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血濺邱明山(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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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經意間,當大多數人望向山腳樹林的方向,而蘇森身旁,那名原本一身思密達文明打扮的新羅人卻突然面色一獰。

“ហូរ៉េ(萬歲)!”

他叫囂著一陣眾人根本聽不懂的巴蘭昆芭方言,手裡的砍刀更是毫不留情的砍向蘇森。

“混蛋!”

羅伯遜目眥盡裂,他小心翼翼了一溜道,可居然險些要被一個點頭哈腰的‘癟三’鑽了空子。

但就在他瘋了似的上前救援的同時,帶著一股淡淡的海洋或血腥的氣息,收傘的趙弘飛以一種近乎偽科學的速度突然出現在蘇森的側後。

噗!

一邊,柔順的蘇森直接被他攬到了一側安全的位置,而另一邊,鋒利的傘尖也同時以刁鑽粗暴地弧度,直接透過那名新羅男子的後頸。

噗!傘尖探出咽喉。

緊接著,趙弘飛順勢奪過對方手裡的砍刀,一個不退反進的橫撩,而蘇森則是微微一個趔趄被推靠到了羅伯遜、戴維等人的中間。

噗!

由於刀鋒的速度過快,另一名嘶吼著衝過來的武士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圈血線如同一副愈發粗重的脖圈,然後在一聲嗬嗬聲和雙目圓睜的動作中,首級斜滑落地。

“鬼眼一刀流?九州霧隱峰?”簇擁著蘇森的戴維倒吸一口氣,險些沒抓住手裡的短刀。

此刻,他也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人居然還有扶桑南派武家魁首的背景。

“不!”羅伯遜呢喃了一句,沒有去看有些皺眉有些慌亂的戴維,並似自語道:“霧隱神社不納外姓,再說忠標杏南閉關二十多年,沒有任何關門子弟,他!只是太快了!”

速度?對!就是速度!

羅伯遜依舊一臉吃驚的呢喃著,並嚥了口唾沫。

戴維的反應告訴自己,自己的感覺沒錯。

他和上次在達爾文見面相比,似乎更強了!

羅伯遜思索著,同時徒手結果了一名徒手結果了一名想要欺身的暗襲者。

近距離格鬥,誤傷友軍的忌憚讓他們不敢使用槍械。

況且來之前,蘇森也嚴令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槍械。

只見不遠處,趙弘飛再次飛起一腳,又一名男子被踢的仰面向身後倒去。

但趙弘飛卻絲毫不放,砍刀在他手中轉悠了一個漂亮的反手弧度,然後猶標槍一般,被他重重向男子拋插而去。

噗!

“嗷——!”

……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緊跟著,左手的‘鬼丸’橫刀猛的劈下。

噗!

“啊——!”

……

柴德亞特家的武士不是軟柿子,而且加上勇不可當的趙弘飛。

不到半分鐘,十幾名欺進到他們周圍的巴蘭昆芭武士全都安靜了下來。

本來墓葬周圍整潔的雪地,在眾人你來我往的摔打、格殺之下,此刻已經帶著明顯紅色的泥濘。

而就在這時,山腳方向的松林中終於露出一個個人影。

而看著墓葬區那已經結束戰鬥並直了直身子面對自己的一眾柴德亞特武士,卡僧還是有些莫名的發虛。

戰鬥居然結束了?是自己動作慢了?還是那些內應太水了?還是對方太強了?

不過總之,箭已上弦,不得不發。

而看著氣勢洶洶趕來的眾人,羅伯遜也暗暗皺眉。

只見他們所有人穿著非常傳統的民族武士服,露腿**,僅以布片皮毛遮蔽著私密或要害處。

虯結的肌肉,在一片片融雪中散發著絲絲的熾烈的熱意,還有那鋒利散著寒光的短矛、砍刀、狼牙棒……還有那一張張臉上濃烈的自信、狂熱與嗜血。

轉瞬間,羅伯遜就明白了,對方這是要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決鬥方式,一舉打掉己方的野心,還有自己這一眾人的性命。

而且,這些人比之剛才那些精銳了不知凡幾,明顯是巴蘭昆芭的門羅教護教武士。

謝特,好狠的心吶!居然想把自己這些人都留在這裡。

“蘇森小姐,我們不會傷害你,但想吃下我們南澳總商會,必須問問巴蘭昆芭的刀,嗷——!”

