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博碩之變(1 / 1)
“你再說一遍!”
“憑他的兒子!”一臉蒼白的紀凌菲戲謔的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宛如厲鬼。
“你給我說清楚了。”
“好!高菲那小表子的崽子,就是他的兒子。”紀凌菲斬釘截鐵的冷哼著。
“你胡說!”亞歷克斯一臉憤怒的將紀凌菲一腳踹出幾米遠之外。
紀凌菲翻滾著,一臉痛苦的重重撞在牆上,但疼痛的表情和落下幾個牙齒的血口,卻顯得比之剛才更加的猙獰。
“我沒胡說,你不信可以讓他去做親子鑑定。”
紀凌菲一邊痛苦的捂著肚子,一邊滿臉的猙獰的笑道:“他不是恨我們入骨麼?我看他如何處理這個野種,還有高菲那個小表子,桀!桀!桀!”
紀凌菲自然是明知必死,發出一陣瘋狂詭異的怪笑。
“臭女人,你想多了,此時的他已經被肖恩長官接去了淡馬錫,他將在那裡接受教育,最後成為黑鴉或者鬼蝶計程車兵,所以,他是誰的孩子都不重要。”
說到這裡,看著臉色稍變得紀凌菲,亞歷克斯暗暗瞭然,一臉不屑的冷冷道:“但是,別說我沒提醒你,不要想著自我了斷,張子浩已經被我們送去了另一個地方,你要是敢死,我想你保證,他也活不了。”
“我要見他!”
“做夢!這輩子你們倆都別想再見面。”亞歷克斯說著轉身離開了。
但就在他即將出門的那一刻,他卻微微頓下腳步。
只見他輕輕的轉了下臉,淡淡道:“你的那個孩子對於我大哥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就像你說的,一個小表子的私生子,就是大哥身邊的侍女,家世地位也比她高出千倍萬倍。”
紀凌菲想要反駁,但卻只能呆呆的坐靠在那裡。
沒錯,早在一個小時前,面對一個接一個的墨西哥士兵,他就做好了自我了斷的打算。
但剛剛,對方這一番話無疑折斷了她的某些想法,特別是提到了自己的兒子。
亞歷克斯離開了,帶著身後陣陣的委屈憤怒到極致的形如厲鬼的哀嚎聲。
厚重的鐵門再一次重重的閉合,關閉了紀凌菲的自由,也幾乎徹底結束了她同趙弘飛的恩恩怨怨。
剩下的時間裡,不管多久,她都註定要了留在這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而且,還要面對這些大兵永無休止的‘陪伴’。
亞歷克斯轉過迴廊,腳步越來越快,臉色也露出了幾分焦急。
剛剛他同紀凌菲說的硬氣,但是,作為一名士兵,作為大哥的鐵桿小弟,他很清楚他該做什麼。
那就是,儘快將這個情況告訴給他的大哥。
但不成想,幾分鐘後的通話內容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在電話中,趙弘飛並沒有表現出不信的態度,也沒有出現他所預想的那種焦急的語氣。
而且只是淡淡的交代了他幾句,甚至沒多出幾個字去停留在那個所謂的‘孩子’身上。
“肖恩會照顧好他的,這件事你不必管。”
……
“和桑澤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要在紀凌菲和張子浩那裡出什麼紕漏。”
……
“至於那個高菲麼……”趙弘飛說到這裡,淡淡的停頓了一下,最後嘆道:“交給桑澤吧,她看著辦。”
“是,大哥。”
……
僅僅半小時後,漢虞-連州公署就接到了墨西哥北蘇德區公署方面的‘外交致函’。
函中,詳細描述了紀凌菲的‘犯罪事實’,還有在拒捕過程中殺害四名墨西哥城憲兵的全過程。
副州長辦公室內,接到彙報的方波濤猛然起身,一臉吃驚的、顫抖著看著手中輕飄飄的那張紙。
收監?進一步調查?
作為連州的副州長,那個墨西哥城是一個什麼貨色級別的,他會不清楚?
還有那個被桑家重重盤踞的北蘇德區,被那裡收監,九世善人都會被他們羅織出一車皮罪行,何況本就身家不乾淨的紀凌菲。
而且,對方如此處心積慮的將紀凌菲吸引、並扣押在那裡,會是沒有目的的麼?
但就在這時,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咚——咚——咚!
“進來!”
方波濤話音剛落,一名衣著得體不失性感、杏口微張的秘書匆匆小跑進來。
“長官,博碩集團傳來訊息。”
“博碩?”方波濤一愣,博碩?這個節骨眼上會是什麼是訊息?
“快講!”方波濤催促著,然後臉色微微焦急的看向同樣神色緊張的秘書。
“張天佑和紀嫣同時發起了董事會議。”
“什麼?”
方波濤猛的起身,甚至下意識的上前好幾步,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嚇得退了好幾步的秘書。
張天佑和紀嫣都是紀凌菲的鐵桿,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落井下石?況且……
想到這裡,方波濤幾乎咬著牙質疑道:“張天佑在博碩的股份哪怕是加上海洋集團,也只有16%,就算加上紀嫣的15%,也只有30%出頭,兩人何如發起董事會?”
“據說張天佐回來了,她的天佐傳媒仍然隸屬於博碩,而且近期在南洋股值狂飆瘋漲,已經佔到了博碩12%的股份。”秘書有些欲言又止的應答道。
方波濤的心急劇下沉,糟了!
對方如此有備而來,時間又拿捏的如此恰到好處,所以,對方絕不會在這區區7%股份上留下破綻。
於是,只見方波濤看著秘書冷冷問道:“把話說完。”
“是長官。”秘書嚥了口唾沫,並有些害怕的看了對方一眼,應道:“張天佐手裡還持有張子浩和高菲分別9%和1%的股權授權書。”
完了!方波濤頹然的坐回到椅子上。
如今看來,博碩易主已成定局,如此說來,連州下一輪基礎建設和投機建設,將不可逆轉的盡付他人之手。
“長官,你去哪?”
“長官……”對於秘書的呼喚,方波濤完全置若罔聞。
……
踢裡踏拉!平日裡步履穩健的方波濤甚至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在公署大樓的迴廊中,很多機要人員一陣陣不解的側目甚至詢問,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嘩啦一聲!王連勝的大門被猛然推開,一臉喪色的方波濤就靜靜的站在門前。
毫不客氣的說,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走出辦公室,又來到了老師這裡。
但令他錯愕的事,自己的老師此刻正有說有笑的和一名陌生的臉孔交談著。
“沒規矩!”王連勝臉色一黑的瞪了眼方波濤,然後笑著看向對面的中年男子。
而對面的男子卻只是非常優雅的搖頭一笑,瞥了眼方波濤,然後又看向王連勝,謙和道:“無妨!反正與閣下也談的差不多了。”
中年男子說著就站起身,然後站直身子輕輕的向王連勝一低頭,行了一個120°屈身禮。
“王長官,那我就先走了。”
“嗯,胡先生慢走,替我向寧長官帶個好。”王連勝也站起身虛扶的說著,然後瞥了眼方波濤,吩咐道:“波濤,替我送一下胡秘書長。”
胡秘書長?寧長官?
“嗯!”王連勝的哼聲,令瞬間如夢初醒的方波濤急忙應了一聲:“是,老師。”