麼高。
雖然他和趙弘飛如今在明面上是很好的朋友,但即便是這樣,也並不妨礙身為一個白人的先天鄙視鏈。
“為什麼?”
“因為他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更懂人性,這一點很可怕!”
“是這樣麼?”
“呵呵,知道為什麼這個月,我不允許你將丹尼斯和安德莉亞交給他麼?”
“為什麼?”洛根問道。
“因為我知道,丹尼斯根本扛不住這個趙弘飛的審訊。”
“當真?”
“嗯,不要不信,他比你想象的要狡猾的多、殘忍的多、也狠毒的多,而這,就是人性最真實最原始的一面。”
“那現在?”
“把安德莉亞交給他。”洛根斬釘截鐵的吩咐道。
“那丹尼斯呢?”
“吊著他的胃口,等我命令。”
“我明白了。”洛根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