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向你致意(1 / 1)
哐當!手術室的鐵門重重關閉……
幾分鐘後,一處密閉的小型浴室內,依舊是桑剛、桑澤和亞歷克斯。
並肩而立的三人,桑剛還是一臉的輕佻隨意,亞歷克斯古井無波,但一抹玩味一閃而逝。
而此刻的桑澤卻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H’病毒攜帶?
雖然墨西哥是‘白貨’大國,而‘H’病毒攜帶自然也並不陌生,但這東西在軍營裡那是萬萬不行的,特別還是他的軍營。
這一刻,看著眼前這個細皮嫩肉蜷縮在那裡彷彿一條小白蟲子似的張子浩,桑澤恨不得當場把這個給自己添堵丟臉的傢伙活埋了。
同時,他還不忘恨恨的鄙夷的瞟了眼親自把這傢伙‘請’來的桑剛。
“嗨,弟弟,你可別這麼看著我,大家都是為了生意嗎,誰知道這傢伙……哈哈哈!”
看著弟弟的那副尊榮,桑剛不但‘不以為恥’,反而還有些磕了藥似的誇張的拍了拍一旁的亞歷克斯的肩膀。
而他的這副態度,弄的本就尷尬不上不下的桑澤臉色一陣焦黑。
但不尷不尬的氣氛中,不遠處,桑澤的貼身機要秘書卻抱著資料夾一步三搖的俏生生來到他身側,然後一陣咬耳朵。
……
桑剛和亞歷克斯兩人面面相覷,眼看著桑澤陰沉的臉上一陣回暖,甚至還不忘在秘書的俏臉上連‘拱’了好幾下。
“嘻嘻,別鬧!”
弄的這個本就嫵媚動人的咖膚色女孩兒,臉色更加紅潤欲滴。
緊接著,只見桑澤緩緩轉過身,微微的衝著剛才還幸災樂禍的二哥揚了揚下巴。
然後直接衝著一旁計程車兵一揚手。
“把他給我洗剝乾淨了,這間浴室直接封閉,消毒三個月。”
桑澤說著,又微笑的掃向亞歷克斯和桑剛兩人,然後看向地上如死豬一般的張子浩,戲謔道:“十分鐘後,把他給我送給康道爾博士。”
“啥?”桑剛頓時大吃一驚。
一旁的亞歷克斯也是臉色激變,目光深邃的注視著桑澤,而桑澤卻渾不在意的迎著兩人的目光。
“有什麼問題麼?”
亞歷克斯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思索了片刻,默默注視著桑澤點了點頭。
康道爾他怎麼會不知道?
享譽岡南、墨北的傳染病學泰斗級專家,岡德籍,德意志裔,近年來正在攻關‘H’病毒,三年前從洛杉磯遷居至墨西哥城。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他只是接受了墨西哥方面的高薪聘請。
但實際上,真正的原因是氾濫的白貨與瘋傳‘H’病毒,更重要的是那令大多數國家都無法望其項背的治安環境。
那叫一個亂,亂到眼前這個桑澤居然隨隨便便的就要將一個被他‘栽贓’的傢伙,直接送給對方做醫學實驗,甚至可能是解剖實驗。
就像康道爾博士說的那樣:‘科技要進步,總要付出代價的。’
激烈的高壓水槍,張子浩瞬間驚醒。
“啊——!”
“嗷——!”
尖叫哀嚎中,彷彿一隻置身驚濤駭浪中的小公雞,瘋狂的折騰,卻又無力抵抗。
而屋內的眾人則早已站到了十幾步之外,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連滾帶爬的張子浩很快就被肆虐的水柱逼到了牆角,平日裡瀟灑、帥氣的髮梢此刻如小溪一般滴答著水滴,從未有過的狼狽。
眼神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房間,還有稍遠處目光冷冷的眾人。
他努力的回憶著,但卻只記得在公寓裡被人從後邊捂了一條手帕,除此再無其他記憶。
“你——你們是什麼人?”
但眾人並沒有回答他,因為這裡除了亞歷克斯之外,根本沒人聽得懂漢語。
但亞歷克斯也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桑澤用威爾士語,確定問道:“他會死麼?”
桑澤一笑的點了點頭,道:“按照我對康道爾的瞭解,不會超過一星期。”
“呵呵!”亞歷克斯也滿意地笑了笑,並點了點頭。
“你——你們在——在說誰?”
張子浩口吃的一臉恐懼的望著遠處一道道冷漠的目光,特別是那訕訕對話的兩人。
“一會兒審訊那個女人的過程,讓他欣賞一下。”
“哦?”桑澤一臉別樣笑意的看了看一旁的亞歷克斯。
但還沒等桑剛繼續開口,桑剛卻搶過話頭,道:“過幾天也可以讓那個女人欣賞一下康道爾博士做實驗的過程,安先生一定會滿意的。”
桑剛說著,露出一抹淡淡的馬屁和獻媚之色。
“嗯!”亞歷克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遠處一身窩囊相的張子浩。
“我替你的老同學向你致意。”
“嗯?”遠處蜷縮著的張子浩一愣,但亞歷克斯的下一句話,卻直接令他一蹦三尺高。
“趙弘飛!”
“什麼?”
可面對激動的驟然起身的張子浩,招呼他的卻是再次發動的高壓水槍。
“嗷——!”
“啊——!”
……
“你們別走,你把話說清楚,趙弘飛是什麼意思?”
“你們放我出去!”
“你們不許走!”
但面對張子浩的瘋狂掙扎,迎接他的是水槍更粗暴的電棍與皮鞭。
不多時,桑澤、桑剛和亞歷克斯等人離開了,而張子浩也被幾個人攙扶撕扯著架到了另一個隔離房間。
“嗷——!”
劇烈的疼痛,張子浩被重重的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狹窄的房間,長寬不到3平米見方,三面圍牆,一面是通透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隔壁房間內的情景。
好像是一處刑訊室,而坐在那裡的三個人依舊是之前浴室內被眾人簇擁著的那三個人。
其中的一個,甚至還衝他‘友好’的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你們這些混蛋!放我出去!“
“我抗議,你們這些墨西哥佬,我有岡德綠卡,受到‘1787岡德憲法’的保護。”
“我要控告你們!”
嘭!嘭!嘭!張子浩激烈的拍打著玻璃。
但從拍打的那一刻,他才知道,這個玻璃,恐怕足有十幾公分厚,而且還是密實性的夾絲防彈玻璃,別說打破,就是聲音都絲毫傳不出去。
呼——!
張子浩最終只能頹然坐在那裡,望著玻璃之外的情景他很疑惑,對方提到趙弘飛是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現在的境遇,還能來自那個廢物不成?
這一點,他萬萬不願意去相信。
嘿——!張子浩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知道,在墨西哥,面對如此強權情形,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該如何逃出這裡?張子浩冥思苦想著。
但很快,他就無法想下去了,因為玻璃的另一邊,出現了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