領頭的一名中年男子後撇腳的威爾士語闡述了自己一眾的觀點,同時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

羅伯遜剛要走出去,但卻不成想,被趙弘飛搶先了一步。

“តើអ្នកមានន័យថាអ្វី(你們什麼意思)?”

趙弘飛的聲音不但令對方陣中一陣交頭接耳的疑惑,就連蘇森和羅伯遜也是一陣錯愕。

不過下一秒,蘇森也就釋然了。

這個冤家和那個夢莎混在一起那麼久,再加上他本身的文化程度,幾句高棉土語他會學不會?

如今又有一個明顯死不撒手的艾米麗,再想到前天晚上這傢伙醒來的時候,那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蘇森一顆心幾乎酸成八半。

而這個冤家醒來,再加上醒來後那那個小狐狸的噥噥表現,也最終讓她打定主意。

她一定要來阿德萊德,就算不為別的,哪怕只是拆開他們幾天,她也舒服!

她也要這麼做!

而且,她就不信了!

這個傢伙還真會為了和那個瓦拉塔家的小狐狸卿卿我我,而不顧她的死活。

不過好在,她賭贏了!

這個男人還是在乎她的,而且也正因此,她就連在飛機上也不肯放過這個讓她擔驚受怕了一個多月的混蛋。

而剛剛,她甚至還擔心他會不會體力不支。

蘇森的這一系列抄做舉動,幾乎將女人的感性思維催發到了極致。

在蘇森看來,有了這一次以身犯險的陪同,不管講身份門第,還是講先來後到,還是講品貌容顏,相比於她們,她都將是名至實歸的姐姐。

而且自己本身就忙,再加上身份特殊,如今他又惹了一身羅亂情感債,那留給自己的機會就更少了。

所以,她這麼做天經地義!

她的男人也必須容忍她的無理取鬧,併為她買單,比如現在。

“ស្ដាំលើ(好極了)!”中年男子一臉挑釁的冷冷注視著趙弘飛,殘忍笑道:“我叫卡僧,如今巴蘭昆芭門羅教第一執事、代長老,敢問閣下。”

“代長老?恐怕這個‘代’都是謝特那老狐狸給你許的空頭票吧?”

蘇森的嬌聲譏諷令卡僧的臉瞬間一紅,緊接著,只見他厲聲喝道:“蘇森小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跟你保證,你一定可以安全回到珀斯,可是他們麼,哼哼!”

說到這裡,卡僧那潮紅中略帶殘忍的目光充滿了自信與不屑。

但下一秒,更讓他憤怒的,卻是他的目標居然申深情款款的走到了那個最傲慢的領頭男子身旁。

只見蘇森含情脈脈的為對方理了理沾著血跡的領口,然後不顧眾目睽睽之下,居然直接將手伸進自己的風衣裡懷。

隨著一聲輕微的裂帛,一條白色蕾絲絲帶被掏出,而這一幕,幾乎讓包括卡僧在內的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而那條絲帶,卻直接被系在了那個可惡男人的手腕上。

“小姐的絲巾,不光只有東正教徒才有。”

眾目之下,趙弘飛沒有反抗,而是微笑的微微俯視著對方,而蘇森也笑吟吟的一翹腳。

啵——!

“我就在你身後,別讓他們碰我!”

趙弘飛自然清楚,哪怕是在這一刻,她還是在嫉妒艾米麗,但這些都是女人考慮的事情,而他?

想到這裡,趙弘飛緊了緊手中的‘鬼丸’,看向對方那個領頭的男子。

而這時,一臉暴怒的卡僧也正望著趙弘飛,並揮舞著狼牙棒喝道:“報名吧!巴蘭昆芭勇士不殺無名廢物。”

蘇森剛剛的舉動令他無比嫉妒。

這一刻,他甚至已經將蘇森假想成了他的戰利品。

所以,這種當著他面的曖昧,他如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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